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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考驗個人擔當的時候到了

  第635章 考驗個人擔當的時候到了

  羽田家。

  一間和室內,飛田清宏和羽田孜相視而坐,兩人皆身穿和服,羽田孜神態放鬆的在煮茶,而飛田清宏則身體緊繃,雙手扶膝低著頭畢恭畢敬。

  「我聽說你在地檢的工作開展得不太順利。」煮好茶後,羽田孜一邊給飛田清宏倒一邊風輕雲淡的說道。

  「嗨!」飛田清宏有些羞愧的深深俯身鞠躬,滿臉汗顏的說道:「讓閣下失望了,鈴木大雄此人在地檢多年已根深蒂固,一直與我明爭暗鬥。」

  「是我辜負了飛田君。」羽田孜並沒有責怪飛田清宏,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氣說道:「你的根基本來就不在東京地檢,我為了競選一事將你驟然調到地檢任職,又沒妥善處理好鈴木大雄,最後還敗選了,如今讓你在地檢為難,有沒有考慮過離開地檢?」

  「不敢!是閣下給我機會,而我自己卻不中用,多少人想要這樣的機會還沒有呢。」飛田清宏畢恭畢敬的說道,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閣下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與鈴木大雄如今已經水火不相容,我不想退讓。」

  最艱難的日子他已經扛過去了。

  如今雖然在東京地檢還做不到大權獨攬,但也已經有一批自己的效忠者能和鈴木大雄分庭抗禮,這個時候跑路的話不僅不符合個人利益,也相當於是拋棄了他在地檢那些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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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想在什途上有發展的人得有最基本的擔當,否則是成不了事的。

  「既然如此,飛田君若是在工作上有什麼困難需要我提供幫助的地方請儘管開口。」羽田孜點點頭說道。

  新生黨敗選後,羽田孜這個黨首引咎辭職,新生黨內部也有多位黨員選擇了脫黨,他如今正處於低谷期。

  對於每一個依舊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力量都很珍惜,卸任副首相和黨內職務後清閒許多,這段時間一直在邀請飛田清宏這些人來家裡聯絡感情。

  他才六十歲,大有可為,不甘心就輸了那麼一次便沉寂,所以要耐心蟄伏,為下一次機會來臨積蓄力量。

  飛田清宏鞠了一躬,「嗨!」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電話響了。

  「閣下。」飛田清宏看了眼響個不停的電話後一臉歉意的看向羽田孜。

  羽田孜的善解人意:「接吧,說不定是什么正事呢,就在這兒接。」

  「嗨!」飛田清宏應了一聲後才微微側身抓起電話接通,「莫西莫西。』

  「什麼!」突然,他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又心不在焉的應了幾聲後掛斷電話,直接往後梭了幾步,五體投地行了個士下座大禮,「請閣下救我!」


  「飛田君你這是幹什麼,出什麼事了?」羽田孜面色同樣變得凝重。

  飛田清宏抬起頭來,臉色有些蒼白又有些尷尬,沉默片刻,抿了抿嘴唇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被鈴木大雄那個奸詐小人算計了!剛剛我的人來電話說有警視廳的人到地檢去調查我前段時間處理過的一個案子.

  他不敢隱瞞,把自己收取嫌疑人父親賄賂將案子不予起訴,並安排下屬恐嚇受害者家屬的事都和盤托出。

  「你啊你,怎麼如此糊塗,明知鈴木大雄一直盯著你,竟然還會犯這種錯誤。」羽田孜聽完後怒其不爭。

  飛田清宏汗流瀆背,額頭抵在地上怦悔道:「嗨!您教訓得是,我當時是被豬油蒙了心才起了貪戀,但是實在沒想到鈴木大雄如此狡詐下作給我設套,他肯定已經跟警視廳的人都勾連好了,求閣下救我!救我啊!」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羽田孜喊道:「進來。」

  「先生,家門外有兩輛警車停了十多分鐘還一直沒走。」一名僕人將樟子門推開,對羽田孜鞠了一躬道。

  飛田清宏大驚失色,抬起頭看著羽田孜說道:「閣下,這些人肯定是沖我來的,您一定要幫幫我啊!我不想坐牢,我為您立過汗馬功勞啊!」

  羽田孜臉色陰沉,警察雖然不敢進他家門抓人,可是如果讓羽田孜在自己家門口被抓,事情傳開大家都會知道自己現在連手下人都庇護不住。

  他現在本來就處於低谷期。

  人心再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去問問他們是誰的人。」羽田孜吩咐了僕人一句,然後看著飛田清宏呵斥一聲,「夠了!男子漢大丈夫作甚小女兒姿態?我能保住你,不用你哭也會保,但若是保不住你,你就算是把眼淚流干,又能有什麼用呢?」

