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圖個樂呵 咎由自取
第606章 圖個樂呵 咎由自取
下班後,李開朗回到院子,看著家門前空落落的,再看著各家門前堆放了不少的東西。
「空蕩蕩的,要不做點什麼吧。」
「要不做個鞦韆,閒暇的時候還能玩玩。」
李開朗摸著下巴思索,鞦韆的主意還是從婁家想到的,婁家別墅就正好有一個鞦韆。
「正好還能拿給小小白來玩,解娣也可以玩玩。」
心動不如行動,李開朗規劃好使用地,再大致規劃了一下鞦韆的尺寸,便回屋裡開做。
先選了幾個結實的實木,再去供銷社買些螺絲釘、繩索、木膠,最後再自製幾個金屬連扣。
李開朗打算用榫卯結構製作,但為了結實,以防萬一再用金屬連扣固定,做雙重保障。
畢竟這鞦韆在院子,自然是要遭受風吹日曬,不結實怎麼行。
東西準備好後李開朗便開始做,有著木工精通級熟練度,小小的鞦韆輕輕鬆鬆拿下。
閻埠貴看著李開朗又在忙活:「小李,你這又是在做家具嗎?」
李開朗搖搖頭:「不是,我打算在家門口做個鞦韆,樂呵樂呵。」
「坐鞦韆好啊做鞦韆好。」閻埠貴笑著點頭,心裡卻在打算。
李開朗這麼個大人肯定是不好意思玩,真好解娣還小,可以肆無忌憚的玩。
而且李開朗還挺喜歡解娣的,正好解娣沒啥玩具。
「小李,要不要我搭把手。」
「那倒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來就行,多一個人反而會弄亂我的思路。」
「那成,你自己來吧。」閻埠貴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真幫忙。
空間裡有的是木材,李開朗直接按照大熊貓的體格標準做的大鞦韆,帶有座椅靠背的鞦韆。
為了以防萬一,座椅前面還做了保護,免得推得太快導致人從座椅上甩飛出去。
這麼一套鞦韆做起來不難,不過工作量稍大,主要是在細節上比較多,李開朗沒想著一晚上做好。
就這麼做了兩三天,總算是趕在周六這天做好。
迫不及待安裝好,李開朗率先坐上去試一試。
先重重地來回坐下,再輕輕晃動,隨之幅度加大,一切運行如常。
「還行,挺穩固的。」
鞦韆安裝好,逐漸有鄰居關注到這,紛紛過來湊個熱鬧。
「小李,你這是做好了啊。」閻埠貴迫不及待率先過來,懷中還抱著閻解娣。
「是,剛做好。」
「不愧是小李做的,這一看用料就紮實。」
「還真別說這鞦韆,是我見過最大的,就是以前那些地主都沒做過這麼大。」
「要不說小李有本事,這麼大的鞦韆,要我做我做不來。」
眾人紛紛出聲誇讚。
「唉,哪裡哪裡,這不有手就行嗎?」李開朗謙虛擺擺手。
眾人呵呵一笑,夸兩句你還真喘上了,不過確實是李家。
這麼逼就讓人家裝了,也沒辦法。
李開朗知道大家過來的目的:「大傢伙,醜話說在前,這個鞦韆我做出來就是給我自己玩的。」
「你們誰要是想玩,我也阻止不了,不過咱先說好了,要是誰弄壞了,要麼修好,要麼照價賠償。」
「還有意外受傷的,我概不負責,畢竟不是我求著你玩的,是你自己要玩的,未經我同意玩又弄壞了,那就是故意損壞他人財產,是要坐牢罰錢的。」
「大家記得回去和家裡的小孩說一聲。」
李開朗直接把話挑明,免得某些人趁人之危。
鄰居們聞言,一個個變了臉色,有些哀怨李開朗說的不近人情。
但轉念一想,李開朗說的也無可厚非。
閻埠貴率先點頭:「小李說的是,這鞦韆畢竟是人家做出來的,能免費給大傢伙玩就很不錯了。」
「再說了咱們這麼大個人,當個鞦韆還能出事,等回去後警告一下孩子,再不濟玩的時候在一旁看著,總不能出事。」
「三大爺說的在理,人小李是出於好心,咱們也不能差事訛人家,這事誰要做了不得戳脊梁骨。」
有閻埠貴附和,其他鄰居也明白李開朗的良苦用心,紛紛認同。
「那成,我再上個漆,等幹了大家就可以玩了。」
隨後,李開朗當著大家的面上了木漆,鞦韆更添一份美觀。
第二天。
一早,李開朗便去新華書店學習去。
「人走了嗎?」
「走了奶奶。」
「走,咱們也去盪鞦韆。」
賈張氏拉著棒梗,一起去前院。
「該我啦該我啦!」
「不,還沒到時間,再玩一會。」
只見鞦韆旁,嘰嘰喳喳的歡快笑聲連綿不絕。
院子的小孩們都過來玩耍,好不自在。
「別吵,別擠,一個個來。」一旁的閻埠貴維持秩序。
「剛綰綰的去後面推鞦韆,記得不要太大了,注意躲避。」
「知道啦。」
有家長發話,這群小孩子們井然有序,
「去去去,滾一邊去。」
賈張氏看著這麼多人,當即粗魯地呵斥。
「媽!」
「爸!」
嚇得小孩子們立馬四散而逃。
