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釣魚執法
第549章 釣魚執法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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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床上輾轉反側,始終是睡不著。
盯著天花板,猛地起身。
「你們不干,我自己來,一群膽小鬼,老子還不稀罕你們干!就是沒你們老子也行!」
「呸!他奶奶的」
糙漢惡狠狠罵道,始終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幹嘛呢!大晚上不睡覺啊!」身旁的媳婦不耐煩喝道。
嚇的糙漢立馬躺下,縮進被子裡,絲毫不敢還嘴。
「你們給老子等著!」
糙漢在聽得劉幹事說傻柱二字時,就知道傻柱是幹什麼的,也知道是哪個院子幹的事,實在是他的名聲很大。
四九城一眾炊事員當中,唯有他事最特殊,個人的出名程度大過廚藝。
第二天。
叮鈴鈴——
「下班下班!」
軋鋼廠眾人陸陸續續出大門,嘻嘻哈哈回家去。
「狗東西,別落單了,讓老子找到機會,老子非乾死你們不可!老子要讓你們屁滾尿流。」
一人眼神惡毒在一眾軋鋼廠中尋找某人的身影。
「哪裡的聲音?」李開朗一下班,從嘈嘈雜雜的聲音中,聽到幾道咒罵的聲音。
在一眾歡樂的聲音中,顯得很是突兀刺耳。
「人在哪?」李開朗側耳辨認聲音來源,循聲望去。
終於在一處角落看到人,「原來是你,看來被打了還是不服啊。」
只見糙漢躲在角落,眼神惡毒的看著一眾軋鋼廠工人,似乎是在尋找著誰的身影。
嘴上還嘰里呱啦的嘟囔著什麼,聲音很輕,讓李開朗一時間聽不到。
「唉,李開朗你幹嘛站著不動。」
忽然,李開朗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從身後走到前面。
「看熱鬧。」
「哪呢哪呢?」許大茂搖頭晃腦四處亂看,李開朗伸手一指。
「在那呢,看看人熟不熟。」
許大茂順著手指看過去:「原來是手下敗將啊,他來這幹嘛?」
李開朗雙手一攤:「幹嘛?可能是想來報復吧?昨天大傢伙把他們院子揍一頓,可能氣不過要找回場子。」
「你小心點,說不定是要找你報復的,也許是其他人,你記得和大傢伙提醒一聲,晚上別一個人出去。」
「他娘的,打輸了還想偷摸報復,看老子怎麼收拾他,李開朗你看好了,我就不信我不比傻柱厲害!」
說著,許大茂擼起袖子,朝著糙漢而去,他沒忘記昨天和傻柱吵架。
他就不信了,沒了傻柱,他還對付不了糙漢。
糙漢看著許大茂靠近,看到他注意著自己,當即撒腿就跑。
一時間,許大茂還追不上去。
「嘿,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能跑到哪裡去,沒憋好屁的狗東西。」
回去後,許大茂越想越不對勁。
俗話說得好,只有千日當賊,沒有千日防賊。
當即招呼大家來中院,和大家說了一聲。
「大傢伙,以後出門注意著點,去公廁的時候,記得別自個一個人去,當心人下黑手。」
人有三急,上廁所不僅是人最脆弱的時候,狗也是,這個時候最難防備。
聞言,一眾昨天打過架的點頭。
有人提議道:「防著也不是個事,咱們總有疏忽的時候,要不報警吧?」
「這個好,報警把他抓進去。」
「我看懸,人家又沒報復咱們,咱們也沒證據證明人家報復咱,報警有什麼用,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那咋辦?總不能老是防著吧,都會有疏忽的時候。」
許大茂提議道「報警是報不了的,防著也不是個事,這俗話說得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我看咱們得主動,咱們得想辦法把他釣出來,讓他先打咱們。」
「現在人家不知道咱們已經知道了,這是咱們的機會,咱們得主動出擊,讓他先打咱們。」
聞言,眾人不約而同點頭,「許大茂說得對,既然咱們先知道,能提前防備,大家出門帶著傢伙,還怕他不成。」
「對,他就一個人,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開玩笑,這要是怕了,咱們還活個屁!」
「沒錯!」
眾人高聲附和,聲音震耳欲聾,嚇得許大茂連忙揮手壓制住這動靜:「小聲點,要是讓人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見場面安靜下來,許大茂又道:「我是這樣想的,咱們也不知道這傢伙是要打誰,咱們一個個出去試試。」
「這樣,我先試試水,第一個出去,大傢伙在院子等著我,等我動靜,要是我大喊大叫,大家立馬出來。」
