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這就是無人能敵的北川老師！
第484章 這就是無人能敵的北川老師！
「關於實體書的發售，《黑暗中的孩子們》依然會秉持R20分級的原則，只對20周歲以上的成年人公開。
因為實體書的印刷渠道眾多，很多書店也會以『贈品』、『試讀』等方式避開法律法規，所以我們會要求文部省在這一塊的監管上更加用心。」
河出靜子拿著手裡的報告，接上了齋藤玲奈的話頭，
「分級制度是日本文學市場的一個里程碑，不能讓它毀在我們自己手裡。」
「嗯。不過我覺得在網絡監管這一塊上，可以適當的放開限制。」
北川秀瞥了眼辦公室里那台一直開著的電腦。
自從他把網際網路的重要性和變革性解釋給了兩人聽後，齋藤玲奈與河出靜子就在辦公室里配上了最新款的電腦，並從原來「只是玩玩」的態度改成了「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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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說起網絡監管，兩人頓時來了興致，好奇看向他，有點不太理解為什麼要偷偷在網際網路上給那些讀者留道門。
「你們應該在雅虎日本論壇上看到過那些搬運實體小說內容的帖子吧？」
北川秀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先打開了門戶網，然後連結到了雅虎日本論壇的文學版塊。
都不用刻意尋找，高贊帖子裡就有好幾個類似【驚爆大放送！北川老師的《伊豆的舞女》無修版原文合集！】、【《挪威的森林》初稿版和修訂版，速取！】這樣的資源帖。
上輩子去日本留學前，北川秀一直以為日本的盜版監管是非常嚴苛的，肯定比隔壁要嚴格得多。
但等他到了之後，發現類似的資源帖子，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盜版渠道也不少。
非要說的話，日本國就是在明面上的盜版打擊力度比較大，而且針對一些非法組織和盜版渠道，法務省會從嚴處理，譬如原歷史中，隔壁被抓了個現行的某字幕組。
另外，國民也相對比較願意支持正版——在經濟允許的情況下，他們基本不碰盜版產品。
不過以上都是建立在國泰民安，經濟上行的條件下。
但現在是經濟大蕭條時期，是國庫空虛期，政府連公務員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了，誰還有心思去管盜版問題。
甚至有些所謂的盜版，譬如網絡上這些北川秀小說的搬運帖，搞不好背後的盈利者就是這些政府機構的傢伙。
盜版和正版一直以來都是糾纏不清的亦敵亦友關係。
既然沒法在源頭上掐死盜版，那不如稍微放開一些限制，讓他們能更輕鬆的從網際網路上看到小說，也能促進流量和正版銷量的增加——
要一棍子把所有盜版盈利者給打死，但不能跟著把盜版讀者們打死。
這個年代，也有不少像麻生真由美這樣的單親媽媽，活著都已經不容易了，就更別說花錢進行各種娛樂。
但只要他們手裡有了余錢，就會第一時間把之前欠的「帳」給補上，說起來也是優質客戶。
非要在這個方面糾結收益的問題，倒不如讓日本政府對那些版權持有者更加友好點。
譬如把歌詞創作者的收益分成從1%上調到5%之類的。
當然，能給這些創作者一定的版稅分成，已經比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國家好了。
這也是日本國能在短短十幾年裡就把文娛產業給搞起來的原因——
資本在吃肉，前台的明星和頭部文娛創作者在吃菜，幕後工作者們也能分一點湯喝喝，這樣的良性循環才能激發創作者的原動力。
如果辛辛苦苦寫了一大堆劇本、歌詞之類的東西，最後占便宜的永遠是甲方和前台明星，那誰還願意維護創作土壤？
畢竟不是每一個創作者都像北川秀這樣開了掛，不在意卡在牙齒縫上的肉絲。
大部分的創作者，和天天打卡上下班的社畜一樣，終日混跡在溫飽線附近，有時候還是飢一頓飽一頓的狀態。
支持他們創作下去的是熱愛，但金錢也是必不可少的。
有關版權保護和分成權益的問題，北川秀已經以眾議院議員的身份多次向國會提交了紙面申請書。
日本國會就是這一點好，會議現場全程公開直播，議員們就像是沒穿褲子的AV女優，任由國民們駐足欣賞。
