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審問 逃出生天(求訂閱!)
第275章 審問 逃出生天(求訂閱!)
守在門口劉光天看著一眾軍人進來,呆呆地愣在原地,不敢阻攔。
喬老帶著人,來到李開朗家前。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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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在不在家?」華老問道。
但屋裡沒傳出任何聲音。
華老再敲門,裡面依舊沒傳出任何聲音,瞬間就讓喬老感到大事不妙。
該不會李開朗畏罪逃跑了吧?
「闖進去!」
一軍人踹開房門,而後一眾軍人闖了進去。
看著屋裡如此豪華的布置,喬老眉頭一皺,「看來人不僅是畏罪逃跑,還有可能是敵特。「
軍人們立即分開,各自搜查不同的房間。
喬老來到李開朗臥室,仔細檢查寫字檯、地面,看看能不能找到碎紙。
李開朗是在種植空間做,房間裡一點異樣都沒有,只有那豪華的布置。
喬老從臥室退出來,看其他房間,很是豪華享受。
這時,注意到客廳一角,有兩人的靈牌,壁龕上懸掛著兩位黑白人像,顯然就是李開朗的父母。
父親的黑白遺像,穿著軍衣,靈牌上也寫著軍人二字。
喬老眼神肅穆地對父親敬禮。
軍人搜查時,發現了一個紅色的小本,和一個小盒子,立即轉交給喬老。
「喬司令,這個東西,你看看吧。」
喬老看著小本封面上寫著「烈屬」二字,眉頭不禁皺起。
再打開盒子,裡面有2枚勳章,一個寫著一等功,一個寫著三等功。
瞬間,喬老不禁懷疑之前的判斷,一個軍人後代,怎麼可能會逃跑,怎麼會是敵特。
喬老指著一名軍人,「你去街道辦問問,這個李開朗是怎麼一回事?」
「是!」軍人敬禮,便去街道辦。
喬老環視,種種情況很是奇異,在他的腦海中左右衝突。
軍人烈屬之後,逃跑?
釀酒,敵特?
大功臣?
多樣的觀念在腦中中浮現,一時之間讓人捉摸不透。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人,一切情況都能解釋。」喬老心中暗道。
轉身便出了門,看著院子眾人都聚集於此。
「看看,看看,李開朗這個人肯定是幹了什麼壞事,這麼多軍人來抓他,抓到肯定是拉他去槍斃!」賈張氏興高采烈道。
「我媽說的對,李開朗這是猜到要被抓,逃了,不過我看他逃不了多久,軍人都來了肯定能抓到他。」賈東旭附和。
「嘖嘖嘖,本事再大有什麼用,幹了壞事不一定會被抓。」傻柱落井下石道。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都對李開朗惡意猜測。
喬老一出來,眾人瞬間閉嘴不談,有些害怕地看向他。
喬老開門見山道:「有誰知道李開朗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去哪裡?」
說完,喬老看著眾人,但大家也只是面面相覷,不知道李開朗去哪裡。
唯一知道李開朗行蹤的三大媽此時閉口不談,她怕李開朗擔上什麼壞事,要是說出來,把自己弄進去那就慘了。
最小的閻解娣還要撫養,閻解曠也還小,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
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三大媽閉口不談。
正是因為三大媽閉口不談,給李開朗創造不少時間。
見狀,喬老換個由頭道:「有誰知道李開朗會去哪裡?」
李開朗會去哪裡?這下讓大家犯了愁。
李開朗平常睡懶覺睡到大中午,平常也不出去,要麼造家具,要麼去供銷社。
冷不丁的這麼一問,大家還真想不出來去哪裡。
三大媽知道,但她不敢說。
場面再次陷入冷靜,徒留麻雀振翅而飛的聲音。
眾人不回答,一下子讓線索斷掉,四九城這麼大,這裡距離城外這麼近,很難找到。
「司令,這個是李開朗用過的水杯和毛巾,還有水漬。」一軍人拿出東西。
喬老檢查過後,命令:「看來李開朗剛走不走,派人把各個出入口把守住,決不能讓他出城。」
「這裡留幾個人守著,其他人分散開來尋找,勢必要找到他。」
「是。」軍人敬禮,留下兩人在這裡留守,其他人出去找。
「老喬,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說就是問問話嗎?」華老一把抓住喬老的手臂。
喬老看著老朋友擔憂的眼睛,「老華,不是我不幫伱,人跑了,這事很嚴重。」
說完,喬老便離開,要發動更多的人尋找。
整個四九城大街小巷都出現了很多軍人,讓城裡眾人很是詫異。
不僅有找李開朗的,也有找軍區大院其他大佬見過的新人,全都叫去談話,檢查身體。
喬老從街道辦那裡得知李開朗的身份,父親犧牲在戰場上,母親去年離世。
李開朗還是駕駛員,審核過身份背景,大概率不是敵特。
喬老立馬帶人去找師父張金武,和盧文江問話,問他們知不知道李開朗在哪?
