第161章 159這樣的日子不能長久 6K
第161章 159這樣的日子不能長久 6K
在離開了大周朝廷,也離開了自己所屬的家族之後,褒姒整個人也變得開朗了不少。
當然,這個開朗不少也不過就是和以前的她相比。現在的褒姒仍舊是一個冷麵系的美女,但偶爾也會笑一笑。
甚至有時候還會調戲一下王武,不過調戲到最後往往都是以她自個幾的面紅耳赤而告終。
王武當然沒有把她怎麼樣,只是很直球地使用言語回,然後這女人就給整臉紅了。
畢竟人類就算再怎麼下流,其程度和妖怪肯定是沒法比的。額,至少大部分人類不會像妖怪這樣。
而褒姒作為一個大貴族出身的女子,自然就更不可能是那種下流的人了「你就算給我下跪,我也是不會幫你的啊。」看著跪下來,雙目無神的妲己,王武笑著說。
至於憐香惜玉什麼的,在王武的字典里沒有這個詞。他以前還沒穿越的時候就不搞這套,現在穿越之後就更不搞這套了。
「五郎,沒什麼事兒的話咱們要不回去?我想—」這時,子鳶在盯著地上的妲己看了一會兒之後也失去了興趣,隨後她扭頭看向王武,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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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想化作魔身,到時候我們可以—」
「?好!好!!」王武一聽到這話瞬間就興奮起來,立刻就準備拉著子鳶回去,不過還好他在動手之前,還是想起來自己身邊還跟看人呢。
「額,等會兒再說,晚點。我先把這裡的事情解決掉。」王武在子鳶臉上香了下之後,對她說。
「嗯,好。」
子鳶十分羞澀地點點頭。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不如我們先回去吧?」王武向身邊從頭到尾都在當背景板的玄幽子問。
「額,那這個妲己——.」玄幽子這會兒也盯著地上的妲己看了一會兒,
隨後有些猶豫。
妲己在大周幹的事情他當然很清楚,弒殺天子,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兒。
顯然玄幽子並不知道這其中的門道,他雖然是道玄宗的重要人物,但實際上並不怎麼摻和政治。
就算是在門內,他也不擔任什麼行政職位,也就偶爾帶帶徒弟。屬於這個世界的典型『科研人員」。
是的,修士在這個世界是可以看作為老家那邊的「科學家」的,一部分科學家儘管在科學領域卓有建樹,但在政治方面不能說是白痴,但也是比較單純的。
而另一些科學家在本身是優秀大科學家,為人類科學發展史做出過傑出貢獻的同時,一樣也會積極地參與到政治當中。
其中的典型人物便是十七到十八世紀的頂尖科學家牛爵爺,也包括咳咳,知道就行了。
玄幽子就屬於那種對政治不關心也不關注的類型,雖然也會知道一些國家大事,但也就僅僅只是知道罷了。
至於宗門的內部消息,因為本身不關注,所以大家也不會特地去和他講這其中的門道。
「你在擔心什麼嗎?」王武問。
猶豫片刻之後,玄幽子說:「這妲己乃是弒殺我大周天子的罪犯,不知道王專員對她的態度是..」
「這事兒不是你們自已定的麼?」王武愣了一下,隨後說道。
「啊?」
玄幽子這會兒也愣在原地,「您的意思是·
「這種事情回去問你們宗門內部的人就知道了。」王武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看著玄幽子,!「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額,那,那好吧—」玄幽子點點頭,儘管王武沒明說,但畢竟他腦子不蠢,只是被王武這麼一點撥,立馬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門道。
他確實是政治白痴,但也沒有那麼政治白痴。
「好了,那我們回去吧。」王武笑著打開鏡花水月,隨後問他:「你打算回去哪兒?」
「回道玄宗。」
「行。」點點頭,將鏡花水月的目的地調整到道玄宗:「進去吧,穿過去就是道玄宗大門口了。」
「多謝王專員。」玄幽子朝王武鄭重拜了一拜,隨後一頭撞上鏡花水月,瞬間崩散消失。
這技能他已經體驗過了,其玄妙之程度讓他無比震驚。
天庭傳承,果真不凡!
