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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神婆尋藥 想上位?

  第540章 神婆尋藥 想上位?

  

  「哎呀,嚇死我了,我怎麼會死在那?不可能不可能。」

  一大清早,聾老太太猛地從噩夢中醒來。

  她夢到自己居然慘死在街上,死後自己居然沒有人幫忙收屍。

  這讓一個老傢伙怎麼能接受得了?

  還有她的乖孫傻柱呢?哪去了,怎麼會沒給她收屍,這不應該啊。

  聾老太太細細回想,「肯定是這些天沒關心傻柱,一定是這樣。」

  當即,聾老太太要想辦法幫傻柱,傻柱人沒什麼要幫的,問題自然就出現在金懷奴身上。

  「這都快半年了,咋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有鬼祟作怪吧?」

  「不行不行,咋能這樣,不行,得去問問去。」

  金懷奴都嫁進來快半年了,怎麼可能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肯定一定是金懷奴出了什麼問題。

  「不行,得去問問傻柱媳婦咋回事,都嫁進來半年了,按理來說也該有動靜了。」

  當即,聾老太太杵著拐杖便去找傻柱媳婦。

  咚咚~

  「誰家?老太太,有什麼事嗎?」

  金懷奴有些驚訝地看在老太太,卻只見她黑著臉,眼珠子上下打量,尤其是在肚子上。

  老太太看著金懷奴一副剛睡醒的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說說你,你個婦道人家,丈夫都去上班了,你還在家睡覺。」

  「不說人媳婦一大早就起床給丈夫做飯,就說哪家姑娘像你一個,睡得這麼死,橋你這懶得。」

  「老太太要是早知道你這麼懶,就不把傻柱介紹給你了。」

  被聾老太太教話,金懷奴羞愧地低頭,一聽到不把傻柱介紹給她,金懷奴瞬間急了。

  「老太太,別,我就要傻柱,你不要讓我和傻柱分開。」

  嫁給別人,哪有嫁給傻柱好,能吃飽飯,又不用幹活,還能睡懶覺,這日子不比老家好。

  看著金懷奴那緊張兮兮的樣,老太太心裡很受用,「不想分開以後就勤快點,都嫁進來半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金懷奴摸著肚子,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動靜,她也想問。

  聾老太太訓了一會話,這才道:「知道為什麼沒有孩子嗎?」

  金懷奴搖搖頭:「不知道,我都吃了2個月的藥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醫院也去看了,醫生也說身體沒問題。」


  「老太太你有什麼辦法沒?我也沒辦法了。」

  金懷奴一臉的焦急、無奈,喝了也快有2個月的中藥,嘴巴一舔都能舔到中藥味。

  瞧著金懷奴心急的表情,老太太也愁啊。

  「看來品嘗的辦法是沒用了,得用別的辦法。」

  聾老太太腦袋飛轉,靈光一閃想到什麼。

  「你在家好好待著,我去把人叫來,等著別亂跑,要敢亂跑,老身一定想法讓你和傻柱離婚。」

  「你別不信,老身能讓你結婚,也能讓你離婚,生不出孩子,一點用都沒有。」

  金懷奴慌亂地連連擺手:「我不跑我不跑!」

  金懷奴可不想離開傻柱,雖然他有些毛病,但還能接受。

  「哼!」老太太重重地杵了下拐杖,便回屋子帶了點錢,便離開院子。

  好一會後,老太太帶著人回院子。

  「老太太,這人是?」金懷奴看著被老太太引進來的人,感覺神神叨叨的,不像是正常人。

  感覺就像個神婆。

  「這是我給你找的神婆,讓她給你看看是柱子家出了毛病,還是你出了毛病,正好一起治治。」

  「你可別小瞧神婆,要不是她,棒梗哪能這麼快找來。」

  這位神婆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秦淮茹找的神婆,也是因為她,這才順利找到棒梗。

  聽到神婆的戰績,金懷奴頓時肅然起敬。

  「您快瞧瞧,我家到底出了啥問題,還有我這肚子,有沒有啥毛病?」

  「嗯。」神婆佯裝鎮定點頭,上下打量一下金懷奴,又打量了一下屋子。

  「我進去瞧瞧。」

  「快前進。」

  引進神婆後,她讓兩人不要進來,就在門口看著不要耽誤她『做法』。

  只見神婆進來後,東看看西看看,走了一圈,全都巡視一遍,就連床上、衣櫥也看過。

  將屋子全都檢查了一遍,最後再看向金懷奴。

  老太太趕忙一問:「神婆,怎麼樣?是有什麼毛病?」

  神婆若有其事的點頭:「確實是有問題。」

  金懷奴插嘴:「是哪裡有問題,屋子哪裡出問題,你幫忙改改。」

  神婆擺擺手:「不是屋子有問題,是你有問題。」

  「我?」金懷奴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我能有什麼問題?」


  神婆伸出手指著金懷奴:「小姑娘的,你的心不靜,做人得專心啊。」

  僅僅一句話,瞬間就讓一旁的老太太浮想聯翩。

  啪!

