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你想自己體面還是我幫你體面?
第619章 你想自己體面還是我幫你體面?
「可是爺爺,總監這個位置如此重要,又事出緊急,可有合適的頂替仁平國雄的人選?」青山秀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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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川十郎掃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說道:「先讓淺井雄彥代行其職。」
淺井雄彥本來就是副總監,等代上一段時間總監就轉正,合情合理。
更關鍵的是淺井家和彥川家本來就算得上世交,淺井雄彥又是青山秀信的准岳父,絕不可能背叛彥川家。
「嗨!既然爺爺已經下定決心要剷除仁平國雄那叛徒,秀信現在就去做事。」青山秀信面色沉著的說道。
淺井雄彥真是好運,才剛升副總監不久,頂頭上司就要駕鶴西去了。
彥川十郎點點頭,又冷冷的說了一句,「告訴仁平國雄,我很遺憾。」
「嗨!」青山秀信應道,見他沒有更多的吩咐,便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彥川十郎並沒有休息,而是給自己秘書打去電話,讓他通知彥川派系的一些高層人員明天早上共用早餐。
既然是殺雞做猴,那自然得讓自己這邊的人知道仁平國雄為何而死。
離開彥川十郎家後青山秀信給淺井綾打電話,讓她集合性犯罪系信得過的心腹待命,不用多,
四人即可。
隨後又給山川一城去電,讓他立刻安排一個可控的女人,到警視廳去找淺井綾報警稱被仁平國雄強姦了。
他剛到警視廳,得到消息的淺井綾便立刻找上了他,滿頭霧水的低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剛剛有個黃髮女子指名道姓找到我報警稱自己被仁平總監強姦了,是你安排的嗎?」
她有種預感,青山秀信讓自己準備的人手恐怕就是對付仁平國雄的。
「她人呢?」青山秀信並沒有回答淺井綾的問題,而是反過來詢問道。
「先控制起來了,還沒有審訊。」
「嗯,先不用審她。」青山秀信點了點頭,那個女人的口供他都還沒構思完呢,又問道:「人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四個人,都是性犯罪一系的成員。」淺井綾答道,接著又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僅憑那個女人單方面的指認根本扳不倒仁平總監,只會激怒他全力報復你。」
從青山秀信的態度她已經確定那個女人就是青山秀信安排的,讓自己準備的人手就是衝著仁平國雄去的。
「死人是沒機會報復的,甚至都不能替自己辯解。」青山秀信說道。
淺井綾頓時一驚,左右看了眼見沒人後瞪大眼晴低聲質問:「你要殺了仁平總監?你瘋了嗎!
他可是警視廳總監,不是你以前抓那些罪犯!」
「並不是我要殺他。」青山秀信搖了搖頭,吐出口氣說道:「是爺爺。」
淺井綾聞言一,臉色逐漸恢復了平靜,如果是彥川十郎的話,那的確能用這種方法強行殺了仁平國雄。
「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總監不是為他效力嗎?」淺井綾不解其意。
青山秀信也沒瞞著她,「仁平國雄背叛了爺爺,證據是我親手交給爺爺的,爺爺讓我今晚上除掉他,待他死之後會由你父親代行總監之職。」
「仁平總監他怎麼會——怎麼會如此糊塗啊!」淺井綾難以理解仁平國雄的背叛,也並沒有為自己父親白撿一個大便宜而感到欣喜,反而是擔心起了青山秀信的處境,「如果今晚逼死仁平總監,他在國外的兩個兒子可就對你恨之入骨,不死不休了。」
當初仁平大郎和仁平二郎本就是被青山秀信逼得遠遁國外,雙方早有舊怨,現在又添殺父之仇,可想而知那兩兄弟肯定恨不得生吞青山秀信。
「我沒得選,爺爺的沒命令我不能拒絕,不敢給彥川家干髒活,那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青山秀信搖了搖頭,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變得冷冽起來,「何況他的背叛不僅是對爺爺不利,也是在損害我的利益。」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釋懷一笑說道:「至於仁平大郎和仁平二郎的報復,合情合理,他們本來就有報復的權力,放馬過來即可,鹿死誰手就各看本事了,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區別只在於他們是否有能力讓我付出該付的代價。」
冤冤相報何時了?
