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第二事:料理後事
第648章 第二事:料理後事
「唉,這才第一天上班就出了這事,唉~」
「我就說嘛,怎麼下午工作的好好的,怎麼突然起搞安全了,原來是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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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賈東旭死了,也不知道賈家該怎麼辦?家裡沒個頂樑柱,不是老的老,就是小的小,中間秦淮茹還懷孕。」
『唉,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畢竟人死了,稍微樂一樂就算了。』
賈東旭的死在院子引起軒然大波。
這才第一天上班就出事,瞬間讓大家警醒,工作做的好不好不要緊,人可別死了。
李開朗哼著小曲下班回家。
剛一跨進院門,閻埠貴迫不及待就把這個消息告訴李開朗。
「小李,你聽說了嗎?賈東旭在廠里死了!現在賈張氏正在家裡哭著呢。」
「啊?什麼?!賈東旭死了?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李開朗震驚道。
醫務室自打余雪薇去醫院工作後,沒了支點他不可能什麼事都知道。
「我這哪能騙你,大傢伙都知道了,你三大媽說賈東旭的屍體都拉去火化了。」
「啊?真的,賈東旭這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死了呢,嘖嘖嘖,慘啦~」
李開朗絲毫沒有因為賈東旭的死而傷心,也沒有為賈家的悲慘未來而在乎。
閻埠貴惋惜道:「唉,誰說不是呢,賈家就這麼一個頂樑柱,還沒了,不知道賈家怎麼弄。」
李開朗呵呵一笑:「三大爺,你咋就這麼替賈家擔憂,莫不是你想把賈家」
「唉,小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可以亂講,我這是出於鄰里鄰居,一點私慾都沒有。」
「是是是,三大媽最是公平公正,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你也別在意。」李開朗笑道。
「我看你現在還是先看好自己褲兜里的錢吧。」
「此話怎講?」
「這賈東旭死了不得出份子錢,賈張氏就是屬貔貅的,別看死的是她兒子,那喪事照辦不誤。」
「到時候這辦喪事的錢,她自個是不可能出的,大傢伙又不可能不參加,這錢你說誰出?」
「死了賈東旭,現在賈家非常困難,不趁著機會要多點錢,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秦淮茹還懷著孕呢。」
「啊?不可能吧?」閻埠貴難以置信道,雙手卻緊緊握住褲兜,生怕錢眼睜睜地飛走。
「虎毒還不食子呢,她賈張氏能幹出這事?」
「不信,那就走著瞧。」
「那你不得隨份子?」
「呵~隨份子,你覺得我可能嗎?我當初那句老死不相往來,可不是隨口說說的。」
說罷,李開朗自顧自的回家去。
「老死不相往來。」閻埠貴喃喃自語,回想起李開朗說這話的時候。
似乎直到現在,賈家的事他從來不管,除非是賈家故意找事,要不然都視而不見。
「唉,算了算了,想那麼多幹嘛。」閻埠貴搖搖頭。
「當家的,來搭把手,把山桃木掛門上。」
「解曠,你去點鍋底灰灑在咱家門口!」
三大媽一一吩咐家人做事。
此時此刻。
賈家十分『熱鬧。』
賈張氏抱著棒梗邊哭邊罵賈東旭走了。
秦淮茹抱著小當,坐在一旁抹著眼淚,在醫院待不下去,就先回來。
而易中海和一大媽則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見賈家人傷心欲絕,易中海、一大媽安慰了兩句,卻被賈張氏回懟。
「死的又不是你們家的人,好話誰不會說。」
