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坑害 誰是兇手?
第603章 坑害 誰是兇手?
「這老太太沒事找事,我看就是閒得慌,得給她點教訓,省得不知道三四五六。」
「還是太閒了,給她整點事就不會想東想西了。」
「不過,得想想有什麼辦法?」
摸著下巴,李開朗靜靜思考。
忽的,眼前飄過什麼東西。
李開朗看向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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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怎麼這麼早,這才11月初,怎麼就下雪了。」
看著天窗上細細碎碎飄散的小雪花,李開朗突然靈光一閃。
「唉,有主意了,天公作美啊,希望這雪天能久一點,說不定有戲。」
「不過還是得做好兩手準備,一計不成還有一計。」
頓時,李開朗不由地陰森一笑。
只等著時間一到,開始報復。
第二天。
天蒙蒙亮,聾老太太睡醒開門。
「哪個缺德的玩意在老太太家門口倒水,這是要害死老太太啊!」
大家還沒睡醒,就先聽到老太太在家門口破口大罵。
「誰啊?」被這麼一吵,大家迷迷糊糊醒來。
「老太太,你叫什麼!」
劉家最先被吵醒,劉海中出門就看到老太太杵著拐杖戳地罵人。
「劉家小子,你看看這是誰幹的好事!你瞧瞧,這是誰能幹的好事,這是要老太太的命啊!」
看到劉海中來,老太太立馬向他報告。
劉海中擦了擦眼角,眼前逐漸清晰,看著老太太家門口的地面。
不知道被誰潑了水,趁著昨晚降溫直接凍出一大片薄薄的冰面。
柳劉海中看著老太太:『老太太這是得罪誰了,下手挺狠的。』
「誰這麼缺德要弄死老太太我啊!」老太太在院子嚎叫,直接把大家吵醒。
「一大清早的,天都沒亮,老太太這是閒的沒事幹啊,一大早這麼吵。」
老太太直接把大家吵醒,大家一身的起床氣去後院看情況。
沒多久,後院就聚滿了人。
大家一來,老太太便更加起勁和大家控訴,不知道是哪個狗犢子不做人事,干出這缺德事。
大家也不由地點頭:「幸好老太太看路,要是沒看著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死了。」
大家看著一層冰面,雖然僅有薄薄一層,但也足夠害死老太太。
再抬頭看著老太太,大家眼神里不由地多了幾分同情。
「老太太這是得罪誰了,這不是明擺著要她命嗎。」
「老太太,外面挺冷的,你先進屋吧,可別凍出毛病來,不值當。」易中海勸慰道。
易中海的話,老太太還是聽的進去。
「小易啊,這事你可得好好查啊。」
「是是,這事您放心。」
老太太回屋也不放心,搬來板凳在門口坐著,就這麼親眼看著事情怎麼處理。
一大清早被吵醒,劉海中心情很不好,「老易,既然你來了,這事你處理得了,我回去睡會。」
「一大早的吵醒,還沒睡夠,一會還要去上班。」
說吧,劉海中率先離開,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各回各家。
「站住!你們不能回去!」老太太怎麼可能放任大家回去:「誰敢回去,就是誰做的,我報警抓誰!」
聽到這話,劉海中頓時就不滿:「老太太,這多大點事兒啊,燒點熱水潑了不就沒事了,至於這麼計較嗎?」
「我看啊,說不定你又得罪了什麼人。」
「你個王八蛋,我看就是你害的我!」老太太勃然大怒,拿著拐杖就要打。
但門口的冰面阻攔,老太太不敢踏出半步。
「老太太,我沒這個閒功夫和你在這鬧,你愛幹嘛幹嘛!」
說罷,劉海中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人,其他人見狀也各回各家。
「你你們」老太太氣的無話可說。
易中海見人都走了,想問也問不了。
「傻柱,一會你燒點熱水澆了,再鋪墊沙子別讓老太太滑倒了。」
「知道了。」
說完,易中海也回去睡回籠覺。
「哎哎,別走啊,小易你不能走啊,你們不能走。」老太太揮舞著拐杖無能為力。
只能揮舞著拐杖,目送大家離去。
睡了一兩個鍾後,大家也都起床。
臨去上班前,易中海看望老太太道:「老太太,這會大家都要上班,沒空耽誤,你看這樣等大家下班回來再開個會。」
「這事太惡劣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給您一個交待。」
「小易,還是你好啊。」老太太欣慰道,看來易中海沒置之不理。
易中海微微一笑:「老太太,趁這空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誰會害你。」
「您也找找線索,到時候回來了咱們好查」
「行。」老太太點點頭。
「成,那我就去上班了。」
事了,易中海便去上班。
「到底是哪個小癟犢子會害老太太。」
