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釣上來一頭鯨魚,竹下加男(求月票)
第592章 釣上來一頭鯨魚,竹下加男(求月票)
田中紀文從中島家離開後找了個小旅館落腳,除了買飯連門都不出。
但現在東京在找他的人太多了。
所以饒是如此依舊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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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正看著電視吃泡麵,突然間眶的一聲,房門被人粗暴的端開。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幾個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漢就一擁而入,將他死死的摁住,呵斥道:「八嘎,不許動!」
「你們是什麼人!」
被雙手反剪,掐住後頸摁在桌子上的田中紀文掙扎了幾下發現難以掙脫後就放棄了,驚恐不安的質問道。
「放心,不是青山秀信的人,跟我們走一趟吧。」領頭的壯漢說道。
田中紀文聞言陡然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青山秀信的人就行。
隨後他便不再反抗,老老實實的被這些人蒙住眼晴帶上了一輛車,也不知道行駛了多久,車才終於停了。
田中紀文又被帶下了車,但蒙眼睛的布卻沒解開,被人牽著走,走了大概三五分鐘,停了下來,眼晴上的黑布也被揭開,突如其來的燈光刺得他眼睛眯了一下,下意識抬手去擋。
只能看見眼前有個模糊的人影。
等逐漸適應後,他才終於看清了前方茶几後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老人。
「羽——·羽田議員!」
他滿臉不敢置信的驚呼一聲。
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面前的人正是昔日的自民黨核心成員,現在的新黨黨首,外務大臣兼副首相羽田孜,實打實的當局高層。
能直接影響這個國家命運的人。
田中紀文想過自己放出去的假消息會吸引到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畢竟普通人也不敢和青山秀信為敵,但萬萬沒想到會吸引到這樣的大人物。
八嘎!青山秀信那個雜種,何德何能居然有資格得罪這樣的存在啊!
一時間他有些慌了,汗流瀆背。
就像是一個釣魚佬只有釣大青魚的實力,但一頭鯨魚咬餌了,不僅肯定釣不到魚,說不定自己還得餵魚。
「很榮幸你認識我,田中君不用緊張,先坐吧,擦擦汗。」雨田孜表現得很和藹,平易近人的笑著說道。
「嗨!」田中紀文渾渾噩噩的走過去坐下,但屁股沒敢坐實,挺直腰背像是上課的小學生一樣一板一眼的。
「因為我身份敏感,所以請你來的方式有些無禮,望田中君千萬不要介意。」羽田孜微微鞠躬向他致歉。
田中紀文嚇得連忙站了起來九十度鞠躬,「不敢不敢,我能夠理解。」
這樣的大人物向自己道歉,就算心裡有不滿,也早就煙消雲散了,更別說他現在怕的一批,哪敢有不滿。
「田中君能夠理解就好。」羽田孜笑著點頭,抬手示意他坐下,不疾不徐的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請你過來所為何事,所以還請將你手裡的東西交給我吧,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他對搞青山秀信沒興趣,但對通過青山秀信打擊彥川十郎很有興趣。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細川內閣過不了多久就會解散,有點實力和想法的人都已經在做準備,他這個外務大臣兼副首相自然也想下一屆轉正啊。
自民黨,這個他曾經所屬的黨派下一屆將是勁敵,而自民黨最大的山頭之一彥川十郎自然也是一名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所以他想要打擊對方。
如果讓自民黨二度上台,那他們這些曾經的叛徒通通都會被邊緣化。
「這-—-——」田中紀文聞言,額頭上都急出了汗珠,硬著頭皮磕磕絆絆的說道:「東西—————-東西不在我身上。」」
「那在哪兒?」羽田孜立刻追問。
田中紀文汗如雨下,嘴唇蠕動卻說不出話,他原本想的是釣上來青山秀信的仇家後,就看情況,或是利用手裡不存在的證據與其周旋,又或是直接坦白,然後表態願意當對方對付青山秀信的馬前卒換取個容身之處。
但做夢也沒想到會釣上來羽田孜這條鯨魚啊,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用拙劣的謊言欺騙這樣的人嗎?
不敢。
他昔日只是個小小的巡查部長。
何況這樣的人會陪他兜圈子嗎?
