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不能怪我師兄!
第272章 不能怪我師兄!
歪了p股是怎麼堂而皇之登錄銀幕的?
甄傑誠即便沒有深入探究過,也略有耳聞。
先是米利堅投資方看中了路釧的「才華」,並主動聯繫。
路釧也曾猶豫過。
當然,猶豫的並非是拍不拍,而是什麼時候拍。
但呂克·貝松及時站了出來,給大佐打了一劑強心針:「《金陵!金陵!》是正餐必須先拍,其他都是點心。」
促使路釧堅定了決心。
彼時劇本被外交bu否掉,投資人陪著路釧一起遊說4個月,才讓劇本艱難通過審查,成功申請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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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該投資人曾於米利堅的休斯公司培訓學習。
電影於聖塞巴斯蒂安電影節首映後,米利堅權威電影網站Cinema Without Borders在首頁頭條刊登文章,並如是評價道:
「十年來最佳影片之一!」
米利堅國家地理電影公司的主xi也讚不絕口:
「《金陵!金陵!》延續了《光榮之路》、《禁忌遊戲》的風格,讓人不禁聯想到《辛德勒名單》。」
「有史以來反映『二戰』最優秀的影片之一!」
就連華爾街日報的影評人也沒閒著:
「這絕不是一部娛樂性的電影。作為歷史的回憶和見證,《金陵!金陵!》獨樹一幟!」
牆外開花牆裡香,父親路天明的人脈只是小菜,已經占據高位的歪p股才是關鍵。
這很正常!
看看央媽就知道了,阿邱,柴犬,堂而皇之!不僅有公知,還有間諜。
至於路釧,他反而屁事兒沒有。
導演屬於文化圈,對於這個圈子有一條潛規則:只要不是掀桌子,坐的稍微歪點兒可以包容。
「放心吧老師,道理我都懂。藝術嘛~得允許不同的視角發聲。」
甄傑誠咧著嘴。
下一秒,話鋒一轉,
「路師兄發得,我發不得?」
「發得!沒人說你發不得!」田主任扶起江教授,和張輝軍師兄一左一右拉著老太太便走,
「記得出了北展再發!」
「還有,儘量別正面衝突。」
「明白!」甄傑誠乖巧的點點頭,「老師,院長,您三位慢走。」
不說還好。
一說,三人的腳步肉眼可見的提速。
當路釧感謝完觀眾,前來感謝特意出席支持的母校老師及院長時,卻沒有找到感謝對象。
有的,僅僅只是踏馬的甄傑誠。
以及三步並作兩步從偏僻處小跑而來的,攜著憨厚笑容的,犬入的江文!
相較於首映禮開始時,此刻等候在北展門口的狗仔數量不降反增。
一傳十,十傳百。
得知「踏馬二人組」再次出道,前來路釧電影首映禮砸場子,整個京城的狗仔全都沸騰了。
還得是甄導心疼咱啊!
值此網絡高速發展,傳統紙媒衰落之際。甄導慈悲為懷,雪中送炭!
這是什麼精神?
這是來不及這是了,來了!甄導出來了!
踏馬二人組踩著昂揚的步伐,堅定的走來了!
「甄屮,誰踏馬頂我p股?」
「讓一讓,別擠,讓我先進去。」
「憑什麼讓你先?你算老幾?」
蜂擁中,長槍短炮齊齊伸來。
「甄導,《金陵!金陵!》自創作開始,先後經歷了劇本審查,准拍證被卡。成片審核,上映推遲等等諸多問題。在這個基礎上,您看完電影後,對於路釧導演經歷的這些『艱難』有什麼看法?」
「江導,聖塞巴斯蒂安電影節後,不少媒體及觀眾認為《金陵!金陵!》的內容有很大爭議,您對此怎麼看?」
「甄導,路釧導演創造性的挖掘出了詭子的人性,您是否認同他的思路及視角選擇?」
「江導,《金陵!金陵!》以七十年前的部分死難者事件作為素材,然後自由的創作,肆意的探索。這是否驗證了您在《讓子彈飛》中的台詞:有時候死人比活人有用?」
問題越來越大膽,近乎於直白。
望著一雙雙饑渴的眼神們,甄傑誠揚起笑容。
很好,狗仔朋友們都非常有活力嘛。
這就對了!
