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如遭雷擊,衝冠一怒為紅顏
第623章 如遭雷擊,衝冠一怒為紅顏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青山秀信的思緒,
「進來。」
朝倉有容推門而入,迎上青山秀信疑惑的目光,她關上門後婉婉一笑說道:「我看見您辦公室還亮著就知道您還沒下班,要一起吃宵夜嗎?」
青山秀信打量著她,合身的警服緊緊包裹著火辣的身軀,特別是黑色長褲下豐腴的滿月和大腿,哪怕隔著布料只看線條都能感受到肉感十足。
回東京這幾天很忙,他還沒來得及和朝倉有容重溫舊禽,故蒂再游。
「好啊,等我打個電話。」青山秀信微微一笑,隨後抓起電話給酒井良才打去,「想辦法把高橋太太指縫裡的皮屑和蒼井優美做個DNA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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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您的意思是—————」酒井良才聞言一驚,不敢置信,「不可能吧?」
高橋太太可是被姦殺的,如果她指縫裡的皮屑真的來自蒼井優美,酒井良才實在不敢想作案工具是什麼。
「我現在也只是懷疑,你抓緊時間去辦,結果出來告訴我。」青山秀信沒多解釋,說完就掛了電話,起身拿上外套對朝倉有容說道:「走吧。」
「嗨!」朝倉有容打開門,等青山秀信先出去後她才關門跟上,滿臉好奇的輕聲問道:「高橋夫婦的案子我也知道一些,部長懷疑兇手是蒼井優美嗎?可夫婦兩人都被侵犯過啊!
蒼井優美一個女人,怎麼侵犯另一個女人和另一個男人?這說不通。
「只是根據發現的線索進行合理的推測罷了,或許高橋夫婦只是被偽造成了遭姦殺的模樣,目的就是為了誤導警方兇手是男性呢?」青山秀信說完又嘴角一勾補充道:「何況誰說蒼井優美是女性就沒有姦殺高橋夫婦的可能了?可曾聽說過四愛?萬一蒼井優美的作案工具是紫色心情呢?」
朝倉有容一臉懵逼,首次為自己的知識乏而感到慚愧和自卑,雖然沒聽懂,但還是吹捧道:「真不愧是部長您啊,宮城次長束手無策的案子您一接手就提出了兩種新的可能。」
「還得看DNA檢測結果,否則也是空歡喜一場。」青山秀信不可置否的搖搖頭,又問了句:「去哪兒吃?」
「去我家怎麼樣?」朝倉有容摁下電梯說道。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品嘗品嘗了啊!」青山秀信意味深長的說道。
朝倉有容微微一笑,「嗨!」
二十分鐘後到了地方,朝倉有容開門後把包和鑰匙放玄關櫃,隨意的踢掉矮跟皮鞋,黑絲包裹的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彎腰著臀兒去鞋櫃給青山秀信拿拖鞋,圓滾滾的桃子像個磨盤,搭配上纖細腰的肢給青山秀信這個老股民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
彎腰的姿勢使得她褲腿往上縮了一截,也讓青山秀信看出她穿的不是短襪,而是長襪,這女人有備而來。
朝倉有容始終找不到拖鞋,人都快鑽進鞋櫃裡了,只餘下圓潤的屁股始終在外面晃悠,明顯是搖尾乞連。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青山秀信直接從後面樓住了她「啊!部長!不要,在這裡會被人看見的。」朝倉有容已經知道怎麼才能讓青山秀更信興奮,
顫聲說道。
青山秀信深吸一口氣,直接在門口跟朝倉有容進行交流。
她整個人都趴在鄰居家的門上。
但是讓青山秀信遺憾的是鄰居好像不在家。
完事後,兩人回了家,關上門抱著躺在沙發上,青山秀信給樓下的金宇城打了個電話,「去監控室把我在這層樓的監控錄像取了。」
「嗨!」金宇城習慣了,一猜就知道自家老闆多半是在樓道跟朝倉有容苟合了,波瀾不驚,青山秀信就是跟人在棺材裡啪他也會覺得這很正常。
眼看青山秀信掛斷電話,朝倉有容才眼神迷離的說道:「部長您可真厲害,您知不知道您不在這一年我是怎麼過的?每天都盼著您回來呢。」
「說人話。」青山秀信笑了笑。
朝倉有容撇撒嘴抱怨道:「那些人一點都沒有您的高瞻遠矚,您走後完全沒人重視我們網安課,這可是您一手籌建的部門啊!您不能不管。」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只要能讓我高興,你以前遇到的問題和難處自然都會迎刃而解。」青山秀信樓著她白花花的嬌軀哈哈一笑,盡顯官僚本色,只是缺了官僚標配的肥頭大耳。
因為身材的差異,讓他一直和那群貪官污吏顯得格格不入,他也時常因為自己身材太好長得太帥而自卑。
朝倉有容頓時笑如花,語氣嬌滴滴的說道:「我保證讓部長滿意。」
網安課負責的是技術性工作。
她這個課長負責性技術工作。
