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我有一個朋友!(七千字大章)
第335章 我有一個朋友!(七千字大章)
「別胡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謙兒哥,您怎麼能信口雌黃呢?」
「得,還真是我的不是。」謙兒哥咂咂嘴,「這麼說,您調查了?」
「那是當然!」甄傑誠昂首挺胸,「《潛夫論》里說的好:兼聽則明,偏聽則暗。為此,我多方拜訪,為的就是保證結論的公正性與客觀性。」
「詳細說說?都拜訪誰了?得出什麼結論了?」
「我有一個朋友,叫陸桑!他」
「等等!」謙兒哥將額頭皺成沙皮狗的形狀,歪著腦袋,「陸桑?這是個ri本人?」
「是,也不是。」
「啥玩意兒?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還『也』上了?」
「嗨,他是個串兒!」
「串兒?」謙兒哥撓了撓腦袋,短暫的愣了兩秒,然後迅速抬升語調,「沒您這麼形容的,那叫混血!」
「emmm,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是一個意思沒錯,但區別大了去了。」謙兒哥翻了個白眼,「串兒那是形容畜生的,能用在人身上嗎?」
「沒事兒,我這朋友倍兒喜歡動物,還親自去高原上守護藏羚羊,吃了好些個月的羊糞蛋子充飢。」甄傑誠擺擺手,「他不要緊的!能和熱愛的對象共用一套詞彙,這是對他最大的認可!」
「好麼,都吃上羊糞蛋子了,那是得認可!」謙兒哥捂了下腦袋,「倒是挺省消化,嗯,養胃。」
「噫~~~」
現場已經按捺不住了,響起相聲會場傳統的叫好聲。
謙兒哥煞有其事的一句「養胃」,惹得眾多憋笑的演員再也控制不住表情管理,即便他們是專業的。
「噫」聲過後,相聲繼續!
「我這個朋友啊,他很聰明!打第一次見到他,我就知道,陸桑是個有大智慧的人!所以遇到難題了,問他准沒錯兒!」
「怎麼著,他的臉上寫滿了智慧?」謙兒哥插進話,「讓您能以貌取人啊呸!取智?」
「對啊,這不是很明顯嗎?」甄傑誠兩手一攤,然後嫌棄的望向謙兒哥,「謙兒哥,您得多讀書啊!教科書上都寫著呢,我朋友陸桑是個有大智慧的人!」
「哪本教科書寫著了?沒聽說過!」
「生物書。」
「生物書?」
「對!」甄傑誠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在遺傳學和育種方面明確表述了:雜合體第一代在多方面均表現比親本更優越的生物特性。該現象又稱作:雜種優勢。」
「得,是我腦子沒轉過來,串兒可不就是雜種嘛。」謙兒哥拍了拍腦袋,「您繼續說,智慧的陸桑是怎麼回答您的?」
「我當時就問他了,電影拿不到獎,是演員有問題呢?還是導演有問題呢?」
「面對我的求教,陸桑只思考了一秒鐘不到!」
「嗯,看來是真有智慧!」謙兒哥見縫插針,「妥妥的雜合體第一代,親本不是串兒。」
「陸桑斬釘截鐵:演員!絕對是演員的問題!」
「哦?理由呢?」謙兒哥遊刃有餘的遞上話。
「當時陸桑就哭了,聲淚俱下啊!以自己的親身經歷為案例,進行詳細解釋。」
「倒是言之有物,不是瞎說。」謙兒哥咂咂嘴,「而且還挺有生活。」
「陸桑抹著眼淚兒,情真意切。他說:一個演員,拍戲時不專注自己的本職工作,成天盯著導演手裡的大喇叭,吵著鬧著改台詞,改劇情,甚至大改劇本!能拍好戲嗎?拍出的戲能拿獎嗎?」
「這就好比一個電影節,評委只干一件事兒,那就是琢磨參賽的名單。這個參賽導演的父親是誰呀?那個參賽演員的二姨是誰呀?」
「上查三代,直系旁支!」