在送走玄幽子後,王武又看了眼妲己,發現對方這會兒還在地上跪著,
估計這會兒還在進行著世界觀的重構。
不過他並不關心這種事情,所以便準備帶著子鳶回去他們在天蟒城中的家。
「我們走吧,五郎。」子鳶倒是沒有像王武那樣漠不關心,畢竟妲己也算是大商的『末代大王」了。
「好。」王武應了聲,隨後消失在王艦內。
雖然她確實對自己祖國的覆滅沒什麼傷感,但那畢竟是自己生活、長大的地方。
「你還是好好想一想吧,或者暫時把這些事情放在後面,先考慮考慮如何將你所在的那座城市發展好,讓那裡的人過上好日子。」
說完,子鳶身形閃爍,也消失在原地。
妲己在地上跪了很久很久,直到半個多小時後,她才緩緩抬起頭。
眼中帶著迷茫。
看得出來這女人水平確實比較次。
「嘻嘻,五郎,!—·那裡是——
子鳶雖然是人,但同時也是魔。她的魔身體驗起來感覺和當初靈體狀態的她差不多,但也有一些區別。
至於具體是什麼區別,那不好詳細說明。
既然都已經定居在天蟒城了,那王武在這地方自然也有看屬於自己的地產。
畢竟他也不可能天天住在天蟒宮裡面,雖然這樣也沒啥問題,反正天靈和他兒子肯定是沒啥意見的。
至於天蟒宮的姑娘們那就更沒意見了,她們甚至巴不得王武天天住在那兒,因為這樣就可以每天都去挑戰王武了。
王武現在有兩條名聲,一套是那位極天神宮的王專員,而另一套則是天蟒城第一高手王武。
相較於這個極天神宮的王專員,王武其實對自己後面那個名聲更看重一點。
畢竟這可是代表著他的實力,代表著他的強大。
天蟒城裡的宮女數量並不多,而且說是宮女,但她們的妖身並沒有被限制,而且是有上下班這個概念的。
一共四百二十一個,每一個的名字王武都記得,甚至能清楚地記住她們身上最細微的細節。
畢竟都在這裡住了年把的時光,又怎麼可能對這種事情不清楚呢?
自從有了極天神宮這個名號之後,天蟒城也迎來了一波爆炸式的妖口增長,大量妖怪開始爭先恐後地其他妖城搬遷到天蟒城來。
不過天蟒城對於這種來自其他妖城妖怪的投奔是很收斂的,只接受了其中極少數的一部分。
而剩下的大部分妖怪都被天蟒城拒之門外,因為要考慮到外交關係,所以當然不可能見一個就收一個。
所以天蟒城這新增加的一波妖怪里絕大部分都是些山間野妖,文化水平非常低下,這也導致了天蟒城的學堂再度爆滿。
作為十萬大山里平均文化水平最高的妖城,天蟒城雖然發達又繁華,但在有極天神宮之前,這地方其實並不是大部分妖怪的首要選擇。
原因也很簡單,想拿天蟒城戶口那是得先上學,然後再考試的。如果考試不通過就得繼續上學,直到畢業考試通過為止。
這看起來似乎沒什麼,但要知道:就算是蛛三娘她們這樣的妖怪,上學成績不及格都得褲襠上鎖,那就更不用說別的妖怪了。
你讓妖怪褲襠上鎖,就算是那種鳥妖也是受不了的啊?誰能受得了這個?鳥妖只是鍾情於一個,不代表他們對那事兒就沒愛好了。
甚至在這種事情上,他們甚至要比一般的妖怪更黏著自己伴侶,畢竟只有這一個,那不得往死里榨麼?
