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當舔狗,不寒磣!
第269章 當舔狗,不寒磣!
紅毯儀式持續了很久,何炯與經緯作為主持人,嗓子都快冒了煙。
一位又一位大咖的登場點燃著媒體記者以及觀眾的熱情。而當樊兵兵和李兵兵一同踏上紅毯時,更是閃光不斷。
樊兵兵是故意的!
「恰好」選擇了和李兵兵一前一後走紅毯的順序節點。
李兵兵當然不願意,憑啥老娘跟在你p股後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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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東道主「心胸寬廣」:那就一起唄!
《星你》,《繼承者們》,兩部電視劇讓樊兵兵紅的發紫。
但畢竟影視圈存在鄙視鏈:管你熒幕上有多出彩,就是沒有銀幕牛嗶。
這一世,別說樊兵兵沒有接《蘋果》等電影項目了,就算接了也比不了李兵兵參演《功夫之王》,又憑藉《雲水謠》封后。
可誰讓狐狸精是一名頂尖的脫口秀演員呢?
能脫,善Kou,上大秀。
秀的甄傑誠頭皮發麻,發脹,發酸。
恰好陳國富和華億看中了麥家的長篇小說《風聲》,但影視版權早在07年出版時便被甄傑誠買下。
後續商談合作時,甄傑誠便將樊兵兵給塞了進去,搶了原本屬於李兵兵的資源。
為此,樊兵兵開心極了。
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這會兒擺明了就是在當著李兵兵的面兒嘚瑟呢。
兵兵的眼神越是刀人,兵兵的風姿便越是迷人。
兵兵心裡馬賣p,臉上笑眯眯。
兵兵知道兵兵在心裡反覆指點著自己的p,但兵兵春風不改,顧盼神飛中引著兵兵的視線看向某位濃眉大眼的位置,用意表露無遺:p真好用,下次還用!
然後甄傑誠懵了。
狐狸精勾人的眼神,微微探出的舌尖。
但問題是何止一個狐狸精!
樊兵兵在當著李兵兵面,秦瀾想當著黃小明的面,郝蕾要當著鄧朝的面。
每個娘們兒都有自己的獨有道具,甄傑誠成了每個娘們兒共同的道具。
啊這
甄傑誠想也不想,直接選擇遠離是非。
惹不起!
見景恬等人走完紅毯,眼睛一亮。
「恬恬,蜜蜜,過來!」
「距離首映式正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你們倆跟我旁邊兒,開拓一下人脈。」
有這倆幫忙擋著,安全感瞬間便上來了,隨之而起的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心酸:唉,我甄某人居然混到需要靠小姑娘保護的階段了。
造孽啊!
「學長,這是柳詩詩,是我在《仙劍三》里結識的好朋友。」
「我知道,蔡姐跟我提過好幾次了。」甄傑誠笑著伸出手,「詩詩你好。」
「甄甄導好!」
望著有些緊張的柳詩詩,甄傑誠仔細打量了一圈。
不得不說,學舞蹈出身的氣質與身段兒就是不一樣。
眉眼及面部趨勢向下,眼下三角區呈微凹狀,形成天然的清冷易碎感。
可惜了,這麼好的硬體兒配了雙瞎眼。
不光工作瞎,生活也瞎。
年輕的不香嗎?睡什麼老的啊!
「這樣吧,你也跟著恬恬和蜜蜜一起,正好還有不少你們北舞的師姐在。」
和中戲一樣,北舞也是北影導演的後花園。
比如賈章柯的媳婦:趙濤嫂子便是北舞的。
大白也是,民族舞跳的非常誘人。
為什麼呂一總是挨錘?想像一下,呂一做了一個時興的髮型,站在你面前翩翩起舞,婀娜多姿。別說西北錘王了,換誰都要在一錘腚陰的過程中紅著眼吼:額錘死你!
