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我與黃賭D不共戴天!
第258章 我與黃賭D不共戴天!
世界上有兩種完美的女人:
像少女的少婦;
像少婦的少女。
拋開所謂的嬌嗔與嫵媚,青澀與成熟等等氣質上的反差不談。
透過現象看本質,無非三個要素罷了:
既精,又淨,還緊!
但世上哪有那麼多完美?
甄傑誠對此看的很透徹,由始至終秉持著踏實誠懇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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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麼自行車?豆腐乳的滋味兒它不香嗎?
目光不加掩飾的掃描著許情,從上到下。
濃眉和大眼削去了粗俗,替換為欣賞美麗。
職業與才華淡去了猥瑣,更改為品鑑藝術。
總結:男人要麼帥,要麼有地位,要麼具備特長。
否則便是耍流氓!
好在甄傑誠三者兼備,樣樣不缺。
「怎麼著,想針對一下我做個探究?」許情咯咯笑著,烈焰紅唇大波浪,搖的風情蕩漾。
「藝術!是針對藝術的探究!」甄傑誠反駁道,「姐,您把詞兒說完整咯,別斷章取義。」
「我不是藝術嗎?」
站起身,將京城大颯蜜的氣質展示的淋漓盡致。
令甄傑誠不由的想起了楊蜜。
但很顯然,即便是未來進化至完全體的大蜜蜜,跟許情相比還是「小家碧玉」了些。
「甄大導演願意幫我梳理一下『針對藝術的探究』,當然是沒問題的。」
「不過嘛~」
拉長語調,
「為什麼要把台詞先放一邊兒呢?」
「明明可以同時進行嘛!」
「怎麼同時?」甄傑誠疑惑問道。
「你換個身份不就行了?」許情挑了挑眉毛,「導演可以梳理藝術,演員難道就不行嗎?」
「你說是不是啊,景騰。」
「來,再叫聲媽聽聽.呀,景騰,你拉我幹嘛?」
從房外到屋內。
薄薄的一扇門,隔絕出兩個世界。
氛圍燈亮著橘黃色的光,朦朧著玄關處的陰影。
不等甄傑誠開口,許情便主動扶著沙發。
撅腚,沉腰,回首。
「傑誠,這個角度藝術嗎?」
「姐,你可.可以試試再撅一點兒。」喉嚨有些乾澀,於是甄傑誠咽了一口口水,潤了下。
「那這樣呢?」許情再次問道。
「弧線夠了,但光影效果差了點兒。」
「那你調光啊!」許情噘著嘴,「我可分不出手,就算分出來了也沒你精通不是?」
書桌上的檯燈成為現成的道具,配合著固定的氛圍燈一同布光。
「姐,旗袍的裙角往上撩一點兒。」
「撩。」
「再撩。」
「繼續撩!」
「對,就是這樣,停!」
許情的眼神兒早就拉成絲兒了,呼吸急促。
眼瞅著就要身體脫力,撐不住姿勢之時,終於等來了甄傑誠的一句「停」。
在光影的作用下,弧線愈發凸出並飽滿。
橘黃色的燈光均勻的鋪滿,讓誇張的弧線不失柔和,
白皙的皮膚與陰影形成鮮明對比。
陰影代表深邃,寓意神秘。
勾起好奇心,激發探索欲。
只露一角的黑色作為點睛之筆,將鏡頭語言所營造的氛圍渲染的更加濃郁。
伴隨著許情的微微擺動,忽隱忽現,更添一份生動。
「好了嗎?」許情顫著音。
「好了!」
「藝術?」
「藝術!」
「那你還等什麼?」許情咬著唇,「不是說要拍我p股嗎?拍啊!」
「啪~」
「繼續!」許情催促道。
「啪~」
「連起來!」
「啪~啪~啪~」
連綿不絕。
不同於北影新生代的拉胯,老一屆的表演系畢業生們的專業水平非常突出。
站有站樣,坐有坐樣。
微表情極為生動,肢體語言恰當好處。
台詞功底更是精湛,不論是顫音,怒音,哭音,綿音,都能清晰的將內容表達而出。
與未來那些不配字幕便聽不清在說什麼的演員呈鮮明對比。
「景騰,叫媽!」許情十分敬業,不論何時何地都不忘對戲。
「姐,你沒完了是吧?」甄傑誠喘著粗氣。
「我沒完?到底是誰沒個完?」剜了甄傑誠一眼,許情撐著抬起。
「啵兒~」
