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瓮中捉鱉,即將展開內部反腐
第601章 瓮中捉鱉,即將展開內部反腐
旭川警署,審訊室內。
「中山鐵,你也當過警察,應該知道我們的手段,你覺得你自己扛得住嗎?」中村真一敲了敲桌面問道。
聽見這話,中山鐵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些自己曾經對嫌疑人們用過的審訊手段,臉色逐漸變得蒼白,但也只是抿了抿嘴唇,依舊是沒有說話。
中村真一身體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說道:「我讓你父母來審你吧。」
「你太卑鄙了!」中山鐵聽見這話頓時暴怒,聲音顫抖的說道:「我母親身體不好,情緒不能太激動—————
「她身體不好跟我有關係嗎?」中村真一嘴笑一聲冷冷打斷了他的話。
中山鐵緊了拳頭,目赤欲裂的瞪著他說道:「一直利用我父母,你就沒有父母嗎?換位思考一下吧!」
「笑話,我憑什麼要跟一個罪犯換位思考?」中村真一不屑一顧,再次敲了敲桌面,「認不認,不認我就先上刑,然後再把你的父母請來。」
中山鐵氣得渾身直哆嗦,一面是體弱多病的父母,一面是出生入死的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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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內心天人交戰,陷入掙扎。
「去把他父母接過來。」中村真一看出了這點,直接就再添了一把火。
「嗨!」身旁的下屬立刻起身。
「不要!」內心正在糾結的中山鐵已經來不及繼續斟酌了,痛苦萬分的捂著臉說道:「我認,我都認,全都是我一個人幹的,跟別人沒關係。」
「想一個人扛下當英雄是嗎?當英雄可是有代價的。」中村真一輕蔑一笑,
說道:「去把他父母接過來。」
「八嘎呀路!」中山鐵有些崩潰的破口大罵,死死瞪著中村真一,咬牙切齒的說道:「明明我認罪,你們就已經能結案了,為什麼非得這樣?」
中村真一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他們敢跟你一起威脅青山部長,就是犯了不可饒恕之罪,少一個都是我的失職!」
他不用對國民和社會負責。
但是必須對青山秀信負責。
「原來是為了拍上司馬屁。」中山鐵目露嘲諷,破罐子破摔的他哈哈一笑說道:「知道為什麼我們會走上這條路嗎?就是你們這些狗屁上司!」
越說他情緒越激動,直接站了起來口沫四濺的咆哮:「明明說好了所有人都有份,但收上來的錢全都進了你們兜里!答應給我們的三瓜兩棗還不給全,我去找加藤玄索要,他還出言羞辱我,動手打我!我們還手了就把我們革職,憑什麼?憑什麼啊!」
「說完了嗎?」相比激動到情緒失控的中山鐵,中村真一自始至終都很平靜,淡淡的說道:「你有委屈可以找青山部長做主,但是千不該萬不該犯下大案還威脅他,加藤玄這種敗類部長自會處置,可是現在不提他,只談你的問題,你們落腳點在哪兒?」
「青山秀信會處置加藤玄?」中山鐵頓時一,半信半疑的說了一句。
中村真一點了點頭,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對這些事青山部長一無所知,
還是將你們四人作為嫌疑人調查時才聽見了一些相關的言語,他很憤怒,親口對我說一旦查實必然嚴懲加藤玄這種貪婪無度的敗類,所以你受了委屈不告訴他,
部長又怎麼會知道呢?怎麼為你做主呢?現在你還將這一切遷怒於他,又是什麼道理?」
青山部長是聖明的,都是下面的奸賊蒙蔽視聽,錯不在他,在奸賊。
中山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失魂落魄的坐了回去,嘴唇蠕動,底氣不足的說道:「我·—我以為——.」」
「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的,說到底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皆是你咎由自取。」中村真一打斷他的話,嘆了口氣說道:「所以縱然你們有千般不甘,萬般委屈,可現在都已經鑄成大錯,那就得付出代價啊!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們的落腳點在哪兒,還不老實交代的話,可就上手段了。」
「在札幌東區15丁目--」中山鐵吞吞吐吐的招了,內心充滿了對宮本涼等人的愧疚,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真的扛不住刑罰,更無法接受讓年邁且重病纏身的母親來勸自己老實交代。
中村真一立刻追問,「宮本涼三人都在嗎?有幾把槍,多少炸彈?」
「都在,四把槍,炸金店那種炸彈有兩枚-—-——」中山鐵像是被抽出了魂魄一般,雙眼無神的機械回答道。
得知了一切想要的信息後,中村真一便立刻打電話向青山秀信匯報。
掛斷電話後,中村真一目光重新回到中山鐵身上,「你說加藤玄剋扣你們的錢,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嗎?」
中山鐵眼睛裡終於又有了神采。
「沒有證據,他又怎麼可能留下證據?但只要你警署去問,那大家都會告訴你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會去問的。」中村真一話音落下起身往外走去,「把他送回札幌。」
「嗨!」
「中村警視,怎麼樣,審訊過程還順利吧?」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加藤玄看見中村真一出來,立刻迎上去。
他心裡有些緊張,因為剛剛聽見了中山鐵大聲控訴自己,但沒聽見中村真一對此是什麼態度,所以志志。
中村真一點了點頭,「沒有冥頑不靈,認罪了,都交代了,我現在就要回札幌,感謝武藤課長的配合。」
「沒有沒有,手底下出了這樣的敗類我很羞愧啊,也沒有具體幫上什麼忙。」加藤玄一臉汗顏的說道,心裡鬆了口氣,看來中村真一沒信中山鐵的話,
或者說根本不在乎,署長大人可真是高瞻遠矚,有先見之明啊。
中村真一說道:「公務繁忙,就不久留了,先行告辭,不必相送。」
「等改日中村警視來旭川時,我再補上今天缺的招待。」加藤玄還是一路親自把中村真一送出門,眼看著他們上車離開後才又轉身回了警署。
但他沒發現本部來的車隊在外面岔路口分道揚了,一隊人把中山鐵送回札幌,中村真一則是帶著另一隊人留下來走訪旭川警署的基層警員。
貪腐集團的內部反腐現在開始!
