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渴望 扭曲的事實
第407章 渴望 扭曲的事實
秀美的五官和黎老師有6-7分相似,暈紅羞澀的臉龐也跟黎曉害羞時差不多,再加上她們一直住在一起,神態早已經被互相影響。
所以總是能在她們臉上,看到姐姐(妹妹)的樣子。
仔細看,沈遠還發現這雙美眸里的情緒相當複雜,既有興奮和激動的閃爍,也有擔憂和顧慮的顫動,甚至還有期待和渴望的撲閃。
沈遠走到她身後,下半身靠在椅子上,把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說說吧,剛剛在幹嘛。」
「沒,沒幹嘛。」
黎夢心虛的坐正,雙手搭在了書桌上,微乎其微的把書桌上的書本擺了擺。
「確定沒幹嘛?」
根據犯罪心理學,如果一個人剛剛乾了壞事,動作和微表情都能暴露出異樣。
比如,她的目光和掩飾的動作。
「沒有。」
黎夢紅著臉回答,手又往書本上移了移。
沈遠笑了笑,一把伸手掀開了書本:「那這是什麼?」
黎夢一驚,連忙把它攥到手心,表情中全是羞恥。
沈遠:「就這麼拿著?不嫌髒嗎?」
黎夢氣急敗壞:「你,你背過去。」
「行。」
沈遠說話算話,不過等到黎夢開始有動作的時候,他又把臉轉了回去。
黎夢抽了張棉柔巾,小心翼翼把紫色的小傢伙擦拭乾淨,然後拉開書桌的抽屜,把它放回精緻的盒子裡。
「可以了啊,你不是背過去了嘛!」
黎夢剛放好,抬頭就看到沈遠一直盯著自己,羞憤的臉頓時漲的像紅透了的蘋果,抬起粉拳錘了沈遠兩下。
「答應你背過去,又沒答應你不能背回來。」
沈遠雙手繼續搭在她的軟肩上,若有若無的撫摸。
黎夢也是窄肩,隔著灰T恤摸起來很舒服,而且從這個視角還能看到她的B+級cup。
「你真無恥!」
這種攻擊對沈遠來說是無效的,他哂然一笑:「無恥就無恥。所以呢,你為什麼會玩那個小傢伙,是等不及了嗎?」
「才不是,就是,就是」
黎夢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她想了好一會都沒找到藉口,最後還是沈遠幫她解釋:「就是因為太想了,所以忍不住了,對不對?」
「不對!」
黎夢連忙搖頭否定。
「不對就不對,你慌裡慌張的做什麼。」
沈遠細細的摸索她的窄肩,時而碰一下她的後背,又時而碰一下她的肩胛骨,就是不進入更深的領域。
黎夢並緊雙腿,柳眉微蹙:「沈遠別玩了。」
沈遠就像是對待獵物般的耐心,撥弄了好一會,才不緊不慢的回答:「不玩這個,玩哪個?怎麼,迫不及待了?」
「沒有」
「好吧,就算沒有。」
沈遠用力捏了下她的窄肩:「不過你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一點,叫我什麼?又想挨打了是不是?」
黎夢羞憤的嘟起嘴巴:「對不起,姐夫。」
沈遠搖搖頭:「今晚不要叫我姐夫了。」
「那,那叫什麼?」
沈遠耳語了句,黎夢趕緊搖頭,這次甩的跟撥浪鼓似得:「不行,不行的。」
「不行也要行。」
「你太過分了。」
黎夢的雙眸盈出閃閃的淚花,似乎隨時就要哭出來。
「這才哪到哪。」
沈遠繼續對付起黎夢的其他部位。
比如耳垂看著這本來晶瑩剔透的耳垂,此刻卻染上了一層霜紅,沈遠不由輕輕捏了兩下。
「呀!」
黎夢身子一顫。
「差點忘了,這個地方是你們姐妹倆的雷池。」
「別,別捏了」
黎夢被欺負的說話聲音都弱了很多,雙手緊攥著凳子的邊邊,腳尖也跟著踮了起來。
「再提醒你一次,跟我說話的時候前面要加稱呼。不然,我就捏它們一晚上。」