「不去品鑑電影的藝術成分,干起zheng審的工作起來了,這還能評選出優秀的獲獎作品嗎?」
「有道理!不務正業哪兒能務好正業?」謙兒哥豎起大拇指,「陸桑說的對啊!」
「哈哈哈哈!」
江文坐在家裡,樂的四仰八叉。
尤其六公主的導播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頻繁的切鏡給組委會,而且還是大特寫,這讓江文的快樂更上一層樓。
作為華夏有名有姓的大導,作為在國際上也叫的出名號,在歐羅巴三大也混了個臉熟的名導,江文愣是沒有在金雞上拿過獎。
就連提名也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事兒了,分別是87年以《芙蓉鎮》和《末代皇后》同時入圍最佳男主角,以及88年《紅高粱》入圍最佳男主角。
是的沒錯,全是以演員身份入圍的,轉型導演後一次也沒去過。
要是說沒點兒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此刻金雞越難受,江文便越痛快。
「逗得好!捧的好!」
「好!都好!都好!」
「媳婦兒,還愣著幹嘛?給我拿瓶酒過來!不要紅的啤的,我要二鍋頭!」
「拿拿拿!給你拿還不成嗎?」周蘊翻了個白眼,順道兒還給江文拿來一碟花生。
「傑誠這是換了個新劇本?說的和咱們在謙兒哥家動物園裡對的本子不一樣啊!」
「屁的換劇本,沒看到謙兒哥是在真擦汗嗎?」江文指了指電視屏幕,「我拿p股想都知道,丫指定又開始臨時鬧么蛾子改劇本了!」
「狗日的北影導演都一個尿性,甭管是拍電影還是干其他的,就沒照著本子來過。」
聞言,周蘊的眼睛翻的更白了,嘟囔著,
「he~tui,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
「陸桑的確說的很對,但客觀起見,我還需要更多的建議。」
「於是,我又找到一個朋友,他叫鹿桑。」
「等等!你說錯名字了!陸桑已經找完了!」謙兒哥連忙提醒道。
「不不不,沒說錯!上一個是陸桑,陸地的陸。這一個是鹿桑,梅花鹿的鹿。」甄傑誠側過腦袋望向謙兒哥,「您不會是聯想到馬路的路了吧?您可千萬別代入到我路師兄的路,務必不能」
「您別強調了!您再排比下去,沒誤會也得被繞進溝里!」謙兒哥打斷了甄傑誠的念叨,頓了頓,換上一副試探的語氣,「這位鹿桑臉上也寫滿了智慧?」
「沒錯!您一猜就透!」甄傑誠豎起大拇指,「謙兒哥,聰明啊!」
「嗨,您捧了!」謙兒哥樂呵呵的擺擺手。見甄傑誠沒有繼續開口,反而是將目光直愣愣的盯著自己腦袋。
下一秒,即刻反應過來,並開啟了自己作為相聲皇后的精彩演繹。
通過肢體語言,將鏡頭帶到自己標誌性的「燙頭」捲毛上。
利用表情,語氣,讓觀眾往捲毛狗,往串兒上聯想。
從而讓甄傑誠剛剛誇獎的「聰明」與路桑的「智慧」掛鉤。
一整套行雲流水,不見絲毫磕絆。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現掛包袱,但謙兒哥所製造出的笑料卻格外突出。
現場的掌聲與「噫」聲便是證據,馮褲子帶頭吹起了口哨,參差不齊的黃牙搭配著牙花兒,齜出了柳伊菲只能仰望的高度。
「嘖嘖嘖,不愧是謙兒哥啊!」甄傑誠於心底讚嘆道。
但面色不改,繼續自己的相聲表演。
「鹿桑也是一個串兒,純種的雜合體一代,具備突出的親本優勢,擁有極高的智慧。」
「好麼,長見識了。雜種也有純的,這應該就是純雜種吧。」謙兒哥的捧哏持續製造笑料,但並不會干擾甄傑誠抖包袱的節奏,更像是旁白。細微之處見真章,主次之分拿捏的恰到好處,比瓜慫江文強了何止百倍?
