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肉田」和「濕件」工廠……漸漸開始不做人的「一號」

  豚集城外，

  一個臨河而建的大型農莊裡，

  荒川一雄恭敬的正走在前方，介紹著這處以生產豬牛雞鴨等肉食類家禽牲畜為主的超大型綜合養殖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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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於散戶和中小型養殖場，這裡聳立著一棟棟內部橫平豎直、嚴整得像是切割好的小方格子公寓一樣的高樓，

  荒川一雄喝退旁邊諂媚躬身笑著迎接的一群員工，自己為一號帶路，走進了一棟高樓里，

  指著內部一個個方格子一樣的小房間，

  有些驕傲的心緒複雜介紹道：

  「大人，這是我們『豚彘生』養殖場最特別的創舉，『樓房養豬模式』——讓養殖的豬住進樓房裡，

  從小豬出生到成長、屠宰，不同的生長時期，按照順序分別居住在不同的房間裡，

  從出生到死亡，一生都居住在同一棟樓里，不會與外界接觸，

  所有進出這棟樓的飼養人員都需要全身消毒後才能進入，所有飼料飲水也都要專人抽查檢查過才能進入，儘量減少各類病蟲害問題；

  同時，能夠更方便的規定並監督執行一個統一的模塊化固定流程管理，

  每一個員工都只需要按照規定，去執行自己負責的那一小部分工作就好，

  像工廠流水線一樣，穩定有序、平穩讓每一頭豬的生長速度、健康情況，全都控制在一個正常的範圍之內，

  這一套工業化的養殖流程體系，才是我們『豚彘生』能夠從五十名以後、快速提高到整個火之國排名第五的根本原因。

  我當初一開始的時候，因為提出這個異想天開的『樓房養豬』方案，還曾被家族裡、被同行的無數人狠狠嘲笑過……」

  說著，一個「養豬的」普通人，神情中卻有一種不一樣的風采，這個中年老男人，自嘲的繼續說道，

  「十五歲那年的我，為了這個計劃賭上了自己的一切，押上了所有的籌碼，

  如果失敗，我就只能一無所有的被逐出家族當乞丐了，

  後來我自己都覺得我瘋了，明明只需要安分守己、按部就班，未來就能夠成為荒川家族的繼承人，

  偏偏非要去賭一把……」

  「好在你賭贏了。」

  一號語氣平靜，只是語氣中有一絲讚賞，讚賞於這份勇氣與魄力，

  當然，擁有實現這份勇氣的傑出能力，更重要！

  「是的！我賭贏了！」

  荒川一雄回身恭敬行禮、感謝於這位大人的讚賞，

  那張已經是極為成熟穩重的剛毅面孔上，卻再一次浮現出自己曾經少年時、十五歲時候的激情與衝動！

  當天降機遇砸到自己頭頂的時候，

  覺得自己還沒老的他，還想再次押上自己的一切、再賭一把命運！

  「有興趣再賭一次嗎？」

  已經提前屏退所有工作人員的樓宇中，一號頓住了腳步，抬起手，指間繚繞的一縷縷藍白色的雷遁查克拉電芒，

  向四面八方掃去，

  反覆掃蕩了多次，一直到確保完全摧毀了所有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監控設備後，

  一號才放下手，從腰間的封印捲軸里，取出來幾個裝滿了細胞培養液的玻璃罐。

  罐中的培養液里，則分別漂浮著一塊塊意義不明的肉塊。

  「咕嘟！」

  看著這畫風突然間變得詭異起來的場景，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心理準備的荒川一雄，