沈遠左右開弓,輕輕捏動她而耳垂,就像對待小泥人那樣,又要塑造出造型,但又不會太用力把它捏破。
黎夢顫得更厲害了,嘴巴不由自主發出連連哼聲:「嗯可是我只會叫第一個稱呼。」
「沒事,待會我會讓你叫出來的。」
沈遠繼續揉捏,這次還配合了撓。
一開始是平A,這次是用的走A,再加上經驗老道的走位,照這樣下去,很快就能把敵人攻擊成了殘血。
黎夢咬緊下唇,堅持了半分鐘,道:「姐夫,別弄了這裡了我,我」
「我什麼我,還記得我剛剛說的話嗎。」
沈遠一手捏著耳垂,一手在她的領口邊緣徘徊,手指緩緩游移摸索,就是不伸進去。
這次是走A配合Q技能。
黎夢全身繃緊,終究是忍不住了,渴求的抬起下巴:「爸,爸爸」
「嗯,這才乖嘛。」
沈遠放過她的耳垂,雙手順著領口而入,隔著背背佳開始
「爸爸,給我。」
兩堂課結束已經來到了凌晨2點,沈遠四仰八叉趟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怔怔出神,已然進入了賢者模式。
黎夢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沈遠懷裡,全身肌膚都是白裡透紅,尤其是臉蛋和脖頸,紅潤的像是番茄。
呼吸也不太均勻,兩人發呆了好久,她才喃喃道:「陪我睡到天亮好不好?」
「好。」
「真的?」
「嗯,明天6點叫我起床就行,我要回沙發。」
沈遠也不想睡沙發,空間太窄了,有時候翻身都要擔心翻到床下去。
黎夢一聽立馬搖頭:「那還是算了吧,我6點起不來,你待會還是回沙發。」
「呵,女人。」
黎夢像只小貓一樣,往沈遠懷裡蹭了蹭:「沈遠好喜歡跟你這樣睡在一起,要是天天都能跟你這樣睡就好了。」
「你倒是想得挺美。」
黎夢撲閃了下美眸:「這有什麼不敢想的。那你呢,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
「我不信。」
沈遠道:「好吧,也不怕告訴你,我在想要是能把你姐也放到同一張床就好了,你姐睡左邊,你睡右邊。」
黎夢臉上浮現一抹嫣笑:「還說我呢,你想得更美。」
「那誰知道呢。」
沈遠笑了笑,以前他也沒想過能組織麻將局,結果現在五黑局都玩上了。
黎夢用兩根手指輕輕搭在沈遠胸膛,跟走路似得在上面點點點,同時還道:「沈遠,今天的尾隨也是你策劃的吧?」
「你看出來了?」
「你也就能騙我我姐。太明顯了,沈萱跟我打聽我姐幾點下班我就懷疑了,後來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的表現也太誇張了,而且都不問在哪。要不是我當時接到我姐的電話一下腦子亂了,肯定能想起來。」
「那你可真是個小聰明蛋。」
「切,你少來啦。話說回來,我姐肯定心軟了,你再軟磨硬泡幾次,估計就成了。」
「嗯,也得多虧你這個『內鬼』。」
「所以,你應該好好感謝我才是,居然還讓我叫爸爸你真是個壞胚!」
「一碼歸一碼。」
這次「尾隨黎老師」計劃,沒有黎夢這個內應,沒有萱妹的執行,還真不太可能實現。
尤其前面沈萱鋪墊了那麼久,強行給沈遠續上命,才讓黎老師心裡逐漸放下了芥蒂,這次才能那麼順利留宿下來。
經過今晚之後,應該就要簡單多了。
不過想想培養了到了94那麼高的好感度,現在直接掉到了82,沈遠還是有些肉疼。
關鍵,黎老師當時一定很難過吧,要不然好感度也不會十幾點這樣跌。
不過黎夢對自己的好感度不跌反漲,從 83來到了85。
這小燒貨,吃她姐姐的人血饅頭啊。
翌日,沈遠迷糊間感覺被人撥弄了兩下,他以為有人叫自己起床,下意識伸手去攬,結果卻攬回來一團毛。
他被嚇了一大跳,猛地睜開眼:「草,薯餅?你怎麼在這!」