他們自然是不知道李開朗位置所在,為了以防萬一,還派人駐守,以免通風報信。
此時,李開朗早已在躲在什剎海,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就躲進種植空間。
「娘的,怎麼到現在眉心還這麼痛,到現在就沒找到我,肯定是懷疑了。」李開朗摸著眉心,依舊隱隱作痛。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恢復傷勢,只要傷勢不見,其他的無足輕重。」
李開朗看著手臂上的彈痕,喝靈泉水,澆靈泉水,而後倒頭就睡。
時間悄然流逝,到了傍晚,夜色逐漸顯現。
李開朗悠悠地睜開眼睛,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傷勢。
「好好好,總算是恢復了,這下終於可以放心了。」
李開朗看著左臂原先彈痕的地方,血肉和周圍連在一起,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李開朗不由地長舒一口氣,「總算不用再躲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他們肯定想不到我能這麼快恢復。」
外界睡了11個鐘,種植空間就是110小時,4天半的時間。
再加上在家睡了3個鐘,就是整整6天時間,配合上靈泉水,能恢復這麼快也算不錯。
「這靈泉水出了大力啊。」李開朗不由地自豪道。
他不知道的是,靈泉水不是他第一次見的靈泉水。
種植空間每一次升級,都會無意間帶動靈泉水的品質變化,恢復能力進一步加強。
「行了,既然沒事了,也該出去了,說起來,眉心總算是不痛了。」李開朗摸著眉心。
此時,外界漆黑一片,李開朗徑直出現在外面也不會被發現。
從淡水魚湯搞出幾條魚,再把釣魚要用的工具都弄上使用過的痕跡。
弄完後,李開朗便騎上車,「回家!」
李開朗經過院子附近的大街小巷,沒什麼人逗留,應該是回家去。
這讓李開朗騎自行車的動靜顯得十分反常,眾人趴在門口看著他,眼神同樣很是奇異。
「嘖嘖嘖,麻煩了。」李開朗淡淡道。
果不其然,李開朗推著車剛跨進院子,就被人立馬摁住。
「李開朗,別動!」軍人大聲道。
李開朗被摁在地上,背著雙手,劇烈掙扎著:「你們是誰?抓我幹什麼?放手!要不然我不客氣了!」
軍人道:「李開朗,我們受上級指示,要逮捕你,你最好束手就擒,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要真是束手就擒,不就說明李開朗預料到這一切,他自然就要反抗。
「放手!你們憑什麼抓我,有什麼證據嗎?」李開朗怒吼著,佯裝大力掙扎,但卻是無濟於事。
爭吵著,好幾名軍人從前院衝出來,立馬牽制住李開朗,將其壓進他的房子裡。
只見裡面燈火通明,坐著喬老和一眾軍人。
李開朗危矣!!!
