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渡邊太太的秘密(峰迴路轉的精彩一章,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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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邊美奈子在搞什麼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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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下安眠藥,回頭又派女僕來陪睡。
不會是想拿到自己的把柄吧!
許躍新警覺地想道,一把將惠子推開。
「主人,你為什麼……」
惠子蜷縮著身體,雙手抱在胸前委屈巴巴地望著許躍新道。
深V露背女僕裝,漁網白絲,以及惠子那天使般可愛的小臉蛋……吧
這一切都是那麼地富有誘惑力!
然而在許躍新看來,這並不是什麼甜頭,相反隱藏著巨大的危險!
「滾蛋。」
許躍新懶得和她掰扯,飛速穿好衣服道。
幸好褲子還是穩穩噹噹穿在身上的,上邊也沒有任何痕跡,可以確定他並沒有真的和惠子發生什麼。
許躍新一把推開惠子,穿好衣服後飛快地往床下一跳,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此刻,另一件臥室內,渡邊美奈子正在和丈夫進行通話。
「嗚嗚……所以,你還是不同意讓我懷上那個男青年的孩子,是嗎?」
「你是想看見我在你去世後流落街頭,對不對?」
渡邊美奈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道,像是個完全無辜的受害者。
「情況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我會給你安排好一支信託,足以保證你後半生衣食無憂。」
「至於其餘的家產,我想還是交由家族安排比較好。畢竟你沒有經商經驗,交給你只會把事業敗壞掉。」
「作為渡邊家的長男,我不能讓家族的事業在我這一代衰落。」
「可是……」
「不用可是,就這麼決定了。」
相比起上一次,老渡邊今天的語氣異常嚴肅,容不得半分商量。
渡邊美奈子頓時非常頭痛。
她原本的最壞估計,是丈夫猶豫不決,無法做出決定。
那她就私底下和許躍新行夫婦之事,懷上孩子後對外詐稱是和丈夫生的。
到那時,原本猶豫的丈夫見生米煮成熟飯,只好默認。
而渡邊家族的人就算質疑孩子的由來,也缺少證據。
沒想到丈夫的反應竟如此強烈,這令渡邊美奈子感到十分害怕,擔心自己一旦懷孕後,丈夫對她採取強有力的懲罰措施。
「渡邊美奈子,少給我玩小把戲。」
就在渡邊美奈子思考該如何勸說丈夫時,門外傳來許躍新的聲音。
渡邊美奈子面色一震:按照安眠藥藥力的維持時間,許躍新難道不應該正在和惠子翻雲覆雨嗎?
難不成……他只有三分鐘?
驚慌之餘,她打算掛掉電話,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
「好啊,你居然把那個男人帶到了家裡!」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我馬上就飛去香江,你給我等著,咳咳……」
電話聽筒中傳來老渡邊暴跳如雷的聲音。
「不,這一切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啪嗒。」
「嘟嘟……」
老渡邊將電話迅速掛掉,可以想見他現在根本就不願聽渡邊美奈子解釋。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居然兩頭都搞砸了。
渡邊美奈子頭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地站起身打開臥室門,想去找許躍新。
然而,許躍新已經走了,只有一身性感女僕裝的惠子站在門口。
「對不起……我搞砸了。」
惠子低下可愛的臉蛋,囁喏著致歉道,「他居然沒有碰我。」
他沒有碰惠子?
渡邊美奈子剛剛恢復一些的思緒,再次遭到衝擊。
惠子是一個有著天使般臉蛋的少女,看似嬌小的身軀實則身材異常火爆。
許躍新居然能對她坐懷不亂?
他究竟是聖人,還是說根本沒那方面的能力?
