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發現疑點,1994年的第一聲響(求月票)
第596章 發現疑點,1994年的第一聲響(求月票)
「什麼?你說什麼?他瘋了吧!」
清水義聽著派去盯梢竹下加男的人從電話里匯報的消息,不敢相信。
竹下加男竟然綁架了吉野太郎!
那可是函館市市長的小舅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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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用這種手段的話,他早就用了,又何至於遲遲無法推動拆遷?
用這樣的手段,就算當時讓吉野太郎簽了字,事後他姐夫豈會罷休?
這是在給青山部長樹敵啊!
掛斷電話後,他立刻給青山秀信打電話匯報,手提電話打不通,又立刻打座機,可依舊是遲遲沒人接聽。
因為占線了。
在清水義打電話的前一刻,青山秀信就接到了函館市市長的電話。
「莫西莫——」」
青山秀信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憤怒的打斷:「青山秀信你好大膽子!」
「你是誰?」青山秀信眉頭一挑。
哪個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我是函館市市長武藏三夫!」
「原來是武藏市長,我倒是不知有哪裡得罪了你,以至於讓你深夜來電興師問罪?」青山秀信不慌不忙的問道,甚至是有反指責對方的意思。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武藏三夫怒極反笑,咬牙切齒說道:「你不答應我小舅子的拆遷條件,可以坐下來商談,但你怎麼幹的?直接讓人綁架我小舅子,以要殺他做威脅,逼迫他簽合同,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你還是警察嗎?你跟土匪有何區別?」
聽到這裡,青山秀信大概搞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拆遷的事一直是清水義在負責。
按理說他不應該如此不知輕重。
從來都沒有搞出過什麼岔子。
隨後他就想到了竹下加男,意識到有可能理虧,他也硬不起來了,說道:「武藏市長,我還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請容我了解一下,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不知情?你猜我信不信?」武藏三夫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接著沉默了片刻,然後語氣又突然緩和了下來說道,「罷了,我跟你這種見利眼開的亡命徒玩不起,既然合同都已經簽了地就給你了,但要按拆遷價格的兩倍付錢,算是給我小舅子的補償。」
青山秀信一愜,難以置信,竹下加男居然連把武藏三夫都給嚇住了。
原本他對如此莽撞的行為還有些惱怒,眼下卻又覺得是個可造之材。
「嗨!多謝武藏市長,我按市場價三倍支付。」青山秀信立刻表態。
武藏三夫則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青山秀信還沒回過神來,電話鈴聲就再一次響起,他還以為是武藏三夫有什麼話沒說完,「武藏市——
「部長!出大事了!竹下加男那個瘋子———」清水義急吼吼的說道。
青山秀信打斷了他,「我都已經知道了,函館市市長武藏三夫剛剛聯繫我,
那塊地以三倍價格拿下了。」
「啊?」清水義也不敢置信,提高嗓門說道:「他小舅子被綁架,並且還受了傷,武藏三夫就這麼認了?」
早知道這麼容易他就這麼幹了。
「嗯。」青山秀信也沒想到武藏三夫那麼慫,「跟我具體講講這塊地。」
「嗨!」清水義立刻娓娓道來。
青山秀信聽完後反倒覺得武藏三夫認慫在情理之中了,「吉野太郎敢開出那麼離譜的條件,背後肯定是武藏三夫在支持,如此貪婪的人往往極度貪生,是被竹下加男嚇醒了,主要還是竹下加男實在太過膽大妄為。」
「嗨!」這點清水義承認,至少他就從沒想過敢對一位市長的小舅子這麼幹,一時間是壓力山大,暗戳戳上眼藥,「部長,這次算是運氣好,但下次呢?
竹下君如此不計後果的做事方法,容易為你四處樹敵招禍啊。
「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就這樣吧。」青山秀信說完便掛斷電話。
對於清水義最後的提醒,他不以為然,他從來只看結果不看過程,辦事的工具只需要考慮怎麼辦成他吩的事即可,竹下加男這種不計後果的辦事態度讓他很欣賞,是一把好刀。
至於得罪了武藏三夫,那也就得罪了吧,反正本來就沒多親近,否則其也不會縱容小舅子如此訛詐自己。
他給竹下加男打去電話,接通後風輕雲淡的說道:「竹下君在函館可搞出好大的動靜,函館市市長興師問罪的電話都已經打到我這裡來了。」
「嗨!屬下辦事不力以至於擾了部長的清夢。」竹下加男果斷認錯。
青山秀信沉吟片刻問道:「你就沒有考慮過後果嗎?武藏三夫奈何不了我,
但一定有辦法找你的麻煩。'
?
