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表演系有大才!
第322章 表演系有大才!
伴隨著甄傑誠吼出「殺青」,片場瞬間變成歡樂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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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內容太壓抑了,太陰暗了,總算解脫了。
難以言喻的放鬆感洋溢在每一個人的心頭,於是就著街頭布置的打砸搶燒場景,圍著濃煙與縱火跳起舞來。
嗯,這很米利堅!
「導演,恭喜,你完成了一部偉大的影視藝術。」製片人熱情湊上前來。
好吧,又是「偉大」。
金州和達拉斯已經滿員了,該啟動聖安東尼奧和丹佛高地了。
「工作的時候才稱職務,而現在,已經殺青了。」甄傑誠笑著提醒道,「bro,合作愉快,也恭喜你監製了一部還算不錯的作品。」
「No,no,no,甄,你不應該謙虛的。」製片人搖搖頭,「如果《小丑》只能算『還不錯』的話,那麼好萊塢每年出品的這麼多影視產品又有幾部稱的上及格?」
作為全程參與的吉祥物,每一個鏡頭的反覆打磨,每一處細節的調整布置,都在其見證之下誕生。
藝術水準撲面而來也就罷了,關鍵是還看到了煽動觀眾情緒的商業元素。
眾所周知:「煽動」是一劑讓人慾罷不能的良藥,尤其適合米利堅底層的這群飽受快樂教育的後天藥體大成。
而對於米利堅的資本而言,只要能獲取利益,不論過程如何都可以納入商業範疇。
如果推翻米利堅合眾可以讓上流群體獲取更大利益的話,那麼「撥亂反正」與「推陳出新」也將成為大勢所趨。
「我一半的驕傲已經用在立項之前了,至於剩下的一半,我打算放在一切塵埃落定後。」甄傑誠點起一支煙,吸了一口,「所以,我暫時只能謙虛了。作品還沒徹底完成,不是嗎?」
「沒錯!甄,你是對的!」製片人豎起大拇指,「接下來我將前往華夏,全程見證《小丑》的後期製作。您放心,我仍舊只帶了一雙眼睛,只負責看。所有的把關,都由您說了算。」
聞言,甄傑誠原本還有些微皺的眉眼徹底舒展開來。
首次沒有把中影拉進來站台的合作,本地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講禮貌啊!
很好,下回再「原創」好萊塢的羊毛,指定接著找你們華吶。
「bro~~~」
甄傑誠即刻奉上最真誠的稱謂,最熱情的擁抱。
這邊在歡呼,那邊在慶祝。
萊昂納多獨自一人坐在角落,打著電話。
然而通話對象,卻並不是他的未滿25周歲嫩模女友。
「我說老李,你把佳輝牽線給小李子,這要是讓傑誠知道了,不太合適吧?」紀建鳴一邊咧著嘴等著看熱鬧,一邊「擔憂」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看看小李子,都被折磨成啥樣了?我這叫做善事,給他找一個病友,通過同病相憐進行更好的傾訴,從而達到排解心理問題的目的。」李屏斌撇撇嘴,「再說了,是佳輝提出來的,跟我李某人有什麼干係?」
「可是」曹玖平幸災樂禍的朝萊昂納多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聽聽,這倆電話里在說些啥!傑誠的心眼兒你是了解的,他連北影傳達室的一隻畜生都惦記。」
聞言,李屏斌的臉色終於微微一僵。
耳畔傳來小李子的字正腔圓,隱約聽見梁佳輝的同仇敵愾。
「法克甄!」~「踏馬的王墨鏡!」
「踏馬的甄!」~「法克狗日的王墨鏡!」
一聲連著一聲,不時夾雜著「桀桀桀~」,此起彼伏。
「老曹,老紀,老鮑,你們仨給我作證!是佳輝問我要小李子號碼的,我就是個中間人,他們之間聊什麼內容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啊對對對!」鮑德熹捧著徒弟泡的茶,咂了一口。
「沒問題,我會幫你作證的。」曹玖平挑了挑眉,「雖然你曾經是王佳衛的御用,如今是傑誠的御用。但兩個導演挨罵,跟你攝影師有什麼關係嘛!」
「老曹說的沒錯!」紀建鳴點點頭,「雖然是你遞的話,但『法克』和『踏馬的』又不是你教的,你又沒說過。」
「咳咳咳,老李說過。」鮑德熹插嘴道,「拍《那些年》的時候,老李張嘴法克傑誠時,可帶勁兒了!」
李屏斌:0
擺宴,開席。
國內劇組觥籌交錯,好萊塢也不例外。只不過白酒換成了紅酒,儘是高腳杯。
待宴席散場,用不著甄傑誠去念叨,製片人便默契的將萊昂納多拉到一邊,悉心叮囑。
「華夏有句古話,叫做『行百里者半九十』。」
「萊昂納多,你為了《小丑》付出了如此多的辛苦,你也不想最終結果是失之交臂吧?」
製片人言辭誠懇,循諄善誘。
「毫無疑問,你和甄都為這部作品賦予了藝術的芬芳,然而現實卻是不公平的!」
啐了一口,
「我們都知道希斯·萊傑是因為什麼才去世的!但~tui,法克!該死的宣傳讓他的形象高大起來!狗屎的虛假只為了收割利益!」
