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錯位算計
第662章 錯位算計
轉眼就到了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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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許大茂直奔李開朗家。
「李開朗,今兒個有空你總不能不來吧?」
「放心吧,說好了我還能食言不成,一會就去,我收拾收拾。」
聞言,許大茂笑道:「還收拾啥,直接去就行,咱哥倆這關係有什麼好收拾的。」
「咋地,你還怕我不去啊?你趕緊回去準備做飯吧,要是搞不成倆好菜,下次我可就不去了。」
「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做倆好菜。」
被轉移了注意力,許大茂顧不得在這閒聊,立馬回去做飯。
賽鳳仙見許大茂回來:「怎麼樣?李開朗來嗎?」
「來,一會就來,別廢話了,趕緊給我打下手,今兒個我露兩手給李開朗看看我這廚藝。」
「來啊。」聽到來,賽鳳仙情不自禁地展露一抹笑容。
許大茂沒注意到異樣:「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打下手,今兒個我也給你看看我這手藝。」
沒多久,李開朗拿著幾樣東西來許家。
「你說你,來都來了還帶啥東西來,這不客氣了嗎?」許大茂埋怨道,「帶的啥啊?」
「白灼豬肉,怎麼樣?」
李開朗打開飯盒,露出滿滿的一盒子豬肉。
白灼豬肉做起來簡單,最重要的不會散發味道,不像紅燒肉,一做整個院子都能聞到香味。
「你這來都來了,還讓你破費帶肉來,我這做菜還有什麼意思?」
和肉一比,許大茂只覺得自己做的飯菜一點用都沒有,完全沒有可比性。
「瞧你這話說的,光有肉沒有菜,吃的菜沒滋沒味,趕緊做吧你,我連酒都帶來了,自釀的。」
說著,李開朗提起酒壺。
「成,你等著我快好了,媳婦你愣著幹嘛,趕緊準備碗筷啊!」
「啊?啊!」賽鳳仙盯著李開朗好一會,被提醒後才如夢初醒這才忙活起來。
趁著許大茂做飯,賽鳳仙和李開朗暫時獨處,她不斷地偷偷看著李開朗。
卻發現李開朗面色始終如常,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許大茂聊天,都不看她一眼。
瞬間心中莫名泛起了一絲酸楚,原來李開朗早已將當初的事拋諸腦後。
這讓賽鳳仙既感到釋然,又有一絲莫名的失落。
一會後。
一張圓桌旁,許大茂、李開朗與賽鳳仙圍坐一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和醇香的美酒。
「來,話不多說咱們先干一杯!」許大茂舉杯邀道。
兩人自是跟著舉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許大茂果不其然被嗆到:「你這酒行啊。」
「那是,我親自釀的還能有差。」
「來,吃吃吃!辛苦一天了,先吃菜。」李開朗道。
隨著酒過三巡,餐桌上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賽鳳仙兩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尤其是李開朗總是和許大茂聊天,對她反倒是平淡。
抽空和她說兩句,便轉頭和許大茂接著說。
種種跡象看來,李開朗是真的忘了當初發生的事。
『也是,人家可是大學生,貴人多忘事哪能記的當初的事。』
賽鳳仙的目光在酒杯的碰撞間閃爍,心中暗自盤算著早已醞釀的計劃,幾天前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借著倒酒的間隙,賽鳳仙不自覺地輕撫腹部,心中暗自嘆息。
和許大茂結婚已近一年,她日日盼夜夜想,卻始終未能懷孕。
自然而然,賽鳳仙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這一年沒懷上,是不是大茂的身體有毛病?若能藉機與李開朗或許就能證明問題出在許大茂身上。』
『要是真懷上更好,這樣大茂也算有後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般在她心裡瘋長。
賽鳳仙見許大茂有些微醺,便開始有意無意地給許大茂勸酒,順帶也給李開朗敬酒。
自己再小小地喝幾杯,臉頰泛起紅暈。
沒過多久,許大茂便昏昏欲睡地倒在了餐桌上,賽鳳仙心中暗自得意,還灌不醉你。
「大茂大茂。」賽鳳仙輕輕推搡了下,見其依舊是昏迷不醒,情不自禁展露笑容。
而李開朗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意識仍然相對清醒。
賽鳳仙見狀,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接著,她又喝了幾杯酒,臉色變得紅潮,眼神也變得含情脈脈。
李開朗見情況差不多便起身:「嫂子,吃的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別著急啊!」賽鳳仙趕忙拉住李開朗。
「嫂子,我留著不方便。」李開朗卻淡淡道。
賽鳳仙卻是嗔的白了他一眼:「大茂那麼重,我哪搬的動他,你搭把手幫我送去床上。」
理由充分,李開朗便沒拒絕:「行。」
只是在搬許大茂的途中,賽鳳仙有意無意地和李開朗有所肢體接觸。
終於是把許大茂搬回床上,
賽鳳仙借酒壯膽,雙頰緋紅,眼波流轉間褪下外衫,試圖挑逗李開朗。
故意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誘人的鎖骨,還有誘人的曲線。
身體忽的靠近李開朗的臉,一隻手蓋在他手上不讓抽走,緩緩吐出一口香氣。
「開朗~」
「嫂子!」李開朗淡淡道,試圖抽出手。
但為了今天,賽鳳仙可是做足了準備。
「別著急,難不成你不喜歡嗎?」
說著,將他的手緊緊握住,甚至還猛地抽拉到身前。
見到李開朗的醜態,賽鳳仙情不自禁噗笑一聲。
這次她勢在必得!