你們不把幹勁拿出來,我怎麼配合?
「咳咳咳,大家不要擠。公共場合要守秩序,要禮貌。」
「首先,今天我和江哥只是客人,不接受單獨採訪。」
「其次,關於各位對《金陵!金陵!》內容的質疑,我必須要站出來為我師兄解釋一下!」
甄傑誠昂首挺胸,慷慨激昂,
「藝術是自由的!一千個讀者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師兄呢?」
轉頭看向江文,
「我師兄不就是以詭子的視角展開了一下嗎?這也有問題?」
「當然沒問題!」江文搖搖頭。
「我師兄不就是替詭子反思了一下嗎?難道詭子不應該反思?」
「那必須得反思!」江文點點頭。
「我師兄不就是讓犯下滔天罪行的詭子也找到良心,生出愧疚嗎?從畜生身上挖掘出人性不是很正常嗎?古有大文豪借物言志,今有我師兄借畜喻人,很合理啊!」
甄傑誠兩手一攤,
「你們以為我師兄在犯賤,但事實上呢?誰能懂我師兄的良苦用心!」
「哦,怎麼說?」江文遞過話。
「第一:詭子一直在試圖掩蓋這段畜生行為,但我師兄把它拍成電影,傳播開來,讓詭子的算盤落空!」
「第二:讓詭子長出良心,一方面有利於國人理解詭子,原諒詭子,最終接受詭子。另一方面給了詭子台階,有利於讓他們承認歷史。如此一來,雙向奔赴。在中ri關係如此緊張的時刻,我師兄的行為無異於搭起一座溝通的橋樑,為兩國的友好提供了難以估量的助力!」
「喲,那貢獻可真不小!」江文豎起大拇指,「這要是擱七十年前,您師兄妥妥的良民大大滴啊!」
「嗯,這話沒毛病!」甄傑誠抱拳鞠躬,「感謝您的讚譽,您為我師兄正名了。」
「不用謝不用謝!」江文連忙擺擺手,「聽您這麼一解釋,我算是明白了:您師兄沒錯!不能怪他!」
「對!不能怪我師兄!非要怪,那就怪鳥吧!」
「這跟鳥兒有什麼關係?」江文訝異道。
「藝術的鳥兒是不受約束的,每一根鳥毛閃爍著自由的光輝!」說著,甄傑誠眉頭一皺,「不行,不能怪鳥兒,畢竟藝術是沒錯的。」
「那怪誰?」
「怪蟲子!鳥兒要不是吃了蟲子,能有體力瞎坤巴撲騰嗎?」
「嘿!那蟲子可忒冤枉了!」江文反駁道,「照您這麼說,蟲子也有話講!我要不是吃了草葉子,能養這麼肥嗎?我要是長不肥,鳥兒即便吃了我也沒體力撲騰起來。所以,要怪就怪草!」
「此話有理!」甄傑誠點點頭,「但草其實也挺無辜的。它招誰惹誰了?憑啥替我師兄背這麼大一口黑鍋?」
「就是!」江文附和道,「草也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也是媽生的,也」
「等等!」甄傑誠突然伸手,打斷江文的話。
眼睛一睜,巴掌一拍,喜笑顏開,
「找到罪魁禍首了!」
看向江文,眨眨眼。
迎著路釧走出北展的身影,兩個老實人心有靈犀,異口同聲:
「草他馬!」
北影,導演系辦公室。
江教授聽著電話鈴音,瞥了眼來電顯示。
想也不想,抱著茶杯便去隔壁辦公室串門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這是江教授唯一能做的事兒。
唉!
造孽啊!
家門不幸啊!
江教授很想心平氣和,但做不到。
即便是在隔壁,仍舊隱約聽見電話響鈴聲。於是愈發煩躁,心裡也不禁埋怨起來。
路釧啊路釧,你惹傑誠那個兔崽子幹什麼?
電影拍也拍不過,吵架罵也罵不過。
找我算怎麼回事兒?我是能管住他還是能管住江文?
兩個圈子裡最「踏馬」的極品,全讓你給惹著了,你可真能耐!
