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投放被抓? 上報(求訂閱!)
第272章 投放被抓? 上報(求訂閱!)
晚上,李開朗穿上黑暗鬥篷便翻過院牆出去。
臨走前,李開朗看了眼前院,確保沒有被人發現,尤其是閻埠貴。
自從被閻埠貴發現過,李開朗每次出去前都會特別留意閻埠貴。
確定前院的呼吸聲依舊有規律便變化後,李開朗這才放心出院。
「找吧,看看哪裡能找到敵特,最好能找到,這樣也就不用擔心暴露。」
李開朗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尋找著,東逛逛西逛逛,隨意走動。
至於為什麼不騎自行車,有誰見過大晚上騎自行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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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能出來的,除了警察和打更人,還有誰?
差點完了,還有小偷。
除了這三種就沒有別人,騎車弄出的動靜,不就是在告訴別人有小偷嗎?
回過神,李開朗輕腳漫步在在陰影之下,心神專注於雙耳,仔細傾聽周圍的聲音。
期間,李開朗小心躲過好幾次警察的巡視,最驚險的一次,李開朗就在警察三米遠地方。
就這樣,他們也沒發現躲在陰影之下的李開朗。
「這個黑暗鬥篷可真是好東西,這都發現不了,看來翻進軍區大院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李開朗喃喃自語道。
當然,也有警察沒注意,卻也側面展現黑暗鬥篷的能力。
走了幾個鍾,依舊沒能發現敵特的蹤影,一點電報的聲音都沒發出。
李開朗看了眼手錶,「快到12點了,該去軍區大院看看了。」
這回李開朗騎上自行車,來到軍區大院。
李開朗這次來,不是進去的,畢竟被華老帶來過一次,這裡的守衛森嚴,沒法貿然進去。
他是來看警衛的巡查情況,找到一個薄弱的時間點進去。
按理來說,這事應該從長計議,要慢慢來,不過遇到這種影響深遠的大事,李開朗沒有耐心。
提早一天交上去,便多一天的時間準備,這種事還是儘早為妙。
李開朗站在遠處,目光緊緊鎖定著那座莊嚴肅穆的軍區大院。
他繞著大院走了一圈又一圈,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尋找著大院巡查的薄弱點。
在經過一番仔細的觀察後,李開朗終於找到了警衛巡查的空隙。
「奇了怪了?怎麼感覺好像被人監視?」
一隊警衛從李開朗面前經過,為首的隊長走了幾十米後,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了李開朗所在的方向。
身後一片黑漆漆,只有三十米外樹葉沙沙吹動的聲響,沒有任何人影。
「隊長怎麼啦?」隊員問道。
「總感覺被人監視,但卻看不到人。」隊長喃喃自語道。
「什麼?哪裡有人?」隊員們瞬間臉色驟變,立即回頭查看,手電筒的燈光四處掃射。
同時,另一隻手掏出手槍舉在身前。
「隊長,要不咱們搜一下吧?」隊員詢問道,但語氣卻是那麼堅定。
「行,那就搜一下,大家小心點。」隊長點頭,掏出手槍。
五人小心地搜遍所有樹木,包括樹幹上都仔細搜查,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隊長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地說道:「看來是我多慮了,收隊吧。」
警衛隊長似乎放下了心中的疑慮,揮了揮手,示意隊員們繼續巡查。
「沒事,小心點總沒錯。」隊員道。
一隊警衛似乎放下心來,漸漸走遠,消失不見。
但其實他們躲著,就在遠處盯著異常的方向,尤其是樹林方向,但李開朗毫不知情。
「呼~總算是走了,差點被發現了。」李開朗躲在種植空間,長舒一口氣。
「這個隊長的第六感居然這麼敏銳,我不過是多看幾眼就敢確定,幸好有種植空間。」
在隊長轉頭的時候,李開朗便閃身進到種植空間躲著,這才沒被發現。
但李開朗不敢出來,擔心他們守株待兔。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最先坐不住的是他們。
「隊長,盯了半個點了,應該是沒人,咱們該回去復命,交要是晚了要寫報告。」隊員道。
「行,那就回去。」隊長道。
對他們這些大老粗而言,別說盯半個點,就是三五個點都沒事,但就怕寫報告,寫報告才是最要他們命的。
李開朗在這盯了2個鐘,確認了空隙的時間,便出了種植空間,回家睡覺去。
雖然只是看了一晚,記不住具體的巡視安排,但李開朗只要一個大概。
他只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趁著警衛們換班或者巡邏的空隙溜進去。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一天的凌晨12點。
李開朗身披斗篷,再一次來到昨天蹲守的地方,看著3米高的院牆,露出嘲諷之色。
「哼,這堵小小的院牆豈能難得倒我?真是可笑至極。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李開朗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李開朗屏氣凝神,雙眼中流露出一抹銳利的精光,看著院牆頂部,雙膝微屈,雙腳用力蹬地。
