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青山秀信:愛國就是跟我作對(求月票)
第638章 青山秀信:愛國就是跟我作對(求月票)
青年眼神憤恨而堅毅,聲音鏗鏘有力,大義凜然,渾身都是正義感。
「八嘎呀路!」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保安廳參事官北河永武衝過去一腳端在他臉上,彎腰揪著他的領子提起來就是兩記耳光,「竟然敢對青山部長不敬,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青山秀信在保安廳的船上玩,卻被人拍照,讓保安廳的高層臉上很掛不住,現在這小子還敢對青山秀信吐口水,保安廳的人當然要出面教訓。
柳生多聞連忙拿出胸前口袋裡的小方巾去擦青山秀信衣服上的唾沫。
「夠了。」眼見青年一直被打得奄奄一息,青山秀信面無表情的喊停。
北河永武這才鬆開了青年。
青年滿臉是血,被鬆開的一瞬間就虛弱的倒在地上沉重的喘息著,但眼神卻依舊是恨恨的盯著青山秀信。
「真是好一個熱血青年,好一個愛國青年!」青山秀信噴噴噴的稱讚了兩句,但眼神滿是嘲諷,蹲下去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你也配愛國?」
「呸!這是我們每個大日本國民的基本權利!就只有你這種貪官污吏才不配愛國!也不會愛國!」青年不屑一顧的罵了一句,喘息著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現在只恨自己太不小心被發現了,
否則你們一定會完蛋!」
「哈哈哈哈!笑話!」青山秀信大笑兩聲,眼神輕蔑的看著他,語氣不屑一顧的說道:「你以為拍了些尋歡作樂的照片就能扳倒我們,把我們通通送進監獄?新聞是能夠被權力壓下來的!你啊,還是太天真了一些,一個小角色背後沒人撐腰,沒人幫你擴大影響就想跟我們抗衡,在做夢!
+
青年臉色沒有變化,依舊是死死的盯著青山秀信,恨不得食其血肉。
「不對勁,很不對勁。」青山秀信一直在觀察他的臉色變化,緩緩搖頭說道:「你沒反駁我的話,甚至眼神都沒因此變化,說明你也是清楚這一點的,可你偏偏還是這麼做了,證明你覺得這麼做有用,說吧,背後是誰在指使你,老實交代我放你一馬。」
他剛剛說那番話就是故意試探,
青年的臉色這才終於發生變化。
「八嘎!竟然是有人指使!吃裡扒外的傢伙!是誰!快點說出來!」
「混蛋!枉我如此信任你今天還讓你開船,趕緊交代,誰指使的!」
「八嘎呀路!該死的混蛋——.」
得知背後還有人指使,保安廳一眾高層都紛紛勃然大怒的厲聲質問。
「沒有人指使我,只是我自己看不慣而已,任何一個有良知的日本人都看不慣!」青年咽了口唾沫說道。
青山秀信沒與他多費口舌,扭頭對織田清泉說道:「先別靠岸,安排人去把他家人接上船親自說服他。」
「八嘎呀路!混蛋!有什麼你們沖我來!不要牽連我的家人!他們對此不知情!」青年臉色大變,頓時就急了,掙扎著又驚又怒的大聲嘶喊。
青山秀信回頭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都知道我們是貪官污吏了,你覺得我們有底線可言嗎?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才是我們本色啊。」
「你父母這輩子是有了,養了你這麼個好兒子,本來是指望你養老送終的,卻沒想到只替他們送終了。」
「夠了!我說我說!不要碰我家裡人,不要。」聽著青山秀信字字誅心的話,青年終於是崩潰大哭起來。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神社和語氣都重新變得溫和起來,「說吧,我對你這種小角色根本沒興趣,只想挖出你後面的人,說出來我就放過你。」
「是——-是渡邊次長,渡邊相原次長。」青年乾澀的吐出一個名字。
「八嘎!竟然是這個混蛋!」
「我早就知道這種不肯下水的傢伙不能容忍,果然想要謀害我們!」
聽見這個名字,眾人義憤填膺。
青山秀信看向了織田清泉,希望他能給自己介紹一下渡邊相原是誰。
「青山君,渡邊相原是海洋情報部次長,跟我們不太合得來,但多年來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各不干擾,所以我也從沒想過要對他怎麼樣,可沒想到他竟然起了歹心,看來必須要除掉他了!」織田清泉惡狠狠的說道。
青山秀信懂了,渡邊相原在海上保安廳就相當於是北海道警察本部的山下久戶,對保安廳腐敗的現象無力更正,所以獨善其身,不同流合污。
但這回估計是保安廳長期走私的事或者說其他什麼事觸及到了他的良心和底線,所以他無法再袖手旁觀。
而作為一個身心正直的人,他身邊自然有像地上那個青年這種正義熱血之士,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場意外。
『這個渡邊相原以後再說,現在把這個討厭的傢伙丟下去餵魚,報告上就寫出海巡邏時風浪太大他被從甲板上卷下去淹死了,屍體沒找到。」
青山秀信冷眼看著青年說道。
海上巡邏嘛,有風險很正常。
畢竟大海總是危險的。
這個青年是正義的,是愛國的。
但對青山秀信來說每一個這種正直的愛國青年全都是敵人,消滅一個少一個,畢竟愛國就是在跟他作對!