閻解娣直接躲在閻埠貴身後,緊緊地抓住他的褲腿。
「賈張氏,你幹什麼呢!」閻埠貴喝道。
「你一個大人能不能懂點秩序,就你想著搶位置,你都一把年紀了和小孩搶什麼鞦韆。」
「哼,關你屁事,誰說我要玩了,我是給我乖孫玩。」
說吧,賈張氏一臉笑意轉身看著棒梗:「乖孫,快上去玩吧。」
「謝謝奶奶。」棒梗由衷笑道,一屁股坐上去。
「賈張氏,你知不知道這是李開朗的鞦韆,你居然敢玩他的鞦韆。」
賈張氏蠻不講理道:「咋地!李開朗說了我不能玩啊,李開朗都沒說,你說什麼,皇上不急太監急。」
「你!」
「行了,別和賈張氏廢話。」閻埠貴出來制止。
「既然你想玩,你就玩去吧,等李開朗知道了,看你怎麼辦?」
閻埠貴帶著閻解娣回家。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帶著孩子回去。
「啊,我不回去,我還沒玩夠。」
「我不回去,不回去!」
小孩子們掙扎著不想回去,但卻拗不過大人。
「乖孫,好玩嗎?」
「好玩好玩!」棒梗的笑聲在鞦韆上迴蕩。
賈張氏看著棒梗玩的那麼開心,再看著周圍沒人,當即也想玩。
「乖孫,奶奶也想玩。」
棒梗立馬讓開位置,但沒有人推,盪的也不開心。
「乖孫,你下去推吧。」
「啊?我不想下去。」棒梗搖搖頭。
「乖孫聽話,奶奶一會也推你,讓你玩個高興。」
「行吧。」棒梗下來推鞦韆。
「哈哈哈~」
「一大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還搶小孩子的玩具。」
鄰居們紛紛唾棄賈張氏所作所為,實在是不恥。
「乖孫,再大力再用力推!」賈張氏一邊笑,一邊要求。
幸好賈張氏沒有以前那麼重,要不然棒梗也推不動。
「乖孫,再大力!」賈張氏歡快地在鞦韆上迴蕩。
「奶奶該我啦。」
「再讓奶奶玩會。」
棒梗推了好一會,見賈張氏一點沒有下來的意思,立馬更加大力推,越推越用力。
「哈哈哈~」賈張氏還沉溺在蕩漾之中。
「啊啊!!!」
鞦韆越盪越高,賈張氏抓不住兩旁的欄杆,瞬間飛了出去。
賈張氏四肢亂動竭盡全力穩住身形,但腳下還是一個不穩。
「哎呀~」
賈張氏直接一個狗吃屎,雙手貼地摩擦。
「哎呀!好痛啊好痛啊~」
「活該!」
聽到賈張氏的慘叫聲,大家幸災樂禍沒有一個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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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爺,三大爺。」
「秦淮茹,秦淮茹。」
「東旭,我的兒啊,救救我啊,媽要死了。」
「吵什麼吵!吵死了!」賈東旭被吵醒,氣勢洶洶地跑到前院,看著賈張氏流下兩行清淚。
「棒梗!」
「不是我乾的,是奶奶非要這麼玩的,不怪啊!」棒梗連忙否認,而後以迅雷不及之勢跑出去。
「東旭,趕緊看看媽吧。」
「唉呀,我的腰啊,我的手腳喲,好痛啊~」賈張氏依舊在慘叫連連。
「大傢伙搭把手啊。」見狀,賈東旭呼救道,只可惜大家好似沒聽到一般。
「淮茹,回家拿錢咱們趕緊去醫院。」
說罷,立馬背上賈張氏去醫院。
「哎呀,東旭輕點輕點~」
「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搶著玩,活該!」秦淮茹也不悅地看著,家裡沒幾個錢,賈張氏還在作。
沒多猶豫,秦淮茹回家拿錢直奔醫院。
「呸!活該!」
「摔的好,讓你跟孩子搶鞦韆。」
醫院。
「哎呀呀,醫生輕點輕點!」
「啊!好痛,不治療不治療。」
「患者反應過激,給她吃片止痛藥鎮痛。」
「是。」
「來!大娘吃藥,吃了藥就不痛了。」
「真的嗎?你們可別騙我。」
「這麼沒騙你,快吃吧。」
「媽,趕緊吃了。」
賈張氏半信半疑還是吃了。
剛吃下沒多久,藥效還沒發作,醫生又開始治療。
「哎呀呀,哎喲~」
「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東旭你快拿錢把手術費交上,媽實在是疼的受不了。」
賈東旭一臉的愁容:「媽,咱們哪還有錢啊,都去買糧食了,你說你也真是的,這麼大個人居然玩小孩的東西,這下好了。」
「都什麼時候還說風涼話,沒錢了就去借,啊!」賈張氏抽著冷風道。
「找易中海他家有錢,又是棒梗干爺爺,他不會不管咱們的。」
「實在不行,搞個全員大會找大家捐款,咱家這麼困難,大家搭把手也是應該的。」
