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馳名雙標
第665章 馳名雙標
很快,張金武拉起一支施工隊伍來到幼兒園。
大家帶著各種工具和材料,開始忙碌起來。
「張隊長,這可真是不好意思,中午休息還麻煩你們過來一趟。」李翠芬不好意思道。
而後對著大家感謝道:「麻煩大家了,辛苦跑一趟。」
「沒事,早點做完早點休息,事也不多。」張金武擺擺手。
見李翠芬如此抱歉的語氣,眾人心裡更好了不少。
不掙饅頭爭口氣,他們就是給那群高高在上的幹部看到。
「行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就行,安裝也不麻煩,你看好孩子,別讓他們亂跑,出了事就不好了。」
李翠芬保證道:「是是,張隊長放心,孩子的事就交給我了。」
「行,開干咯!」張金武高呼一聲,大家立即開動。
有去倉庫搬材料的,有在外面挖掘、安裝的事情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會之後,一條條堅固防護網逐漸成形。
這些防護網不僅美觀大方,更重要的是能夠有效地防止孩子們偷跑出來。
看著這些防護網,學徒們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以後可不會有小孩能偷跑出來了。」
「是啊,這可真是件大好事,終於是不用再提心弔膽了。」
最後再檢查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的地方,確定沒有能鑽出來的地方,張金武這才揮手收工。
「行了李園長,都安裝好了,你看看,以後應該不會有小孩偷跑出來。」
「要是跑出來,出了事到時候這責任可就是你擔著了。」
一聽到要擔責,李翠芬不由地嚴肅認真視察了一遍防護網,確定沒有遺漏。
「麻煩張隊長了,我相信有這防護網,沒有哪個孩子能偷跑出去。」
張金武不在意李翠芬顧左右而言他:「以後防護網有什麼問題,你及時跟我說,我們儘快派人來修。」
「哦,對了,雖然防護網裝了,但指不定以後有什麼意外,這個安全教育的事得說,得讓小孩深刻認識到危險性和後果。」
「你放心張隊長,下午我們就會開展安全教育的課。」
見李翠芬都清楚,張金武也就不再多廢話。
「行了,走了。」揮揮手,大步流星離開。
「各位老師,來一下。」李翠芬召集一眾老師,討論一下下午上課的內容。
張金武回去後,心裡感覺還是有點隱隱不安,感覺還有哪裡沒做好。
「不行,得去趟宣傳科,讓他們幫忙廣播一下。」
想到這,張金武轉過方向直奔宣傳科。
宣傳科的同志非常配合,事關小孩安全問題,當即在宣傳科主任的拍板下,當即編寫了一份廣播稿。
「各位軋鋼廠的職工朋友們,大家好!」
「為了進一步加強我們幼兒園的安全措施,防止孩子們發生意外,運輸隊已緊急在幼兒園周圍安裝了堅固的防護網。」
「希望每一位家長都能重視孩子的安全教育,提醒他們不要擅自離開幼兒園。」
「同時,我們也要警告那些試圖偷偷溜出幼兒園的孩子,安全無小事,一旦發生危險,後果將不堪設想。」
廣播稿的聲音在軋鋼廠的每一個角落迴蕩著。
平常廣播稿都不會在幼兒園出聲,這次特意打開。
意思顯而易見,李翠芬知道這事自打今兒起,就沒辦法再甩鍋。
「臭小子,等放學了老子非揍你不可!」
幾個幹部聽到廣播,氣的直咬牙,臉色鐵青。
中午發生的事,下午就出廣播稿,很難不懷疑是針對他們出的。
至於是其他幼兒園的家長聞言,紛紛打算下班後和孩子說一聲。
「等下了班回去先打一頓長長記性,保證小孩能記得。」
「沒錯,我看行,說什麼都沒有打來的有用。」
「這要是有個好歹,那可就麻煩了。」
以前他們還真不知道,幼兒園居然能溜到運輸隊。
「搞定!」張金武拍拍手,從宣傳科離開。
「這回應該就沒什麼事了,誰家小孩要是再敢來,死了也是活該。」
運輸隊。
「好!」
聽到廣播稿後,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以後總算是不用再盯著熊孩子跑過來了。」
「是啊,沒了他這群熊孩子,活少了一下半,每次師傅出去都得要有人盯著,麻煩的很。」
一眾學徒竊竊私語,互相傾訴著。
趁著大家閒聊工夫,張奮找上了李開朗。
「還是你這自在啊,事情都不咋做。」
張奮一來就瞄準躺椅,舒舒服服的躺下休息。
聽到這話,李開朗也不生氣:「確實是,要不張哥你也努努力,爭取考個夜大去上課,到時候你也能跟我一樣輕鬆。」