  「好你個金懷奴,你居然趁柱子不在勾搭野男人,難怪你懷不上,被人搞壞了肚子了是吧?」

  「啊!」

  金懷奴捂著臉委屈道:「老太太,我哪有勾搭野男人,我整天都待在家,都沒出過院子,怎麼和別人勾搭在一塊!」

  提到這,老太太想想,確實如此,金懷奴基本、好像不怎麼出院子。

  「肯定是你在和傻柱結婚前和別人男人不乾不淨!是不是?」

  「老太太,你別冤枉我,我身子落紅還是柱子哥弄得,你要不信我把帕子拿給你看!」

  看著金懷奴如此篤定,反倒是讓老太太躊躇,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當即轉頭看向神婆:「神婆,她這怎麼回事,沒和男人勾搭,怎麼會老懷不上?」

  神婆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做出拈花指:「我可沒說小姑娘勾搭野男人,我只是說小姑娘心不靜。」

  「現在看來,不只是心不靜,還福薄啊。」

  兩極反轉,金懷奴氣勢洶洶道:「老太太,你咋就不聽明白。」

  老太太有些尷尬,但她怎麼可能會認錯:「閉嘴,敢頂嘴,我就讓柱子和你離婚!」

  頓時,金懷奴啞口無言,嘴巴呢喃做出無謂的反抗。

  「神婆,那該怎麼辦啊?」

  神婆不語,只是一味地搓手。

  老太太自然明白,從兜里掏出零零散散50塊錢。

  神婆低眼一看,少了點,但在看著是老太太,這麼大的年紀,也怕要多了人家撒潑打滾不給。

  不給就算了,要是還報警,那就麻煩了,差不多就行。

  「心不靜,還福薄,這好解決,你去書店買兩本佛經,每天早上念誦個三五遍就行。」

  「這念佛經啊,一來能給主添福氣,二來也能靜靜心。」

  「聽到沒有,一會就去書店買去。」老太太轉頭喝道。

  「知道了。」金懷奴不情不願道,既然有辦法解決,自然就要去做。

  金懷奴也想早點給傻柱要個孩子,這樣她的地位也能穩固下來。

  「行了,我也該走了,不用送了。」神婆自顧自地離開。

  「還不趕緊去買。」


  「知道了。」金懷奴從家裡拿了錢,就出門去。

  「不行,我得跟著,免得找野男人去。」老太太怕金懷奴被她一打,心生怨氣去找野男人。

  那自己反倒成了罪人,這可不行。

  老太太暗自跟在金懷奴身後。

  金懷奴壓根就沒想到過找野男人,買了佛經就回院子開始念誦。

  這兩個月,金懷奴也去上了掃盲班,對於佛經也算是能看明白。

  「嗯。」聽著金懷奴的念誦聲,老太太滿意地點頭,便回院子。

  這下解決了金懷奴懷不上的事,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懷上,她這噩夢總算是解決。

  「睡覺睡覺,人老了,就是不行咯。」

  正當老太太心滿意足想要睡覺。

  「我不管,你們賠我缸!」

  突然,賈張氏的不講理的聲音傳來。

  「賈張氏又在瞎搞什麼!」聾老太太罵罵咧咧,卻沒出門看。

  後罩房。

  賈張氏朝著面前的兩人大呼小叫,「老娘才不管那麼多,老娘的醃菜缸明明就是放在這的。」

  「現在沒了,就是你們的問題,老娘才不管那麼多,要麼還我菜缸,要麼賠我一個新的!」

  賈張氏叉著腰,氣勢洶洶地看著面前的兩人難民。

  這兩人也是倒霉,好不容易抽空能休息一天,想著能睡個懶覺,結果就被賈張氏吵醒。

  這倒霉的事居然被他倆遇上。

  看著凶凶的賈張氏,白池躲回家裡。將被子蓋住全身,既害怕聽到賈張氏的聲音,又好奇她在吵什麼。

  「大娘,你找我們倆有什麼用,這事又不是我們幹的?我倆又不知道是誰丟掉你的東西,你跟我倆要有什麼用?」

  兩人一副委屈的臉,只覺得冤枉無比。

  賈張氏叉著腰:「老娘我不管,醃菜缸就是放在你們後罩房的,現在不見了,不找你們賠,我找誰賠!」

  聽到賈張氏的動靜,秦淮茹、棒梗、小當都過來看熱鬧。

  棒梗抬頭看向秦淮茹:「媽,奶奶這是幹嘛啊?前些天不是才醃了鹹菜嗎?還要醃菜缸幹嘛啊?」

  看著棒梗天真無邪的樣,秦淮茹也不知道賈張氏這又是在做什麼妖。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一會你去問問奶奶?」