當即,許大茂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他打算在院子附近人少的走走,不遠離院子,喊叫的時候能讓大夥聽到。
要是糙漢不打他,就從前院開始,大家一個個來,隔開時間去不同的地方,確保不會被察覺出異常。
他的想法在眾人,你一言我一句中不斷完善,保證許大茂的求助能被大家第一聽到。
「行,那就這樣,大家先回去吃飯,等天黑了我出去。」
「嗯。」眾人點點頭,便各回各家。
這麼一個事關院子事,不容他們鄭重對待。
「釣魚執法啊。」李開朗在家裡聽著他們的打算,頓時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沒參與這事,畢竟昨天他就在後面划水,糙漢是看不到他出手。
太陽悄然落下,黑夜占據上空。
眾人齊聚在倒座房門口。
「許大茂,一路小心。」
「當心,我們都在這。」
「放心吧大家,等著我回來。」
「嗯!」
許大茂在眾人寄予厚望的眼神中,昂首闊步走出院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要赴死。
許大茂一走,大家立馬把門關上,而後就坐在門口,閉目養神等著許大茂的求助。
許大茂一出來,看到路人都是附近院子的,也不好大張旗鼓的轉頭。
按照提前說好的地方,許大茂直奔而去。
一路上,有意識的看著周圍的行人,順帶關注一下陰暗的角落。
這些地方平常沒注意,現在注意一看。
「沒想到有這麼多地方,以前怎麼沒發現,怎麼還活到現在。」
「嗯~」許大茂仔細一想,不禁渾身雞皮疙瘩浮現。
晃了晃腦袋,將不切實際的想法晃掉:「想那多幹嘛,先找人再說。」
許大茂眼神如炬,在黑暗中尋找糙漢的身影。
「那傻子在幹嘛?搖頭晃腦的,跟個神經病一樣?」
身後不遠處,糙漢看著神經兮兮的許大茂,腦子一抽一抽的亂動。
「唉,算了算了,跟個神經病計較什麼。」糙漢微微蹲下的身子,重新站直。
而後轉身回去,接著蹲守在院子門口。
糙漢一走,許大茂就感覺到本來微微刺撓的後背,頓時恢復。
「有人,肯定有人。」
許大茂如約來到一處陰暗少人的小巷,靠著牆,將手背在身後,等著糙漢出來。
只是等了十幾分鐘,毫無動靜。
「奇了怪了?人呢?怎麼沒看到?難不成他不在?不應該啊。」
許大茂不思其解:「難不成他發現了?在巷子口等著我,好傢夥,心思這麼深,幸好我聰明,差點被騙了。」
當即,許大茂不再藏著掖著,喝道:「狗東西,出來吧,我知道你在哪?蹲在那有啥意思?敢不敢出來干一架。」
場面安靜。
「嘿,狗東西,你躲著了我知道你在哪?藏著有什麼意思,人是我打的,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一人擔了。」
呼呼~
許大茂對著空氣鬥智鬥勇。
兩次試探,許大茂隱隱感恩糙漢不在這,但他依舊不敢相信。
「行了,該出來了,再一再二不再三,還躲著幹嘛。」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聲音:「吵什麼吵!大晚上的不睡覺啊!」
許大茂尷尬站在原地,敢情他一個人在這發瘋了半天。
「娘的狗東西!」許大茂臉面掛不住,抽出傢伙氣勢洶洶地衝出巷子。
但在僅有兩步之際的巷子口,許大茂突然站住。
「唉嘿嘿,想要騙我出去,想得美!」
「唉,我進來啦,我出去啦,我進來啦,我出去啦,來打我啊!」許大茂賤兮兮進退步試探。
「媽,他在幹嘛啊?」一婦人拉著小孩經過,小孩看著許大茂神經病的一幕。
婦人看著許大茂:「趕緊走趕緊走,神經病在這,別指著他,可不能讓他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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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急忙將女孩抱起,快步離開是非之地。
許大茂這回是徹底信了糙漢不在這,他就這麼在風中凌亂。
「狗東西!害老子丟臉,別讓老子抓到機會,不然非廢了你!」
許大茂怒吼道,氣勢洶洶離開巷子口,這回百分百確定糙漢不在這,他在這和空氣作鬥爭。
許大茂火冒三丈直奔回院子。
「怎麼樣?怎麼樣?」眾人急不可耐問道。
「這狗東西狡猾的很,輕易不會出來,我給了他很多機會,騙了他很多次,他都沒上當,大家可一定要小心一點。」
「啊,這麼狡猾,那咱們還有機會嗎?」部分人當即打起了退堂鼓。。
許大茂又道:「別怕,這小子很謹慎,輕易不會出手,只要咱們有防備,就不怕他出手。」
「別忘了,現在咱們在暗,他在明,他是不知道咱們有準備,怕他幹嘛,只要他敢上,咱們直接動手。」
有人應道:「沒錯,謹慎的傢伙輕易不會動手,動手一定有把握,他再有把握,能有我們厲害,咱們可是連傢伙都帶上了。」
此話一出,宛如打雞血一般,給大家鼓舞士氣。
「讓我來!」頓時,就有人應道。