同一時間,札幌,警察本部。
青山秀信正在布置抓捕行動「嫌疑人共三名,都是經過訓練有長期從警經驗的前警務人員,且手裡有槍,有大威力自製炸彈,都在這棟兩層小樓內,小樓附近都是密度較高的民居,
為避免他們引爆炸彈傷及無辜,所以不能直接在這裡抓捕,我打算用中山鐵把他們給調出來,將他們和炸彈分開,然後再實施抓捕,大家有對此什麼意見,都說一說吧?」
青山秀信話音落下後抬了抬手。
下方頓時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部長考慮得很周到,我們沒什麼意見,一切您吩咐,我們下去執行就好了。」片刻後之服部團次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出言附和這話。
青山秀信環視一周,確認都沒意見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就說說具體的安排,匪徒落腳點旁邊就是個露天體育場,搜查一課的人提前到裡面埋伏,二課的人在三人進入體育場後封鎖外圍,將三人一舉拿下。」
「嗨!」眾人異口同聲的應道。
兩個小時後,已經是凌晨了,中山鐵抵達札幌本部後就被立刻帶到了青山秀信面前,他在面對青山秀信時有些底氣不足,「青———青山部長。」
「給我打電話的人就是你吧,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青山秀信嘴角含笑看著他,溫和的說道。
中山鐵臉色變了變,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哀求道:「求部長給我三名下屬一條活路,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該死,我願承擔一切責任。」
「我想給他們一條活路,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了。」青山秀信說道。
中山鐵連連答道:「願意願意。」
「好,你打電話把他們約到你們窩點旁的體育場見面,我的人會提前到現場埋伏,等他們被包圍後,你再出面勸他們放下武器投降,至少能保證不被判死。」青山秀信語氣平靜。
中山鐵出於愧疚,現在就想保住三人的命作為出賣他們的補償,毫不猶豫回答道:「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橋本洋子將一部電話遞給了他。
中山鐵猶豫了一下才接過去,緩緩撥出了一個號碼,接通後他看了青山一眼,打開免提,「我是中山鐵。」
「中山大哥!怎麼樣了,伯父伯母沒事吧?」接電話的是上杉信龍。
「沒事,天照大神庇佑,都已經過危險期了。」中山鐵吐出口氣道。
宮本涼三人也齊齊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伯父伯母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既然他們沒事,那你就快回來吧,缺了你總是不安心。」
「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中山鐵回了句,隨後又說道:「我們落腳那地方後面有個體育場,記得嗎?」
「記得啊,怎麼了中山大哥?」
「我大概半個小時後到,半小時後我們在那裡見面,把宮本君和橋本君叫上,記得把槍帶上,要辦事。」
特意讓三人帶上槍,這樣才不顯得突兀,也能夠避免他們產生懷疑。
反正就算帶上槍,面對上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也只有投降一個選擇。
不會影響最終結果的走向。
果然,上杉信龍三人對此都沒起疑心,只是疑惑,「要辦什麼事啊?」
「我在開車,電話里說不清,一會兒見面說,把我的槍也拿上,先就這樣吧。」中山鐵語氣故作不耐煩。
上杉信龍只得應了一聲,「嗨!」
中山鐵掛斷電話看向青山秀信。
「幹得很好,他們三個可能一時半會兒不理解你,但是將來肯定會感謝你的。」青山秀信微微一笑說道。
隨後指了指橋本洋子,「你跟著橋本警視去吧,一切聽從她安排。」
瓮中捉鱉,十拿九穩的事,他懶得去現場坐鎮,在本部等消息即可。
「嗨!」中山鐵老老實實應道,從地上起來跟著橋本洋子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下,回過頭問道:「中村警視說您會處置加藤玄,是真的嗎?」
「當然,每一分額外收入都是大家齊心協力賺來的,每個人都該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加藤玄的貪墨行為極其惡劣,我絕不會容忍。」青山秀信霧時面色一肅,殺氣騰騰的說道。
誰敢掘他的根,他就要誰的命。
中山鐵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才又轉身跟著橋本洋子走出了辦公室。
他心裡對青山秀信還起了一絲絲愧疚和歉意,青山部長也只是被下面人蒙蔽了而已,錯的都是加藤玄那種小人,自己又怎麼該遷怒於部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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