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有沒有可能她是在保護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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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十幾分鐘,青山就看見一個身強體壯、光頭、戴著墨鏡、穿著件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推著行李箱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向自己走來。
「嗨!您是瓊斯叔叔吧?是安妮叫我來接你的。」他主動迎了上去。
瓊斯摘下墨鏡,用極其惹人反感的眼神仔細打量著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說道:「聽她說你是警察?機場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一眼就能確定出我的身份,小子,倒也有點本事。」
對於女兒找了一個日本人當男朋友他本來是反對的,不過青山秀信的形象讓他覺得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是他想像中的小矮子,瘦子。
「額—·-有沒有可能是她給我看過你的照片呢?」看著牛逼哄哄的美國岳父,青山秀信有些無語的說道。
瓊斯老臉一黑,哼了一聲,左顧右盼,「安妮她人呢?沒來接我嗎?」
「她在車裡。」青山秀信答道。
瓊斯命令道:「帶路。」
「叔叔,把行李箱給我吧。」青山秀信伸手就要去接他手裡的行李箱。
「我還沒老得拖不動箱子。」瓊斯拒絕了他,不耐煩的催促,「帶路。」
青山秀信笑了笑轉身走在前面。
安妮從後視鏡里看見青山秀信和父親結伴過來,將孩子放在車裡推開門下去打招呼:「父親,好久不見。」
說著上前擁抱了瓊斯一下。
「好久不見。」瓊斯單手拍了拍女兒的背,迫不及待問道:「我記得你在電話里稱有很重要的事當面說。」
他停頓了一下,不善的掃了青山秀信,「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懷孕了。」
青山秀信主動走到一旁去,給這父女倆留出單獨溝通的時間和空間。
「是的父親。」安妮從瓊斯懷裡退出去,低著頭說道:「幾個月前我懷孕了,已經去醫院把孩子做掉了,而且因此導致以後終生無法再懷孕。」
「偶買噶!上帝!該死!你們兩個幹了什麼?」瓊斯聽見這話瞬間就炸了,
不顧旁人的目光一把捏住安妮的肩膀,「那是一條生命?你們是在犯罪!你不僅剝奪了他的生命,還剝奪了自己當母親的機會!我的天!」
「父親你弄疼我了。」安妮著秀眉輕呼一聲,連忙說道:「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我把孩子生下來了。」
說著她一隻手拉開後排車門。
瓊斯的目光下意識順著望去。
就看見白乎乎,圓頭圓腦的青山拓海躺在座椅上,笑嘻嘻的流著口水張牙舞爪的動彈著小胳膊腿求抱抱。
瓊斯瞬間呆在原地,腦子裡想起小時候剛出生的女兒也是這副模樣。
「父親,他叫青山拓海,英文名等你來取。」安妮輕聲細語的說道。
「你覺得你很聰明是嗎?」瓊斯哪還看不懂女兒在跟自己玩小心思,看著可愛的外孫,他現在對女兒私自產子一事的確沒那麼氣了,但對那個讓他女兒產子的雜種很生氣,猛地扭頭瞪向青山秀信,「你攤上事了混蛋!」
話音落下就氣勢洶洶的走過去。
「父親,不要這樣。」安妮一把將車門關上,連忙試圖想去拉住瓊斯。
「起開!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混蛋!」瓊斯甩開女兒的手,大步流星衝到青山秀信面前一拳砸出。
青山秀信輕鬆躲開,一邊後退一邊說道:「你再這樣我可要還手了。」
「別!」安妮大驚,連忙攔在兩人中間對瓊斯說道:「父親你別這樣。」
「你還護著他?」瓊斯見狀更是勃然大怒,衝著青山秀信喊道:「你如果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躲在女人的背後,你指望女人保護你一輩子?」
「有沒有可能她是在保護你?」青山秀信看著瓊斯認真的反問了一句。
「謝特!」瓊斯感覺受到了羞辱和挑畔,怒目圓睜,一把拽開女兒再次向青山秀信揮拳,「狂妄的傢伙,你如果能夠把我打趴下,我就原諒你做的一切,否則你就趴下向我道歉。」
青山秀信再次靈活躲開,同時一腳端出,瓊斯雙手交叉去擋,但碰到腳的瞬間,頓時感覺像被車撞了一樣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砸在地上。
啪嘰!
「啊!父親!父親您沒事吧?」安妮驚呼一聲,跑了上去試圖扶他。
瓊斯雙眼無神,開始懷疑人生。
「怎麼會這樣?」
安妮一臉無奈的道:「我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讓你不要動手啊。」
瓊斯臉色青白交加的變幻不定。
好吧,原來女兒真是在保護他。
「你們喜歡被人當猴子圍觀嗎?」
青山秀信上車後沖兩人喊道。
「父親,我們先回家吧。」安妮扶著走路有些跟跪的瓊斯起身上了車。
青山秀信一腳油門駕車離去。
瓊斯還沒回過神來,看著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手臂,百思不得其解的喃喃自語道:「這不對,這不科學。」
他哪怕已經疏於訓練,但這麼多年的底子還在,而且體格夠大,怎麼會被青山秀信輕鬆一腳端飛出去呢?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瓊斯抬起頭看著正在開車的青山秀信問道。
青山秀信一笑,「我這個人天生力氣比較大,一拳能打死人。」
瓊斯嘴角抽搐了下,打不過玩他女兒的混蛋,還有比這更憋屈的嗎?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他嘆了口氣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事實。
青山秀信說道:「這個還是等回頭安妮告訴你吧,我們先去吃飯。」
瓊斯聞言也沒放在心上,孩子都有了,根本不擔心青山秀信不認帳。
吃完飯後,青山秀信以有工作為由先一步離開,瓊斯跟著安妮回家。
到家後安妮向他坦百了青山秀信已經結婚,自己接近他是組織任務。
「謝特法克!這群混蛋要拉攏那個雜種憑什麼犧牲我的女兒?」瓊斯再次炸了,目欲裂,顫抖的拿出電話撥號,「我一定要宰了這些雜碎!'
「憑什麼不能是我?」安妮一把握住父親撥號的手,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重複問道:「可以是別人,為什麼不能是我?父親,不是你從小教育我要愛國嗎?你不總說你能為了國家犧牲一切嗎?你不該為我感到欣慰嗎?我為國家做出了貢獻,你不驕傲嗎?人人都能為國犧牲,難道就我不行?身為您的女兒我不就應該以身作則?」
「我—」瓊斯張了張嘴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半響才砸著腦袋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只想殺了曾經的我。」
他年輕時都向女兒灌輸了些什麼思想啊!去他媽的愛國,去他媽的報效祖國,把女兒一輩子都搭進去了。
良久,他吐出口氣,搓著臉嘶聲說道:「告訴青山秀信那個雜種,他如果敢欺負你,我用艦炮轟死他,他很能打,但一定打不過我的航母!」
「父親,您艦艇上的火炮可打不到日本來。」安妮故作無奈的笑道。
瓊斯吐出口氣,「有件事沒有告訴你,我馬上會被調來日本接任第七艦隊的副指揮官,將要常駐日本。」
第七艦隊負責指揮與協調日本韓國及東南亞地區的美軍艦艇和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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