這個世界上有終生只鍾情於一個的妖怪,但不會有那什麼冷淡的妖怪。
十萬大山里甚至還有那種比賽,是的,就是那種比賽,王武去年還參加了,不僅參加了還拿了獎。
他今年打算繼續參加這場比賽,只要他還在十萬大山,那麼如果有時間參賽的話他一定會參加,絕對要將這個冠軍永遠拿在自己手上。
他要成為全妖族,不,他要成為這個世界上,足以讓所有人都仰望的最強者!
現在是五月份,下個月就是新一年比賽的日子了。
王武從上個月開始就已經每天都在狠狠備賽了,每一天起碼得花十個小時在這上面,而睡覺時間只有兩個小時。
至於膩不膩?你問一個妖怪這種問題,就好像是在問一個生物為什麼要吃東西一樣。
甚至都不是吃飯,因為吃大米可能真的會吃膩,但你總不可能什麼東西都不吃。
你總得吃東西,因為不吃活不下去。對於妖怪來說這一點也是一樣的,
你總得滿足一下,不然慾壑難填往往會導致很嚴重的問題。
下午,和子鳶備賽完畢的王武躺在子鳶的懷裡,感受著她冰冷的肌膚。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天靈打過來的。
「王專員,我有件事情要向您匯報。」
「啥事兒啊?」
「是這樣的—
片刻之後,天靈就向王武說明了之前司徒元找上他所求的事情。
「你說這個啊?」王武倒是沒想到,自己剛一回來就正好遇見了南州的同徒家在找妲已和羅家。
「這事兒他來找你,估計也是因為朝廷那邊其他家族不支持吧?」王武笑著對電話那頭問道。
『大——額,總座高見。」天靈拍馬屁道,隨著和王武相處的增加,他自然也知道怎麼哄王武能讓他最爽。
妲己之前擊落幽王座駕這件事情,當然是得到了大周一眾貴族們默許的羅家和妲己想重建殷商?這當然沒問題。
就像大商都能夠留下大夏,甚至還以「屬國』的身份每年向夏國進貢一樣。
周人當然不可能比殷人還小肚雞腸。
至於天子的意見,天子能夠有什麼意見呢?大伙兒制定國家大策那肯定是一起討論啊,怎麼能讓天子一個人搞一言堂?
大周儘管名義上周天子是最高領袖,但作為一個看似集權,但實際還是封建的國家,貴族們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就算是老家皇權最為集中的明清兩朝,從中後期開始,那皇帝也是得看大臣們的臉色的。
帶明就不說了,什麼東林黨,什麼閹黨,什麼這黨那黨的。
就算是皇權王朝的終極形態帶清,到了後面那不也是東南互保麼?
什麼滿漢大防,到了末期反而成了一道催命符,更方便太平天國和後來的那什麼軍精準定位玩火力少年王了。
老家那邊的皇權社會終極形態都這樣,就更不用說這邊這個都還沒集權,不對,周穆王時期倒確實是集權,但現在又回去了。
反正大周朝現在肯定不是中央集權了,權力已經被下放到了各個州。
所謂『州牧」,名為州牧,實則諸侯。
南州在大周內部權力鬥爭的時候選擇了作壁上觀,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之前的周天子可是想拿南州換外部勢力支持的。
但不管怎麼說,南州確實沒在這事兒上出力,所以他們的麻煩自然也不會得到其他諸侯們的熱心幫忙。
朝廷對待羅家和妲己的態度是完全無視的,但司徒家不一樣,因為司徒家和他們有著很深的矛盾在。
主要是羅家,至於妲己什麼的,司徒家並不在意。
那女妖沒什麼能力和水平,只不過實力還算比較出眾,但也僅此而已。
真正麻煩的其實是羅家,這群傢伙在外面是有自己勢力的,而且距離大周很遠。
「讓他們放心好了,羅家那邊的人不會是問題。」
聽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天靈的建議後,王武回答道。
王武在這個時候大腦倒是比較正常,也知道司徒家想要尋求天城幫助的原因。
說是只找天城不找王武,但又有誰不知道那位王專員平日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天蟒城呢?
