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心機男青山秀信,1995年了
第673章 心機男青山秀信,1995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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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海道的日子枯燥而乏味。
每天除了看看文件,開開會,就是組織或參加各種各樣的聚會,偶爾再把安妮喊來耕耘一下美國的沃土。
因為對青山秀信的重視度增加。
美國在他身上投入了更多注視。
發現他簡直交友廣闊,在軍隊和海上保安廳,法院,銀行,媒體,檢察廳都有人脈,還控制多個暴力團。
當然,這時候美國方面並沒想過他是在為政變做準備,只覺得他是目光長遠在為幾十年後競選首相布局。
十年二十年後,他這些人脈將在各個領域成為核心或領導層,有這些人支持的他就算未來當不上首相,那也註定會是日本排名前三的實權派。
了解得越多,就越知道青山秀信對美國的價值多大,也就更想讓他永遠堅定偏向美國的立場,自然也要在他身上投入更多,施加更多的影響。
而這一切壓力全部都落在了安妮的頭上,她不僅是CIA的精英還是青山秀信點名要的女人,她不承擔起為國家拉攏青山秀信的責任誰來承擔?
所以最終她在十一月份答應了青山秀信之前提過的要求:生個孩子。
這個時候她的對生個孩子還沒有多深的感觸,覺得就是一個加深和青山秀信聯繫的紐帶,一個工具而已。
可當十二月底她被醫生告知已經懷孕那刻,整個人都是懵的,下意識摸著平坦的腹部,心裡有種奇妙難以言明的感覺,至少做不到像最開始那樣以一個工具的心態看待這個孩子。
而相比她,青山秀信這壞了心腸的卻始終沒改過看法,這個孩子在他眼裡就是讓安妮改變立場的工具。
得知安妮懷孕後,青山秀信一改先前的霸道和高高在上的姿態,開始對安妮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為了她經常北海道和東京兩地跑進行陪伴。
給安妮和美國方面造成一種他們通過孩子加深和青山秀信的聯繫與感情的目的達到了的假象,但實則青山秀信故意通過這種方式在攻略安妮。
隨著肚子一天天變大,安妮的重心也不得不被迫從工作轉移到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投入越多這就造成她對孩子的感情越來越深,並且習慣了青山秀信這個孩子父親的照顧與陪伴。
甚至偶爾聽到青山秀信開玩笑似的說起這個孩子是加深美日友誼的工具時,
她心裡會下意識牴觸和反感。
因為只要還是個正常人,就沒有母親會覺得自己懷在肚子裡,投入那麼多感情和精力的孩子是某某工具。
特別安妮還是個官二代,有金身護體,同時作為管理人員而並非一線特工,
她不像那些一線情報人員在接受培訓時會被慘無人道的對待,進行心理和三觀上徹頭徹尾的洗腦改造所以安妮有時也會迷茫,深夜裡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望著月亮發呆,她覺得答應給青山秀信生個孩子好像做錯了,是把青山秀信套住了,可同樣也把她自己套住了,至少她再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樣把國家利益放在首位。
現在遇到事情,往往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會對自己孩子有什麼影響,她正在完成從一個女人到母親的轉變。
而青山秀信將她種種變化全部都盡收眼底,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可以利用這個共同的孩子,一步步讓安妮的立場背棄美國偏向他。
安妮是CIA駐日主管,日本各個情報機構里都有CIA的人,只要她站在青山秀信這邊,將來政變青山秀信就獲得了情報上的優勢,這很重要。
畢竟以青山秀信現在的身份,是沒有理由合情合理接觸日本情報機構的人的,而情報機構人員的成分向來複雜,不確定性太大,他敢這麼幹很可能就會被上報,引來高層的調查。
他和軍隊和,還能說是為了賺錢所以貪得無厭,喪心病狂,被干爺爺知道了也頂多只是批評教訓一頓。
但在跟軍隊合作的同時還試圖控制情報機構,干爺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警惕性拉滿,對他進行制裁,哪怕他沒想幹什麼,但已經擁有了造成破壞的可能,這本身就是不被容忍的。
特別是他膽大妄為的性格再加上有了搞破壞的實力,彥川十郎也會怕他抽風亂來牽連彥川家,甚至對國家造成損失,只會把危險扼殺在搖籃。
所以他想在日本各個情報機構里有自己人,只能選擇從源頭上下手。
而如今已經初見成效。
時間轉眼來到1995年3月17號。