「唉,還是算了,要我讀書,那不是要我命一樣嗎?使不得使不得啊。」張奮惶恐道。
「再說我一家有個讀書厲害的就夠了,要那麼讀書的有啥用。」
一說到這,張奮瞬間變得得意洋洋,自己媳婦可是厲害人物。
「嫂子最近怎麼樣?好久沒看到她了?」李開朗問道。
「別提了,你嫂子現在正是忙的時候,老忙了飯都沒顧得上吃,還得多虧了丈母娘幫忙,我這都插不上手。」
一說到余雪薇的情況,張奮就發愁。
「你嫂子雖然是醫校出身,但要當上醫生還得有一段藏路要走,幸好我岳父是醫生,要不然吶」
「你說醫院的護士咋都這麼猛啊,就為了當個醫生,老拼了,至於嗎?」
護士也能當醫生,雖然比起醫校出來的學生差不少,但好歹也是有機會。
一輩子當個護士、配藥師,對於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她們,自然是不甘心。
再說當醫生的福利待遇,可比護士好不少。
身邊就有醫生在,不忙的時候還能抽空問問題,有這麼個學習的機會,怎麼會不努力。
論本事,誰也不差誰。
李開朗感同身受道:「至於,人家努力自然是有原因,能當醫生肯定是好過護士。」
「為什麼?」張奮不解反問。
李開朗解釋道:「有什麼好為什麼的,遇到事了你就看看醫院是保醫生,還是保護士就知道了。」
「護士又苦又累的,你總不能阻止人家奔向更好的未來吧?」
護士的不公待遇屢屢發生,雖然現在醫生護士是一體的,很少發生這種不公現象,但也不是沒有。
「你有空就多關心關心嫂子,說不定人家也是有很大壓力的。」
張奮點點頭:「你說的倒也有道理,幸好有岳父在,吃虧也吃虧不到我媳婦身上。」
這回,張奮總算是能體會到有個人好辦事的好處。
你說他身為張金武的兒子沒體會到,那是人家沒意識到。
「行了,還有什麼事嗎?」
「沒了,你要忙是吧,要忙我就先走了。」
說罷,立即起身離開,張奮過來也只是偷偷閒,和李開朗發發牢騷。
但好巧不巧,余雪薇正吃虧著。
醫院。
「聽清楚了吧,這兩個輸液瓶看著很像,你注意著點別搞混了。」
「行了,我知道了。」
余雪薇見護士王婉不耐煩的表情,也不再多說什麼。
臨走前最後說了一句:「你當心著點」。
交完班便去忙自己的事去。
「真的是,囉囉嗦嗦真當我是剛來的護士嗎?」王婉撇撇嘴,拿著這倆輸液瓶便去給病人打針。
「大爺,來打針了。」
進到病房,王婉便開始給大爺扎綁、消毒
一系列步驟完成,看著兩個相似的輸液瓶,隨意瞥了眼感覺對了便拿起,就開始準備打針。
病人家屬抽空看了眼輸液瓶的名稱。
「唉,護士這不對吧,這不是我爸要打的吊瓶,你是不是拿錯了?」
「拿錯了?怎麼可能。」王婉想都沒想反駁,而後才看了眼輸液瓶,藥物名稱沒錯。
「沒錯啊,就是這個藥,拿錯了。」
「不是,我爸要打的不是這個藥,你看上面單子寫的輸液瓶,和你手上拿的這個不一樣。」病人家屬道。
王婉這才看了眼病人單子,再對照手裡的輸液瓶,確實是拿錯了。
「看錯了,給你換一瓶!」王婉不情不願換了一瓶。
她這個態度,立馬讓病人家屬勃然大怒。
「你這個護士什麼意思,做錯事了不道歉就算了,還這態度!」
「幸虧是我當心看了眼,要不然我爸讓你給輸錯藥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走開!老子不相信你,別動我爸。」
王婉猛地被病人家屬拉到一旁,差點摔倒。
「今兒個事你要是不給一個說法,這事沒完!」病人家屬大喝道。
被推搡了一下,王婉反倒是委屈起來,開始哭戚戚。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主任醫師聞聲趕來,看著哭戚戚的護士,再看向發怒的病人家屬。
「這位病人家屬,這裡是醫院,不是外面,信不信我報警!」
病人家屬指著主任醫師的臉:「報警?報警好啊,報警把這個護士抓走,你別掉什麼鱷魚的眼淚,做錯事了你還委屈上了。」
「今兒個事你們醫院不給我一個說法,這事沒完!老子我上報上去!」
見病人家屬氣勢洶洶,一副有理的樣,主任立馬意識到這事沒那麼簡單。
當即看向王婉;「怎麼回事?」
其還在哭戚戚,一副委屈至極的樣:「我我就是拿錯了藥,他就推我。」
病人家屬瞬間宛如火藥桶炸了般:「拿錯了藥?人民關天的大事你就一句拿錯藥了事?」
「敢情拿錯藥不是你爸媽,死的不是你爸媽,你就能無所謂了嗎?啊!」
瞬間,主任醫師明白怎麼一回事。
當即看著王婉手裡的輸液瓶,再看著一起打倆的輸液瓶,二者十分相似,不注意看確實容易拿錯。
