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粉絲居然是國民女星?(求訂閱!)
第76章 我粉絲居然是國民女星?(求訂閱!)
「現在就有靈感了?」
陳藝雪喜出望外道,「那你快寫吧。」
許躍新放下啤酒杯,取出她送的派克金筆,拿出一張稿紙寫了起來。
自打開始寫作,他已經養成隨身攜帶紙筆的習慣。
「軍港的夜啊靜悄悄,
海浪把戰艦輕輕地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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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水兵頭枕著波濤,
睡夢中露出甜美的微笑……」
一句句優美的歌詞,在雪白的紙張上誕生。
許躍新一絲不苟地寫著,陳藝雪忍不住搬著椅子,坐到他側面查看。
歌詞映入眼帘,陳藝雪一下子就被其中美好的意境吸引住了。
泛著微浪的海面上,遠航的戰艦破浪向前,返回祖國的母港。
水兵們結束一天的艱苦訓練,正伏在船艙內的床鋪上酣然入眠,嘴角因為夢到即將回國而掛著微笑。
恬靜、優美、又富有寫實的氛圍。
陳藝雪驀然感到,許躍新筆下這支軍歌的歌詞不僅充滿韻味,而且風格和以往的同題材作品大不一樣。
「待到朝霞映紅了海面,
看我們的戰艦又要起錨。」
當許躍新擱下筆時,陳藝雪又感到整首歌的格調,都因為這兩句產生了升華。
戰士們渴盼著歸港,又期待著下一次遠洋,讓祖國艦隊的航跡遍布四方……
絕妙,著實絕妙。
「歌詞寫得真好,打算起什麼歌名啊?」
陳藝雪欽佩地問道。
「就叫《軍港之夜》,來,給你譜曲。」
許躍新喝下一杯啤酒,重新拿起金筆道。
陳藝雪趕快給啤酒杯倒滿,目光始終落在許躍新的筆尖上。
動筆譜曲前,許躍新先在心中回憶一遍熟悉的旋律,接著將它們寫到紙上。
「哎……」
寫好後,許躍新蓋好鋼筆,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陳藝雪迫不及待地把詞曲拿到手中,跟著調子輕哼起來。
「軍港的夜……。」
許躍新筆下的曲調,從陳藝雪的歌喉中飄了出來,非常地動聽。
「寫得真好,是一首有特色的軍歌。」
稍作哼唱後,陳藝雪放下歌詞興沖沖道,「我要敬你一杯,感謝你今天的付出。」
話音未落,她轉過身取來一隻杯子,倒滿啤酒後高高舉起,臉上掛著微笑:「相信你寫的這首歌一定能賣出去。」
「到時候你就是大功臣。」
「乾杯,你喝一點就行了。」
「砰……」
兩隻啤酒杯清脆地碰撞在一起,陳藝雪紅唇貼在酒杯邊小口小口地飲著,最後竟也喝了大半。
她的臉頰上,隨即浮現兩抹酡紅。
「我人不在文工團了,不好再用他們的錄音棚。」
「我先自己在家練習,後邊去其他單位問問,看裡邊有沒有好朋友能幫我借一個。」
陳藝雪眼睛盯著許躍新,神采奕奕地說道。
「如果要欠人情,那還是交給我來吧。」
許躍新不緊不慢道,「我前些天參加過文藝界的一場會,裡邊有幾位音樂界的同志給我塞了名片。」
「後邊交給我來吧,應該能給你借到錄音棚。」
「怎麼能再麻煩你。」
陳藝雪不好意思地說道,實則心裡非常感激。
從她離開文工團開始,許躍新幫她把路全部鋪好了,非常地富有規劃和擔當。
「談不上麻煩,一件簡單的小事而已。」
許躍新一臉雲淡風輕道,「你保證在我借到錄音棚前,練習到最佳狀態就行。」
「十天時間夠嗎?」
「嗯,完全足夠。」
陳藝雪感激地點了點頭。
隨著酒精逐漸發揮作用,她目光在許躍新身上停留的次數開始越來越多……
為緩解醉意,陳藝雪喝了兩口牛奶,紅唇上殘留下濃濃的乳白色液體。
許躍新看著她沾上牛奶的紅唇,不禁聯想到一些邪惡的事情。
……
和陳藝雪道別回到家中後,許躍新打開書桌抽屜,取出一沓厚厚的名片。
這些名片都是頒獎會散場時別人塞過來的,許躍新帶回家後直接扔進了抽屜,還沒來得及細看過。
和後世印製的名片不同,它們都是大家現場自製的,上邊寫有各自的身份姓名、聯繫方式地址。
名片中有機關領導、有京城的作家,也有其他文藝門類的專業人員,比如舞蹈演員、歌唱演員。
許躍新不斷地翻著,最後目光定格在一行娟秀的字體上。
總政話劇團,演出隊隊長龔如雪(龔雪)。
旁邊還附有她家的郵編、地址。
哎……居然有她?