老太太左思右想、苦思冥想,終於想到:「肯定是李家小子乾的,昨天不過就是說了他兩句,他今兒個就敢報復我!」
「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事肯定就是他幹的,這事一定得要個說法。」
說完李開朗,老太太又想到了賈張氏:「這小妮真是一點好事都沒有,就因為她,老太太被人欺負!」
「這小妮正好在院子裡,找她撒撒氣!」
老太太氣不過,杵著拐杖就去找賈張氏。
一來中院就看到賈張氏正在洗碗。
「老太太!」
「什麼老太太!都怪你!」
老太太拿著拐杖就往賈張氏身上挨打。
「老太太,你幹嘛打我啊!」
「打的就是你!」
一時間,院子雞飛狗跳。
終於是挨到下班。
大家一回來就被閻埠貴通知晚點開全員大會。
「砰砰!」
剛回到家,就聽到敲門聲。
「不是一會開會嗎?」
打開門,發現門外站著的是易中海和傻柱。
「什麼事?」
「李開朗,老太太家被潑水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李開朗想都沒想。
「真不是你?這事不小,你要是承認,給老太太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道歉?不是我做的,我憑什麼道歉,還有老太太說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這事要講究證據。」
看著李開朗一臉篤定的表情,易中海微微皺眉。
「還有什麼事,沒有事我要做飯了。」
見易中海沒回答,李開朗直接關門。
「碰!」直接讓兩人吃了個閉門羹。
「一大爺!你看他!」傻柱對李開朗的態度很不滿。
「沒事,咱們去問問下一個。」易中海自然是不信不是李開朗做的,但現在確實是沒證據。
易中海到軋鋼廠一想這事,要是老太太摔死了,這事就算了,但要是摔得半死不活,到時候遭殃的可就是他們。
調查這事是誰幹的,易中海是最積極的,傻柱也不甘下風,畢竟老太太房子最後是留給他的。
易中海、傻柱挨家挨戶問過,大家都不知道,沒有任何收穫。
等大家吃完飯,便被召集過來開會。
「一大爺,查到了沒?」有人問道。
易中海搖頭:「沒有,我都問了一圈,沒有人到動靜的。」
傻柱氣憤道:「這種人可他娘的缺德,要是知道是誰幹的,一定要趕出院子!」
有人點頭同意:「確實啊,連老人都敢欺負,就該趕出院子。」
但有人反對:「說不定是老太太惹到了誰,人家報復的。」
說到這,眾人不由地轉頭看向李開朗,昨天就是他和老太太有矛盾。
要說報復,最有可能得是李開朗。
李開朗鎮定自若,被眾人看著毫不露怯。
「看我幹什麼?想說是我乾的,那得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我李開朗不是小氣的人。」
「不至於因為一點小事就睚眥必報,我還不至於跟一個半截入土的老死人計較。」
聞言,眾人不由地尷尬笑了笑,這話說的不是睚眥必報的人嗎?
不過李開朗說的也對,老太太確實是半截入土。
「李家小子!你什麼意思!」老太太不樂意聽這話,杵著拐杖反抗。
李開朗掏了掏耳朵:「哪來的蚊子這麼吵,不應該啊這都要入冬了。」
「李開朗,你放尊重點,你眼裡還有沒有尊老愛幼!」傻柱氣不過喝道。
李開朗回懟:「傻柱,那是你老祖宗,不是我老祖宗,你愛認她當你老祖宗,你樂意頭上再有個人,不代表大家都樂意認。」
「我可不像你,沒少找事認老祖宗,給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小李說的是啊,咱們都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熬走了爹娘,現在又來人給咱們當老祖宗,那不是有病嗎?」
「是啊,咱們一點好處都沒有,認老祖宗不是沒事找事。」
眼見氣氛不對,易中海連忙站出來:「這不是認老祖宗,這是尊老愛幼,大家都有老的時候。」
「咱們院子要建設一個好的氛圍,以後大家都能在院子養老」
眼見易中海又要發動道德大法,李開朗直接打斷:「行了易中海,有事說事,大晚上的待在外面怪冷的。」
被打斷,易中海不悅地看了李開朗一眼。
許大茂突然插話道:「傻柱,是不是你幹了啥缺德事,才讓人家對付你老祖宗的。」
「許大茂!你才幹缺德事,我看老太太的事就是你乾的。」傻柱回道。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
「唉,我可干不出這事啊,你找不到人可別賴我。」
「我可不像你啊,一天天的說話不帶把門的,說不定說個兩三句話就得罪人。」
易中海見傻柱鬥嘴鬥不過許大茂,當即把他支走。
「傻柱,去把老太太背出來,人都來的差不多,直接開會。」
傻柱不服氣,但也只能老老實實去背老太太出來。
「滾一邊去!別擋著路!」
許大茂正和人閒聊,突然後腦勺就挨了一棍子。
「他娘的,誰打老子!」許大茂破口大罵!