再看著輸液瓶名稱和病人病情,萬幸就是打錯藥影響也不大。
但這種粗心大意的問題決不能在醫院發生。
明白事情原因,主任醫師賠笑道:「對不住啊同志,這護士是新來的,粗心大意了點,我賊給你道歉。」
「你道歉?你道歉有個屁用!」
主任醫師看著王婉:「還愣著幹什麼,給人道歉!」
王婉還委屈至極,猶豫半天這才不甘心道歉道:「對不起!」
說完,便衝出了病房。
看的主任醫師面色鐵青,連連跟病人家屬道歉,一會再安排一個老護士過來。
「唉,可別,老子我可信不得你們,我們一會就出院去別的醫院看去。」
「咱四九城又不止你一個醫院,我還就不信了,沒了你們還治不了病。」
「爸,咱們走,去別的醫院!」
說罷,給病人收拾收拾東西就準備走。
主任醫師連連道歉幾聲,見人不搭理,也不再待著自取其辱。
轉頭便去找王婉的麻煩。
「怎麼回事?這麼個低級的錯誤你能犯,你是怎麼學的?你來了醫院也有一年了,怎麼白痴的錯誤都能犯!你是豬嗎?」
「我不是!」王婉大聲反駁。
此刻的她只想撇清責任:「都怪余雪薇,她交班的時候沒說清楚,都怪她!」
「余雪薇?有她什麼事?」
「要不是她沒說清楚,我也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主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此時此刻,主任醫師只想理清是誰犯的錯。
「走!」
當即帶上王婉去找余雪薇。
王婉一見到余雪薇,不等她開口先甩鍋道:「余醫生,中午交班的時候你是不是沒說清楚,害我被患者罵了,都怪你!」
「嗯?」余雪薇一臉的疑惑,看著主任:「主任,這是什麼事?」
當即,主任醫師將事情經過一說。
余雪薇自然是不會白白背黑鍋:「王婉你別血口噴人,交班的時候我都跟你說清楚了,那兩個輸液瓶就很像。」
「我千叮嚀萬囑咐說了好幾遍,是你自己沒聽,自己不注意犯了錯,還怪到我了?開什麼玩笑。」
說罷,余雪薇毫不掩飾一個白眼。
王婉依舊狡辯:「你放屁,明明就是你沒說清楚,你自己著急走,都沒跟我說清楚就走了,指不定就是故意看我犯錯的。」
「你說你囑咐我,怎麼證明你囑咐我了。」
「你!」余雪薇被王婉這話氣的火冒三丈,「怎麼會有這樣無理取鬧的人。」
當即看向主任醫師:「主任,我是什麼人你也是知道的,自打我來醫院就沒犯過錯,你要還我清白啊。」
「說不定今天就是你第一次犯錯。」王婉暗戳戳道。
主任醫師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從心裡自然是聽信於余雪薇。
不說她自己的能力,單說她父親余父在醫院裡要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沒事儘量都不得罪。
但王婉說的不無道理,沒有證據就是這樣,今天這個事就當做教訓。
想好後,主任醫師安慰道:「小余啊,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我也比較相信你。」
正當余雪薇的沉冤得雪高興時,緊接著就是一個『但是』。
「但是,這個事也說不清,具體只有你倆知道,你也沒有證據證明,今天這個事就當做一個教訓,下次不要再犯。」
見余雪薇委屈巴巴的表情,主任安慰道:「你也別委屈,下次注意點,現在還在上班呢,你先回去吧,啊!」
余雪薇狠狠地看了王婉一眼,便氣沖沖地扭頭就走。
王婉低眉偷看,見余雪薇委屈至極,心裡高興壞了。
『讓你跟我斗。』
余雪薇不明白,自打來醫院後,王婉就偏要跟她作對似的,哪哪都不痛快,自己哪裡招她惹她了。
見余雪薇離開,主任醫師轉頭再看著王婉。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有什么小九九,我不管你和余雪薇怎麼樣?」
「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不是你耍小聰明的地方,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
「以後再犯這種低級錯事,你自己跟病人解釋去,解釋不好就別上班了,滾回家裡睡覺去!」
王婉沒有餘父做背景,主任醫師可不慣著她的性子。
王婉被主任醫師罵的淚流滿面,絲毫不敢反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