甄傑誠越說越舒服,雖然是臨場現掛,但卻有種被謙兒哥牽引著挖掘思路的感覺。
「可同樣的問題,鹿桑卻給了我不同的答案!」
「哦,鹿桑是怎麼說的?」
「演員何其無辜?拿不到獎能怪演員嗎?俗話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在華夏的導演中心制下,無緣獎項絕對是導演的問題!」
「有道理!」謙兒哥咂咂嘴,遞上話兒,「具體呢?鹿桑是怎麼分析的?」
「出身!導演的出身才是問題的根本所在!鹿桑說了:導演本身就根不正,苗不紅,這怎麼拿獎?」
「就好比有那麼一個電影節,評委有寫書法的,草書寫的很好,沒人能認識!」
「有畫畫的,畫的非常棒!隨便潑一盆墨汁兒,那都是抽象畫的傳世經典!」
「有唱歌的,唱的特別牛。吐字比周捷侖還清晰,開演唱會都要帶上9999個保安,否則都不足以控制住萬人演唱會的躁動!」
「您快別說了!這還是電影節的評委嗎?」謙兒哥瞪大眼睛,掰著手指,「寫字兒沒人認識的書法家,潑墨水兒的畫家。歌唱家就更甭提了,好傢夥,萬人演唱會!9999個保安加上他,剛剛好!這得在考勤上費多少心思啊,但凡少來一個,都湊不成萬人!」
「嗨,這不是鹿桑打的一個比方嗎?」
「您想想,電影節的評委要都是這揍性。出身有問題,根不正,苗不紅,與電影不搭噶,還能評選出優秀的獲獎電影嗎?」
「同理,導演也是一樣!除了正統學歷外,還得有書法家的大伯子小叔子,畫家的三大爺四老舅,歌唱家的大姨媽姑奶奶。」
「否則都不是自己人,怎麼拿獎?」
「啊?合著根正苗紅還包括這一方面?」謙兒哥撓了撓頭,「等等,我咋覺得這位鹿桑,和前邊兒那位陸桑,思路有共通之處呢?」
「共通就對了!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兩位桑都有大智慧嘛!」甄傑誠笑道,然後繼續開口,「但問題來了,陸桑聲淚俱下,絕壁是演員問題。鹿桑斬釘截鐵,必須得導演背鍋。」
「雖然二人的論據有共通之處,但論點截然相反,我該信誰呢?」
「那倒是!兩邊兒說的都很對,很難取捨啊!」謙兒哥再次撓了撓捲毛頭,配合甄傑誠作出糾結狀,「那您最後信了誰?」
「我誰也沒信!我又找了第三個朋友!他叫」
「lu桑!」異口同聲!不止是謙兒哥,還有台下的嘉賓與觀眾。
「對咯!潞桑!」甄傑誠解釋道,「三點水旁,加一個路師兄的路。」
「好傢夥!春秋國名,赤狄之別種,這是個古姓啊!」謙兒哥順口就將相關歷史脫口而出。
「是的!潞桑家學淵源,本身也非常有智慧!」
「得,再怎麼淵源,也是一串兒。」謙兒哥嘆了一口氣,搭配歪頭咂嘴的動作。光是站在那兒,便已然令人忍俊不禁,「您就直說吧,潞桑又發表什麼高見了?」
「謙兒哥,潞桑和您英雄所見略同啊!他跟你的高見一樣:是評委的問題!」
「別介!我不英雄!我沒高見!我那是瞎貓碰著死耗子了!」謙兒哥又是搖頭又是擺手,將「避之不及」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您別往我身上劃拉,我高攀不起。」
「您太謙虛了!」
甄傑誠咧著嘴,就著動物園裡學的一招半式,在謙兒哥的引導下與其一通拉扯互動。惹得台下「噫」聲不斷後,及時收尾,將話題繼續。
「潞桑說了,評委的問題!拋開評獎是否專業不談」
「拋開評獎是否專業不談?那還是談什麼?」謙兒哥抬高語調,「沒聽說過,這必須得談!」
「謙兒哥,您別急啊,得聽潞桑把高見發表完不是?」甄傑誠清了清嗓子,「咳咳咳!潞桑說了,評委應該履行自己的職責,在獎項的設置上,提出建設性意見。」
「比如,針對『模仿』成分偏重的影片,設置一個最佳參考獎!」
「啊?這叫建設性意見?這不胡說八道嗎?」謙兒哥拍了拍桌子,義正言辭,「這是在赤果果的鼓勵抄襲!」
「謙兒哥,你說話怎麼能不負責任呢?什麼抄襲?這叫參考!」
「你要是認為『最佳參考獎』這個名字會讓人產生誤會,可以換個嘛!潞桑作為一個大智慧的串兒,早就料到這一點了。他也提前準備好了新名字:最佳致敬獎!」
頓了頓,