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國會又是怎麼反饋，怎麼看待的，國民們一清二楚，心裡都有一桿秤量著呢。
齋藤玲奈兩人貼上來，對著電腦掃視了一圈，發現雅虎日本上還真有那麼多盜版貼，一時間不知道該氣還是該開心。
兩人看向北川秀，眼神里滿是疑惑和詢問。
北川秀就把這一套邏輯簡單解釋給了她們聽。
這也是出版社做大後，要演變成文娛集團公司必須經歷的思維變遷——
成為資方後，第一要考慮的不再是從讀者們手裡賺到錢，而是要把蛋糕做大，把資產證券化，然後從無數股民手裡收割錢。
河出靜子這些年悶頭經營河出書房，把搖搖欲墜的家族企業重新推向了出版界頭部，靠的全是對出版行業的理解與熱愛。
河出家族從百億體量到千億體量，再到現在接近5000億円的總資產，基本全是靠出版行業的市場得來的。
但正如北川秀說的那樣，到了現在，河出靜子發現自己想更進一步，好像僅憑河出書房已經不太夠了。
文學市場的天花板就在這裡，即便算上版權改編和影視作品，讓河出家族的總資產突破兆級也很困難。
反觀北川文娛，自從吸納了北川金融、北川投資、北川科技等企業的優勢，一路一騎絕塵，已然把當初依靠的老大哥河出書房給遠遠甩在了身後。
北川他是在教我經商？
河出靜子心裡突突的，抬頭再看他，一種異樣的情愫漸漸在心底升起。
以前她看北川秀，都是以粉絲看偶像，老闆看員工，或者摯友看摯友的眼光去對待。
但自從那次的300億円危機後，她對北川秀的感情就有點「變質」了。
外婆木村惠子曾和她提及過。
如果她不願意結婚，不想嫁人，至少得找一個優秀的男性「借種」，讓河出家族的優質血脈繼續延續下去。
「借種」
河出靜子以前從未考慮過這麼荒謬的想法。
可現在
她搖了搖頭，先暫時拋掉這種想法，全神貫注地聽北川秀講解。
北川秀這邊想要布局網際網路，一方面是為了把文學市場的蛋糕繼續做大。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當輕小說和網文真正崛起時，這個市場將空前之大，足以顛覆現有的純文學市場和實體書市場。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文學市場的天花板遠不是河出靜子她們想像得那麼低。
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給北川文娛正式進軍輕小說行業鋪路。
千禧年在即，無數在後世被驗證為頂級爆款的輕小說和漫畫都將一一出現。
這些作品會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占據榜單前列，侵蝕著日本國本土，乃至全世界各國的文娛行業。
與其像老頑固們一般想著怎麼遏制它們生長，或者惡意打壓它們，不如順其自然，把輕小說、動漫、遊戲和文學相結合，讓其產生更良性的化學反應。
當然，這些東西目前僅存於北川秀的腦海中，要一步步的實現，還需要漫長的時間。
所幸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我明白了。關於網絡監管這一塊，我會親自去法務省找對應的部門負責人商量。
哦對了，還有《熔爐》的電影版改編，聽說北川你也打算在上半年完成？」
河出靜子看向他。
北川秀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點頭道：「之後我可能要跑去泰國一段時間，有很多雜事，還有《黑暗中的孩子們》的電影改編要處理。
但《熔爐》得趁著熱度拍攝出來，這個企劃就拜託你和玲奈了。」
「沒問題！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吧。」兩女點頭道。
說完這些事，三人又把話題轉移回了慈愛集團還有前原誠司等人身上。
冰山一角被越挖越深，之後面臨的問題已經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可以觸及的了。
在發現慈愛集團背後的利益鏈遠比想像得要大的多後，北川秀果斷把所有情報和資料郵寄給了首相官邸和東京地檢。
就讓小淵惠三、宮本十二他們去頭疼吧！
北川秀只想要一個結果和收尾。
這些事最後的收尾沒有讓北川秀他們等太久。
1999年1月25日。
Oricon公司率先發布了1月號《大眾》、《北川》、《文藝》還有《新文象》這四本頭部文學雜誌的月銷量情況。