而如果天蟒城答應了,都不用天蟒城出什麼力,朝廷自然也會對這件事情上心。
而到時候朝廷的艦隊出動,便能直接將羅家在海外的地盤徹底抹去。
這就是司徒家打的算盤。
只是很可惜,司徒家的這個意圖還是被王武的驚世智慧給看穿了。
「我之前碰到羅家的人了,被我殺了三個。妲己因為一些事情現在也已經道心崩潰了,後面還會不會支持殷商復國都是個問題。」
「他們現在自己內部估計都要出亂子,讓司徒家沒必要去擔心這種事情。」
「總座是已經幫他們處理過了麼?」電話那頭的天靈愣了下。
「沒有,我只是碰巧遇見,本身並沒有做任何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總座。我會將您的信息轉達給他們的。」
「嗯。」王武點點頭,準備掛斷電話,但下一秒,天靈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來:
「總座,今年的大賽您也要參加麼?」
「當然了!」王武朝電話那頭道,隨後低下頭看了眼,發現子鳶這會兒已經醒了,而且恢復到了人類形態。
見王武看向她,她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
輕輕揉了揉她散亂的青絲,王武繼續對電話那頭說:「咋的了?」
「今年的對手恐怕有些強悍,我想著總座您—是不是得加大點訓練力度?」
「我不覺得會有妖是我的對手。」王武自傲道:「不過獅虎搏兔亦用全力,我自當會加大力度一些。」
天靈是個純愛黨,不過純愛不代表他對這事兒不看重。
他怎麼說也是個妖怪,這場比賽在十萬大山里已經連續舉辦好幾百年了天蟒城雖然盛產蛇妖,但額,蛇妖在這事兒上並不會比其他妖怪更加強悍。
大家都已經化形了,其身為動物時的某些差距自然也已經被抹平。
近一百五十多年來,天蟒城在每年的比賽中別說冠軍了,就連前十都沒進去過。雖然天靈本人看似不關心這事兒,但實際上也是比較屈辱的。
至於再往前的幾百年,天蟒城也是一次冠軍都沒拿過。
而如今有了王武,天蟒城也終於是在去年拿到了他們的第一個冠軍。
掛掉電話,看著連腳都已經用上的子鳶,王武輕輕一笑,將手伸了過去。
時間很快來到第三天,青萍宗。
王嵐宿舍內,空氣之中瀰漫著汗水積鬱發酵之後的某種氣味,王嵐的貼身侍女曉芸坐在距離自己家小姐不遠的地方,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聲音,如坐針氈。
王武也算是曉芸的貴人了,自從侍候了一段時間的王武之後,曉芸在王嵐身邊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如今小姐出來青萍宗修煉,她自然也是跟看過來了。
妖怪有妖怪的好,人類當然有人類的好。
子鳶在這種時候當然不能算人,因為她已經是魔了,所以不在此行列當中。
王嵐、姚青和趙星月三人的腳各有特色,王嵐因為以前是罡氣武者,而且常年在外闖蕩,所以腳底比較厚,而且偏紅。
而趙星月自幼錦衣玉食,所以她則要更加嬌嫩一些,顏色白裡透紅。
姚青是劍修,平民出身,小時候條件不怎麼樣,但因為很早就進了青萍宗,所以也算是衣食無憂。
因此她的則是居於趙星月和王嵐之間的。
三女的腳型倒是比較相近,都屬於修長類的,腳趾也很長,屬於是把王武拿捏地死死的。
特別是那修長的腳趾緊緊蜷縮之後、猛地伸展僵直,不停發顫的時候。
能忍住不破防的那都是神人了。
王嵐的房間並不大,因為只是單人宿舍。她和自己的侍女共同住在這兒,一室一廳一衛,兩張床,面積三十多平。
曉芸緊緊絞著雙腿,因為空間狹小,所以眾人口中呼出的熱息都變成了氮盒的霧氣。
在這狹小房間內,與積鬱發酵的汗味混雜在一起,讓曉芸神智瀕臨崩潰失控的邊緣。
如果是以前,這種氣味只會讓她立刻捂住鼻子皺起眉頭。
但如今,可能是已經被自家小姐給感染了,所以這種氣味對於她而言已經是額。
每天十個小時的備賽,今天才是第三個小時,不過也夠了。
「五郎,我快凝聚污垢之體了。」
床上,姚青有些歉意地看著王武,將頭枕在他肩上說。
「啊!?」聽到這個消息的王武如遭雷擊,身子猛地一顫。
「沒事呀,青妹,我的鞋襪可以借給你一些。」