「許桑是個很健壯的男人,也很有男子氣概……」
就像看出渡邊美奈子的疑惑一樣,惠子小聲解釋道,試圖讓她明白許躍新作為男人的那方面並沒有問題,只是單純地沒有碰她。
「你不用說,我明白了。」
渡邊美奈子揮揮手,心煩意亂道。
看來,許躍新是一個非同尋常的男人,她對許躍新失算了。
「那個,其實我有點搞不懂。太太如果想和許躍新那個的話,自己直接去不就可以了嗎,為什麼要讓我……」
惠子觀察著渡邊美奈子的臉色,小心翼翼道。
「我這是出於萬全考慮。」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挑中許桑嗎?」
渡邊美奈子深色凝重道。
「因為他年輕,因為他高大英俊?」
「不只這一點。許桑是一名來自北jing的富豪,無論是和東京的上層圈子,還是和香江的上層圈子,都沒有任何交集。」
「對我來說,這意味著安全。」
「原來如此……」
惠子恍然大悟道。
「先讓你去也是這個道理。我早已在房間內布滿針孔攝像頭,如果能順利懷上許桑的孩子,我就可以用錄像帶作為要挾,讓他一輩子守口如瓶。」
渡邊美奈子美眸中透出深沉道,同時毫不在意惠子的感受。
而惠子,就像早已習慣了這一切般,除了眼神有些失落外,沒有其他任何反應。
在惠子的沉默中,渡邊美奈子仍在自言自語。
「只可惜……所有的籌劃都功虧一簣。」
「他居然忍住了……」
「唉!」
「請你不要傷心了。」
惠子這時抬起頭,心疼地看向渡邊美奈子道,「都是惠子不好。」
「請你懲罰惠子吧……」
「不,這不是你的錯。」
渡邊美奈子勉強一笑道,向惠子張開一雙玉臂,「來,答應你的獎勵。」
「真的可以嗎?」
惠子不敢相信地問道。
「嗯。」
渡邊美奈子微笑著點點頭。
「謝謝!」
惠子欣喜得都快哭了,一步一步走向美奈子,投入到她的懷抱中,在相擁中走進房間……
……
此刻,許躍新正靠在自家二樓的陽台上,手裡端著高腳酒杯,試圖梳理清楚今天的事態。
說真的,許躍新到現在都有點沒回過神。
身為把妹老手,居然有朝一日被女人餵了安眠藥……
這多少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那麼問題來了,渡邊美奈子的意圖是什麼。
首先,可以排除掉仙人跳。
理由嘛,也很簡單。
在許躍新入住之初,物業就曾經送來一份小區住宅信息表,上面載有每一棟房子的產權狀況,是業主自住、出租,還是未售出。
而渡邊美奈子那一套,上面明明白邊寫的是自住。
在1981年的香江,沒有哪個騙子能富裕到買下一套兩千萬的豪宅,只為來一次仙人跳。
不過有一點仍然是確定的,那就是渡邊美奈子派惠子過來,是為了抓住他的把柄。
這就需要推敲渡邊美奈子想抓住自己把柄的動機。
商業競爭?不像。
許躍新目前的所有流動資金都在做多英鎊,做空美元,而這是一個很龐大的市場。
就算渡邊美奈子能拿到想要的照片,視頻,也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哪怕許躍新受要挾被迫退出市場,其他投資者也是該做多做多,該做空做空,英鎊和美元的匯率行情不會因此產生一絲波瀾。
會不會是他以前投資時和渡邊美奈子做過對手盤,並割了她的韭菜,導致她直接採取線下報復?
也不可能。
許躍新的信息保護意識一直很強,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信息。
那麼……就只剩下聽起來最離譜,同時也是唯一站得住腳的可能。
渡邊美奈子真想找他生孩子!
讓惠子過來,是為了拍攝下照片,好封住許躍新的口,防止他以後出去亂說,將孩子的身世傳出去。
奶奶的,這東瀛小娘們真是有心機啊!
許躍新倒吸一口涼氣,慶幸自己當時守住了底線。
不然,就要被渡邊美奈子拿隱私要挾了。
怪不得人們說行走江湖,最需要小心的就是三種人。
小孩,老人,還有女人。
許躍新內心感慨道,在陽台上佇立了很久。
直到下午時分,許躍新才飲盡杯中殘酒,轉過身準備離開陽台。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闖進他視野的邊緣,被他用眼角餘光看到。
只見其中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頭,後邊是七八名殺氣騰騰的彪形大漢。
大漢們都是一水的黑色墨鏡、黑色西裝,單從著裝來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而這一隊人馬,是奔著渡邊家去的。
渡邊老登殺過來了。
至於他過來的原因,八成和自己有關。
否則怎麼會那麼巧?自己今天中午剛被下安眠藥,下午他就來了香江?