「為此,他們製造了所謂情懷!玷污了藝術!抹殺了」
「咳咳咳,那什麼《蝙蝠俠:黑暗騎士》的出品和發行是你們華吶主導的。」萊昂納多實在是忍不住了,打斷並提醒道,「那些宣傳也是你們華吶做的」
「對,是華吶做的沒錯,但不是我!」製片人並無絲毫尷尬,仍舊聲如洪鐘,「萊昂納多,華夏還有一句話,叫做讜內無派,千奇百怪。」
「雖然都是華吶的,但《蝙蝠俠:黑暗騎士》項目組乾的髒事兒,與咱們《小丑》項目組有什麼關係?」
「萊昂納多,咱倆現在是一條船上的。用甄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團伙的。」
「人生在世,有著諸多的不由己。用甄的話來說,所求不過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馬德兒法克兒的公平!」
「所以,你想要我怎麼配合?」萊昂納多翻了個白眼,主動問道。
「很簡單,情懷這玩意兒,別人製得,我們制不得?」
「法克!你想讓我死?」萊昂納多瞪大了眼睛。
「當然不,半瘋就可以了!最好是一直半瘋到明年的二月份,奧斯卡頒獎典禮結束後。」說著,製片人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這對於你而言一點兒也不難,不是嗎?」
「你只需要保持不!是收斂一下現在的狀態,然後多笑笑,就可以了。」
「至於剩下的,全交給我們華吶!」
製片人在小李子的房間裡口若懸河,甄傑誠的房間內也同樣熱鬧。
安吉麗娜來了,安吉麗娜很快又走了。
無他,楊蜜,景恬,以及郭凡,仨人扎了根似的,半天不動彈。
此時此刻,恰如當初志琳姐姐探班《捷侖的秘密》劇組的彼時彼刻。
唯一不同的是,當初的甄傑誠著急忙活阻尼器安裝入戶。而現在,眼瞅著就要回國了,甄傑誠得緊守著糧倉,以避免回去後繳糧不足。
但這並不妨礙甄傑誠給了楊蜜和景恬一個惡狠狠的眼神,毫無疑問,前來串門的主意必出自二人,傻徒弟純屬是被利用的老實工具人。
「老師,您最後這場戲的鏡頭語言是不是有點兒太。」
「太反美了?」甄傑誠主動接話道。
「嗯!」
「太G命了?還是紅色的那種?」
「嗯嗯!」郭凡連續點頭。
「第一,那不叫反美,那叫對米利堅底層的人文關懷!」甄傑誠解釋道,「不叫煽動,叫覺醒!」
「所以,不存在別有用心。僅僅只是一個米利堅的友好人士,作為客人向本地人表達應有的禮貌罷了。」
頓了頓,
「第二,你不覺得以『小丑』作為英雄,有點兒不對勁兒嗎?」
「的確是紅色沒錯,但不是紅色的血,而是猩紅的血。」
「所謂的『覺醒』,更多的是暴亂,不是暴動。示威是為了狂歡,不是發聲。」
「我將其全部都記錄在長鏡頭的群像捕捉中!這些都是人性!」
「現在你再想想:一群小丑頂禮膜拜著神經質『小丑』,借著『小丑』的煽動,戴上小丑面具開啟零元購的打砸搶燒。還G命嗎?還紅色嗎?還反美嗎?」
聞言,郭凡瞪大眼睛。
「這這哪兒是反抗被壓迫?明明就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丑」
「啪~」甄傑誠拍了一下手,「對了,就是小丑!」
揚了揚眉毛,
「我拍的不就是《小丑》嗎?」
「嘶~」不止是郭凡,景恬和楊蜜也一起倒吸了一口涼氣。
「學長,你這直接騎臉諷刺了啊!」
「胡咧咧什麼呢!這是藝術!」甄傑誠抬手就給了景恬腦袋一巴掌。
「可是學長,你這麼搞,米利堅會讓你上映?」楊蜜擔憂道。
「放心吧,能上映的,你得相信自由米利堅的皿煮!」甄傑誠掏出一張富蘭克林,「自由就是刀樂,刀樂就是皿煮。刀樂到了,就踏馬能上映了!」
「另外,我還準備了其他手段。」
「例如,在影片中諸多地方,我都拍了時鐘,所有的時鐘指針都是一樣的:統一指向11分。」
「我還拍了亞瑟在精神病院醫務室的鏡頭,該劇情會揭開這個懸念:即後續所有發生的事兒,都是亞瑟神經病發作的幻想。」
說著,轉頭看向郭凡,
「記住了,北影導演天生就與審核為伴!」
「無審核,不北影!」
「咱們擁有豐富的審核經驗,是全世界最擅長與審核打交道的一批導演!」
「而過審,不一定要刪減,有時候還可以做加法。」
「老師,你的意思是不加該劇情時,可以利用特效改變時針的位置,甚至直接抹去時鐘。這是一個故事!」郭凡恍然大悟,「而加上該劇情,一切就只是一個神經病的白日做夢,這就是另一個故事等等!不對,老師你的鏡頭肯定還留了其他懸念,暗示『白日做夢』有可能會變成現實的隱喻,達成模稜兩可的效果!」
「是的!鏡頭給了亞瑟走出醫療室,腳底是沾了血的,於白色的走廊瓷磚上踩出一道道紅色腳印。」甄傑誠讚許道。
「我懂了,老師!」郭凡用力的點點頭。
想了想,又補上一句。
「我明白了,老師!」
「師兄,你表達重複了!」景恬插話道,「語病了!」
「哦,是的呢!」郭凡憨憨的笑著,撓了撓頭,「謝謝恬恬的提醒。」
對此,甄傑誠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抽菸喝茶。
鳳雛雖然多了不少小機靈,但仍舊還是個大聰明。
要不怎麼有內門與親傳的區分呢?
