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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海底雅座又一位,落下帷幕(求月票)

  第628章 海底雅座又一位,落下帷幕(求月票)

  宮崎駿一今天晚上輾轉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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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很困,但卻完全睡不著。

  心裡後悔、志忑、期待、興奮等種種情緒輪番上涌,難以靜下心來。

  小田秀平的確是他的恩主。

  但是誰讓人都已經死了呢。

  死了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還要活著,他得為自己的前途考慮啊。

  所以只能委屈小田秀平了,反正小田秀平也提過會幫他實現夢想,這又何嘗不算是一種幫助他的方式呢?

  「眶!」

  突然,一聲巨響嚇了他一跳,

  宮崎駿一快步衝到陽台,往下一望發現是一輛車撞在了他院門上面。

  他住的是套帶院子的一戶建,院子圍欄很低,從樓上一眼能看清楚。

  「八嘎呀路!怎麼開車的混蛋!」

  眼見自家院門被撞,穿著睡衣的宮崎駿一氣得不輕,罵罵咧咧下樓。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撞他家的那輛車上下來四個蒙著臉的彪形大漢。

  宮崎駿一頓時是腳步一滯,瞳孔地震,短暫懵逼後反應過來就想跑。

  但已經晚了,在他轉身的瞬間一名大漢一個飛撲上前將其摁倒在地。

  「救——.——」

  倒地的瞬間,顧不上疼痛,宮崎駿一驚恐萬分的想呼救,但是剛喊出一個字,他的聲音就戛然而止,因為冰冷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後腦上。

  「別!別開槍!別殺我!別!」

  宮崎駿一汗如雨下,連連求饒。

  「砰!」

  壯漢一槍砸在他頭上。

  「啊!」宮崎駿一慘叫一聲,卑微的哀求,「別打我,求求你別打了。」

  「砰!」壯漢又砸了一槍,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怎麼打不暈呢。」

  電視劇里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宮崎駿一罵娘,頭疼欲裂的他害怕繼續挨打,連忙眼睛一閉裝暈,任由對方將他手腳捆起來塞上車帶走。

  車輛行駛中,宮崎駿一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未知帶來的恐懼讓他感到強烈不安,「你們是什麼人?這是要帶我去哪裡?有人要見我嗎?」

  但車裡是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是誰讓你們來的?他給你們多少錢我給雙倍!」宮崎駿一又說道。


  「這小鬼子太幾把吵了。」剛剛抓宮崎駿一的壯漢又一槍砸在他頭上。

  感受的有血流下來,痛得倒吸涼氣的宮崎駿一識趣的繼續閉眼裝暈。

  壯漢嘿嘿一笑,「別說,這電視劇里演的還挺管用,一下就暈了。」

  車輛搖搖晃晃,宮崎駿一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不知過了多久,車終於停了,被帶下車時他偷偷睜眼瞄了一下,是個碼頭,要把他往船上抬,

  意識到不妙,宮崎駿一這暈裝不下去了,劇烈掙紮起來,聲嘶力竭的喊道:「放開我!來人啊!救....

  「草!」剛剛打宮崎駿一的壯漢又上去邦邦兩槍砸他頭上,聲音再次戛然而止,這回不是裝的,是真暈了。

  已經挨了那麼多下,而且路上流了那麼多血,再不暈那都不科學了。

  等宮崎駿一被一桶冷水從頭澆到腳淋醒時打了個激靈,目光先是有些茫然,等環顧一周發現自己在船上飄在大海中,四周還圍著圈壯漢,頓時想起來發生了什麼,戰戰兢兢的帶著哭腔說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啊!」

  「青山部長讓我轉告你,貪婪是要付出代價的。」背對著他面向大海抽菸的趙青鴻轉過身來用日語說道。

  「青———-青山秀信?」宮崎駿一瞬間如遭雷擊,想到了自己私下會見宮城良才的事,面白如紙,「青山部長誤會我了!誤會我了啊!我本來準備明早向他匯報的!我沒聽宮城良才的胡言亂語,冤枉啊!請幫我給青山部長打個電話,求求你了,拜託了!」

  「你看你,甚至都敢直呼部長的名字,由此可見你從心眼裡就不尊重他啊!真該死。」趙青鴻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擺擺手說道:「送他上路。」

  兩名手下立刻上前,將宮崎駿一抬起來後往一個藍色的鐵桶裡面塞。

  「放開我!放開我啊!我要見青山部長!青山部長饒命!饒命啊!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錯了!」

  宮崎駿一哭得撕心裂肺,可在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沒有人能聽見。

  他被裝進桶里後,就有人開始往裡面一桶一桶的灌提前調好的水泥。

  「不要!不要啊!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我願意把錢都給你!」

  眼看著水泥越來越高,從自己的腳逐漸蔓延到大腿,腰、脖子,宮崎駿一就像是看見自己的血條正在不斷消失,滿臉絕望,聲嘶力竭的袁求。

  直到水泥灌倒了嘴巴,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後吞沒了頭部,他努力起腳尖,沾滿泥漿的頭鑽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放過我,放過我———」