清晰的拔酒塞兒聲迴蕩在屋內。
「折騰起來就見不著停兒,老娘腿都酸了!」
順勢一躺,直接擺爛,
「不動了,捅死我也不動了!」
人可以是死的,但嘴仍舊活著。
面對著甄傑誠的橫衝直撞,根深弟固。
許情長嘆一聲:
「我算是明白了!」
「什麼工作累,頭暈腦熱,心情不好,全部都是藉口。」
「說白了,就是不夠強硬。」
「年輕小伙兒錚錚鐵骨,一門心思就只想鈤批,戳起來哪有個夠啊!」
「姐,素質!注意你的素質!」甄傑誠忙碌之餘不忘提醒。
「好好好,我換個詞兒,是針對藝術。」許情啐了一口,「正面針對這麼久了,用不用我翻個身,讓您背後力挺一下?」
「這個可以有!」
動能的傳遞持續進行,在慣性作用下,兩團糧倉形成鐘擺效應。
華夏文明傳承不絕,千年前的璀璨藝術擁有著無窮的潛力,以嶄新的形式於現代綻放出勃勃生機。
面對此情此景,甄傑誠由衷的感慨道:
「不愧是宋朝五大名窯之首。」
「汝窯,當真名不虛傳!」
天朗氣清,風和日麗。
黑澤夫人終於跑完活動,忙不迭的前來劇組客串。
娛樂圈很殘酷,處處是競爭。若是不爭不搶,別說是分著喝湯了,味兒都聞不著。
極少數淡然處之的,那是人家的父輩祖輩幫著搶完了。
所有的得到都存在著相應的付出,夫人一點兒也不介意付出,反而心嚮往之。
終於可以不用屈膝了!
甄導的身高與自己是匹配的。
終於可以不用違心的表演了!
甄導年輕器盛,戰績可查。
小姑娘沒見識,以小為大忍一下。
甄導那可是於虎狼環伺中進行的質檢,品質絕對有保障。
想著,夫人的心情愈發迫切了。
身體也隨之出現失水症狀,於是加快腳步,恨不得下一秒就尋得良醫進行注.補水措施。
「景導!」
「柳導!」
「鮑老師,紀老師,你們好。」
「甄」稍稍一頓,隨後揚起燦爛笑容,口吐嬌嗲語調,「傑誠,好久不見!」
「嗯,志琳姐,歡迎歡迎。」
甄傑誠本能的試圖擠出熱情,但實在是一滴都沒有了!
晚上忙了半宿,早起又被薅了一輪。
都說娛樂圈有數絕。
其中腰,腿,競爭激烈。
唯有許情的腚,大白的雪,始終位於榜單,口碑一直堅挺。
但此時此刻,甄傑誠必須得將這娘們兒列為數絕鰲頭。
四十歲,本應是虎狼之交的年齡,愣是提前十年具備了坐地吸土的功力!
太踏馬能吸了,吸的甄傑誠聖賢附體。
柳阿姨仍舊穿著修身款,彎腰添茶撅了好幾次,甄傑誠卻由始至終目不斜視。
王春子學姐正值輕熟,風韻夭夭,亦不能撥動甄傑誠的心弦。
二者如此,夫人自然也不能例外。
即便灣媒口中幾乎和孫粒劃上等號的,buff迭滿的賈婧雯,也不過得到一句不咸不淡的「學姐好」罷了!
入眼儘是鶯肥燕瘦,甄傑誠只覺得捷侖最是可愛。
就連鮑德熹的禿頭,此時也分外養眼起來。
招招手,
「捷侖,你過來一下!」
「幹嘛?」
「我打算給這部電影寫首歌兒,編曲交給你了。」
「給這首電影寫歌兒?」捷侖一愣,「等等,你不是早就寫了嗎?給孫妍姿的那首《小幸運》。說是以後拍校園愛情題材的電影時用,孫妍姿錄好後一直都沒發呢。」
「那是插曲,我打算寫一首同名主題曲,就叫做《那些年》。」
「淦!你丫來靈感了?」捷侖下意識的打量了一圈劇組裡的女人,想找出甄傑誠是捅了哪個泉眼,獲得了靈感源泉。
「隨便寫寫罷了,算不得靈感。」甄傑誠無精打采的回道。
二人的交談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即便是因甄傑誠冷落,懷疑有狐媚子捷足先登,立刻將賈婧雯列為頭號嫌疑犯的夫人也暫時放下敵視,投來好奇的目光。
「學長,你終於要寫歌啦!」景恬興奮不已,「這樣,我調整一下拍攝內容。實在不行就放幾天假,給你充分的創作時間。」
在景恬看來,靈感來的快去的也快,非常有必要立刻去消化它。
「不用啦恬恬,傑誠和我一樣,都是快槍手了啦~」不等甄傑誠回應,捷侖酷酷的擺擺手,「寫歌多簡單的事兒,最多不過一兩個小時就能搞定了啦~」
望著捷侖吊吊的模樣兒,甄傑誠只覺得面目可憎,再無半點兒可愛!