「嫂子,你這是作甚!」
李開朗的聲音十分冷淡。
賽鳳仙衣裳一件件脫落,就剩下一件貼身衣物。
只可惜緩過來的李開朗卻並沒有如她所願上鉤。
「嫂子,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說罷,李開朗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別走啊。」賽鳳仙趕忙去追,卻在門口停住。
看著李開朗離去的背影,賽鳳仙的心中充滿了失落和不甘。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沒成呢?」
賽鳳仙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沒想到李開朗竟然如此堅決地拒絕了她。
不僅沒能勾引到李開朗,反而讓自己陷入了更加尷尬的境地。
她默默地穿上外套,獨自坐在餐桌旁,心中五味雜陳。
「或許,這就是命吧。」
好一會,這才來到床上看著呼呼大睡的許大茂。
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唉~湊合著用吧。」
次日。
一早,李開朗如約到新華書店。
雖然昨天喝了酒,但那點酒還不至於讓他昏昏沉沉。
四人不疾不徐地學習著。
最後一個學期,大家都壓力山大,尤其是俞杏梅、齊夢如。
但這不意味著李開朗和金建賢能輕鬆應對,事關畢業,哪怕再有把控也不敢百分百肯定。
忽的,書店裡傳來一陣嘈雜聲音。
「哎哎~」
「幹嘛?!」
「看外面!文工團!」
「嗚~」
只見書店外,一群鶯鶯燕燕的姑娘經過,她們互相打趣著,臉上洋溢著笑容。
配上她們高挑的身材,潔白的面容,宛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煞是好看。
讓人不禁一見鍾情。
「文工團的姑娘,不知道以後誰能娶到她們?」
「咋地,你想啊?想多了吧你!也不看撒泡尿照照自己。」
「怎麼的?我是娶不了,但不能想嗎?」
說著說著,兩人不禁吵了起來,但大家都沒去管他們。
漂亮的姑娘就在眼前,哪還管得著他們是死是活,又不是打生打死的。
「要不說文工團里的姑娘漂亮,這哪地方的姑娘都有。」
「是啊,瞧瞧那兩個應該是XJXZ那邊的吧,果真是書上說的異域風情,就是不一樣。」
說著,眾人看向跟在人群最後的幾名姑娘。
「還真別說,挺漂亮的。」齊夢如不由道。
「那是,要不左宗棠為什麼要收復西域,真以為是收復領土嗎?那得姑娘也是漂亮的。」李開朗點點頭道。
「唉唉唉,你還真別說,還挺有道理的。」金建賢深以為然贊同。
關於前朝的話題,現在還不是禁忌,還能說。
忽的有人指著道:「唉,你看傳藍衣的姑娘,你看走路的樣,是不是摔了啊?」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還真的是,走路有一點點點一瘸一拐的,應該是扭到了吧?」
「我看像,也是啊畢竟人家可是文工團,天天跳舞不得會扭傷。」
似乎是感覺被眾人注視著,那新疆姑娘害羞低下頭,佯裝正常走路,卻步伐依舊有些不自然,只好快步跑過。
不少路人駐足欣賞她們,眼神灼灼充滿各種意思,但卻默契的沒有一個人敢做出吹口哨的流氓行為。