許躍新立刻反應過來道。
來就來吧,反正他行得端做得正,就算渡邊老登來找麻煩,他也有話可說。
在他的注視下,渡邊輝太郎和保鏢們快步走入遮擋住戶隱私的綠化樹木後面,接下來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數百米外的別墅內,渡邊美奈子正衣冠整齊地坐在沙發上,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從結束和丈夫通話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思考過接下來該說什麼話。
而根據時間推算,丈夫現在也應該飛到香江了。
「咔嚓,咔嚓。」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鑰匙聲。
「吱呀……」
隨著別墅大門被鑰匙打開,渡邊輝太郎不怒自威的蒼老面孔出現在她面前。
「你,和我上樓。」
剛一進門,渡邊輝太郎就指著渡邊美奈子,神情嚴肅地說道。
渡邊美奈子點點頭,和他一起走向電梯。
保鏢們自覺地沒有跟上,惠子想要跟上去卻被渡邊輝太郎嚴厲地制止了。
「這裡沒有你的事。」
「可是……」
「退下吧,惠子。」
這時,渡邊美奈子淡淡命令道。
惠子只好乖乖離開二人身邊,回到客廳中雙手交迭站立。
渡邊輝太郎和渡邊美奈子繼續上樓,不一會兩人走到二樓的小會客室。
「一路辛苦,喝杯水吧。」
在渡邊輝太郎坐下後,渡邊美奈子規規矩矩地去拿水壺,打算給丈夫泡茶。
這一刻,她的神情異常平靜。
事情既然發生了,就要冷靜面對。
「你是不是在見到那個小伙子後,才產生了懷上他孩子,繼承家業的想法?」
「並不。我向你提出計劃時,他還沒有搬到這裡。」
「那,你為什麼瞞著我私自行動。」
渡邊輝太郎用手擋住水壺嘴,嚴厲地質問道。
「因為我認為,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明天就會死?」
渡邊輝太郎冷笑道。
「不……我絕不敢這樣想。只是我認為,將家業交給你的弟弟,是件令人難以接受之事。」
渡邊美奈子心平氣和道。
「……」
渡邊輝太郎啞然。
對渡邊輝太郎而言,弟弟與其說是對手,倒不如說是……人生道路上的死敵。
兩人之間的仇恨,用一本書都寫不完。
將財產交給弟弟,真是令他心有不甘呵。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義子和義父之間之間難道有血緣關係嗎?」
「完全沒有。」
「只是因為締結下父子的名義,就可以將財產全部傳給他。」
「我懷上別人的孩子,孩子在誕生後依然會稱您為父親,這和義子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準確地說,這比義子更勝一籌,因為別人都會認為這是您的血脈。」
「而且,生下的孩子身上至少還有我的一半血脈,而我,又是你的妻子,是你最親近的人。」
「這和你親自生下孩子又有什麼區別呢?」
渡邊美奈子平淡地問道。
「你……咳咳……」
面對美奈子的言論,渡邊輝太郎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開始陷入劇烈的咳嗽中。
好啊,居然能把借種生子給他戴綠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就算是掌管辯論的神明,恐怕也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吧!
渡邊輝太郎內心憤怒道,深吸一口氣勉強止住咳嗽,接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和他已經發生過了,對吧?」
「絕沒有。」
「真的沒有嗎?」
「真沒有。」
渡邊美奈子堅定地搖搖頭道,「我不能承認沒幹過的事。」
「砰!」
「還敢抵賴。」
渡邊輝太郎的怒氣一下子爆發出來,拿起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道,「我這就去那個男人家裡嗎,和他當面對質。」
「你跟著一起過去,咳咳……」
「這……恕我辦不到。」
「而且,我希望你也不要去,可以嗎?」
渡邊美奈子一直都很平靜鎮定,聽到要去許躍新家臉上才浮現一絲慌亂。
只要不影響到許躍新那頭,那麼她還有信心通過努力,為計劃爭取到幾分希望。
可如果渡邊輝太郎殺到他家裡,那就一切都完了。
渡邊輝太郎被她氣得臉都歪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護著他!咳咳……」
渡邊輝太郎不顧下邊還有保鏢、僕人,手指著美奈子發出怒吼道,「信不信我一分錢都不留給你,看著你和你妹妹餓死街頭!」
「咳咳……」
渡邊美奈子的臉色黯淡下來。
因為她被戳到了僅有的軟肋。
「請……千萬不要這樣說。」
「我聽你的就是了。」
「哼!」
渡邊輝太郎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走下樓梯。
渡邊美奈子咬緊紅唇,美眸中略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仇恨、
跟著他下樓後,渡邊美奈子叫上惠子和自己一起出門。
「你們,跟我一起過去。」
「記得帶上速效救心丸。」
當走到門口時,渡邊輝太郎向保鏢們發號施令道。
「嗨!」
身材健壯的保鏢們一齊跟上,將惠子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是打算幹什麼?