這話把兩人給氣的火冒三丈,要不是賈東旭死了,都想一巴掌抽過去。
兩人當即就要走,秦淮茹趕忙叫住:「一大爺,您先別走,東旭走了你說我們家該怎麼辦啊?您給我們拿個主意啊。」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這麼問,立馬期盼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停住後緩緩坐下,思考一會道:「東旭的事說到底是在廠里出的事,廠里一定會管的。」
「賠償也一定會給的,這事就等廠里調查就行,我看左右也不會太差。」
想著想著,易中海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好似從前發生過一般。
瞬間臉色嚴肅無比,看著賈張氏道:「東旭這個事,有沒有點和老賈相似?」
「老賈?」賈張氏瞬間身體一震,「老易你是說老賈上來索命了,老賈啊你瘋了啊,那可是咱兒子。」
易中海眉頭皺出一個『川』字,呵斥道:「想什麼呢,現在是新社會,沒有怪力亂神。」
「我說的是老賈當初走的時候,是不是和東旭現在差不多,都是死於意外。」
「要是差不多,過兩天應該就有結果下來,你倆就安心等著吧。」
聞言,賈張氏拍拍胸脯,如釋重負:「不是老賈啊,嚇死我嚇死我了,老賈你也真的是。」
又隨即期盼道:「老易!你說廠里能賠多少錢?」
聞言,一大媽微微皺眉,沒說什麼。
易中海淡淡道:「這個不好說!還得看調查結果!」
「哼,我可不管我兒子死在軋鋼廠,不管是因為什麼死的,這錢一分不能少,明天我就去廠里,討要個說法!」
「賈張氏,我看你還是別去了,就你去把領導惹急了,你一分錢都沒」
易中海剛想說沒有,想到了什麼瞬間閉嘴。
「行,隨你,你想怎麼樣就怎樣,我管不著。」
說罷,拉著一大媽離開賈家。
兩人一走,秦淮茹怒視賈張氏道:「媽,東旭人都死啦,死啦,你怎麼還在乎錢錢錢,那是你兒子啊。」
卻不料賈張氏回懟:「你懂什麼,人死又不能復生,東旭都走了,就剩咱一家老小,不要錢還要什麼。」
「沒錢咱一家怎麼過,當初東旭娶你陪嫁的縫紉機,就是老賈死了賠錢買來的,你懂不懂?那賠償可是好幾百塊錢。」
「省著點花,足夠咱娘倆過幾年好日子。」
聽到這,秦淮茹直接愣住,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個原因。
但還是對賈張氏很是失望。
什麼心情都沒有,秦淮茹抱著小當回屋睡覺,賈張氏一看就剩下自己一人,也抱著棒梗去睡覺。
易中海和一大媽回家後,收拾收拾也上床睡覺。
易中海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多年的投入一朝盡毀、血本無歸。
本來,易中海還想借著這次賈東旭的死,在賈家和軋鋼廠二者之間『周旋』,表現一下他一心為民的做派。
讓賈家感恩戴德,沒想到這事當初就發生過一次,賈張氏已經有了經驗,完全用不到他。
在賈東旭這寄託的養老希望破滅後,易中海只能將希望放在傻柱身上。
想到金懷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不行,得給她找個偏方治治。」
但隨即想到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個男丁,一切還有的商量。
第二天。
楊廠長等一眾領導在為賈東旭的死討論。
「具體事情是由於行車的鋼絲繩斷裂造成物料坍塌,坍塌導致賈東旭死亡。」
「而賈東旭會物料下,則是因為他不參與工作,偷懶導致的自身身亡。」
「這個事,在我看來是各打五十大板的事,不過鑑於事故發生在開工第一天」
楊廠長的最終意思,是將這次事故直接定性在賈東旭意外死亡。
這個結果能極大地降低在場領導的責任,甚至是無責。
「楊廠長的決定我支持。」王書記第一個贊成。
「我也支持。」李懷德亦是舉手支持。
三位頂頭上司都同意,下面的他們怎麼可能不同意,沒被拉出去當替罪羔羊就很不錯了。