性命之憂在前,賈張氏的腦子突然好了起來。
「還有李開朗那王八犢子,狗娘養的玩意兒,沒事做什麼鞦韆,害的我這麼慘,一定要他賠錢!啊!」
聞言,賈東旭眼前一亮,這未嘗不是個辦法。
家裡的積蓄大部分都買糧食去了,沒剩下多少錢,要是能訛到個一兩百,家裡能好過不少,就是對摺也行。
秦淮茹倒是猶豫:「這事不太好吧,昨天李開朗不都說了,受傷了後果自負嗎?」
賈張氏眼神一橫:「都什麼時候還在乎李開朗說的什麼玩意兒,我是你娘,你還胳膊肘往外拐。」
「哎呀,疼疼疼,醫生輕點輕點。」
「輕點治不好。」醫生嘴上說著,手裡卻暗暗用勁。
這老太太不是個好人,居然沒事找事訛人家,就該給點教訓。
看向身旁的護士:「你們壓住點,別讓患者亂動。」
「是。」幾個護士同仇敵愾。
「啊!痛痛痛!」
「淮茹你先看著,我去院子找李開朗。」
當即,賈東旭跑回院子找李開朗,但他去新華書店去了,不在家。
「知道事發了居然躲起來,你能躲到哪裡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當即,賈東旭去派出所報警。
警察先去醫院看望賈張氏,知道她的傷勢並不輕,而後再來到院子調查清楚事情緣由。
「警察同志,這位是三大爺,他離這最近,他知道很清楚。」
「三大爺,你實話實說,是不是李開朗的鞦韆害的我娘受傷的。」
看著警察和賈東旭上門,閻埠貴連連搖頭:「這事我不清楚,我不在家。」
「唉,三大爺你不能這麼偏幫李開朗啊,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我娘還在醫院呢,這事你得實話實說。」
閻埠貴佯裝無辜,雙手一攤:「這事我真不清楚,我都不在家。」
眼見閻埠貴沒用,賈東旭看向三大媽:「三大媽你一直在家,這事你最清楚。」
三大媽有樣學樣雙手一攤:「我不知道。」
警察看著兩人,隱隱猜測要麼兩人偏幫李開朗,要麼這事就是賈東旭做的不對。
當即看向賈東旭:「這位同志,麻煩你到外面去,我們單獨詢問。」
「警察同志,你可一定要給我一個公道啊,我你哦昂現在還在醫院呢。」賈東旭可憐兮兮央求道。
「你放心。」警察點點頭,示意賈東旭走遠點。
這才轉頭看向閻埠貴,他這才說實話。
「警察同志,這都是賈張氏作繭自縛、自作自受、自食其果、咎由自取的結果!」
閻埠貴一連說了好幾個成語,三大媽也在一旁解釋:「沒錯,這都是賈張氏自找,她這麼大個人還跟小孩搶鞦韆。」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把事情解釋清楚,還把李開朗昨天說的後果自負也說了。
最後不忘道:「警察同志,您要是不信我說的,你去問問前院的大家,還有後院,中院就不用問了,他們都是一家的。」
「好的,感謝你的對我們的幫助。」警察點點頭。
「警察同志,怎麼樣?」
「有頭緒了,不過還要找大家問問。」
把前院都問過一遍,甚至倒座房都問了,大家的口徑相當同一,都是賈張氏作繭自縛。
「賈同志,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事完全是由你們一方導致的後果,和這個李開朗沒關係。」
「警察同志,你怎麼也幫李開朗說話,我娘摔傷,是不是他的鞦韆害的。」
「沒錯,但導致這一結果的是你們自己。」
這個時代的法律還挺不錯,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沒有和稀泥,也沒有『無過錯責任』。
「事情已經明了,這事完全是你們自己的責任,如果鞦韆有所損害,你的母親還要承擔一部人責任。」
「啊,警察同志你們不能這樣判啊,你們得幫我啊,我娘還在醫院等著要錢治病啊。」
賈東旭恬不知恥地拉著警察,不讓他們走。
「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們就當你襲警了!到時候少不了牢獄之災。」
這話嚇得賈東旭立馬撒開手。
「回去結案。」警察便離開院子。
目的沒達成,賈東旭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李開朗你給我等著。」
既然訛不了李開朗,那當務之急就是湊錢去給賈張氏治病。
「大傢伙,我娘在醫院急需用錢,求大家給點給我!」
賈東旭的哀求絲毫沒有影響到大家。
大家該幹嘛幹嘛,甚至還鎖門關窗,省的被賈東旭打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