就這樣,甄傑誠領著仨跟屁蟲,在大h堂里轉來轉去。
仨小娘們兒構建出牢固的防線,不給仨大娘們兒任何可乘之機。
終於捱到首映禮正式開始,甄傑誠這才停下交際的腳步,揉了揉已經笑僵的臉頰,簡單放鬆後,還得接著笑下去。
沒辦法,《此去不回》被上面賦予了一層政Z意義,所以首映禮不可能順著甄傑誠的心意去辦,它有固定的一套流程。
一直到掌聲逐漸變的機械,麻木,終於才上了正餐。
甄傑誠拿起話筒,提起心神,
「從07年生出想法開始,該項目便已經進入到籌備階段。」
「後續雖然我忙碌於奧運小組,但項目的準備工作始終在持續進行。」
「設計拍攝方案,製作道具模型,在北影廠的空地上進行模擬布景,製作精確的地圖劇本,然後帶著演員們排練。」
「拍攝前的排練,長達九個月!」
「拍攝中仍在排練,總計一年!」
「影片中所有的光,包括自然光在內,都是嚴格控制的!」
「鏡頭中所有的火,包括劃破夜空的燃燒彈,都是精密設計的!」
「殺青之前,所有人兢兢業業,細針密縷。」
「後期製作,老師傅們精益求精,吹毛求疵。」
昂起頭,抬高音量,
「說這些,並不是為了標榜艱辛。」
「我只是想告訴大家,創作團隊的每一名成員都付出了全部的真誠,否則不足以去面對這段厚重的血淚史!」
燈光暗下,銀幕亮起。
龍標過後,「此去不回」四個大字透著鮮艷的紅色,鄧朝與馬源的笑鬧聲迴蕩在大h堂中。
遊戲機,快樂水,「垮掉」的80代。
鄧朝的天生馬叉蟲,馬源的京城貧嘴,完全不用演,便能將『該溜子』的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
年輕人喜歡玩兒,喜歡嘗試所有新奇的事兒,於是報名前往劇組做群演。
當二人穿著果軍軍服,卻擠眉弄眼的模仿霓虹人的腔調:
「路桑,華夏有句古話,叫西西誤解為俊傑!」
「路桑,故鄉滴櫻花要開啦,你還不回去看看嘛!」
大廳里傳來陣陣笑聲。
沒錯,甄傑誠是故意的,就是奔著影射路大佐去的。
分外放鬆的氛圍在二人鑽進山洞裡時戛然而止!當打開鏽跡斑斑的鐵盒,翻開用油紙包裹的兩本士兵證,上面赫然寫著二人的名字!
「轟!」
爆炸聲響起!
馬源與鄧朝驚悚的爬出山洞,目瞪口呆中,已然換了一片天地!
「擋黑,這是第一處剪輯點!」
專業影評人連忙記錄。
而多數觀眾則是異口同聲:穿越!
故事繼續。
懵逼的二人被老班長發現,吼著罵著拉進戰壕。
戰場不允許他們慢慢轉換心態,硝煙不會給他們消化現實的時間。
從手忙腳亂到有模有樣,兩個家中長輩是軍人的年輕人的血脈覺醒之旅,開始了!
「承德沒守住,我走了!」
「津門沒守住,我走了!」
「北平沒守住,我走了。」
「華北沒守住,我還是走了。」
「今天,不走了。」
富大龍通過情緒與語調演繹出的層次分明,讓所有人不禁一顫。
「是將軍!是章自忠將軍!」
「我我是將軍的兵!」
一位灣灣老兵情緒激動。
原型是章自忠將軍的章連長,慷慨赴死。
而鄧朝和馬源,帶回了他的遺書:
「國家到了如此地步,除了我等為其死,毫無其他辦法。
更相信只要我等本此決心,我們的國家及五千年歷史之民族,絕不至於亡於區區三島倭奴之手!」
章連長的死只是個開始。
「死字旗,是川軍!是我們川蜀的娃兒!」
長官於銀幕上高吼:
「這一次咱們出川來到這兒,你們曉不曉得做麼事?」
「我們曉得!打曰本兒~~~」
「是去死哎!怕不怕?」
「不怕!」
「為啥子不怕?」
「我們要保護我們滴國家!」
衣衫襤褸,聲音清脆。
放眼望去,全是一群十幾歲的孩子!
中影特意去川蜀鄉村學校找的孩子,甄傑誠本不想這麼麻煩,但韓山坪非要堅持。
不僅因為甄傑誠建的那些學校,也是因為這部作品是「主旋律」,更是因為這群川娃子的到來是在紀念他們的先輩!
老班長死了!
臨終前,鄧朝與馬源告知老班長自己二人來自未來。
沒有時間去懷疑了,老班長操著濃濃的湘楚口音,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們打跑詭子了嗎?」
「打跑了!」馬源顫著音,
「娃兒們能吃飽穿暖嗎?」
「能!」鄧朝紅了眼。
「娃兒們都還記得我們嗎?」
很想斬釘截鐵的說記得!
但二人思及自己先前吊兒郎當的態度,嘴皮子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底氣說出口。
「沒事,開開心心的就好。」老班長擠出蒼白的笑容,「我們去死,不就是為了娃兒們高高興興的長大嘛!」
「對了,學校會教娃兒們《湘楚少年歌》吧?」
不等二人回答,老班長斷斷續續的念道:
「華夏如今是希臘,fu南當作斯巴達。華夏將為德意志,fu南當作普魯士。諸君諸君慎如此,莫言事急空流涕。若道中華國果亡,除非fu南人盡死」
「我不清楚希臘在哪兒,也不曉得斯巴達是什麼,但我知道咳咳咳。」
咳出血沫兒,鄧朝與馬源連忙上前幫著捋順氣息,但最終還是沒能延長老班長的生命,說完未盡的話。
不過沒關係,現場觀眾與銀幕中的二人異口同聲:
「中華要滅亡,fu南人先死絕!」
死亡,無處不在!
道具組精心製作的巨人觀,極其真實,放在其他影片中少不了被光電和諧。
當在這裡,卻一刀不減!
