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第498章
「這工作量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傑米開口詢問。
「不列顛的人口調查並不頻繁，而且力度不大，再加上最近一段時間外面在打仗，不斷有難民逃到這裡，大大增加了調查難度。」
「只需要參照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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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發言的不是蘇凡，而是愛麗絲。
「這不是『找同類』而是『找不同』，社會上憑空出現的人，各項手續不可能盡善盡美。而且還是人煙稀少的邊陲地區……問題不大。」
「即便在吸血鬼裡面，我也算是最聰明的那一檔。」
特蕾西婭聽到愛麗絲如此自信滿滿的宣言，一邊發出「哦」的讚嘆，一邊輕輕鼓掌。
「作為店長，我對員工的能力再清楚不過，所以才會將這項任務放心交託給你。」
短時間內掌握諸多東方古國古物的歷史以及由來，將店面打理的井井有條，愛麗絲是難得一見的優秀人才。
利用側寫以及預知，她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潛藏在各個地方的圖帕。
「找到圖帕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是要確定他們的秉性。」
蘇凡回憶起詹姆斯的掙扎和痛苦，而後繼續道。
「被密教那樣的邪惡組織創造出來，他們身不由己。如果具有基本的良知，沒有被密教所洗腦，可以釋酌情處理。」
「除此之外的情況，也不必多說了。」
被密教利用特殊儀式洗腦的成員，基本無法回頭，對待這樣的害蟲，只有趕盡殺絕這一個選擇。
「怎麼？覺得太殘忍了嗎？」
蘇凡留意到一邊的傑米神色有異。
「不，我原本以為蘇凡你要說不管對方說什麼，直接就地格殺。」
傑米想起自己還在美利堅的時候與蘇凡一同經歷過的諸多靈異事件。
後者處理惡靈詭異方面可以說是雷厲風行，任何膽敢阻礙在前面的，不論是人還是事，蘇凡都會用最簡單高效的方法將其排除。
有時候，甚至連過於愚蠢的受害者，也會被其嚴厲訓斥，甚至撒手不管。
傑米的視線掃過了在場剩餘的兩人。
羅恩是部下，無法動搖領導者蘇凡的想法。
愛麗絲與蘇凡之間的尊卑感沒有那麼強，但她滿足於與蘇凡之間和諧的互動，也不會刻意影響他，甚至有一同沉淪的淡淡瘋感。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
傑米覺得自己好像明白大致是怎麼回事了。
想清楚這些後，他心中只覺得欣慰。
終究還是有人充當了蘇凡與俗世之間的連接，不至於令他成為俯瞰世界，無喜無悲的神祇。
正事談論完畢之後，蘇凡等人又閒聊了一些彼此最近的情況。
這場意外的會談，以羅恩被艾米莉亞請回家族主持重大事物作為結束。
愛麗絲和傑米也陸續離開。
兩人要繼續追蹤密教的活動蹤跡，時間緊任務重，不能繼續久留。
最後整棟別墅只剩下了蘇凡和特蕾西婭。
「只派遣愛麗絲小姐一個人去真的沒有問題嗎？」
特蕾西婭目送愛麗絲駕車離去，不無擔憂的如此詢問道。
「我知道蘇凡你給予了她不少符籙保命，但無法反擊是致命的，遇上狡猾而有耐心的敵人，等愛麗絲身上的符籙消耗殆盡……」
「那也是她該處理的。」
與特蕾西婭不同，蘇凡顯得更加放心。
「其實，如果不是要強行獲取線索，就憑側寫以及預知，她能躲避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危險。」
「但一昧的逃，又能逃到什麼時候？總歸要面對類似的情況。」
逃避。
他遙望著這片城市。
很多事情只要想都可以逃避。
放棄不列顛所有人的生命，帶著自己所熟識的幾個人回到美利堅，即便是陳無咎那等強敵也不會輕易踏足北美，觸他的霉頭。
可這等綏靖之策，不過是慢性死亡罷了。
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問題是就目前蘇凡所熟知的範圍內，他自己好像就是最高的那個。
強大到一定地步後，敵人不會允許你偏安一隅安穩發育。
只有把你徹底殺死，肢解，乃至挫骨揚灰，祂們才會安心。
或許當自己在古董店中找到蘇老頭留下的書籍，踏上修煉之路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與那等邪祟對峙。
蘇凡收回心思，轉頭見到特蕾西婭臉上的憂色沒有減少，忍不住笑了笑。
「你想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操心的勁頭，都快趕上老母親了。」
特蕾西婭還沒來得及氣惱，便聽到蘇凡繼續道。
「放心好了，保險方案我早就準備好了。你說是吧？」
他的最後一句話，並沒有對著特蕾西婭說，反而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窗外。
在那裡，一隻灰褐色的老鼠探頭探腦地從縫隙中鑽了進來，迅速竄到了兩人面前。
「尊敬的暴風與雷霆之主，還有聖座的聖女小姐，鄙人伊桑在這向您們致以最誠摯的問候。」
老鼠前爪離地，有模有樣的行禮。
這一景象令特蕾西婭頗為稀奇。
她還是第一次在老鼠的臉上，看到這種近乎諂媚的神情。
而且對方竟然可以瞞過她的感知，如此接近，顯然不是一隻見到的老鼠。
是一隻……超厲害的老鼠。
而蘇凡，對於這隻老鼠的出現並不意外。
「消息傳播出去了？」
「是的，正如您所希望的那樣。」
老鼠連連點頭，而後有些不安的搓了搓自己的前爪。
「所以說，事先答應的定金……」
「放心，等我回到美利堅就郵寄給你。」
蘇凡說著，手指輕輕敲了下桌面。
一杯熱茶自動落在老鼠伊桑的面前，後者也不客氣，立即享用這外面千金難買的特殊靈茶。
「這位是……」
「伊桑，擁有童話之中的彩衣笛手的能力，整個倫敦的老鼠都聽他指揮，可以說是不列顛的地下之王。之前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能破除灰霧封鎖，他的功勞不小。」
「不敢不敢……」
老鼠擺了擺爪子，看起來頗為拘謹。
「剛才他所說的散播消息又是怎麼回事？」
特蕾西婭撐著臉頰，好奇問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