今天山花裕夫講課時心不在焉。
目光頻頻看向教室最後面靠牆的一個空位,以前田野百合每次都坐在那裡,可今天都快下課了她還沒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山花裕夫匆匆離去,他心急如焚,想聯繫田野百合卻根本沒有聯繫方式,
甚至都產生了利用身份讓找警察幫忙查的念頭。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莫西莫西?」他煩躁的接通。
......」
電話里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隨後才響起了田野百合嘶啞的聲音,「山花老師,
我不想活了。」
「百合!」山花裕夫驚呼出聲,焦急的問道:「出什麼事了?你可千萬不要干傻事,你在哪,
我來找你!」
「鳴鳴鳴,我—我在家,我現在好無助啊。」田野百合哭了起來。
山花裕夫把電梯都快按爛了,但是電梯遲遲不到,他急得只能走樓梯下樓,「你家在哪兒?地址!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過來,在我到之前千萬不要亂來,百合,我求求你了。」
『我家在嗚嗚-——..」田野百合變成豪大哭,哽咽著報上了一個地址。
「不要掛電話!不要掛!我馬上開車過來,電話請一直保持暢通。」
山花裕夫因為太過焦急和恐懼而使得聲音都在顫抖,田野百合語氣里透露出的無助和絕望讓他害怕,害怕電話里突然失去她的聲音,害怕等自己趕到時推開門看見的已是具屍體。
幸好田野百合的哭聲一直斷斷續續從電話里傳來,直到他來到田野百合家門口抬手眶眶敲門時都還沒停。
「百合!我是山花老師,開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而山花裕夫看著眼前的田野百合卻如遭雷擊。
此刻她披頭散髮,鼻青臉腫,身上衣衫凌亂,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的,原本盛開得無比鮮艷的百合花卻像被狂風暴雨打成了殘朵。
「山花老師!鳴鳴嗚鳴!」
田野百合撲進了山花裕夫懷中。
「百合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山花裕夫緊緊抱著她咬牙問道田野百合一個勁兒搖頭痛哭,並不肯回答,只是把他抱得越來越緊。
此情此景,山花裕夫已經猜測到她遭遇了什麼,心如刀絞,關上門抱著她進屋,「請務必告訴我,百合!」
又哭了一會兒後,田野百合的情緒穩定了些,演變成了抽泣,這才斷斷續續說起事情緣由,「昨天我本來去打電話,但是因為有些醉,走錯了包間,本來想離開,可有個男的不讓我走,
非要灌我酒,最後還和另一個男的強行把我帶出去推上車拉走。」
「他把我帶到了一個別墅,不僅侵犯了我,還毆打我,折磨我,我怕他殺了我,只能假意配合,今早他丟給我一筆錢讓人把我送了回來,說記住了我家地址,敢報警就殺了我。」
「鳴鳴鳴,山花老師,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嗚鳴鳴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八嘎呀路!」山花裕夫聽完目赤欲裂,怒不可遏,抓著田野百合的小手說道:「百合你沒錯,錯的是那個可惡的禽獸,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我不知道。」田野百合搖頭,梨花帶雨的慘然一笑說道:「而且就算知道又能怎麼樣呢?我一個弱女子還能報復他嗎?只會徒讓自己煩惱。」
「還有我呢!」山花裕夫提高聲音喊道,雙眼充血,「我一定會把他找出來為你報仇的,百合,我發誓!」
「不要啊!山花君!你是鬥不過他這種有錢人的!我不想讓你因為我一個殘花敗柳而受到任何傷害,求求你了。」田野百合抓住他苦苦哀求。
而她越是如此,山花裕夫對兇手就越憤怒和痛恨,深吸一口氣假意答應道:「好,我答應你,
先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上不要留下傷痕。」
「嗯。」田野百合哭哭滴滴應道。
到醫院處理完傷口後,山花裕夫把田野百合送回家休息,又陪了她一會兒安撫她的情緒,等確定她徹底放棄了自殺的念頭才離開,直奔昨天晚上的那家居酒屋,施展超能力使得老闆答應了讓他查看昨天晚上的監控。
等從監控畫面里看見把田野百合帶走的男子後,山花裕夫怒火衝天。
「羽田一郎!你個該死的雜種!」
同為二代圈子裡的人,山花裕夫當然認識羽田一郎,這個混蛋竟然強暴了他心愛的女人還害其險些自殺。
此仇不報,他餘生都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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