看看郭凡,立馬便抓到重點。已經開始琢磨怎麼學以致用,對抗光電了。
不錯!挺好!
尊師重道,薪火相傳!北影的校訓將在正統導演中代代傳承!
狗日的路釧除外!
告別自由的空氣,甄傑誠領著一大票團伙,坐上路錚準備好的包機,於新鄉直飛京城。
人還沒落地,各種電話已經打到北影導演系系主任的辦公室。
作為最先為甄傑誠戴上金棕櫚的電影節,坎城早早的試圖預訂。
馬克·穆勒先生一口一個「老朋友」,各種道德綁架。尤其《小丑》不僅與好萊塢有關,主演還是全球頂流小李子,符合威尼斯的改革方向。導演則是華夏摯友的徒弟,契合zhu席先生的偏愛,屬實是buff拉滿了!
但最熱情的當屬柏霖電影節,無它!甄傑誠前兩個都去過了,就差柏霖了。三缺一,不合適。
你的師兄們可是拿了好幾座金熊了!
還有萊昂納多,當初也是在柏霖加冕影帝的。
如此淵源,不得來一趟?
《小丑》的具體劇情不知道,但黑暗基調涉及暴動內容的現實題材已然成為公開的秘密。
當從華吶得知,華吶內部在看到劇本初稿全被震的傻眼時,柏霖便已經惦記上了。
初稿都這樣了,那定稿呢?
圈子裡皆知,北影導演天生的掛羊頭賣狗肉,鏡頭內容往往更甚於劇本故事。
總結:成片還不得起飛?
「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們勸傑誠的!咱們之間都多少年交情了,都不是外人兒!」
田主任拍著胸脯,拍的砰砰直響。
即便話術重複了多遍,還每次都對著不同的對象。但田主任由始至終情感飽滿,聲音洪亮,連呼吸都鐫刻著「值得信賴」四個字。
終於掛掉電話,朝一旁百無聊賴的院長張輝軍問道,
「傑誠幾點的航班來著?」
「屁的航班,傑誠坐的包機!」張輝軍翻了個白眼,然後抬手瞄了眼手錶,「下午兩點左右到,現在應該已經下機了。」
「那我現在就給傑誠打電話。」
「屮,傑誠待會兒就過來,你丫至於嗎?」
「至於!當然至於!」田主任義正言辭,「授人之託,忠人之事。既然答應了,就必須得有信用。」
「嘟嘟嘟~」
「喂,傑誠。歐羅巴三大都找我了,想走後門。話我已經帶到了,你自個兒看著辦。」
「掛了,等你來學校咱們再聊!」
「屮!你丫就是這麼講信用的?」張輝軍實在忍不住了,脫口而出。
「不然呢?」田主任哼了一聲,「你還號召北影導演照顧校友嘞,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口號都踏馬喊了多少年了,當時一個個不也都答應的利索痛快嗎?」
擺擺手,
「行啦,有屁說,有話放,到我這兒幹嘛來了?」
「別跟我打馬虎眼兒,你肯定是有事兒要麻煩我,否則不可能在這兒干坐半天。」
同為78級的校友,田主任對於張輝軍在私底下壓根兒就不存在上下級關係,頂多在公開場合意思意思。
「那什麼,幫個忙唄。」
「什麼忙?」
「其實也不是我的忙,是表演系找我牽線的。」
「表演系?」田主任聞言一愣,「走後門?求照顧?要角色?不對啊,傑誠的項目拍完了,恬恬和郭凡的也殺青了,沒資源了啊!」
「不是要角色,是想讓你和傑誠幫著指導一下。」
「指導?表演系的想轉型導演?」田主任稍微一琢磨,便猜了個大概。
「嗯!他本科是外校的,02年考進表演系,攻讀電影表演創作及理論方向的研究生。後來成為咱們學校第一個考上北大攻讀博士學位的碩士畢業生。」
「中間做了編劇和副導演等工作,前年擔任了上邊兒舉辦的工程電影組的大學生代表評委。」
「去年還去了米利堅做訪問學者。」
「豁~這履歷可以啊!表演系還有這種人才?」田主任訝異道,「誰啊?」
「畢志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