  「嗨!」飛田清宏吸了吸鼻子從地上起來重新改成跪坐的姿態,但還是一臉可憐巴巴的神態仰望著羽田孜。

  過了一會兒,僕人前來匯報,

  「先生,外面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三課的人員,領頭的就是課長江口信成,他說已查實飛田檢事正收受賄賂包庇兇犯一事,前來進行抓捕。」

  聽見刑事部三個字,羽田孜心就沉了下去,青山秀信那個雜種的人。

  「去請江口課長到客廳一會。」羽田孜對僕人交代了一句,又看向飛田清宏道,「你就在這,

  哪兒都別去。」

  「嗨!」飛田清宏跟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接著又咬牙切齒的補充了一句,「我聽說鈴木大雄和青山秀信走得很近,定是他們聯手構陷我!」


  「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羽田孜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便拂袖而去。

  人家算計歸算計,但還不是你自己立身不正,才主動往圈套裡面鑽。

  等羽田孜來到客廳時,江口信成已經被僕人領了進來,他哈哈一笑態度和藹的說道:「江口課長可真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啊,快快請坐。」

  「羽田議員。」江口信成向他鞠了一躬,抬起頭笑道:「年輕有為這四個字可不敢當,我們部長才是呢。」

  他已經猜到了羽田孜的目的,所以就直接表態自己是青山秀信的人。

  羽田孜愜了一下,臉上重新掛起笑容說道:「青山部長的確是罕見的青年俊傑,不過我看江口課長也不差多少嘛,何必那麼謙虛?先坐吧。」

  「就不坐了,我知道飛田清宏在您家裡,部長特意讓我們只准在屋外等候,不許進屋冒犯您,

  請您幫我轉告飛田清宏,識趣的話就主動乖乖走出來,能算他自首,告辭。」江口信成話音落下又鞠了一躬便準備離去。

  羽田孜眼中閃過一抹陰霾,那小雜種手底下的人都那麼不知禮數嗎?

  「江口課長請留步。」

  江口信成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畢恭畢敬道:「不知議員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只是憑藉年長几十歲的經驗想提點下後輩,青山部長背景深、靠山硬、本事足,年少輕狂行事無所顧忌倒也能理解,可是如果旁人也有學有樣的話,那就容易把路走窄了。」羽田孜大有深意的說道。

  江口信成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羽田孜見狀微微一笑,氣定神閒的說道:「江口課長,做事不要那麼較真,先把人撤了,你一個警視正面對我選擇退縮乃是人之常情,全部推到我頭上就行,青山秀信不至於因此怪罪你,但是我卻會因此感謝你。」

  「羽田議員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只是個沒背景的小角色,自認沒有左右逢源的資格,只想報答部長的知遇之恩,您可以直接跟部長溝通,而我只會按命行事。」江口信成語氣生硬的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不了解羽田孜,但卻很了解青山秀信,自己要是敢吃裡扒外負其知遇之恩,一定會有個很慘烈的結果。

  看著他的背影,羽田孜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低聲罵了一句,隨後給彥川十郎打去電話,說明緣由後表示希望通過利益交換保飛田清宏一次。

  彥川十郎一本正經的回答:「羽田君你是想讓我這個首相帶頭干擾司法公正啊!簡直荒唐,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可以當沒接到過這個電話。」

  說完就直接掛斷,他就是要趁著自民黨占優勢的時候打壓其他黨派。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打擊羽田孜個人和削弱新生黨凝聚力的機會,又怎麼可能因為一些政治利益而放棄呢?

  何況只要把其他在野黨派全部都打壓得抬不起頭來,那今後他如果想實現什麼樣的政治目的還不簡單嗎?

  「八嘎呀路!」聽著忙音,羽田孜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彥川十郎的態度透露出要對其他黨派趕盡殺絕的意思,可偏偏那些在野黨還被其表明和諧給迷惑了。

  他只能不情不願的撥通青山秀信的電話,「青山部長,我是羽田孜。」

  「不知羽田議員有何指教?」青山秀信此時剛剛接完江口信成的電話。

  羽田孜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把我家門口的人撤了。」

  「他們是在執行公務,請恕我難以從命。」青山秀信輕飄飄的說道。

  短短十幾分鐘,接二連三被不同層次的人拒絕,讓最近心情本就壓抑的羽田孜繃不住了,「八嘎!青山秀信你個狐假虎威之徒,有種就讓你的人進來抓吧,我倒要看你敢不敢!」

  說完便直接掛斷電話。

  他就不信青山秀信敢這麼做。

  衝進前首相,現國會議員的家裡抓人,這讓其他國會議員怎麼看?這種離經叛道、膽大妄為之徒只能當掌權者的工具,而沒人會看著他掌權。

  青山秀信但凡有腦子有更大的野心就不敢幹這種自絕於國會的事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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