最晚發售的1月號《文藝》後來居上，以4萬冊的總銷量領跑榜單，穩居榜首之位。
《美好的旅行》也成了近段時間北川秀所有小說里口碑最好的那一本。
小說女主角，聾啞盲女孩花子成了現象級標杆式人物，被諸多報紙評為1999年開年最受歡迎的文學人物形象。
上一個被媒體這麼力捧的文學人物還是《伊豆的舞女》里的「小薰」。
文學雜誌銷量榜排名第二的是連載了《黑暗中的孩子們》的1月號《北川》，目前總銷量為1萬冊。
實際上，真正的榜首應該是《北川》。
可惜這一期《北川》被嚴格執行了分級售賣制度，起碼有三成的年輕讀者沒法買到和看到1月號《北川》，讓它的銷量沒法超越老大哥《文藝》。
緊隨其後的便是連載有《熔爐》的1月號《大眾》。
這本以大眾文學為主的文學雜誌也是榜單前十里唯一一本非純文學雜誌。
1月號《大眾》的總銷量目前為3萬冊，也成功突破了600萬冊的大關，讓《熔爐》的名氣也跟著進一步提升了。
排名第四的自然是1月號《新文象》，總銷量為7萬冊，歷史新高，「可喜可賀」——
如果埃溫特·詹森沒有選擇太監掉《黑暗中的城市》提桶跑路的話，在經濟效益這點上，新文象出版社確實可以高興一番。
可惜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後續的所有改編和版權都成了大問題，那些原本定好的後續開發企劃也成了空頭支票。
這一波，新文象出版社賺了銷量，但輸了股價，輸了市值，也徹底寒了讀者們的心。
當天下午。
剛接替大西平不久的新社長高山仁裕盛裝出席新聞發布會，照本宣科的九十度鞠躬和萬分抱歉，隨後便公布了一個驚人的新聞——
新文象出版社將以1325億円的價格，將自己變賣給北川文娛和河出書房！
變賣後，北川文娛將控股新文象51%，河出書房控股29%。
也就是說，從1999年1月26日起，由新潮社、文藝春秋和諸多老派出版社合併而成的巨無霸新文象出版社將成為一個過去式。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出版社，將由北川文娛和河出書房共同掌控。
新出版社的名字和主營業務暫時不明。
不過有小道消息稱「識時務為俊傑」的高山仁裕將繼續代理社長一職。
也有業內人士透露，北川老師似乎想把這個死對頭整改成一個主營「輕小說和動漫」的新式出版社！
業內人士的說法引起了一片譁然，不過沒幾個人真的相信這事。
他們骨子裡還是不太看得起新近崛起的輕小說行業。
他們對這個新文學題材的攻擊性很強，依稀讓人看到了當初剛寫《青春三部曲》的北川秀，那時他也是被這麼針對的。
即便《奇諾之旅》已經賣瘋了也不行，他們就是不認！
這事討論了一陣後，大家很快又把視線放回到了與北川秀相關的事情上。
1月27日，殘障人士志願者協會的請願書被北川秀當著1億國民的面遞交給了眾議院議長町村信孝。
上百萬的殘障人士在聽到電視機里，町村信孝說「請放心，後續所有的福利制度和相關法律都會跟著完善，不會拖到年中的！」後，一個個熱淚盈眶，終於有了自己在被社會尊重的實感。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北川秀所寫的「殘障卻堅毅的我們」三部曲——
雖然北川老師自己不怎麼認可這點。
1月28日。
練馬區福利院和山梨縣的諸多聾啞學校被重新裝修，大量志願者蜂擁而至，給了學校和福利院孩子們更多的關愛和活下去的希望。
1月29日。
首相小淵惠三、眾議院議長町村信孝和厚生省大臣菅直人同時出席了政府臨時緊急新聞發布會，就慈愛集團一事向全體國民鞠躬道歉。
有關慈愛集團的整治和查辦，也被保證在1月31日前出結果。
當天下午，菅直人又以新民主黨黨魁的身份公開了一則聲明，表示將暫時取締黨內重要人物前原誠司的一切黨內職務，並徹查他以及和他相關的黨內利益條線！
1月30日上午。
正在書房裡奮筆疾書，繼續寫著《熔爐》和《美好的旅行》後續劇情的北川秀，被敲門而來的夢子給打斷了思緒。
他回頭看向小嬌妻，發現她難得展露了純真的笑顏，一如最初見面時那樣。
「你做到了哦~秀君~親愛的~」
北川夢子歪著腦袋，手裡還牽著已經能走路的北川徹和北川綠子，兩個小傢伙好奇看著父親，似乎也能明白他的偉大和不易。
「一會兒就是前原誠司的公開道歉會了，一起來看吧，親愛的！」夢子又對他笑了笑。
北川秀放下手中的鋼筆，看了眼小嬌妻和可愛的孩子們，隨後也跟著笑了。
「嗯！我們一起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