聽到吵鬧的動靜,院子一眾住戶紛紛走出來著,慶幸、擔憂、冷眼.各種眼神不一而足。
「嘖嘖嘖,這小子被抓了,死翹翹了。」賈東旭慶幸道。
「槍斃李開朗,他就是個禍害,沒了他,咱們院子可就清靜了。」賈張氏幸災樂禍道。
房間裡。
「你就是李開朗?」喬老明知故問道。
「我就是,你是誰?」李開朗同樣明知故問。
「我?我是誰你都忘了,前段時間剛見過。」喬老道。
李開朗盯著他,佯裝恍然大悟,「哦,是你啊,你是華老介紹的那人富豪。」
「富豪?你是不是記錯了,我住軍區大院。」喬老淡淡道。
「軍區大院?」李開朗佯裝恍然大悟,「是你,記錯了。」
李開朗生氣道:「你找我有什麼事?這麼多軍人,我不記得我犯了什麼事嗎?」
喬老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放開。
李開朗活動活動手腕,被軍人牽制住還是有些痛的。
喬老淡淡道:「你有沒有犯事,要先調查才清楚,如果你沒犯錯,我自然會道歉。」
突然,雙眼一凝盯著李開朗,「現在我問,你答,你早上去哪裡了?」
李開朗故意不答。
喬老道:「不回答?不回答,很好,我會直接認定你有罪,帶走!」
「哎哎哎,等等,有話好好說!」李開朗慫了,連忙道:「我去什剎海了。」
「去什剎海乾什麼?」
「釣魚!」
「怎麼證明?」
「我釣了好幾條魚,有魚獲。」
喬老看向一旁的軍人,其立馬出去取魚獲和釣箱進來。
看著幾條魚,還有魚竿等工具上留有的痕跡,不由地信了幾分,但這些也有可能造假。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能證明?」
「這還不夠,都有魚了,難不成我回去買魚,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情況。」李開朗下意識道,而後恍然大悟。
「原來是我怕買魚啊,證明?對了,對面三大媽能證明,我今早走的時候,和她打了招呼,說了去什剎海釣魚。」
「隔壁三大媽?你最好確認了再答。」喬老再次問道。
「對!」李開朗堅定點頭。
「啪!」喬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今早我問過了所有人,他們沒一個見到你出去,你別想說謊,要是查出來你是說謊,後果很嚴重。」
李開朗不爽地猛拍桌子再回敬,「我很肯定我說了,我沒撒謊。」
李開朗看著一眾軍人,「肯定是你們突然衝進來,又不解釋原因,三大媽怕說出來要被你們抓,她才故意不說的。」
「她肯定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要不信,我可以和她對峙。」
看著李開朗如此自信堅定的模樣,喬老心裡不免有些動搖。
「去,把人叫來對峙!」
一軍人便立馬出去,先詢問一番,但三大媽卻說沒見過。
而後三大媽被帶進來,軍人小聲告訴喬老詢問結果。
三大媽看著李開朗老神在在的坐著,懷抱著雙手,一副高傲的神情。
看來李開朗應該是沒犯什麼是,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三大媽,你來了,你說,我早上是不是和你打過招呼,去什剎海釣魚。」
三大媽連連點頭,「是,今早小李和我打過招呼,說去釣魚。」
喬老盯著三大媽,「我早上問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剛剛問你,你怎麼不說實話?」
三大媽被嚇的顫顫巍巍,李開朗立馬安慰道:「三大媽,別怕,我沒事,你放心說,他們要抓我要有證據。」
「只要你實話實說,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看著李開朗如此鄭重的表情,三大媽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結結巴巴解釋道。
「我怕小李犯了事,說出來怕你們抓我,我不敢說,既然小李沒事,我就說出來。」
喬老看著三大媽,氣的說不出話來,指責她,「我們抓人也要講究證據,你怕什麼!」
喬老揮手示意三大媽離開,接著問李開朗:「李開朗,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在這裡,喬老留下了陷阱,他不是問做什麼,而是去哪裡。
要是李開朗心直口快,下意識打出來可就麻煩了。
「去哪裡了?」李開朗看著喬老,「喬老先生,大晚上的我不在家睡覺,我去哪裡?」
「難不成去您那裡睡覺不成?您家有床位給我睡嗎?」
李開朗沒好氣道:「去您那裡睡,還不如去煙柳巷找風塵女子睡,起碼她們身上香,可不像您,一股汗臭味。」
說著,李開朗佯裝揮手,吹掉面前的臭味。
李開朗這話,讓嚴肅的軍人不由地嘴角微微一抽,想笑又笑不出來,將嚴肅的場面破壞掉。
喬老微微低頭,抽動鼻子聞身上的味道,果然是有一股汗臭味。
他不爽地瞥了李開朗一眼,都是因為他,忙碌了一天,能不臭嗎?