並非是因為動刀會破壞了一鏡到底,而是這些泡水的巨人觀並不代表著驚悚!他們是為國捐軀的烈士,是功勳!他們的慘狀銘刻著國家與民族的血淚史:將「血」承擔在己身,並不苛求後輩落「淚」悼念。
大h堂響起陣陣壓抑的抽泣聲。
在一鏡到底的視覺效果下,觀眾與主角同呼吸,共命運。也與主角一起在死亡中蛻變,成長!
《此去不回》是一鏡到底的技術奇觀,但它同樣也是一部真誠的愛國Z義教育之作。
不是告知你應該怎樣愛國,而是通過故事渲染,通過鏡頭潛移默化,形成「代入式」的體驗。
怎麼製造強烈情緒去渲染?還有比死亡更深沉的藝術嗎?
死!
給爺死!
先死個馬源!
突然,但並不突兀。
因為甄傑誠在先前的鏡頭中已經給了暗示與鋪墊:
「你想回去嗎?」馬源問道。
「回不回都一樣。」
「那如果咱們能活下來,你要去追她,娶她嗎?」
「嗯!」鄧朝翁聲回道。
「那如果咱們一去不回呢?」
沉默的鄧朝低著頭,爬出戰壕。
鏡頭從全景推向近景。
特寫,落幅。
再轉向空鏡頭。
遠處,硝煙瀰漫。
渾濁的水泡子裡隱約看到漂浮物。
「那就一去不回!」
如今,馬源倒在凹坑裡。
一場雨過後,這裡也將蓄成水泡子。然後成為漂浮物,或者說巨人觀的一員。
鄧朝根本沒法兒處理他的遺體,只來得及帶走他的士兵證,裝進衣兜,貼著胸口。
接著秦瀾死!
全片中最溫暖人心的色彩,溫柔的撫慰著戰士以及觀眾的心!
鄧朝還沒來得及表白,眼睜睜的看著甄傑誠客串的詭子施暴!眼睜睜的看著心上人臉色蒼白,表情麻木。
當見到鄧朝,失神的眼睛終於聚焦。
摸索著詭子脫下的褲子,找到腰帶上的手雷。
拉環,八爪魚一般死死抱住。
燦爛的笑容綻放在鄧朝的瞳孔,一如初見!
終於,輪到鄧朝死!
於華在《活著》里,起碼還留了一個福貴。
甄傑誠更狠,一個也不放過!
鄧朝將自己和馬源的士兵證用油紙包好,放進鐵盒,丟進山洞。與影片開局遙相呼應,形成閉環。
然後轉身,奔跑!
逃難的老百姓及撤退的敗軍中,逆向而行的身影震撼著每一名觀眾的心。
被擠歪,踉踉蹌蹌!
被撞倒,爬起來繼續!
小娃兒給了一把木頭槍,奶聲奶氣的說借給鄧朝打詭子。
鄧朝說好。
小娃兒的爺爺叮囑要活著回來。
鄧朝頭也不回,笑道:不回來啦!
笑聲迴蕩開來,讓諸多撤退的腳步微微一頓。
從近景到中景,鏡頭緩緩拉升。
先是只有鄧朝一個逆行身影,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當為歌頌果民軍第29軍「大刀隊」而作的《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響起,灣灣的老兵們流著淚,顫著音。雖然跑著調,卻用盡氣力與銀幕中逆行的同袍一同高歌!
「全國武裝的弟兄們,抗戰的一天來到了!」
「前面有東北的義勇軍,後面有全國的老百姓。」
「看準那敵人,把他消滅!把他消滅,沖啊!」
「大刀向詭子們的頭上砍去,殺!」
歌聲結束後,一位身著軍裝與功勳章的大陸老兵向灣灣同袍鄭重敬禮。
灣灣老兵立正,回禮。
雷鳴掌聲中,轉身面向全場:
「果民g命軍第29軍!大刀隊,第29編隊!拐六五,李榮峰!」
「嘩啦啦~」
掌聲經久不息,一浪高過一浪!
直到主創團隊全部站在舞台中央,掌聲仍舊在持續,見不到停歇。
見狀,甄傑誠只能帶著大傢伙兒一次又一次鞠躬。
秦瀾第一次見到這個場面,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望向身邊的鄧朝。
「別看我,我也沒經歷過!」鄧朝一邊鞠躬一邊說道:「早先聽老師們講過,人藝的演員們演完話劇,如果觀眾們掌聲不停,退場後仍守在劇院門口等待演員下班,那便就是正兒八經的角兒了!同時也是一名話劇演員最高的成就!」
「我本以為我這輩子也不可能遇到這個場景了,畢竟時代已經變了,娛樂方式越來越多,觀眾的注意力被分散。」
「最重要的,我還沒那個實力。」
頓了頓,
「卻不料,竟然真的經歷了,雖然是蹭老闆的!」
聞言,秦瀾感同身受,正準備開口附和。
「踏馬的!回頭我就回中戲一趟,給常媽磕一個!」
「當初就是常媽幫我進的老闆劇組,演了《人生大事》。」
「常媽說的對,抱大腿,一點兒也不寒磣!」
望著鄧朝轉身朝著甄傑誠狂舔:「老闆牛嗶!老闆吊炸了!老闆帥死了」
秦瀾:( ̄ー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