王嵐這時笑著安慰道:「雖然效果是差了一點,但總好過沒有。」
作為人族三巨頭,雖然是四個人,作為三巨頭裡最大的供貨商,王嵐女俠的貨自然是最純的。
如果姚青境界再低幾個檔,那說不定她也能和王嵐媲美,但很可惜她不是。
當然了,三女都沒有腳氣,那其實只是汗水積鬱發酵導致的,所以無毒無污染。
腳氣和汗臭區別其實挺大的,並不能混為一談,前者其實很健康,後者則需要治療。
無垢體這件事王武早就知曉,也很清楚這樣的日子沒法長久,只是一直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罷了。
「唉。」輕嘆一聲,王武搖搖頭,「沒事,沒事兒,這事兒也不重要。」
王武這段時間一般是上午修煉,下午娛樂或者干別的什麼事,晚上備賽,有時候是一整個下午加晚上都在備賽。
當然了,網絡世界的實戰訓練也是不會忘記的。
可惜一天只有二十四個小時,哪怕只睡一兩個小時,王武也還是感覺一天實在太短了。
下午四點,趙星月回去了自己宗門,而王嵐則是繼續進行起了今天的修煉。
今天的姚青沒什麼事兒,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她陪著王武在青萍宗晃悠。
在和王武確定關係後,姚青就變得嬌氣了不少,走路總是有一會兒就腳累,非得讓王武幫忙揉揉。
就比如現在。
「師姐。」
當姚青正紅著臉看王武把自己進行腳底按摩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打斷了她心中的旖旎。
這當然是正常按摩,因為這兒是公共場所,旁邊還有不少人呢。
這種屬於小情侶之間的互動,在人類社會算是很正常。
「師弟?」當扭頭的姚青看到自己師弟的時候,姚青臉上的紅暈之色立刻就褪去不少。
「有事麼?」
李天玄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師姐,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緒。
姚青和王武確定關係到現在又不是一天兩天,一月兩月。他在很早前就已經見過了。
甚至於,在兩人剛確定關係的那會兒,姚青獻身的當天。
沒錯,一直到翌日清晨,姚青都還在獻身。
在那一日,李天玄就已經通過自己師姐脖頸處的痕跡知曉了她身上發生的事情。
他又如何能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呢?
那一天晚上,李天玄做了個夢。
心中積鬱的所有情緒,在那個晚上徹底爆發。
但在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看著身邊的女人,他只感覺到噁心,甚至想殺了對方。
在那之後,李天玄便沒有再在自己師姐身上見到過那種明顯的痕跡,只有那偶爾潮紅的雙頰,和走神時含情的雙眸。
但即便如此,卻也已經足夠撕裂李天玄的心臟,
痛苦,巨大的痛苦。還有憤怒與憎恨。
讓他幾欲發狂。
而今天,時隔數百天,李天玄終於又再次看到了那個男人。
和師姐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只不過,當看到他和師姐的時候,不知為什麼,李天玄的心卻是突然平靜了下來。
沒有任何波動,就仿佛一灘死水。
只是盯著,死死盯著。
就仿佛要將王武永遠印刻在自己眼中一般。
王武只是看了一眼李天玄便沒再關注,繼續幫姚青做著按摩,在一隻腳完事後,便一絲不苟地幫其穿好鞋襪。
當然,在穿之前也沒忘輕輕啄上一下,引得姚青腳趾瞬間僵直繃緊。
而李天玄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特別是時間臉上那羞澀卻幸福的表情時,他的心臟瞬間炸開。
鮮血湧上喉頭,但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緊接著,他消失在原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