上一個敢吹口哨的,已經被送去派出所,不知道在哪裡『高就』。
其的慘痛教訓告訴大家,這群文工團姑娘不是誰都能算計、打主意的。
終於,在眾人戀戀不捨的眼中,文工團的姑娘們終是走遠。
幾人也回過神來,再學習了會便各自回去。
院子。
李開朗剛一回來,就碰到回來的許大茂。
「李開朗,今晚上咱們接著喝啊。」許大茂熱情邀請道。
李開朗旁敲側擊問道:「不了,這喝完頭還疼著呢,咋地你頭不疼嗎?昨天的事還記得不?」
「啥事?昨天有啥事,我就不喝多睡過去嗎?對了,昨天麻煩你幫我搬到床上。」
見許大茂毫不知情,李開朗心中長舒一口氣,『沒記得就好』。
開玩笑道:「我看再喝一杯是假,你想吃我的肉,還想喝我的酒才是真的。」
「哈哈~」許大茂哈哈一笑,掩飾心中想法:「還是你猜的准。」
要不說李開朗仗義,過來吃也不白吃,又是肉又是酒的,不想其他人真的就是過來吃白食。
自打當了管事大爺後,許大茂每天都要請後院的人過來家裡吃一頓。
美其名曰關心關心一下住戶有什麼困難。
大家見能吃白食,自然是樂得去。
好在大家也知道這事不地道,都是一家之主一個人去。
「一會我打點酒給你,你自己去找別人喝去吧。」
「成,拖累麻煩你。」
回家,李開朗給許大茂打了點酒給他。
「走了,你這酒味道就是不一樣。」許大茂喜滋滋那就回去,一會中午喝兩杯意思意思。
經過中院,棒梗直勾勾地看著許大茂,鼻子微微抽動,好似能聞到酒壺上的香味。
看到許大茂手裡就拿著一壺酒,頓感失望至極。
昨天他可是看到李開朗拎著肉過去,雖然有飯盒蓋著,但他是誰,鼻子可靈著呢。
「狗東西,有好吃的也不知道給我吃。」棒梗暗戳戳罵道。
「棒梗看什麼呢,還不趕緊回來吃飯。」秦淮茹的責問聲傳來。
「來了。」棒梗趕忙跑進屋,桌上儘是些粗茶淡飯。
窩窩頭、煮白菜、鹹菜,就這些東西就是午飯。
「媽,我想吃肉。」
「吃肉?吃什麼肉?家裡都沒肉票吃什麼吃。」秦淮茹喝道。
「不嘛,我就要吃,我就要吃。」棒梗撒潑打滾。
賈張氏心疼,便道:「棒梗乖啊,一會奶奶把肉票找出來,咱們晚上吃肉。」
「真的嗎?」
「奶奶還能騙你。」賈張氏信心十足道。
「奶奶真好!」
「媽,我剛不是說了,家裡沒肉票了嗎?沒票哪能買肉。」
「不可能,絕對還有。」賈張氏卻道,趕忙去柜子里找,卻沒找到。
「怎麼會?」頓時尷尬無比,不敢看棒梗。
「那個兒媳婦,一會你去找老易要,他指定給你。」賈張氏想出歪點子。
自打賈東旭走後,易家就有意無意地把肉票給秦淮茹,美其名曰讓她補補營養。
獨屬於秦淮茹的肉,這段時間誰也搶不了。
哪怕是棒梗想要吃,賈張氏都制止不讓,畢竟她還指望肚裡的孩子是男孩。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挾天子以令諸侯,秦淮茹自然敢大膽反駁,想不做就不做。
這下讓賈張氏尷尬在原地。
「奶奶~」棒梗搖晃著賈張氏的手。
秦淮茹不去,賈張氏自知自己沒那麼大的臉去要。
至於讓棒梗去,那更不可能,他去就沒。
「棒梗,乖啊,咱們不吃肉了。」
「哼,奶奶說話不算話,我不喜歡你了。」棒梗恨得直咬牙。
對此,賈張氏毫不在意,只當做是小孩子的氣話。
「吃飯吃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