渡邊美奈子也覺得大事不妙,連忙發出質問。
「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要去會會那小子。」
渡邊輝太郎黑著臉道,「如果你還在為妹妹考慮的話,就不要再質疑我的決定。」
卑鄙……
渡邊美奈子在心中罵道,無奈地跟著渡邊輝太郎一起走向300米開外的許家。
很快,一行人抵達許家的別墅門口,按響門鈴。
許躍新正在別墅內吃晚飯,聽到門鈴聲上前打開可視電話。
好傢夥,畫面中出現浩浩蕩蕩的一票人,裡邊有渡邊美奈子,有惠子,為首的剛才見到的那個老登。
這個東洋老頭,是師問罪來了。
許躍新冷笑道。
「快開門,否則就叫你好看。咳咳……」
渡邊老登憤怒地錘著牆道。
許躍新搖搖頭,輕蔑地笑了。
他自問無愧於心,而渡邊老登的舉動也盡顯外強中乾之象。
哪有上門尋仇還按門鈴的?
分明只是嚇唬人而已。
許躍新不屑一顧道,將門鈴打開。
和渡邊老登相比,他同樣是憋了一肚子火。
好好吃頓飯,被人下了安眠藥,幸好他定力強否則就要出事了。
事後,渡邊老登不管好自家娘們,居然還敢登門搞事。
這不得好好會會他,狠狠地噴他一頓。
許躍新惡狠狠地想道,提前將門打開。
只見花園中,渡邊老登正率領八名保鏢快步上前,一個個表情惡狠狠的,就像要把他撕掉吃了一樣。
「八嘎呀路!快給我滾出來!」
「否則我教你好看!」
看到許躍新,渡邊老登就像見到仇人一樣,大聲喊道。
「閉嘴,只有孫子滾來見爺爺的。」
許躍新撇撇嘴,雙手叉腰道。
渡邊老登原本正疾行向前,聽到這句話立刻愣住了,立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渡邊老登是要找許躍新尋仇的,按理說是應該他過去。
問題在於,如果他繼續向前,那豈不是等於按照許躍新命令行事,平白認了個爺爺?
「怎麼,孫子看到爺爺犯怵,走不動路了?」
許躍新雙手抱在懷裡,呵呵一笑道。
渡邊老登被許躍新整麻了:感情他不管怎麼做,這個孫子都當定了。
「咳咳……混帳,快住口……」
渡邊老登想到這氣得一陣咳嗽,把肺都快咳出來了。
一名保鏢上前替渡邊老登拍了拍背,在他耳旁低聲幾句。
渡邊老登聽完微微搖頭,低聲制止:「不能這麼做。」
「能住在這裡的都是名流,一旦動粗會有麻煩。」
「明白嗎?」
保鏢立刻心領神會:原來渡邊社長只是想嚇嚇這個小子。
「是,社長!」
保鏢點頭哈腰後退了下去。
交代完手下,渡邊老登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邁出腳步上前,認下了許躍新之孫這個光榮稱號。
他是懷疑夫人和許躍新偷情才殺過來的,總不能隔空和許躍新嚷嚷。那樣豈不是整個豪宅區以及登山道上的遊人都能聽見了。
「小子,我問你,今天你去我們家做什麼了?」
走到許躍新面前後,渡邊老登低吼著問道。
「我倒要問問你,你太太沒事餵我吃安眠藥做什麼?」
許躍新寒著臉道。
什麼安眠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
渡邊老登面露詫異,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家夫人。
渡邊美奈子慚愧地低下頭,一言不發。
見此情形,渡邊老登的身體顫抖起來,原本就憤怒的臉上已是目眥欲裂。
難道說……美奈子才是主動的一方?而且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主動?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這一切和渡邊老登所想像的簡直大相逕庭。
本來他以為的劇本是年輕小伙勾搭自己年輕美麗耐不住寂寞的夫人,從而令夫人產生借種生子的想法。
哪怕渡邊美奈子否認過這一猜想,渡邊老登仍對此深信不疑。
直到現在聽到許躍新的回答,再見到美奈子的反應,渡邊老登才明白原來夫人沒有騙他。
這,這簡直令人無法忍受!
