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大清洗開始,高級牛頭人
第689章 大清洗開始,高級牛頭人
東野拓植,63歲,新黨成員,參議院議員,他就是第一個在質詢會上發言攻擊彥川十郎的人,而同時也是被打得最狠的一個,因為鼻青臉腫不好意思見人,
事後一直在家裡修養。
此刻他正拿著一本書在看,但無論怎麼都看不進去,因為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思考昨天彥川十郎遇刺一事。
雖然可惜對方撿了一條狗命。
但他更好奇到底是誰策劃的。
彥川十郎仇家太多了,想不出。
不過對方現在躺在醫院,無法處理政務,這兩個月他不在的空檔期正好時在野黨聯合起來倒彥川的大好時機啊!為何小澤一郎一直沒有反應?
還有羽田孜,那個傢伙可是因為首相之爭輸給彥川十郎連新黨黨魁的位置都丟了,以往也是他對這屆內閣牢騷最多,現在怎麼突然安靜下來?
「叮鈴鈴!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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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來的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暢想。
「去開門。」東野拓植喊了一聲。
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餐的保姆繫著圍裙出來,一邊在圍裙上擦著手上的水漬一邊快步走向玄關開門,門剛打開一條縫就眶的一聲被從外面撞開。
「啊!」保姆直接被撞到在地。
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魚貫而入從她身邊或者身上邁過去衝進了客廳。
東野拓植看著突然衝進來的一群警察又驚又怒,放下手裡的書,起身厲聲質問道:「你們這是想幹什麼?」
「東野議員晚上好,我是警視廳刑事部部長中村真一。」中村真一親自帶隊,出示證件後有些緊張的繃著臉說道:「有證據表明你涉嫌密謀行刺彥川首相,意圖顛覆國家政權,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吧,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作為呈堂證供,來人,上帶走。」
隨著他話音落下,兩個身強體壯的警察瞬間如狼似虎的衝上去,將還處于震驚和懵逼中的東野拓植摁住。
「八嘎呀路!放開我!」東野拓植反應過來後驚怒交加,劇烈掙扎著歇斯底里的咆哮道:「這是在蓄意打擊報復!是栽贓陷害!彥川十郎那個小人就因為我反對他,所以想藉此機會除掉我?這是政治迫害,你們身為警察怎麼能助紂為虐?還不放開我!」
「身為執法者,我們從來只依法行使自己的權力。」中村真一語氣生硬的頂了他一句,接著說道:「將他帶回去,留下幾人搜查他的住處。」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往外走。
「嗨!」
進屋的警察分為兩撥,一批人四散開來在別墅里展開搜查,一批人強行押著東野拓植跟隨中村真一撤退。
「搞政治迫害,彥川那個國賊現在已經懶得演了嗎?國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國民會相信我是冤枉的!你們現代社會還搞這一套是行不通的!」
東野拓植一路上都在大呼小叫。
因此吸引了不少鄰居的圍觀。
「那是東野議員?怎麼被抓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犯法了?』
在這些人的議論聲中,東野拓植被推上警車帶走,抵達警視廳後他就被送進審訊室,中村真一親自審訊。
「知道這是什麼嗎?」中村真一轉身從下屬手裡接過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把手槍,「刺殺首相的槍械。」
「哼!只恨這把槍打歪了沒除掉那個國賊!」東野拓植咬牙切齒道。
中村真一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在這把槍上檢測出了你的指紋。」
「不可能!絕不可能!」東野拓植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難道不是彥川十郎打擊報復,是兇手想要自己背鍋?
中村真一笑了笑,「會有的。」
下一秒,他就慢條斯理的戴上手套從證物袋裡拿出槍,強行開東野拓植的手,把槍塞進了他手裡握住。
「該死!你這混蛋!你怎麼能這麼做!」東野拓植瞬間就懂了,紅著眼晴怒吼,想要把槍鬆開卻做不到。
握著他的手握了一會兒確認在槍上留下指紋後,中村真一才鬆開他重新把槍裝回證物袋,轉身遞給下屬命令道:「拿去出一份指紋對比報告。」
「嗨!」下屬接過手槍轉身出門。
東野拓植氣得胸腔劇烈起伏,情緒激動的破口大罵,「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小人,彥川家的走狗,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會千刀萬剮!」
「啪!」中村真一抬手一個耳光重重地抽過去,冷冷的說道:「你這謀劃刺殺首相,意圖顛覆政權使國家陷入混亂,國民陷入困苦的亂臣賊子還敢辱罵我?