「歘——」
猛地向後一跳。
拿出梯子。
斜靠在院牆上。
「哼,這堵小小的院牆,怎麼可能難倒我?看我如何施展搭梯子之術。」
李開朗露出一抹輕蔑,神情高傲,這臉皮也是夠厚的。
而後踩著梯子跨坐在院牆上,將梯子換個地方,再借著梯子穩穩地落到院內。
這樣一來,他不僅避免了留下清晰的腳印,而且留下的痕跡也不明顯,極難被察覺。
進入軍區大院後,李開朗立刻躲進陰影之中,輕手輕腳地向著喬老的方向走去。
期間,李開朗還小心地躲過警衛的巡視。
「看來,不僅外面有人巡視,裡面也有,戒備可真森嚴啊!」
大院裡不是漆黑一片,院子門前大多有著燈光,李開朗經過時,不僅要快,還要注意觀察周邊是否有巡視。
雖然找喬老的難度上升了幾分,但這對於李開朗來說並不算什麼。
另一邊,院牆外,昨天巡視的隊長又一次經過這裡。他
看著院牆內外一片寂靜,鬆了一口氣。
然而,昨天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卻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作為從戰場上走下來的老兵,他對於這種監視的感覺非常敏感。
「大家開燈,仔細檢查一次,看看有什麼異樣?」隊長下令道。
「隊長,不用吧?昨天都沒發現啥。」一隊員道。
「讓你做你就做,伱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隊長喝道。
「好好好,你是隊長。」隊員無奈道。
隨即和其他人一起打開手電筒照射周圍,仔細盯著地面和周圍的痕跡。
不一會兒,一名隊員突然喊道:「隊長,有發現!」
眾人立刻聚集過來,只見隊員指著地面上留下的兩個方形印子說道:「隊長,你看這個印子,昨天這裡沒有的。」
隊長仔細查看了一下印子,再結合院牆的高度和位置,頓時心中一驚:「這個是梯子!」
「梯子,不好,有人進去!」
隊長立即感到不妙,留下一人在這看守,其餘人立馬去大門稟報。
與此同時,夜色朦朧中,李開朗終於抵達了喬老的院門外。
從戒指中拿出剪字書信,尋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將其放下。
「不過,只放一封書信似乎有些不保險,萬一喬老沒有發現,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多放一封信也能降低我的風險,不至於那麼引人注目。」
「幸好過來的時候,看到有一個院子特別大,想來那應該是個高官。」
想到這,李開朗轉身去找那個大院子,放棄離開的想法。
小心翼翼地走過一段路程,嘈雜的動靜越發明顯,李開朗不由地點頭,加快腳步。
「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說什麼來說什麼!
李開朗正經過燈光下。
「站住!誰在那裡?」突然,一道大聲的呵斥在李開朗側面響起。
李開朗轉頭看去,只見四五個人正朝他這邊走來,為首之人正指著他。
這些人正是他昨天見過的那群人。李開朗心中暗叫不妙:「這麼晚,他們是怎麼看到我的?」
「跑!」來不及多想,李開朗立刻撒腿就跑。
「站住,別跑!」隊長不得已大聲呵斥,同時掏出手槍。
李開朗顧不得躲在陰影之中,在燈光之下快速逃跑。
「站住,要不然我開槍了。」隊長不由地大聲吼道,隊員大聲附和。
他們的叫聲立馬吸引其他巡視的警衛,和正熟睡的人們。
見此,李開朗更不能停下來,在大院裡輾轉騰挪,不斷翻越院子躲避追擊。
「再不停下來,我們就開槍了!」隊長不由大吼道,舉起手槍瞄準李開朗的身旁。
「崩!」一聲槍響劃破了夜空。
李開朗在開槍前翻滾進一個拐角,幸運地躲過了子彈。
但隊長本來就沒想一開槍就打中,第一槍只是警告,讓李開朗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的。
李開朗並沒有因此鬆懈下來,他繼續逃跑,試圖擺脫追兵。
「娘的,居然不聽話!」隊長見李開朗毫無停下之意,舉槍對準李開朗的四肢。
他們還不知道李開朗來這的目的,做了什麼,不能直接擊斃,需要查清楚。
「娘的,居然追那麼緊。」李開朗不由罵道,以往無往不利的八極拳身法,在這居然找不到便宜。
李開朗將放在路邊的各式各樣的東西,隨意向後扔,試圖阻攔,但都無濟於事。
「幸好老子來之前做好了準備,要不然可這被你們留下。」
李開朗從戒指中抽出一個袋子,而後打開袋子揮灑。
頓時,漫天的麵粉飄散而出,迷住了他們的眼睛。
「咳咳——」
警衛們被麵粉嗆得連連咳嗽,隊長果斷開槍試圖逼停李開朗。
「崩!」又是一聲槍響。
「嗯!」
李開朗悶哼一聲,腳步踉蹌倒在地上,一顆子彈打中了李開朗的左手。
這是他第一次中彈,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我草你媽,你還真開槍啊!」李開朗大聲罵道。
這是李開朗第一次中彈,感覺很痛很痛,在外面打了2次土匪都沒事,居然在這裡遭了殃。
幸運女神不可能一直偏袒李開朗。
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李開朗忍著劇痛,拿出燃燒瓶,猛地向後一扔。
「砰!」燃燒瓶破碎,滾滾火光爆出,將他們阻擋在身後。