「除此之外,還可以設置『最具藝術價值未完成作品獎』嘛!」
「啥玩意兒?」謙兒哥的聲調已經拉的破音了,目瞪口呆,「沒完成也有獎?」
「為什麼不能有?評獎的目的是什麼?褒獎是手段,鼓勵是目的!」甄傑誠振振有詞,「潞桑說了:為避免某些創作者為了參賽趕工,對其進行提前褒獎。從而更好的鼓勵他們紮根藝術,用心打磨。這也有問題?」
「而從這個角度出發,我們還可以推出更多創新的,有價值的,建設性獎項!」
「比如『最佳潛力獎』,安撫表現最差的參賽者,幫助他們重拾信心。」
「對!這個獎設的合理,發的也合理。」從破音切換到有氣無力,再到陰陽怪氣,謙兒哥層次分明,「最差,可不就是進步空間最大嘛。」
「比如『最佳節約獎』。」
「節約?這獎勵的又是哪一出兒?」
「獎勵那些將大部分投資用在演員片酬,小部分用在電影製作的劇組,他們很好的踐行了『以人為本』的崇高理念!」
謙兒哥:(Д)ノ
「咳咳咳。」
磕磕絆絆之後,是突然的反差:流利且堅定的字正腔圓。
「合理!!!」
「還有『最佳教科書獎』,鼓勵那些為充實反面教材做出突出貢獻的人員!」
甄傑誠洋洋灑灑,滔滔不絕。
「導演和演員要獎勵,後勤也不能忽視啊,畢竟都是劇組的一部分嘛!」
「潞桑說了:可以設置一個『最佳環保獎』,頒給那些為群演提供青菜葉子盒飯的劇組。」
「再設置一個『最佳安保獎』,表彰拍攝外景戲時為驅趕群眾圍觀而勇敢揮棍的保安。表彰條件:一秒六棍打底!」
「如此一來,大家都有獎拿,就不存在抱憾而歸了!」
說到這裡,甄傑誠昂首挺胸,神色興奮,
「潞桑的建設性意見給了我極大的啟發,於是我帶著潞桑的智慧結晶找到了電影節組委會!」
「emmm組委會沒抽你吧?」謙兒哥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組委會非常開明!」甄傑誠大手一揮,「組委會說了,獎項設置是可以考慮滴,但需要走流程!」
「首先你要乖,要聽話,耐心的等。」
「麵包會有滴,一切都會有滴。」
「屮!這組委會腦子沒事兒吧?」謙兒哥實在是「憋」不住了,破口大罵,「這是耐心等的問題嗎?這壓根兒就不能存在考慮一說!」
「話倒是說的漂亮,就是沒一句過了腦子。」
「哎~對咯!就是這個!」甄傑誠啪的一拍手,「我回去後琢磨半天,終於琢磨明白了。」
「我的三位串兒朋友,都有大智慧,可給的建議沒一個能採納。」
「這叫什麼?叫大智若愚!」
「而組委會就像您剛剛說的那樣,話說的漂亮,但是沒過腦子。這不正和我的三位串兒朋友,形成鮮明的反差?」
甄傑誠目光炯炯有神,直勾勾的盯著謙兒哥。
而謙兒哥咽了口口水,瞄了一眼臉色黑如鍋碳的評委席。
「大愚,若智?」
《于謙犀利點評:金雞獎組委會全是弱智!》
「日內瓦!是甄傑誠,甄傑誠!跟我有個屁的關係啊!」謙兒哥捧著報紙,欲哭無淚。
《于謙認為金雞獎增設多個創新獎項的建議,非常合理!》
「你才合理!你全家都合理!」謙兒哥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喘著粗氣。
《于謙總結:路桑是純雜種。》
「我總結你大爺!」
「行啦,別大爺了!喝口茶,消消火兒。」謙兒嫂忍俊不禁。一點兒也沒有受害者家屬的覺悟,笑容格外燦爛。
「老公,你和傑誠的這一出相聲真是臨時編排的?」
「那可不!狗日的金雞把程好也邀請過去了,傑誠那天氣炸了,砸的全是現掛,把我接的心驚膽戰的,只能硬著頭皮上!」
「豁,現掛也砸的這麼精彩?」謙兒嫂豎起大拇指,「老公,你是不知道。相聲圈裡都傳遍了,對這段相聲的評價相當高。說是近些年來難能一見的諷刺相聲精品。」
「能不諷刺嗎?都把金雞獎和路釧的褲衩子都掀了!」謙兒哥翻了個白眼,「等等,我還說少了,不止是金雞獎,甚至不止是影視類的獎項。」
正聊著,座機電話突然響起。
順手拿起,
「喂,誰啊。」
「喂,謙兒哥,我傑誠啊!」
甄傑誠坐在沙發上,架著二郎腿,顯的格外愜意。
舒服了,痛快了,加上程好沒有因「緋聞女友」們找茬兒,一如既往的溫柔。
還有比這更嗨皮的日子嗎?