眾人轉頭一看,發現是傻柱背上的老太太打的。
「看什麼看!還挨不夠!」老太太喝道。
「娘的,難怪要被人害,你是真活該!」許大茂不服氣回懟,但腳下可不慢,讓開了路。
「你個小癟犢子,你爹都不敢和我這麼講話!」老太太作勢要打。
「老太太,你敢再打試試,信不信老子撅了你的拐杖!」
老太太舉著拐杖,卻不敢落下。
上次拐杖被撅,還是大半年前。
「哼!傻柱,走。」
傻柱背著老太太路過,許大茂氣不過道。
「傻柱,你給我等著!」
「哼!」傻柱得意洋洋經過。
這傻柱的報復心還真強,自己一點虧都不吃,自己拿捏不了許大茂,就讓老太太出馬。
易中海見人都到齊,便站在中央大聲道:「今一早老太太家裡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眾人紛紛點頭,哪怕不知道也問過其他人呢。
「我在這裡再說一次,昨晚或者說今凌晨,不知道是誰在老太太家門口潑了水,正好今天下雪凍成冰。」
「這事很嚴重,要是老太太出門不注意,一個不小心摔倒,可能人當場就走了。」
「這種行為很惡劣、很嚴重,這要是傳出去,別的院子的人都以為咱們院子道德敗壞!」
「現在,這事是誰幹的?自覺站出來承認錯誤,給老太太道歉,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李家小子,這事你不出來說說。」聾老太太惡狠狠地看著李開朗。
這事,在她心裡十有八九是李開朗乾的。
「無聊。」李開朗一個白眼,什麼都不想說。
見李開朗不說話,聾老太太越發肯定:「李家小子,你不說這事就是你乾的!」
「小易,去報警,讓警察來抓他!」
易中海、眾人齊刷刷地看著李開朗,等他一個解釋。
李開朗拍了拍衣服:「聾老太太,你說是我乾的就拿出證據來,口說無憑,我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污衊的。」
「別以為你一把年紀了,犯罪了警察不敢抓你,我有的是錢找更老的人教訓你!」
「你!」聽著李開朗赤裸裸的威脅,老太太氣的臉色漲紅:「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李開朗,你怎麼和老太太說話呢。」傻柱喝道。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李開朗呵斥一聲,瞬間讓傻柱滿臉搵色不敢張嘴。
易中海站出來道:「李開朗你敢發誓這不是你乾的嗎?」
「你是什麼玩意,值得配得上我發誓,真把你自個當一回事了,你就是死了也不配我發誓。」
易中海氣急,但已經冷靜使用激將法:「我看就是你乾的,不敢發誓怕遭雷劈!」
「啊對對對,你說得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李開朗就像個泥鰍一般,任由易中海怎麼說也不為說動。
眾人看著李開朗這般有恃無恐的樣,漸漸覺得這事不是他幹的。
「聾老太太、易中海,你們要是不服就去報警,讓警察來找線索,找找看是誰幹的!」
李開朗囂張的態度,讓他倆覺得就是他的乾的,但眾人卻覺得壓根就不是他幹的。
兩方持不同的意見。
閻埠貴站出來道:「一大爺,我覺得小李說的對,這事要講究證據。」
易中海、老太太對視一眼,這事要是能找到證據,何必開會。
至於找警察,這事一旦風氣不好,今年優秀四合院就和他們無緣。
和福利相比,這點小事不值一提,再說了又沒有出事。
易中海無奈最後道:「這個事我會一直查下去,一直抓到兇手為止,要是誰有線索也可以提供給我,我定有重謝!」
「最後我再說兩句,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應該」
易中海也知道這事抓不到是誰幹的,開會也就是嚇唬一通,再給老太太讓一個交代。
至於最有嫌疑的李開朗,他不承認也拿他沒辦法。
傻柱也站出來說兩句:「幹這事兒的沒屁眼的玩意兒給我聽著,要是讓我抓住是誰幹的,我非打死你不可。」
「打完了,再送去派出所,讓你蹲個三五年的大牢!」
「行了,散會!」
大家紛紛各自離去。
「可惡!就是李開朗乾的!」老太太惡狠狠地盯著李開朗離去的背影。
「小易,你就應該報警抓他!」
易中海無奈苦笑:「老太太,你有什麼證據嗎?口說無憑啊,再說人李開朗可是大學生,軋鋼廠寶貝得很啊!」
「他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主,你找他不痛快,他還真心也找人讓你不痛快。」
聞言,聾老太太閉嘴。
一大把年紀了,身子骨經不起折騰,這要是被人揍了,送去醫院指不定就真死在那裡了。
「哼,這事就算了。」老太太只能咬牙忍下,她好日子還沒過夠。
回去的路上,閻埠貴好奇一問:「小李,你說這事是誰幹的?」
「誰知道呢。」李開朗雙手一攤,還反問道:「三大爺,你要不去問問三大媽,她整天在院子。」
「就沒看道這幾天,老太太、易中海、傻柱她們得罪了誰嗎?」
閻埠貴想了想道:「這應該沒有吧,這老太太平常也不出門,頂多在家門口曬太陽,也不至於得罪人。」
「那這事還真是奇怪了還。」林天不解地說道。
閻埠貴點頭:「還真是沒準。」
沒從李開朗嘴裡得到答案,這事就只能這麼算了。
等李開朗回屋,進到種植空間忍不住哈哈大笑。
「也不知道是誰幹的?乾的漂亮啊,替我出一口氣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