  趙青鴻把煙遞給手下,接過一把鐵鍬,狠狠的打在宮崎駿一的頭上。


  「砰!」

  一聲悶響。

  宮崎駿一重新沉回了泥漿中。

  而這次再也沒能重新鑽出來。

  兩名小弟立刻封蓋,焊死,隨後喊著一二三的號子將鐵桶推入海中。

  噗通一聲濺起一米多高的浪花。

  隨後海面再度恢復了風平浪靜。

  「搞定收工,啟航回家。」

  趙青鴻隨手丟了鐵秋大聲說道。

  日本從七十年代就開始進行填海造陸工程,青山秀信也有這個覺悟。

  自從他來了後,一個個日本人先後化成了填海造陸工程的基石,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後人鑄成立足之地。

  「叮鈴鈴!叮鈴鈴!」

  第二天羽田孜是被電話吵醒的。

  「莫西莫西?」他隨手接通。

  「羽田君,宮崎駿一出事了,你先看報紙吧。」小澤一郎沉聲說道。

  羽田孜睡意瞬間消失,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急匆匆來到客廳拿起一份一如既往是放在茶几上的報紙看。

  【騰井裕案重要證人失蹤,有鄰居證實其昨夜被不明身份者綁架。】

  只看這個標題羽田孜就是心裡一沉,再看內容,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寫稿的記者明里暗裡帶節奏,暗指宮崎駿一失蹤是新生黨對他指證騰井裕殺死小田秀平害其入獄的報復。

  他面色陰沉的又看了幾份報紙。

  有的報紙沒有報導這一條新聞。

  而凡是報導了的,則內容都大同小異在往他們新生黨的頭上潑髒水。

  「八嘎呀路!彥川十郎!」

  羽田孜咬牙切齒,這有組織有預謀的抹黑,不是彥川十郎還能是誰?

  顯然,宮崎駿一要改口供的事情暴露了,所以彥川十郎殺人滅口,並且將這口鍋扣在了他們新生黨頭上。

  好不容易以為能回一局,挽回頹勢,沒想到只是睡了一覺希望就破滅了,羽田孜深受打擊,

  險些崩潰。

  「小澤君,看來,是老天都不站在我們這邊。」他有些絕望的說道。

  小澤一郎嘆了口氣,「彥川十郎肯定是安排了人在盯著宮崎駿一。」

  他沒想到青山秀信更過分,不僅是盯著,還在他家裝了很多竊聽器。

  否則哪會那麼快得到消息。


  「還有一件事,山花真夫去彥川十郎家中拜訪了。」小澤一郎說道。

  羽田孜這回徹底死心了,慘然一笑說道:「小澤君,還有什麼壞消息一起說吧,我現在還能承受得住。」

  「黨內認為這一系列事情你都應該負全責,引咎辭職。」小澤一郎嘆了口氣,有些於心不忍的輕聲說道。

  羽田孜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嫌棄眼前一黑,「我的確是難辭其咎。」

  「唉。」小澤一郎無奈的嘆息,繼續說道:「事已至此,沒必要再垂死掙扎了,你那個臥底不要用了吧。」

  羽田孜吐出口氣,眼中閃爍著寒芒說道:「不,既然都已經註定要失敗了,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總得出口惡氣,我可以讓彥川十郎那老傢伙贏,但是不能讓他贏得太痛快。」

  「你啊。」小澤一郎無話可說,知道對方現在純粹是在泄憤,沉默片刻說了一句,「我會接替你擔任黨首。」

  羽田孜也沉默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挺好的,別人我還不放心,如果是你接任,那我無條件辭職。」

  另一邊,山花真夫和彥川十郎共進早餐,相談甚歡,進行了一系列的利益交換後,雙方達成合作,社會黨將放棄競選全力支持彥川十郎上位。

  山花真夫投靠彥川十郎不僅是單純想報復羽田家,更多是出於利益。

  畢竟他代表的不是自己一個人。

  而是整個社會黨。

  既然不可能和新生黨聯合,那無論是社會黨還是新生黨都不可能是自民黨的對手,自民黨再度執政,這已經是大勢所趨了,沒有人可以阻擋。

  現在投降輸一半,為社會黨在新內閣里換取一些位置,符合除了理想主義者之外所有社會黨成員的利益。

  這場首相之爭雖然還沒到國會投票的階段,但其實已經落下帷幕,有了結果,很多事都是這樣,台下早已分出勝負,台上投票只是走個過場告訴國民這是次公平公正公開的競選。

  而單純的國民一貫會信以為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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