喬老不由地呵斥道:「問你話你就好好回答,不要說些亂七八糟的話,牽扯話題。」
「啊,對對對,您說的都對,您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李開朗淡淡道。
這話聽著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味,果然中華文化,博大精深。
之後,喬老又問了幾個刁鑽的話題,都被李開朗應對過去。
「最後一個事,可否麻煩你把左臂伸出來嗎?」喬老盯著李開朗,眼神凝重道。
現在正值春節,天氣時冷時熱,李開朗出門前穿了件薄薄的外衣,遮擋住手臂。
喬老這話一出,在場的一眾軍人都盯著李開朗的左臂。
軍區大院的保衛員打中了李開朗的左臂,一天時間不可能恢復如初。
只要有異樣,他們就直接抓捕李開朗。
氣氛回歸凝重,大家的眼睛不由地微微眯起來,盯著。
李開朗感覺這氛圍,心中微微一笑,故意拖延時間道:「看我左臂幹什麼?」
「讓你伸你就伸出來。」喬老喝道。
「行,您是老大,您說了算,那看吧。」李開朗直接伸出左臂。
喬老眉頭形成一個「川」字,喝道:「把外套脫了。」
「脫就脫,幹什麼那麼生氣,話說不明白。」李開朗嘟囔,脫掉外套,直接伸出左臂。
「吶,看吧,不知道你們想看什麼,一個手臂而已,有什麼稀奇的。」
「沒有?」一眾軍人驚訝不已,李開朗的左臂毫無傷痕。
喬老身邊一名軍人走出來,抓著李開朗的手臂,上下左右仔細看,都沒看到一絲傷痕。
「怎麼可能沒有?」軍人喃喃自語道,去看李開朗的右手,同樣沒有。
「司令,會不會沒打在手上,而是身上?」其問道。
「有可能,麻煩你把上衣脫了,我們仔細看看。」喬老道。
「唉,你們幹什麼,看我手就算,還想看我身體,不行,絕對不可以!」李開朗雙手抱著胸,一副嬌羞女子的做派。
「動手,扒掉!」喬老命令道。
「不要啊!不要!」李開朗故意大聲叫著,衣服被他們三兩下撕扯爛。
李開朗健碩的上半身顯現而出,一眾軍人仔細探看,依舊一無所獲。
李開朗的慘叫聲傳到外面,眾人不禁好奇,想入霏霏。
「嘖嘖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群人,還是.唉,荒唐啊!」
「是啊,這麼多人,也不知道李開朗受不受得了。」
房間裡,喬老和一眾軍人,不由地抽動嘴角,有些尷尬。
沒找到傷痕就算了,被李開朗這麼一喊,他們的清白.
「咳咳。」喬老輕咳兩聲,緩解尷尬。
「李開朗同志,很抱歉啊,我們錯怪你了,你沒事,衣服我們會賠錢給你的。」
李開朗猶如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癱坐在地上,哭泣道:「衣服?現在衣服還重要嗎?是我的清白啊!我的清白啊!」
門外,聽著清白二字,眾人不禁搖了搖頭,表示嘆息。
「可憐啊,一個男人被逼說出清白,看來是招受了非人的待遇。」
事情到此,對於李開朗的懷疑到此,暫時結束。
喬老在院子和眾人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原因,「李同志,前幾天被牽連進一樁要案,我們是來問他的。」
「現在事情處理完畢,李開朗同志是清白的,請大家不要造謠,要不然他反應上來,誰造謠我們就抓誰。」
簡單解釋完,喬老臨走前叮囑李開朗不要亂說,就說自己是被無辜牽扯進來。
李開朗驚險地度過這一關,不由地長舒一口氣。
「喬司令,這個李開朗,我們真的放過,這小子可是上個案子被查的目標。」一軍人道。
喬老沒好氣道:「上個案子他不是懷疑對象嗎?和我們無關,但現在這小子身上可沒槍傷。」
「你見過有誰中槍流血了,一天就恢復好的,你也摸了他身體,沒有任何遮蔽的地方,是真肉。」
軍人不由地點頭,這世上還真沒有人,一天就能恢復槍傷的,還把槍痕隱藏起來。
喬老道:「看來不是這小子,接著排查,無論如何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是!」軍人喊道。
喬老內心暗道:「看來應該是被隨意放在我這的,不是我身邊的人。」
「小李,你真的沒事了?」三大媽問道,她主要擔心她自己。
李開朗隨意地揮了揮手:「沒事沒事!沒看到我好好的嗎?他們都解釋清楚了。」
「行了,不和你們說了,我還要吃飯,餓死我了。」
幸好三大媽沒說,給李開朗留下了足夠的時間恢復,要不然就暴露了。
「可惜了,這小子沒被拉去槍斃。」賈張氏遺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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