趁此機會,李開朗捂著受傷的左臂,連忙向院牆衝去。
就在李開朗靠近衝出連棟的院子,不遠處就是院牆時,身後突然衝出了一個警衛。
「站住,別跑!」
這個警衛說完話,便舉槍對準李開朗腦袋,果斷開槍。
「崩!!!」
槍聲在夜空中迴蕩,震撼人心。
子彈破空而出,直奔李開朗而去。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李開朗感覺自己的眉心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有針尖在扎刺。
他心中一凜,明白這是子彈即將擊中自己的預兆。
李開朗深知,此時沖向院牆無異於自投羅網,成為活靶子。
他迅速調整方向,身體靈活地一轉,躲過子彈,消失在了警衛的視線之中。
而後果斷進入種植空間。
警衛追了上來,但只見一片空曠,李開朗的身影早已無影無蹤。
「人呢?跑哪去了?這麼快?」
警衛疑惑地喃喃自語,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李開朗的蹤跡。
但找不到,便選了個方向跑,看能不能追上李開朗。
種植空間,李開朗看著這警衛離開,如釋重負。
「我去,這麼痛!」
李開朗的左臂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他低頭一看,只見鮮血正從左臂上涓涓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袖。
他小心翼翼地脫下斗篷,一陣丁零噹啷的聲音響起,一個個鐵板掉落。
李開朗忍著劇痛,仔細查看傷口。
只見子彈打穿了鐵板,一小半子彈卡在了他的手臂的肉里。
「怕死是個好事,幸好在身上準備了鐵板。」
「嗯!!!」
李開朗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硬生生地把子彈拔了出來。
鮮血頓時涌了出來,染紅了他的手掌。
而後看著打出血洞的手臂,幸好子彈沒打到骨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李開朗踉踉蹌蹌地走到靈泉水旁,猛地喝上一口清冽的泉水。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把泉水澆在傷口上。
雖然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有用,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之後,李開朗從戒指中拿出複方丹參滴丸,不管有沒有用,一口吞下去。
李開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不知不覺間間,李開朗早已汗流浹背,額頭上冒出頭大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
不知過了多久,李開朗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然後,他的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之中。
與此同時,喬老這邊。
在槍響的時候,他突然驚醒,起身拿槍,正要出門。
「老喬,別出去!」喬老的妻子擔心道。
喬老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沒事的,你在家保護好孩子,我出去看看。」
喬老妻子好像阻攔,喬老卻道,「我是軍人,我躲在家裡算什麼樣?鬆手!」
喬老拿槍出了們,碰上兩個兒子也拿槍出來,三人對視一眼,便毅然決然的出門。
此時,外面已有不少拿錢的軍人,大家互相戒備。
「來人,幫忙救火!」忽然,不遠處有人大喊。
眾人立馬跑過去,看著熊熊大火,立馬接水滅火。
好一會後,大火熄滅,喬老便立馬問起情況。
隊長道:「不知道,我們被這火攔住,沒法跑,但是我有聽到槍身,肯定有人碰到。」
這時,那名對李開朗開槍的警衛跑了過來,喘著粗氣道:「你們.你們有看到人嗎?」
喬老等人盯著他,立即問道:「你看到他了!他在哪裡?」
其回道:「你們沒看到他嗎?我找了好半天沒找到。」
而後,他簡單地講述了情況。
「看來,那傢伙還躲在大院裡面。」喬老道,而後看向大家。
喬老發動出來眾人,讓大家兩兩結對,分散尋找李開朗。
看著地上李開朗留下的血跡,喬老讓大家注意地上的血跡,肯定能找到。
此刻,軍區大院內的燈火通明,李開朗若是一旦現身,便如同白日下的獵物,無處遁形。
幸好此刻的科技尚未發展到,能夠利用DNA來追蹤他。
哪怕李開朗的血跡遍布,他們也難以鎖定他的身份,只能用別的辦法。
兩個小時後,此時已是半夜三更,軍區大院內的搜索行動仍在持續進行。
「人哪去了,這血跡跟到一半消失不見,怎麼都找不到?」
「大家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這人躲哪裡去了。」
眾人在血跡的指引下,一路追蹤到了李開朗進入種植空間的地方。
然而,到了這裡,血跡卻突然消失,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抹去了一般。
軍區大院內的搜索行動已經發動了上百號人,他們幾乎將整個大院都翻了個底朝天。