「為部長辦事,我只考慮您要的結果,而不在乎自己的後果。」竹下加男擲地有聲的表態,隨後又放低了聲音說道:「這是我親口向您要來的機會,自該拼盡全力賭上一切,何況那個傢伙敢出言侮辱部長您,不可饒恕!只是讓您得罪了武藏市長,很抱歉。」
「你都不怕為我而死,我還怕得罪個市長嗎?」青山秀信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吐出口氣說道:「你新成立一家公司,那個項目交給你負責,竹下會就在函館紮根吧,好好干,竹下會一定會在你手中昌盛,我說的。」
「嗨!多謝部長關照!我定不讓您失望!」竹下加男感激涕零說道。
將整個項目工程都交給他,說明青山秀信已經開始初步信任他了,接下來要進一步成為他最可靠的手套。
青山秀信掛斷電話,倒頭睡覺。
黑暗中眼睛剛閉上又重新睜開。
然後猛地坐了起來,一言不發。
「秀信,又怎麼了?」青山晴子睡眼悍松的打著哈欠,含糊不清問道。
青山秀信沒有回答,黑暗中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隨後拿起手提電話打給中村真一,「真一,你明天親自去函館查一下今天晚上武藏三夫家去過哪些人,今天又接過哪些電話。」
武藏三夫認慫,他可以理解,要兩倍價格作為補償,他也可以理解。
但是他居然沒有要求自己將傷害小舅子的罪魁禍首竹下加男交出去。
這點青山秀信理解不了。
堂堂一個市長,可以慫,但不應該慫到這個地步,顏面都不維護了。
作為一個本來就生性多疑的人。
這不由得讓青山秀信起了疑心。
而只要對一個環節起了疑心,那對整件事情就都會用一種懷疑的態度去審視,竹下加男為什麼敢如此膽大妄為,真的只是單純膽大嗎?還是他早就知道這麼幹後也不會有什麼事?
次日,下班前,從函館回來的中村真一敲響了青山秀信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進來。」青山秀信隨口喊道。
中村真一推門而入,「部長,您昨天晚上讓我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去函館後無非就是調武藏三夫家附近的監控,以及調他的通話記錄。
這兩者都不是什麼難事,畢竟函館市警署大部分也是青山秀信的人。
「說。」青山秀信抬了抬下巴。
中村真一說道:「昨天晚上武藏市長家沒去什麼人,凌晨接了個東京的電話,機主是羽田首相的秘書。」
「羽田孜。」青山秀信喃喃自語。
內閣重臣的秘書給地方市長打電話並不是什麼奇事,但是羽田孜的秘書給武藏三夫打電話,而且又是在那麼巧合的時間節點,那就很奇怪了。
青山秀信想到了之前羽田孜暗查自己和陸衛高層挪用軍費的事,打算以次來攻擊彥川十郎,那這次是不是還是同樣的打算呢?畢竟明年重新組閣的話,其作為副首相也想進步吧?
他已經能確定竹下加男很大概率上是羽田孜派到自己身邊的臥底了。
這是鐵了心認為自己是彥川十郎這顆蛋上的縫啊,非得從自己下手。
「往我身邊派臥底,還真是看得起我啊。」青山秀信目露嘲諷說道。
「臥底?」中村真一眉頭一挑,臉色立刻就冷了下去,「部長,您身邊哪個是臥底,我現在便去除了他。」
「不用。」青山秀信搖搖頭,笑吟吟的說道:「已經暴露的臥底,留著比除掉有用,以後把最難最苦最累的話都交給他干好了,反正他背後站著一位大人物,辦起事來無往不利。」
留著竹下加男,可以利用他借羽田孜的力量辦自己都覺得麻煩的事。
而且讓竹下加男幹的事越多,反而還越顯得自己信任他,重用他呢。
同時以後還能利用他給羽田孜傳遞錯誤信息誤導對方,何樂而不為?
畢竟羽田孜也是干爺爺競選首相之路上的勁敵啊,自然要有所準備。
「嗨!卑職愚鈍,還是部長您高瞻遠矚啊。」中村真一恭維了一句。
青山秀信揮了揮手打發他走人。
中村真一鞠躬後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竹下加男成了青山秀信的救火隊員,什麼事最難辦就交給他去辦,而竹下加男自然是求助羽田孜的人,把事情都辦得很好。
青山秀信也對他不吝誇讚,但卻從不讓他參與一些真正核心的事情。
1993年在忙碌中悄無聲息過去。
時間轉眼就來到1994年1月1日。
青山秀信正在機場接人,今年的雪下的很大,雪景更勝往昔,淺川夏和彥川憲友來札幌看ue了,同時他知道自己也要和淺川夏一起看ue。
曾看過兩次,猶記得白裡透紅。
許久不見倒還有點想念了呢。
畢竟他一貫是個念舊的人。
他在車內時不時又看一眼手錶。
因為日本人也過元旦,所以今天全國各地放假,大街小巷熱鬧非凡。
札幌中央區,一家金店趁著節假日搞活動,吸引了大量本地居民和遊客進入,店內人頭攢動,盡顯嘈雜。
「轟!」
突然一聲巨響,金店內發生劇烈爆炸,玻璃全部被震碎,門口的路人都被震倒,煙霧繚繞,哀嚎聲不斷。
「啊!有炸彈!快報警!」
「快打救護車!」
行人瘋狂奔逃,尖叫聲四起。
煙塵散去後,發生爆炸的金店內部一片狼藉,客人和工作人員都橫七豎八的倒著,血跡斑斑,有的人當場死亡,有的人身受重傷則哭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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