將他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且見他遲遲不言,羽田孜臉上的笑容逐漸退去,
語氣冷冰冰的說道:「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根本沒有所謂的證據。」
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直接讓心虛的田中紀文感覺胸悶氣短,搖搖欲墜險些沒站穩,隨即雙腿一軟當場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連連磕頭告饒。
「羽田議員饒命,饒命啊!我也沒想騙您的,證據被銷毀了,但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您肯定也是和他有仇吧?求您給我個機會,我願意當您的刀,當您的狗去為您撕咬他。」
「八嘎呀路!」見坐實了自己心裡的猜測後,羽田孜怒火中燒,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色陰沉的寒聲說道:「青山秀信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有仇?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給我當狗?你浪費了我的時間!」
他瞬間就想通了一切,所謂的證據就是田中紀文編造出來應對青山秀信追殺的謊言,而自己上了當,讓他有種被小人物擺了一道的惱羞成怒。
「羽田議員息怒!息怒!我真不是故意想騙您的啊!青山秀信他欺人太甚,
我也只是想活著而已,哪怕是一根草,一棵樹,一張紙都有自己的用處,我有用的,我有用的,我肯定有用的啊,求求您給我個機會吧。」
大人物的憤怒猶如雷霆,田中紀文瑟瑟發抖,磕頭如搗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看起來十分狼狽。
羽田孜怒容逐漸收斂,又恢復了先前的平靜,注視著田中紀文看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對,你還有用。」
「對!有用!有用!願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終於看見活著的希望,
心情如過山車的田中紀文險些喜極而泣,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羽田孜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小人物。
晚上十一點多,彥川家。
青山秀信告辭,淺川夏相送。
淺川夏飯後就去洗了澡,換上了睡裙,香檳色的絲質吊帶睡裙緊貼著婀娜的身子,曲線妙曼,身前鑲嵌的一圈蕾絲花邊,兩團軟綿綿,沉甸甸的白膩若隱若現,血管都清晰可見。
「大嫂,請留步,不用送了。」
站在門口,青山秀信向騷了吧唧的淺川夏鞠了一躬,隨後轉身離去。
「等等。」淺川夏突然喊住了他。
青山秀信駐足轉身,一臉疑惑的看著淺川夏,「大嫂還有什麼事嗎?」
淺川夏抿嘴一笑,帶著一陣香風向他走去,每邁出一步,碩果就跌岩起伏,
好似呼之欲出,走到青山秀信面前後她將一雙揉成團的棉襪塞進了他手裡,「你都弄髒了,我可不穿。」
「大嫂你-———」青山秀信看清手裡的東西後頓時露出窘迫之態,臉色青白交加,拿著襪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淺川夏看著他面紅耳赤,羞愧而尷尬的模樣心中暗爽,笑語盈盈的的揮了揮手,轉身搖曳著肥臀進了屋。
「不送你了,秀信慢走哦,今天晚上做個美夢,今年我或許會來北海道看雪,到時候可得好好招待我。」
她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說道。
「日本不僅有燒酒,還有燒雞。」
青山秀信臉色恢復平平靜,盯著她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拿著襪子轉身離去,隨手丟進了一個垃圾桶里。
他很挑食,不是絲襪他不要。
「回家。」上車後青山秀信吩咐了金宇城一句,便閉上眼晴開始假寐。
「叮鈴鈴!叮鈴鈴!」
才剛昏昏欲睡就被電話吵醒。
「青山秀信,說。」青山秀信有些煩躁的睜開眼睛,吐出口氣後接通。
電話里傳了一個年輕的,充滿恭敬的聲音,「青山部長晚上好,希望沒有打擾您,田中紀文在我手裡。」
青山秀信的瞌睡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坐直了身體,「活的死的?」
對老下屬的關心僅限於此。
「死的,在抓的時候他反抗太過激烈,手下人一不小心下手太重。」
「你是誰,又是怎麼知道我聯繫方式的?」青山秀信又問出個問題。
「我是竹下會會長竹下加男,您的聯繫方式,是我剛剛以田中紀文在手裡為由問山川一城會長索要的。」
「你想要什麼?」青山秀信問道。
「一個機會。」竹下加男語氣頓時急促起來,「一個為您效力的機會!」
「你很貪心。」青山秀信笑了笑。
竹下加男並沒有否認,「嗨!」
「我欣賞貪婪的人,不貪的人是沒有進取心的,沒有進取心的人沒有培養的價值,我會讓山川一城確認田中紀文的狀態,然後等我的電話。」
青山秀信說完就掛了電話,接著給山川一城打過去,讓他去見竹下加男確認下田中紀文是不是真的死了。
很快山川一城就回復他,「青山先生,我親眼看見了田中的屍體。」
「竹下家和竹下加男本人是個什麼情況?」青山秀信慢悠悠的問道。
雖然竹下加男替他殺了田中紀文理所當然的要進行獎賞,不過來歷不明,底細不清的人他可不會隨便用。
山川一城畢恭畢敬的答道:「竹下家屬一個老派暴力團,已經傳承了三代之久,過去短時間內輝煌過,如今早已沒落,僅僅控制著杉並區的兩條街和幾家夜總會,竹下加男三年前繼位,事業心很強,想恢復竹下會昔日的榮光,但是一直沒什麼進展。」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接著又用恭維的語氣說了一句,「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幸運的家恐怕是要實現自己的夢想了,因為入了您的眼,您的欣賞必然遠勝於他的三年奮鬥。」
山川一城並不忌憚竹下加男會不會威脅自己在青山秀信心中的地位。
他可是青山先生起於微末時就緊緊追隨了,不是輕易能被人替代的。
「調查一下,我要竹下會的詳細資料,還要知道他們抓住田中紀文的細節。
」青山秀信說完就掛斷電話。
作為一個生性多疑之人,凡是主動接近自己的,他都得查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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