再沒有了!
值此良辰美景,甄傑誠也沒有忘記立下汗馬功勞的謙兒哥,打電話親切致意問候。
「謙兒哥,您受累了!」
「受我牽連,都被德雲社『封殺』了。」
「封殺個屁,不過是德綱做做樣子給金雞看罷了!再說了,就算他不『封殺』,我也得遞請假條,帶薪休假。」
「為什麼?」甄傑誠詫異問道。
「還能是為什麼?因禍得福唄!跟你在金雞頒獎典禮上罵了一通,受過金雞委屈的導演和演員們紛紛聯繫我。你想想,那得多少人啊!我的客串戲約都已經接到手軟了,忙不完!根本忙不完!」
「哈哈哈!那您可以掙兩份工資了!」
「兩份?沒有,就德雲社那一份保底工資,客串我全免費。」
聞言,甄傑誠一愣。
「等等,謙兒哥,你不是已經改了主意,給奇林鋪一條進中戲的路嗎?」
「嗨,閒著也是閒著,順便伸把手唄。再說了,主要是我愛好玩兒,喜歡嘗試新東西,到處交新朋友。至於攢下的人脈奇林能用,思洋也能用不是?」
聽著電話里謙兒哥的絮叨,甄傑誠瞄了一眼甄好,這回是真動了將大兒子送過去認乾爹的心思了。
踏馬的,這師父當的!
真就是離譜!
「謙兒哥,你給奇林報個職高,拿個畢業證就行。後續就不用你管了,包在我身上。」
「我是這麼安排的。」
「程好研究生畢業後會留校任教,等奇林報考中戲的時候,我讓程好去當個班主任,正好把奇林放在程好的班上。」
「豁,那感情好!那我就徹底放心了!」謙兒哥開心不已。
謙兒哥很清楚,同樣是通過甄傑誠的關係進中戲,班主任是程好還是其他人,那區別可就太大了。
後者意味著交易結束,以後的人情往來只限於甄家和於家之間,與郭奇林無關。
而前者機會已經給郭奇林了,如果他能把握的住,未來他也能加入到人情交際中,而不是靠師父帶著露臉。
「傑誠,謝謝!」
「對了,幫我也謝謝程好,勞煩她多費心了。」
「算了,不用你幫了,待會兒我就讓奇林他師娘給弟妹打電話。」
「不用謝!我現在都不謝您幫我捧哏了,您再謝我,生分了不是?」甄傑誠笑道,「年前我領著一家老小去您的動物園蹭飯!謙兒哥,你出烤肉,我帶美酒!」
「好嘞!」
掛了和謙兒哥的電話,甄傑誠又翻了翻報紙,繼續欣賞自己打出的戰績。
想了想,決定再拱把火。把仇恨往自己身上引,幫無辜的謙兒哥減少點兒壓力。
於是從書房的角落裡翻出華表的「優秀導演」獎盃和「優秀故事片」獎盃,與金雞發的兩個獎擺在一起,拍了一張照片。
打開電腦,登錄當初薪浪砸錢邀請註冊的認證帳號。
這個帳號是由公司在運營,甄傑誠從來沒管過。
編輯內容:「站著,把獎給拿了!牛不牛嗶?快來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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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侖沒有註冊微博帳號,但並不妨礙他邀集音樂圈的好友來為哥們兒助陣。
陳龍不好親自表態,卻打電話給了鷹湟,再加上樑佳輝的好友們,聲勢頗為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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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微博外,還有貼吧,論壇,到處都在狂歡。配合著各種驚悚標題的娛樂報刊,在諸多電視媒體三緘其口的前提下,愣是製造出與當年關西老師不相上下的熱度!只是持久上無法相提並論。
面對如此浪潮,本想著化身鍵盤俠瘋狂對線的路釧只能無能狂怒,暴躁的砸爛了鍵盤。
「日內瓦,甄傑誠!」
紅著眼眶!
尤其聯想到自己初遇胡蝶,一見鍾情。上前接觸卻得到了對方的後退半步:
「抱歉啊路導,我是傑哥的粉絲。」
「誰是傑哥?」
「就是傑誠哥哥啊!」
哥哥!
她居然稱呼狗日的甄傑誠為哥哥!
「啊~~~」
房間裡迴蕩著幾欲癲狂的嘶吼聲,經久不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