踏馬的,老子的嗶,你給裝了。
裝了也就算了,還替老子做主了。
老子是想借著寫歌兒創作為理由離開劇組,去你的工作室養腎啊混蛋!
「大妮,去安排人送吉他和鋼琴過來emmm,不用了。」捷侖拍了拍腦袋,「淦!腦子迷糊了!我母校都有的!」
一邊說著,一邊拉起甄傑誠,
「走,咱們去音樂教室。」
「jay哥,我們可以去看一下嗎?」景恬期待的問道,「我保證不發出聲音,保持安靜。」
「當然可以!」捷侖點點頭,「大家都可以過來看,快點兒幾十分鐘,慢點兒一個多小時,你們就可以聽到除去編曲之外,完整的主題曲小樣兒啦。」
「你說對不對嘛,傑誠。」
「啊對對對!」甄傑誠咬牙切齒。
無他!
許情的俏臉落入視野中。
表情不止是期待,這娘們兒的眼神又踏馬開始拉絲了!
原創要講基本f,但抄襲用不著。
九把刀的詞,復刻!
小詭子的曲,也是我的了。
「創作」格外順利,先哼出調兒,簡單作調整。
哪裡需要拉長,哪裡需要變調,怎麼舒服怎麼來。
甄傑誠直接將《野子》作者蘇運瑩的寫歌方式套進去,稍微演了下,便將曲子敲定並由捷侖記錄下來。
然後立刻開始填詞。
專業人士眼中極其不合理的「野路子」,在捷侖看來非常合理。
寫歌不應該就是這樣嗎?
傑誠雖然「野」了點兒,但是天賦派嘛,怎麼「野」都正常!
然而落在其他人的眼中。
嘶!
作為圈內人士,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影視樂壇,三者不分家。
許情98年便發行了個人單曲:《走進你的夢》。
景恬的首專還拿了獎,就是不知道路錚撒了多少幣。
夫人,賈學姐,均是如此。柳伊菲就更不用多說了,做夢都時不時的喵喵喵。
所以關於寫歌方面的內容,或多或少都聽人說過,見過,甚至親自參與過。
但,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記憶中你青澀的臉。」
「呆呆地站在鏡子前,笨拙繫上紅色領帶的結,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
當甄傑誠開始唱出聲兒,明明嗓子一點兒也不專業,只有ktv水準,眾人卻聽的目瞪口呆。
嘶!
這就寫完了?
這就開始唱了?
咦,怎麼停了?
「唱啊!怎麼不唱了?」捷侖停下彈琴,訝異問道,「是高音唱不上去了嗎?」
「啊對對對!」甄傑誠連忙點頭。
許情的眼裡已經開始冒火了,甄傑誠看的很清楚,p股扭了好幾下。
夫人夾緊了腿,呼吸急促。
就連才只搭了一句話的賈學姐,目光都變了。
這還怎麼唱?唱個屁!
甄傑誠完全沒有裝嗶的爽感,甄傑誠一點兒也不想裝嗶。
甄傑誠只覺得腿軟,甄傑誠只想拉著犬入的周捷侖同歸於盡!
「沒事兒,那我來唱。」捷侖得意的揚了揚眉毛,「蜜蜜上次跟我說,她高音超吊的,但其實我更吊哦!」
琴音再起,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好想擁抱你」
捷侖自彈自唱,總不能還盯著我不放吧?
甄傑誠小心翼翼的用視野餘光查看.屮,踏馬的周捷侖!
「2009年4月17日,晴。
本人甄傑誠,鄭重發誓:我與黃賭D不共戴天。
從即日起,戒色!」
「咚咚咚~」
筆尖還在書寫,敲門聲即刻響起。
「誰啊?」
甄傑誠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透過貓眼向外看。
下一秒,腿莫名有點兒發軟,但兄弟卻不聽使喚的倔強抬頭。
「景騰,開門,媽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