見大家都這麼同仇敵愾,楊廠長滿意地點頭。
「接下來咱們討論一下,關於賈東旭的賠償問題。」
對於這個事,某個領導有經驗:「楊廠長,這個事以前好像發生過,當時死亡的人好像正是賈東旭的父親。」
「當時他好像也是死在了一場意外,我覺得賈東旭的死,正好可以拿這個作為參考。」
「你說的這個,我好像有點印象,你詳細說說。」楊廠長示意道。
「好的,這是當時的處理結果」其早有準備,拿出當初的相關文件。
主要就包括兩個方面,賠償和工作。
有了參考,大家稍稍一商量就就決定好。
「行,那就這麼商量定了,你儘快出一份賠償報告。」
「好的。」
「散會。」
事情解決,大家各自回去。
今天的工作依舊主要是以安全為主。
四合院。
易中海今天特意請假幫賈家料理賈東旭的身後事。
賈東旭意外死亡,屍體直接被燒成灰送回來,乾脆在家裡設靈堂供大家來弔唁。
大家下班回來就看到靈堂已經布置好,也都紛紛過來弔唁。
見賈家灶冷鍋涼沒有擺席的意思,果然上柱香燒張紙就回去。
隨著眾人弔唁離去,秦淮茹哭哭啼啼找上易中海。
「一大爺,你可得幫我們家想個辦法啊。」
「東旭這一走,撂下一家子孤兒寡母的以後還怎麼辦啊,我這還大著肚子,眼瞅著也快要生了。」
再次問到這個問題,易中海眉頭緊皺毫無頭緒,有心想要不管,但又怕別人說三道四。
「小秦,你別急,東旭的事廠里肯定不會不管的,這樣等明天我去趟廠里幫你問問,這賠償一定會有的。」
秦淮茹抓著易中海的手:「一大爺,賠償那是以後的事,可現在最要緊是讓東旭入土為安。」
「家裡現在連買棺材的錢都沒有,這可咋辦啊,東旭走了,連喪事都辦不了。」
「這事你讓我想想。」
貼錢自然是不可能貼錢的,賈東旭都走了,希望破滅,沒必要在這浪費錢。
思來想去,為今之計也就只有找閻埠貴和劉海中商量商量。
想到就做,易中海去找兩人。
「二大爺,三大爺,賈家的事你們也知道了,眼下賈家日子確實不好過,連買棺材的錢都沒有,更別提辦喪事。」
「我找你倆來,是跟你們商量商量,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幫助賈家。」
雖然之前和賈家有過矛盾,但人死罪消,劉海中自然是不會和一個死人的家庭計較。
「這有啥好商量的,一會開個會大家湊一湊。」
閻埠貴卻是摸住褲兜,真被李開朗猜中,找他們要錢,立馬苦著臉。
「這不好吧,賈家的日子不好過,咱們大傢伙也不好過,這要是讓大家籌錢,我怕」
易中海指責道:「三大爺,賈東旭死了,都這個時候了是計較這點得失的時候嗎?」
被易中海這麼一說,閻埠貴羞愧一言不發。
「行,一會就開會,就這麼定了,現在就通知。」
很快,大家就被召集到中院開會。
劉海中就見人來的差不多,就像一熬侃侃而談,易中海沒這個閒工夫陪他鬧,搶先一步開口。
「這麼晚叫大傢伙來是為了賈家的事,賈東旭死了,我們大傢伙也很痛心,可痛心歸痛心,現在最要緊的是要把東旭入土為安。」
「賈家現在困難,就剩下倆女人和倆孩子我希望大傢伙兒能伸出援手!幫助賈家度過難關。」
易中海一番話說的眾人不禁哽咽難言,可誰也沒有輕舉妄動。
見大家不為所動,秦淮茹大著肚子哭哭啼啼走出來,先是對著大家深鞠一躬,看的一眾婦人心痛。
大著肚子鞠躬,只有她們明白其中要忍受多大的苦難。
「對不住大傢伙,大晚上的因為我家的事把大傢伙叫出來吹冷風,我在這裡給大家賠個不是」
「東旭這一走,我真沒轍了為了過年把錢都花完了,但凡我還有辦法我」
「我求求大家幫我一把,幫我把東旭葬了我就是當牛做馬我也會報答大家的!」
秦淮茹一番話,再加上他可憐模樣,眾人於心不忍。
易中海見大家被秦淮茹說中,立馬趁熱打鐵:「小秦一個女人不容易,還懷著肚子,不管怎麼說,咱們都是鄰里鄰居。」
「怎麼著也得讓東旭入土為安,這樣我先給大家打個樣,我捐10塊錢。」
說著,從兜里拿出大黑十拍在桌上,轉頭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不得已,說了兩句場面話:「雖然我和賈家不對付,但出了這麼個事,恩怨啥的先不管,我也捐10塊!」