早上,安妮坐在沙發上發呆,清晨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撒在她金色的披肩長發上燁燁生輝,穿著香檳色睡裙的她肚子微微隆起,原本就頗具規模的良心也因二次發育更顯豐滿,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母性的光輝。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青山秀信從樓上下來,看見這一幕臉上掛起溫柔的笑容上前從後面俯身摟住她,嗅著淡淡的香水味把臉貼住她臉上耳鬢廝磨,「這大早上的又在想什麼呢。」
從去年十一月到現在,他一直都扮演著一名好父親,好男人的形象。
「我有些後悔了。」安妮幽幽嘆了口氣摸著肚子說道:「我可以為了報效祖國不要名分跟你在一起,但我不該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私生子。」
「放心,他是我的孩子,作為父親不會虧待他的,我的東西肯定會有他一份,我會給他光鮮亮麗的生活和成功的人生,他也將跟我一樣成為這個國家的執政者之一。」青山秀信溫柔似水的給安妮畫大餅,不斷給她施加自己越好,孩子就會越好的暗示。
安妮吐出口氣說道:「希望吧。」
「人非草木,敦能無情?」青山秀信也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苦笑著搖頭說道:「原本我只是想有個孩子加深雙方的關係和信任,但我低估了血脈親情的力量,他在我心裡已經超越了日本和美國的分量,比起孩子,獲取權力對我來說反倒是可有可無。」
安妮也苦笑一聲,她又何嘗不是如此,所以現在整天才活在糾結中。
青山秀信嘴角微微上揚,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好好休息,我去一趟醫院,
昨晚上我干爺爺喜得曾孫。」
淺川夏昨天晚上在醫院順利產下一個男嬰,彥川憲友很興奮的電話向他這個親生父親報喜,可惜他不能當晚趕過去,只能今天早上過去祝賀。
等他到醫院,發現淺川夏病房門口那真是人流不息,絡繹不絕,還有多人在排隊呢,青山秀信作為彥川家的干孫子自然是有插隊的基本權力。
他不僅插隊,還插過淺川夏呢。
「憲友哥,大嫂。」
進門後青山秀信向兩人打招呼。
「秀信來了。」彥川憲友喜色中難掩疲憊,無奈的苦笑道:「一大早就沒閒過,也不知道誰把夏在這裡生產的消息傳了出去,全是來祝賀的。」
「收到的祝福越多,小傢伙將來的福氣越大。」青山秀信笑了笑,上前將懷裡的鮮花放到了病床上尚且虛弱的淺川夏身邊,「大嫂你辛苦了。」
淺川夏回以一個只有兩人之間才懂的眼神,「秀信你也看看孩子吧。」
雖然兩人之間是姦情,但青山秀信第一時間不是去看孩子,而是先關心她這讓淺川夏心裡感覺暖暖的。
「好。」青山秀信點點頭,看向她身旁緊閉眼晴的嬰兒,露出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回頭看向彥川憲友,「恭喜憲友哥,這孩子跟你長得真像。」
「是吧,都這麼說。」彥川憲友也露出了自己單純的一面,吡牙咧嘴笑得很燦爛,「不用羨慕我,綾的預產期在下個月吧,你也快當爸爸了。」
我早就當爸爸了。
你老婆還多次喊過我爸爸呢。
「是啊,想想還真是奇妙,真想快點體會到哥你的心情。」青山秀信一臉期待之色,又寒暄了幾句便提出告辭,「憲友哥,大嫂,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呢,我就先不打擾了。」
「唉。」一想到外面那些人,彥川憲友就是無奈的嘆氣,拍了拍青山秀信的後背摟著他說道:「我送送你。」
青山秀信給淺川夏做了個拜拜。
淺川夏俏皮的對他眨了眨眼睛。
一對不知廉恥的姦夫淫婦。
「綾快生了,你們夫妻也總不能一直分居兩地,爺爺打算把你調回東京了。」彥川憲友隨口說起了正事。
青山秀信對此早有準備,但還是裝出一臉內疚之色,「爺爺身為首相日理萬機,還總是那麼為我考慮。」
他在北海道又快一年了,回東京肯定是擔任警視總監,至於岳父估計要升去警察廳了,彥川憲友的思路很明顯就是用淺並雄彥來給他占位置。
接下來青山秀信在警察廳的任職完全就是走流程,耗年齡,等滿三十歲就從警察廳辭職競選北海道知事。
真正的踏上從政之路。
在彥川憲友的規劃里,他可能會在北海道知事這個位置上干很多年。
但青山秀信卻不是這麼想的。
他等不及。
「我們可是家人。」彥川憲友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拉開了門,「慢走。」
青山秀信轉身鞠了一躬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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