免得以後走上街反對他執政的人多一個,為鎮壓工作減輕點兒難度。
織田清泉揮了揮手,左右看了一眼滿臉不悅的呵斥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都聾了嗎?還不趕緊執行部長的命令,直接從船尾丟下去,別驚動其他人,要親眼看著他沉下去。」
「嗨!」兩名級別稍低一些的年輕官員應了一聲,便立刻向青年走去。
縱然滿腔熱血和正義,但死亡即將降臨那一刻,青年還是怕了,臉色煞白的喊道:「等等!不要殺我!別殺我!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你可錯了,我們不僅能,而且還敢呢。」青山秀信微微一笑說道。
兩個官員把他抬起來就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啊!啊!」
「你們這些貪官污吏!你們對得起國家嗎?對得起國民嗎?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在下面等你們·—.
眼看求饒沒用,必死無疑,青年又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破口大罵。
然後下一秒就被人捂住了嘴。
駕駛室里一時間沒人說話,陷入了漫長的沉默,直到那兩名負責滅口的青年官員走進了匯報事情辦妥了。
青山秀信才說道:「織田君,今晚剛剛那個人死了,肯定會驚動渡邊相原,以他的身份,哪怕沒有證據站出來亂說一通都會帶來麻煩,不能讓媒體的注意力集中在保安廳身上,我們是經不起查的,必須儘快拿出個方案將渡邊相原帶來的威脅消彈掉。」
海上保安廳已經參與走私了一年多時間,而且是大規模,根本經不起媒體拿著放大鏡看,不能陷入任何風波中,否則事情就會有敗露的可能。
青山秀信希望這顆雷就跟陸衛挪用軍費投資的事一樣,在該爆的時候才爆,而不是現在爆出來,因為他又不可能現在就喊出天誅國賊的口號。
「嗨!請青山君放心,等船一靠岸我就立刻著手布置,絕不會引起任何風波。」織田清泉鄭重的保證道。
他說得如此斬釘截鐵,青山秀信也沒強行表示自己硬要參與,那會讓對方感覺到不被信任和冒犯,只說了一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告訴我。」
「嗨!」織田清泉點點頭應道,
十二點多船靠岸了,金宇城開車載著忙碌一天的青山秀信打道回府。
織田清泉帶著一眾保安廳的高層站在碼頭上目送青山秀信的座駕離去後吐出口氣,回頭面色陰鬱的看著一群下屬說道:「今天的事不僅是一次危機,更讓我們在青山部長面前顏面掃地!類似的事情絕不能再發生!」
「嗨!」眾人整齊劃一的鞠躬。
織田清泉眼中閃爍凶光,「對渡邊相原就按剛商量的計劃執行,先通知總部的人布置會議場所,然後立刻打電話叫他到總部召開緊急會議。」
「嗨!」秘書低頭應了一聲,接著就走到一旁去打電話,先打給總部吩咐準備會議,然後打給渡邊相原,客客氣氣的說道:「渡邊次長,織田長官讓我通知您請立刻到總部開會。」
「怎麼突然要開會?織田長官不是出海了嗎?」渡邊相原不解的問。
秘書輕笑一聲,「抱歉,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請渡邊部長儘快前來吧,我還要一一通知其他人員。」
「嗨!」渡邊相原掛斷電話後臉色陰晴不定,沉吟片刻給自己在總部的人打了個電話,等確定總部真在準備會議後他才按耐下不安起床換衣服。
大概四十分鐘後,渡邊相原乘車來到海上保安廳總部,下車直奔大會議室而去,但剛推門而入,還沒看清裡面坐了哪些人,就被兩個身強體壯的保安廳成員一左一右的控制住了。
「我是來開會的!你們要幹什麼!」
渡邊相原當即大驚失色的喊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