可惜仁平國雄的兒子不在國內。
要不然他能直接斬草除根,永絕後患,讓仇恨不再一代代蔓延下去。
「你有大志,可據我所知自古以來凡是干髒活,手上沾滿血的人都不會爬得太高,我怕你會離你的志向越來越遠。」淺並綾憂心仲怖的說道。
彥川十郎雖然對青山秀信不留餘地的扶持,但給他的定位明顯就是一個專門干髒活為彥川家保駕護航的。
如果彥川家有天失勢,青山秀信必將面臨各方打擊報復和排擠;如果彥川家始終如日中天,那青山秀信也只能是個服務於彥川憲友的工具人。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撫摸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說道:「不會的,我正在離我的志向越來越近,
我知道該怎麼做,好了,讓你的人集合出發。」
「嗨!」淺井綾面色一肅應道。
十來分鐘後,四名警察在青山秀信的帶領下乘坐一輛警察滿懷疑惑的向仁平家進發,在路上他才向大家講明了此次任務的目的,「各位,我們今天晚上的目標是總監仁平國雄。」
「啊!仁平總監?這這這———」
「青山部長,這是為什麼?」
四人頓時驚疑不定,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今晚是衝著警視廳老大去的。
倒也不是說不行。
主要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都住口!」青山秀信聽著車內的種種雜音有些煩躁的呵斥一聲,等車內重新恢復安靜後,他又才語氣沉重的說道:「有無辜國民報警稱被仁平總監強姦,現已經查實證據,彥川委員長震怒,
親自對我下達的命令。」
四人都不是傻子,已經聽懂了青山秀信的意思,收拾仁平國雄是彥川十郎的命令,頓時沒人再有異議,反而都很興奮,因為能被青山秀信帶著來幹這趟活,將來肯定會得到關照。
「嗨!我等無條件服從命令!」
仁平國雄對自己暴露的事情一無所知,此刻正穿著浴袍愜意的坐在客廳里聽著音樂,喝著紅酒吃著糕點。
諾大的家裡如今只有他一個人。
兩個兒子本來就在國外,上個月他讓妻子也出國了,畢竟當一個叛徒還是有風險的,家人都不在身邊就能讓他少些顧忌,更好的做自己的事。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門鈴聲突然響起。
仁平國雄有些疑惑,不知道誰這麼晚突然前來拜訪,他放下酒杯起身來到門口,警惕的問了一句,「誰?」
「仁平總監,我是青山秀信。」
聽見青山秀信的聲音,仁平國雄打開了門,門剛開一條縫就被人從外面粗暴的推開,仁平國雄被門板撞得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起身,青山秀信就已經帶著四名荷槍實彈的警察魚貫而入。
「青山君——-你這是做什麼?」坐在地上的仁平國雄又驚又怒的質問。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就想站起來。
結果他才剛一有動作,兩個身材高大的警員就衝上去將他死死摁住。
「不許動!請配合我們執法!」
「八嘎!你們這些混蛋!難道不認識我是誰嗎?誰給你們的膽子!還不放開我!」仁平國雄驚怒交加的破口大罵,見兩人不為所動,又再次目赤欲裂的質問青山秀信,「混帳!青山秀信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些什麼?」
別看他現在理直氣壯,但心裡卻惶恐不安,因為作為叛徒他很心虛。
青山秀信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仁平國雄,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
「爺爺讓我告訴你,他很遺憾。」
雖然他不懂爺爺遺憾什麼,但他相信仁平國雄肯定懂這句話的意思。
轟!
仁平國雄頓時如遭雷擊,腦子裡亂成一團,臉色煞白,身體篩糠似的顫抖起來,抱著最後一絲僥倖結結巴巴說道:「我————-我不懂什麼意思。」
「真不懂嗎?」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隨後搖搖頭,「不懂就不懂吧,爺爺讓我給你個體面,你是想自己體面,還是我幫你體面呢?」
「我要見彥川委員長!我有話要跟他說。」仁平國雄如墜冰窟,知道自己死定了,急切的掙扎著吼叫道。
他想不通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那我幫你吧。」青山秀信也沒有讓他做個明白鬼的意思,只想快點完成爺爺交代的事,揮了揮手風輕雲淡的說道:「你們送總監一程,他這四層別墅的天台應該能摔得死人吧?」
「嗨!」兩名摁著仁平國雄的警察立刻將他提了起來,架著往樓上拖。
「放開我!放開我!」仁平國雄驚恐萬分的反抗,滿頭大汗、歇斯底里的衝著青山秀信嘶喊道:「我要見委員長!我為委員長立過功!我為委員長流過血!你們不能這麼對我,不能這麼對我!讓我見他,讓我見他!」
青山秀信一時間精神恍惚,險些以為自己是在給蔣委員長賣命,草!
「噓!把他嘴巴堵住,別擾民。」
根本擾不到民,畢竟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該睡的都睡了,而仁平國雄住的是別墅,樓間距很寬,加上材料隔音效果好,鄰居根本就聽不到。
但這也體現了青山秀信的素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捂住嘴的仁平國雄額頭上青筋暴起,死死的盯著青山秀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儘管努力反抗,但最終還是被兩名警員一層層拖上天台。
仁平國雄絕望了,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甘和懊悔,自知沒有活命希望的他想大罵是彥川十郎逼反自己;想要控訴是彥川十郎大肆提拔淺井雄彥威脅自己;想要詛咒青山秀信遲早有一天會落到跟自己一樣的下場—··—
可此時偏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啪!」
十多分鐘後,仁平國雄從別墅天台自由落體摔在院子的石板地上,面部朝下,當場身亡,嘴角溢出一絲猩紅的鮮血,瞪大了眼晴,死不目。
「仁平國雄因為逃避審判,畏罪自殺,立刻收斂屍體,清理現場。」
青山秀信快步走到院子裡,蹲下去確認仁平國雄真死了後起身說道。
「嗨!」四人面色嚴肅的應道。
青山秀信又從仁平國雄頭上拔了幾根頭髮裝進證物袋,這可是受害者提供的被仁平國雄強姦的重要證據。
一會兒再讓受害者在仁平國雄屍體上抓幾把留下傷痕,提取一些皮屑組織當證據,就能坐實他強姦的事。
雖然依舊有破綻,但被冤枉的當事人已經死了,他無法為自己辯解。
而旁人,誰知道真相究竟如何?
直接一句話,如果仁平國雄沒有強姦,他為什麼不敢接受調查,而要自殺呢?不就是心虛不敢面對現實。
當然,最重要的是有彥川十郎為這件事進行遮掩和善後,否則一個警視總監不可能就死得那麼不明不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