說著,也拿出10塊錢拍在桌上,轉頭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苦著臉:「大傢伙也知道我家困難,比不上一大爺、三大爺,不過我也願意捐錢,我捐5塊,希望不要介意。」
秦淮茹再鞠一躬,感謝道:「捐多捐少都是大家的一片心意,我秦淮茹哪能嫌棄大家。」
眾人見三位大爺都掏錢,還是大錢,他們也不好太少,大部分都是兩三塊,不多也不少。
苦難家庭一人捐錢,稍富裕的就兩人捐錢。
林林總總加起來,桌子上堆了一小堆,少說也有個百來塊錢。
易中海看過一圈下來,除了李開朗沒捐錢外,大家都捐了錢,即便是白修文。
畢竟有劉海中打樣不計較,他也不好明著干。
環顧一圈道:「李開朗呢?怎麼不見他人影?」
劉海中道看向劉光天:「你沒去通知他嗎?」
劉光天搖搖頭:「通知了,我親口和他說的,我也不知道他咋沒來。」
「這怎麼成!我去叫他。」劉海中只覺得李開朗沒來,是不給他面子。
「算了二大爺,小李就不用叫了。」閻埠貴卻攔住。
「為什麼?」
「你忘了當初李開朗說的,老死不相往來嗎?」
「嘿,都是一個鄰里鄰居,他這麼幹,就不怕大家以後不幫他嗎?」
「」
「人李開朗是大學生,還是司機師傅,有的是同學、師兄弟幫,還真輪不到咱們幫他。」
「再說了咱院子好幾家和他關係不錯,這點小事會影響到他們嗎?」
此話一出,劉海中沉默,眾人沉默。
易中海站出來解圍道:「算了,沒來就算了,三大爺麻煩你統計一下大家捐了多少錢給賈家。」
「賈東旭出事也有兩天了,明天就是第三天正是下葬的時候,咱們院裡派出幾個人,幫忙把賈東旭入土為安。」
「解成、崔元、許大茂、白修文,陳同靖你們幾個明天搭把手幫忙下葬。」
「傻柱,你明天在院子裡幫忙做點飯,也不用多置辦兩桌就行。」
易中海直接強行吩咐下去,也不問他們答應不答應。
秦淮茹、賈張氏心中狂喜。
幾人一聽易中海的安排,心中一陣氣憤。
閻解成道:「唉,一大爺我明兒還要上班,歇不了你找其他人吧。」
崔元附和:「我們電工這幾天也有一堆事要忙,實在是沒空,一大爺你找別人吧。」
白修文也道:「這幾天站里忙,我也沒空。」
陳同靖雙手抱胸:「沒空!」
幾人當場駁了易中海的面子,頓時讓他臉黑的跟煤炭似的。
許大茂淡淡道:「一大爺,你這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讓我們出工出力白干啊,咱們可不像你是八級工,想請假就請假。」
易中海怒指著他們:「瞧瞧你們一個個的,心裡難不成就一點沒有鄰里鄰居情分,這可是院子的大事,你們現在不幫,以後誰會幫你們!」
陳同靖嗤笑一聲:「我能指望一個老弱婦孺的賈家幫我,真要她們幫我,說不定我比她們還慘,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罷,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直接轉身走人。
閻解成等人也有樣學樣緊跟著離開。
易中海回頭看了眼閻埠貴:「老閻,看看你教的好兒子。」
閻埠貴訕訕一笑:「孩子大了我也管不著,他也有工作要做,不說這個了,錢我數好了,一共103塊,要不點點。」
「不用了,三大爺辦事我放心。」
說罷,拿過錢就要轉交給秦淮茹。
這個時候賈張氏突然出現,就要一把槍過去,卻被易中海眼疾手快躲過。
「賈張氏,這錢給小秦我放心,你要是敢拿,以後我就不幫你賈家的事。」
聞言,賈張氏不甘心,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秦淮茹接過錢。
「謝謝一大爺,謝謝大家。」
易中海再看向眾人:「明天誰有空,出幾個人幫賈家辦點事兒。」
等了半天,也沒有人站出來。
「散會。」
「小秦,你等會兒,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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