但李開朗卻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無影無蹤。
喬老看著眼前的場景,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擔憂。
『怎麼辦?人還沒找到?』有人問道
喬老低頭道:「外面沒找到人,有可能是躲在誰家裡,大家回家搜,當心一點。」
眾人立即回家看,家裡還有家人在,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就壞了。
與此同時,李開朗在種植空間緩緩醒來。
1比10的流速中,李開朗昏迷了近20個小時,精神得到極大的補充。
「嗯!」李開朗感覺左臂微微有些痛,但能明顯感覺到好了一些。
李開朗趕緊再喝上靈泉水,順便再澆一次,拿出紗布包紮。
借著錨點視角,李開朗仔細看著外面的情況。
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景象,他知道此時想要躲避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李開朗深吸一口氣,決定冒險衝出去。
等了一會,確定沒有人後,李開朗再次披上黑暗鬥篷便出現在外面。
此時,距離院牆有四五十米的距離,李開朗再次確認無人後,立即衝出去。
在接近院牆之時,李開朗取出一個粗壯的木樁,猛地一踩、抓住院牆頂,翻越院牆而出。
「砰!」腳尖觸地,輕輕落下。
而後腳尖迅速擺動,將腳印擦去。
「人在那裡!」李開朗翻越院牆之時,就被巡視左右的警衛發現。
他們立即衝過去,但李開朗已經出院。
念頭一動,摩托車顯現而出,李開朗跨坐其上,立即啟動。
「轟隆隆——」
摩托車爆發出就打的轟鳴聲,借著夜色,李開朗揚長而去,留下飄散的塵埃。
警衛跨坐在院牆上,舉著槍打不到人。
「他奶奶的,人給跑了!」警衛暗罵一聲。
軍區大院的眾人也都聽到轟鳴聲,頓時鬆了一口氣,人跑了,大家就安全了。
「查!他是怎麼進來的?進來做什麼?有什麼目的?那個人是誰?住哪裡?都查清楚!」喬老命令道。
「是!」警衛立正敬禮,便轉身去搜查證據。
現在他們僅有幾個線索,一個是李開朗進來的地方,一個是李開朗逃跑用的摩托車。
現在摩托車的產量並不多,每一台都有記錄,可以很快速查出來。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李開朗進來的目的。
喬老將命令發下去,便轉身看向家人,「你們先去睡覺吧,人走了,安全了,回去睡吧。」
家人看著喬老嚴肅的表情,聽話的一個個回去睡覺。
出了這麼一檔子的事,喬老也沒什麼心思睡覺,便出來走走,思考李開朗的目的。
喬老在自己院系閒逛之時,發現了一處異樣,便走了過去,拿起來。
正是李開朗留下的信封,其封面寫著《親啟》。
瞬間讓喬老眉頭緊皺,面容嚴肅,心臟不由為之一停。
「該不會這就是那個人留下的吧。」
寫著親啟,喬老心裡左右為難,不知道要不要打開,但理智還是選擇打開,要是裡面有毒藥,那可就麻煩了。
喬老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取出裡面的書信。
書信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剪字,這讓他感到有些驚訝。
喬老仔細閱讀著書信的內容,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
一開始看著頭兩條,喬老嗤之以鼻。
「雖然我們與老大哥關係有些不那麼好,但也沒那麼嚴重,至於缺糧食,我們地大物博怎麼可能會缺。」
喬老根本就不相信,或者說不那麼相信,這只是猜測。
但是,當他看到最後一條關於敵特和大慶油田的描述時,他頓時呆若木雞,雙手不禁顫抖起來。
「這這.這該不會是真的吧?」喬老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道。
他對前兩條嗤之以鼻,毫不在意,但對這最後一條卻不得不信。
他是切身知道這大慶油田的由來,其結果也不言而喻,減輕了不少麻煩,甚至部分石油都開始口賺外匯。
喬老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
這一下子讓他頭大,大驚失色,不由地重新再看一次。
有了這大慶油田,喬老原先對前兩條絲毫不相信的態度,這時候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開始半信半疑,這時又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不由的相信了幾分,甚至是相信。
喬老將書信猛地放在懷裡,左右踱步,難以置信,「不行不行,這麼大的事,絕對要上報,要上報!」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準備。「
喬老又再次看著書信,看著信封上寫著《親啟》,頓時有了主意。
於是,喬老將書信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里,然後匆匆離開大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