  喉結聳動、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不由得產生了種種恐怖聯想，

  忽然間覺得，自己是不是把世界想得太簡單了？

  這就是忍者們的世界嗎？！！

  普通人中的「梟雄角色」荒川一雄，猛然慌得一批……

  「不要怕！這只是一種很科學、在未來大概率可能會得到廣泛推廣應用的『新型養殖技術』而已。」

  一號淡定的解釋，

  拿起其中的一個玻璃罐，進一步解釋道，

  「比起養殖豬牛羊，我們為什麼不直接『養殖』出豬肉、牛肉、羊肉，

  跳過中間的飼養、屠宰環節，直接養殖出所需要的『肉』，

  消耗同樣多的自然資源，通過這種方式養殖『肉』，因為跳過了動物本身所需要的消耗，會生產出更多的『肉』，能飼養起更多的人類。

  所以，『細胞培養肉』這種只需要『培養設備』就能在一個小房間裡大量『養殖出肉』的技術，很可能會是未來時代，人類生存的最優選擇。」

  說著，一號指了指自己手中玻璃罐中漂浮的肉塊，強調道，

  「這是一塊豬肉，和豬身上長出來的肉，沒有任何區別，

  再通過調整生產設備，可以輕易製造出長條形、方形、球形……任何形狀的豬肉。

  初期的生產成本，就至少也可以降低到現在豬肉市場成本價的不到一半，中後期的成本，還會再次隨著生產規模的擴大而快速大幅度降低。」

  「……」

  反應了好一會兒，懵逼中的荒川一雄，才艱難的回過神來、大概理解了自己聽到了什麼，

  但臉上的表情，也扭曲成了苦瓜臉，

  如此奇妙詭異、不當人的神奇思路，對他一個普通人來說，還是太過於……超前了一些！

  「……未來人類吃的豬肉，不是從豬身上長出來的，都會是從一個個罐子裡『長』出來、像工廠流水線製造大量商品一樣，快速收割的？」

  荒川一雄陷入了糾結狀態，

  有些難以接受一號所描繪的那一幕「未來世界」，太離譜了吧？

  這樣，會讓更多的人能吃上豬肉？能養活得起更多的人類？

  那要不，還是讓人類死一半吧？！！

  感覺這樣，可能會更好接受一點！

  「你也可以理解成，是一個個工廠里的科技設備製造的『肉田』，定期灌溉培養液、加水施肥，

  最後從肉田裡長出來的『肉糧食』。」

  一號想了想，善解人意的換了一種更容易被接受一點的比喻說法，

  糧田裡長糧食，肉田裡長肉，

  這很合理！沒毛病！

  「這是我所需要的儀器設備和各種原材料，數量和各種要求上面都有，你儘快買回來……」

  覺得自己已經給出很合理的解釋後，一號直接扔給了荒川一雄厚厚一本筆記本，交代吩咐道，

  「不需要偷偷摸摸的，這都是可以公開的信息，是『荒川家族新研發出來的全新劃時代養殖技術』，代表了未來時代的發展趨勢和方向，

  未來的『豚彘生』可能還需要大規模擴建出大量新的養殖基地，

  才能滿足我的需求，

  同時，也需要將生產出來的『細胞培養肉』，作為自家的招牌產品，出售向整個忍界，

  所以，我需要大量的各類生產設備，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消耗掉大量原材料，那些也需要重新購買……

  那樣的大動靜，根本不可能瞞得住！」

  荒川一雄接住一號扔過來的筆記本，連忙點頭應是，

  腦子裡卻感覺亂糟糟的、已經完全搞不懂這位神秘人的真正目的了，

  跟他之前想像中的任何一種情況……都完全對不上！

  一號則是將取出來的一個個玻璃罐擺好，上面分別貼著「豬肉」、「牛肉」、「羊肉」、「雞肉」、「鴨肉」的標籤。

  唯一一個沒有貼標籤的罐子，

  裡面漂浮的則是——他打算用來培養出自己大量克隆軀體的本體血肉。

  第一步的計劃，一號打算暫時先試試，看能否將自己克隆軀體的眾多個大腦「連接」在一起，

  作為外部「濕件」設法用忍術和查克拉，併入自己的「思維網絡」，共同拼湊出一款算力媲美「超算」的「生物計算機」，先拿來應急，

  儘量提高自己的學習能力、輔助自己的研發工作。

  ……最好直接培養「大腦」、而不是整個軀體。

  如果方案可行的話，他就打算開始在五個月內，儘快全力「爆產能」了，

  百八十台、甚至更多更多的「超算」，能否為他「搶回」更多的時間？

  如此規模浩大的「工程」，單單是每天需要消耗的培養液，都不是一個小數字，想要完全隱藏不現實、很難做到，

  那就不如「借殼上市」，隱藏在新技術的「超大型養殖場」里，光明正大的去做。

  「細胞培養肉」的市場和規模儘量大一點，他才能把自己的消耗「合理報銷」掉。

  「如果有人，對這項技術很感興趣，企圖私下調查盜竊技術，怎麼處理？」

  小心將筆記本放在懷裡後，反覆思量、心中隱隱有所猜測的荒川一雄，

  又躬身追問。

  「可以談合作的就談合作，技術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商量……金錢收益不是最重要的；

  如果實在談不攏，就幹掉！」

  端詳著罐子裡的血肉，就像看著溺水之人艱難維持的一線希望，

  一號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冰冷，冷冰冰的說道，

  「放心！接下來，整個忍界都會發生很多大事件，所有大人物都會焦頭爛額，沒有太多人有精力關注這裡發生的一點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