我告訴你,從你家裡還會搜出來刺客用的同款手槍,以及刺客的身份資料,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會成為意圖動搖國家政權的罪人!」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絕不認罪!」東野拓植怒目圓睜的咆哮。
中村真一陰測測的一笑,「我懷疑你的兒子也參與了此次刺殺,你說他的骨頭會不會跟你一樣硬?我若讓他指證你的話,他會大義滅親嗎?」
「混蛋!卑鄙小人!」東野拓植氣急敗壞,他兒子從沒吃過苦,更沒經歷過挫折,又哪經得起警方的折磨。
「啪!」中村真一怒拍桌面,揪住東野拓植的衣領威脅:「不想家破人亡的話,那就老實交代還有哪些人參與了這次刺殺,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你蹲的時間最短,家人也沒事——」
「而且還會給你一筆極其豐厚的報酬。」青山秀信推開門走了進來。
中村真一立刻鬆開東野拓植,轉過身面向他彎腰鞠躬喊道:「總監。」
青山秀信微微頜首回應,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用漫不經心的眼神看著東野拓植說道:「如果你負隅頑抗不願意配合,我保證你會身敗名裂妻離子散,你這個級別的人,應該了解一些我的手段,絕對是說到做到。」
東野拓植臉色一白,對這頭彥川家的惡犬他自然有所了解,深知其陰險狠毒,沒有任何顧忌和仁慈可言。
「咚咚咚!」青山秀信不輕不重的曲指敲了敲桌面,「老東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知道像你這樣的人不止一個,你不答應,我完全可以再抓一個回來,總有識時務的,但那時候你可就沒有任何自救的機會了。」
東野拓植臉色陰晴不定的好一陣變幻,良久,身體像是被抽空精氣神一樣瞬間塌了下去,卑微又可憐的低聲說道:「別----別跟動我家人,你想讓我做什麼,我·————·我都配合。」
有能力行使權力的時候他才是大人物,不能行使權力他只是個老頭。
「喲西!能混到這個地步的老頭果然沒有一個是不識時務的。」青山秀信燦爛一笑,「把名單給他看看。」
中村真一立刻掏出名單拍在東野拓植面前,青山秀信說道:「我要你只指認這上面的人全都參與了策劃刺殺彥川首相,羽田孜就是組織者。」
「你們之所以在質詢會上公開發難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這也是刺殺計劃的一部分,就是故意想激怒首相使他分神,給刺客創造開槍的機會。」
雖然這個理由聽著很勉強,但本來就是栽贓陷害,要那麼嚴謹幹啥?
「你—」-你們瘋了!」看著名單上那一串名字,東野拓植當即驚得瞪大了眼晴,喃喃自語,「瘋了,彥川十郎瘋了,他知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他這麼幹是壞規矩的,不為人所容!晚年難得善終,他不能這麼做,這是在破壞政治環境,他真要當個獨夫?」
用如此簡單粗暴的手段排除異已說明彥川十郎已經不準備跟他們在規則內玩兒了,他要獨裁,要一言堂。
「不是你們說他是獨夫嗎?現在如你們所願啊!」青山秀信目露嘲諷之色笑了笑,再次敲敲桌子,「都已經自身難保了,議員您就不要在憂國憂民擔心什麼政治環境,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配合,還是不配合?」
東野拓植臉色蒼白得可怕,慘澹一笑說道:「他都已經決定只要權力不要身後名了,我不配合又還能改變什麼呢?配合,我願意指認他們。」
說完,他痛苦的閉上眼睛,眼角擠出兩行清淚,他意識到這個國家在他們的手上即將進入一段黑暗時期。
彥川十郎一旦獨裁,他手底下青山秀信這群蟲再無人可制,也不會再有顧忌,將會像蝗蟲一樣把這個國家啃食殆盡,國民生活會更加困苦。
「那就先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麼預謀的吧,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制定的計劃。」青山秀信風輕雲淡的說道。
東野拓植雙眼無神,「你覺得我們是怎麼預謀的就是怎麼預謀的。」
「聽見了吧,把他們預謀的過程寫下來,讓他簽字。」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扭頭看向中村真一吩附了一句。
中村真一立刻應道:「嗨!」
青山秀信起身,理了理領口俯身湊到東野拓植耳畔輕聲說道:「你以為彥川十郎獨裁這就已經是國家最壞的情況了嗎?不,未來還有我呢。」
東野拓植猛地抬起頭,情緒激動的劇烈掙紮起來,淚流滿面的嘶聲怒罵道:「你們這些國賊!國賊!啊!」
青山秀信笑了笑從容離去,當著日本愛國政治家的面把他們心愛的國搞得一團糟,讓他有種強烈的快感。
這才是高級牛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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