「別著急,咱們按順序來,不怕這狗東西不出手。」許大茂道。
當即,倒座房有人收拾一番,在眾人的矚目下,大膽地往外走。
一晚上過去,倒座房、前院都有人出去,但全都安然無事。
好幾次釣魚都沒騙上鉤,讓眾人不由地對糙漢有了新的認知。
「看來這小子很狡猾,倆院的人都不動手,明天他再不動手,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怕他幹嘛!」
第二天晚上。
「我來!」傻柱第一個應道。
「柱子,當心著點,家裡還靠你呢!」金懷奴擔憂地看著傻柱。
「放心吧,我能打他一次就能打他第二次,怕他幹嘛!」傻柱立起雙臂,展示自己一身的腱子肉。
金懷奴柔聲勸導:「我知道你厲害,但再厲害也要當心,傢伙我給你帶來了。」
說著,金懷奴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把叉槍,本來是翻曬糧草的叉子。
「額」眾人無語地看著這柄長叉。
再看著他們手裡拿著的砍菜刀、擀麵杖、大剪子。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他們有毛病,還是金懷奴有毛病。
「看來是我想的太謹慎了,有這武器還怕啥呀。」
一開始是用來了防身的武器,現在卻變成怎麼幹死人的武器,金懷奴破壞了大家的初衷。
「用不著這玩意,再說我拿了,人家看見了就跑,有什麼用,行了,你回家當我好消息吧。」
說完,傻柱大步流星向前走。
「柱子,當心啊。」
傻柱獨自走出院子,讓躲在角落的糙漢眼前一亮。
「狗東西,終於出來了!」
傻柱環顧四周,沒看到糙漢,便按照定好的地方,直奔而去。
傻柱懶得多想,直接找了許大茂選好的小巷子。
看著傻柱朝著人煙稀少的地方走,糙漢兩眼放光。
「狗東西,居然敢找沒人的地方走,看來是真不想活了。」
糙漢輕手輕腳,一點點逼近傻柱,緩緩地從背後抽出擀麵杖。
終於,在靠近傻柱只有兩步之際,糙漢揚起擀麵杖,大吼道:「給老子死!」
卻只見傻柱一個前滾,避開了糙漢的攻擊。
「狗東西,終於是把你騙出來了!看打!」
傻柱沒有選擇呼救,而是自己想辦法解決。
「找死!」糙漢看傻柱赤手空拳,還想和自己對打,當即怒火中燒。
要把這兩天的怒火,把被打的傷痛一股腦發泄而出。
傻柱雖然一根筋,但不是真蠢,自然是不會硬和擀麵杖硬碰硬。
一個側身躲開擀麵杖,而後快步靠近,趁著空擋,當即一記撩陰腳。
「啊!!!」
「不好,傻柱有麻煩!」院子眾人齊刷刷地衝出去。
糙漢捂著襠,面色痛苦地滑倒在地,一臉的豬肝色。
傻柱笑了笑:「跟我玩,你還是嫩了點,還真別說啊,許大茂這辦法就是好啊!」
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糙漢,不是傻柱的對手。
這麼個大好的時機,傻柱怎麼會放過。
「狗東西看招!」
有一集撩陰腳。
哪怕有雙手阻擋,也依舊擋不住力道的傳播。
「啊~~~」
「嘿嘿,真好用啊!」
幾計撩陰腳下去,糙漢原本拿著擀麵杖的手都鬆開,本來還想趁著傻柱提過來的時候反擊。
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等眾人急匆匆跑過來,就看到傻柱自顧自地踢腿,地上的糙漢哀嚎著。
「撩陰腳!」
「啊~~~」
「喲,來了啊,我知道了!」傻柱高興地和大家打招呼。
看著毫無反抗能力的糙漢,許大茂怒吼道:「狗東西,還敢報復我們,今天不給你個教訓,你是不知道咱們的厲害!」
說著,許大茂又是一記撩陰腳下去,讓糙漢昨天讓自己出醜報仇,被婦人笑話。
「兄弟們!上!干他!別忘了昨天他怎麼嚇唬我們的!干他!」
許大茂振臂一揮,昨天膽顫驚心的人立馬對他拳打腳踢。
「啊!!!」
一番暴揍過後,糙漢身上全是傷。
「許大茂,現在怎麼辦?」
「報警,前天他敢報復咱,今天咱們這麼揍他,等他傷好了,非得害死我們不可,報警讓警察抓他,讓他蹲監獄去!」
「沒錯!」
「對,報警!」
聽到要蹲監獄,糙漢瞬間膽顫驚心,虛弱地舉起手,求道:「不要報警,求求你們了,我錯了。」
許大茂一聽,這個辦法好,「來個人,報警抓他,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你就在監獄裡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當即有人去報警。
許大茂當即把前因後果講清楚,警察看著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糙漢,先把他送去醫院檢查,免得死了。
「行了,有警察出馬,咱們不用怕了,咱們就該這樣,誰敢和咱們對著幹,乾死他丫的!」
「沒錯,乾死他丫的!」
又打了一場勝仗,眾人高高興興回院子。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