「嗬,嗬……」
想到這,渡邊老登握緊了拳頭,張大嘴巴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社長……」
為首的保鏢見自家老闆狀態不對,連忙掏出速效救心丸,打開蓋子。
社長的癌症只是早期,心臟病卻已非常嚴重。
嚴重到包括他在內的每一個保鏢都熟練掌握速效救心丸的服用方法。
「不用,我不用,嗬嗬……」
渡邊老登無力地揮揮手道,身形都開始變得顫顫巍巍的。
「呼……」
一陣山風吹來,將西服吹得緊緊貼在渡邊老登身上,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具骷髏。
而他的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手掌已不自覺地捂住左側胸口。
這時,他身旁的渡邊美奈子冷冷開口了。
「渡邊,你這頭野獸。」
「我猜你肯定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人到晚年膝下無子,族中決定將你的全部財產交給最痛恨的弟弟。」
「處心積慮娶到的妻子,卻和你完全是兩條心,背著你勾搭年輕男人。」
「哈哈,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啊!」
說到這,渡邊美奈子放聲大笑起來,神情有幾分淒涼,又像是一名復仇成功的女王。
「你,你……」
渡邊老登顫抖著指向渡邊美奈子道,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爸爸是你的恩人,沒有他提攜,你只能守著早已沒落的渡邊家,度過苟延殘喘的人生。」
「而你,卻在他死後奪取他留下的財產,令我們姐妹衣食無著。」
「我姐姐得了白血病,你又以醫藥費為要挾,強迫我嫁給你。」
「你知道嗎?我早就恨死你了!」
渡邊美奈子咬牙切齒道,曾經充滿媚意的眼梢此刻只剩下仇恨。
面對控訴,渡邊老登起初一言不發,直至最後才發出驚愕的聲音:「什……什麼,得白血病的不應該是妹妹嗎……」
「我們騙了你。
「要怪,就只能怪你太蠢,沒能發現我們雙胞胎姐妹間的區別。」
「為什麼要騙我?」
「你這頭畜生,永遠別想知道答案。」
渡邊美奈子一臉傲然道,「就帶著疑問下地獄去吧!」
「順便提一句,我和他都在騙你,我早已懷上他的孩子了。」
「今後,你們渡邊家的產業就要改姓許了哦。」
說到這裡,渡邊美奈子手指向許躍新,露出殘酷的笑容。
家業落入旁人之手?
一想到這種局面,渡邊老登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面色開始快速發紫,嘴唇逐漸變成了烏青色。
「嗬……嗬……」
他顫抖著用手指向渡邊美奈子,氣管內不斷傳出不連貫的聲音。
一旁的許躍新傻眼了。
我不是,我沒有啊,你可別瞎說。
你倆之間的恩怨,別扯上我成不?
許躍新滿腹怨念道。
自己特麼究竟是捲入了一場怎樣的大戲啊!
豪門遺產之爭,大家閨秀對於忘恩負義者的復仇……
再算上自己,還得加上個繼承者血統疑雲。
完了,CPU要被干燒了。
「渡邊老登,我……」
許躍新剛打算向面色發紫的渡邊老登聲明些什麼,這時惠子已經衝上前,舉起手捂住他的嘴。
許躍新一把將惠子的手扯開,然而已經遲了。
只見渡邊老登已是進氣少出氣多,整個人的狀況越來越差。
「社長,社長!」
保鏢眼看渡邊老登臉上不對勁,趕緊和同事們分工協作。
兩個人托住渡邊老登防止摔倒,一個人扒開他的嘴和牙關,為首的保鏢負責餵藥。
「呼……」
隨著速效救心丸被送入口中,渡邊老登的面色稍微好轉了一些,發出一聲長吁。
沒死啊……
渡邊美奈子見狀露出遺憾的神情。
「社長,我們去醫院吧。」
為首的保鏢提議道。
「嗯……」
渡邊老登虛弱地點點頭,在保鏢們的攙扶下嘗試站起來。
「轟隆隆!」
就在這時,東風越吹越緊,緊接著天空劈響一個炸雷。
「嗚!」
渡邊老登被嚇得哀嚎一聲,當場翻了白眼。
這……
許躍新再次傻眼了。
剛救活的人,就這麼被一個炸雷嚇死了?
這……如果美奈子所說為真,這應該算是報應吧?
「許桑。」
隆隆雷聲中,渡邊美奈子冷靜地看向許躍新,「你別害怕,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我沒怕。」
許躍新搖搖頭道。
對於渡邊老登的死,許躍新只是覺得驚訝。
他現在關注的重點,在於渡邊美奈子會不會加快進度,打算和他做些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