「喵~」
薯餅喵了聲,聽語氣似乎還有委屈和埋怨。
這時,他聽到不遠處的餐桌發出「咯咯咯」的笑聲,轉頭一看皺起眉頭:「黎夢你笑個屁啊。」
黎夢昂起下巴道:「你睡到薯餅的地盤了,平時它都在那睡覺的。」
「你的地盤,你這小傢伙也敢跟我搶地盤,弄你哦。」
沈遠被吵醒,用力捏了兩下薯餅的大臉盤子。
這時黎曉看不下去了,連忙跑過來把薯餅抱了起來,還幽怨的看了眼沈遠。
「沒用力,就輕輕的捏了下。」
黎曉沒說話,把薯餅安置好,默默坐回了餐桌,而黎夢則是招呼道:「起來了就過來吃早餐吧。」
「哦可!」
沈遠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迎著朝陽用力伸了個懶腰:「舒服!」
黎夢看著沈遠幾乎彎曲到90度的腰,悄咪咪道:「姐,真的不考慮了?你看,他腰力一定挺好的。」
「死丫頭,說什麼呢!」
黎曉鬧了個大紅臉,用筷子敲了黎夢一下。
「嘻嘻,開個玩笑。」
黎夢看了眼沈遠,嘻嘻,這傢伙腰好不好,我昨晚已經體驗過啦。
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在上課的時候讓自己叫那些羞恥的稱呼。
真是太壞了!
沈遠洗臉刷牙,然後準備換上昨晚的舊衣服,不過這時候卻發現沙發上放著一套當時留在黎老師家的衣服。
洗的乾乾淨淨,而且還熨的特別平整。
「還是黎老師貼心。」
沈遠準備脫睡衣換上。
黎曉趕緊解釋:「是黎夢找出來的,跟我沒關係。」
沈遠也不戳破,當著兩人的面就開始換起了衣服,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的身上,仿佛給這具稱的上完美的身板鍍上了一層金粉。
黎曉也忍不住投去視線,寬闊的背部,隨著沈遠的動作,依稀可見背闊肌。
八塊腹肌緊緻而均勻,兩塊胸大肌給人一種力量的美感,更別說還有粗壯的手臂帶來的視覺衝擊。
這是和女性柔美截然不同的硬朗,一時間黎曉有些挪不開視線。
「喂,喂,姐,看呆了?」
直到黎夢在她眼前揮了兩下,她這才尷尬的捋了下頭髮掩飾,然後繼續對付起桌上的清粥小菜。
「姐,你饞了?」
黎夢壞笑的問道。
反正她現在是沒太大感覺,大概是昨晚被這具硬朗的身板折騰到3點才睡覺,此時有些免疫。
「你才饞了呢,別亂說,等下被他聽到了。」
黎曉又紅著臉敲了她一下。
黎夢撇撇嘴,繼而看向了沈遠,心說這傢伙還真會啊,除了軟磨硬泡,居然還用上了色誘?
還別說,挺管用的。
突然,黎夢的視線被擋住,原來是黎曉用手擋住了。
「喂,姐,你擋著我幹嘛?」
「好了,你別看了。」
原來是黎曉在護自家男人,黎夢心說我昨晚都連續看了好幾個小時,哪裡還犯得著偷偷看啊。
倒是姐姐你自己表面要跟人家斷絕一切關係,實際卻偷窺人家。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上還是說道:「那么小氣幹嘛,你們不是分手了。」
「」
黎曉抿了抿嘴巴無言以對,是啊,都分手了,她也說不上來這莫名的醋意是什麼時候湧出來的。
「其實你就是放不下他,實在不行就複合吧我的姐。」
「好了,吃你的早餐吧。」
這時,沈遠也換完了上半身,正準備換下半身的時候,突然轉頭:「果然你們倆在偷窺我,要是我不回這個頭,你們還打算偷看我換褲子?你們真不要臉!」
說完,沈遠就拿著褲子走進了洗手間,留下愣愣的兩人。
「姐,我剛剛沒聽錯吧,他居然好意思說我們偷窺他?明明是他在我們面前換衣服的吧!」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