  「問奶奶?」棒梗看著賈張氏那潑婦的樣,真噁心,還是算了,看熱鬧得了。


  賈張氏正吵著,餘光瞥到了秦淮茹,沒多管她。

  「唉呀,大娘啊,這事你找我們也沒用啊,這不是我們丟的,你要找也找白修文啊。」

  「我倆才入住沒幾個月,來的時候房間都收拾好的,你的醃菜缸也不是我們丟的,你要找就找白修文,他知道。」

  兩人只感覺委屈,你他娘的坐牢沒來收拾走,你兒子兒媳也沒收拾走,那也是應該的。

  賈張氏叉著腰,一副蠻橫不講理樣兒:「我不管,他不在,我就找你們倆,要麼你倆賠我一個新的,要麼就還給我醃菜缸。」

  「大娘,怎麼我倆講的你就是不聽啊,都說了不是我倆的事,你找我倆也沒用,我倆也沒醃菜缸,賠不了你新的。」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暗罵賈張氏。其中一個知道賈張氏是坐牢回來,心裡更是大罵賈張氏無恥。

  你他娘的自己坐牢沒回來,沒及時收過,那是你活該,關我倆屁事。

  「大娘,這收拾屋子是街道辦指示的,你的醃菜缸沒了,要不去找街道辦要,說不定他們會給你!」

  「哼,休想騙老娘!老娘不管,就找你倆!」賈張氏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就差一屁股坐在地上賴著。

  心想:『要是能要到,老娘早就去街道辦要,怎麼可能會找你倆。』

  兩人只覺得今天真是無妄之災,早知道就不休息了。

  「媽,奶奶怎麼非要醃菜缸啊?」棒梗依舊不解。

  「你去問奶奶不就知道了?」

  棒梗不語,只是一味地看著賈張氏大吵大鬧。

  賈張氏氣勢洶洶,餘光卻一直注意著身後的秦淮茹,「咋還不過來幫忙啊?讓我一個人演戲不是?」

  「不行,不能這樣。」

  當即,賈張氏作妖地一屁股癱坐在地,舉手不斷拍打地面。

  「大傢伙快來看看啊,欺負老人家啊,欺負老人家啊,我不活了,活著沒意思啊!」

  賈張氏這麼一作為,反倒是讓兩人害怕。

  「哎哎哎,大娘大娘,你這是做啥啊,我倆可沒打你啊。」

  「大娘,有話好好說,你別這樣。」

  「啊啊啊~」賈張氏依舊是哭嚎著,有意無意地看向後方。

  「媽,奶奶這又是怎麼來了?」棒梗再一次不解發問。

  還不等秦淮茹回答,棒梗立馬接話:「算了,奶奶愛幹嘛幹嘛,一定有奶奶的道理。」

  秦淮茹張著嘴想讓棒梗去問,結果沒想到棒梗先一步堵上。


  秦淮茹看著作妖的賈張氏,再摸摸肚子,反正這倆大男人也不會走賈張氏,賈張氏也沒叫她,就懶得多管。

  「行了,奶奶應該是沒啥事了,走吧。」

  說完,當即拉著棒梗和小當走,棒梗還想再看,但被拉著也不好接著看。

  「唉,怎麼走了?」兩人還想讓秦淮茹叫走賈張氏,怎料她先走了。

  「大娘,有話好好說,你先起來。」

  「我不起我不起。」賈張氏撒潑打滾。

  等秦淮茹走遠了,另一人卻道:「大娘,你媳婦都走了。」

  「什麼!」賈張氏震驚地回頭一看,秦淮茹還真走了。

  他娘的,自己白演了,本來還想借著這次演戲做點改變,不料事主走了,她再撒潑打滾有什麼用。

  「哼!」賈張氏利索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呼~好險啊!」兩人見賈張氏走遠,不由地如釋重負。

  「我看院子是不能待著了,待在外面也好過待在院子。」

  「沒錯。」

  兩人當即鎖上房門就離開院子,逃離這個是是非之地。

  「媽,回來了,醃菜缸要回來了嗎?」

  「呵呵~」賈張氏悻悻一笑。

  「沒要回來,那就算了,反正前兩天才剛醃好幾壇,對了衣服還沒洗,你趕快去洗,一天沒太陽了就不好了。」

  「哎哎,我現在就去。」

  賈張氏當即洗衣服去。

  「哼!」秦淮茹一個白眼,看著賈張氏離開。

  棒梗看著賈張氏,再看著秦淮茹,感覺頭髮發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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