「江大姐,您怎麼了?」田主任順著江教授發愣的目光望去,赫然是耀眼的金獅展櫃,於是笑道,「大姐,您是傑誠的研究生導師,傑誠拿到的榮譽都有您一份!」
「這樣,待會兒我就找人把展櫃搬到您辦公室去。」
「不用!」江教授連忙擺手,「老田,你把門兒關上,比把這玩意兒搬我那兒去實在多了!」
「大姐,您這是什麼意思?」
「門關上,起碼能稍微隔個音,讓我耳朵根子清淨點兒。」江教授煩躁揉了揉腦袋,順手拿起田主任辦公桌上的報紙,翻閱起來,試圖轉移一下注意力。
《上映六天半,《此去不回》內地票房已逼近二億大關!》
嗯,不錯,是個好消息。
《路釧導演氣急敗壞,親切問候甄傑誠與江文。》
唉!
《于謙接受採訪表示:甄傑誠與江文的相聲功底已經觸及專業標準。》
《網友呼籲郭得綱邀請甄傑誠和江文去德雲社辦相聲專場。》
唉!!
《路釧憤怒表示:是甄傑誠和江文先罵的,我只不過效仿罷了。》
《路釧極其憤怒的表示:自己為了作品付出了無數努力與汗水,遭此大辱必須以牙還牙!》
《江文以甄傑誠於華表頒獎典禮所寫詩的格式,賦詩一首,回應路釧。》
江教授扶了扶眼鏡,仔細看到:
「陳木可觀不可雕,勤能補陋難補騷。東施代有東施效,秋泯夏蟲子莫號。」
再對比路釧的各種「***」。
唉!!!
「草踏馬」亦有差距啊!
越看越頭疼,乾脆丟回辦公桌,站起身。
「大姐,您幹嘛去?」
「我出去遛個彎!」
江教授頭也不回。
然而遛彎也不得清淨。
傳達室大爺把鳥兒拎回家了,但校園裡處處都是嘰嘰喳喳的鳥兒!
攝影系,導演系,表演系,文學系討論比比皆是。
乖巧聽話的景恬擠著甜美可人的笑容,說著溫柔綿軟的話:
「學長和江導的台詞功底太棒了!」
「停頓,拉長,加重,在語調上的控制力太強了。」
「配合表情,肢體語言,將層次感演繹的淋漓盡致。」
「我覺得,咱們表演系就應該把這段視頻放在課堂上,作為教材案例使用。」
「可是恬恬,學長和江導在最後罵了髒話呢。」一位學生反駁道,「放到課堂上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
「不合適?咱們北影可是專業影視類藝術院校!所以,專業點兒好嗎?」景恬昂起頭,「丁度·巴拉斯的鏡頭語言都能分析,區區髒話算什麼?」
「難道你不覺得學長的『屮踏馬』很藝術嗎?」
聞言,江教授臉頰一抽。
怎麼也想不到如此俏麗甜人的丫頭,竟字正腔圓的說著「屮踏馬」。
算了算了,還是回家吧。
偌大的校園,竟是容不下哪怕一處安靜的地兒。
江教授愈發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接受返聘,一大把年紀了,享受退休生活不香嗎?
這下好了,門下的紛爭已然成為北影內鬥的代表,尤其還摻雜了隔壁中戲的兔崽子。
晚節不保啊,丟人丟大發了啊!
走出北影,江教授回頭望了眼大門。
「he~tui!」
「爛慫北影,風水髒透了!」
到處都在討論,報紙,網絡,甚至電視台的節目!
狗仔們開心壞了,望著銷量嘎嘎猛漲,過年了啊家人們!
老百姓們也高興了,搬上板凳兒揣好瓜子兒:嘿,真熱鬧啊!
韓山坪也滿意了,一場「影響非常不好」的罵戰造成了非常好的影響!
路釧的歷史虛無zhu義被徹底撕開詭辯的面紗,觀眾的自發抵制讓某些人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戒色》造成的職業污點沒辦法補救,但《金陵!金陵!》給自己履歷的影響已經被降低至最小。在《此去不回》的光芒萬丈下,不值一提!
思及此處,韓山坪拿起手機,
「嘟嘟嘟~」
「喂,傑誠,幹嘛呢。」
「聊相聲呢!」
「聊相聲?」韓山坪抽搐了下嘴角,「傑誠,已經夠了,不用再罵下去了。」
「學長,您誤會了,我是真在聊相聲,不信你聽。」
「韓總你好,我于謙兒啊!」謙兒哥樂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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