許躍新實在不記得,這位今後將紅遍大江南北的女星,竟在頒獎當天給自己遞過名片。
只能說大家當時太熱情,一個接著一個涌過來,自己完全顧不上細看。
話劇團需要錄製磁帶銷售,肯定也有錄音棚。
自己可以給龔如雪寫封信,看她能不能幫忙協調一下。
許躍新琢磨道,取出了信紙、信封……
……
第二天,許躍新把寄給龔如雪的信送到郵局,為提高速度還掛了個加急。
信的內容是希望能和她見一面,商談借用錄音棚的事。
不出三天,龔如雪的回信就到了,同樣掛著加急。
信的篇幅很長。龔如雪先是在開頭答應和許躍新見面,後邊又用了好幾大段表示對他作品的喜愛,以及對他才華的欽慕。
到了約定見面的日子,許躍新揣上數張僑匯券,前往總政話劇團附近的一家飯莊門口等待龔如雪。
見面地點是許躍新提出的,考慮到是自己托人家辦事,所以定在離龔如雪近的地方。
許躍新在門口等了起來,直到一位鵝蛋臉的漂亮女孩挎著包朝他走來。
這位女孩臉上肌膚白皙,泛著青春健康的紅潤光澤,櫻桃唇柳葉眉配在一起非常地耐看,鼻樑挺拔的同時鼻尖小巧精緻,構成了五官的點睛之筆。
末端微微燙卷的烏黑秀髮垂至肩部,顯得既時尚又端莊。
走到許躍新面前時,女孩臉上泛起淡淡笑容,主動和他打了招呼:「作家同志您好,我是龔如雪,我們那天在會場見過。」
「您好,許躍新,很高興又能見到你。」
許躍新禮貌地說道,「咱們進去說吧。」
這就是上台領獎的好處,儘管許躍新那天沒和龔如雪說過一句話,但她還是記住了許躍新的臉。
「待會記得少點菜,我吃不了太多。」
龔如雪嘴角含笑道,隨許躍新一通跨入飯莊門檻。
「那怎麼行。藝術既是腦力勞動,也是體力勞動,得補充營養。」
許躍新堅持道,來到櫃檯前點了三個菜,龔如雪在他要求下也點了一個。
醬排骨、啤酒鴨、四喜丸子,毛豆燒雞,總共四道硬菜,托人辦事的誠意很足。
在飯莊靠里的坐下後,龔如雪放下挎包,從裡邊取出一本《牧馬人》,推到許躍新面前:「請問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簽名啊,沒問題。」
許躍新取出筆,打開書的封面,在上邊飛快寫下數行剛健有力的字。
「祝龔如雪同志演藝事業有成,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許躍新,1979年8月4日留。」
龔如雪看到他的鼓勵,感到喜出望外。
本來只盼著能得到大作家的簽名,沒想到他還給自己寫了寄語。
「謝謝,您的字可真好看。」
龔如雪接過書本,端詳著許躍新留下的字跡,眼睛笑得像一雙彎彎的小月牙,「請問您今天是來找我商量錄音棚的事情,對嗎?」
「正是,我們打算用來錄首歌,不會占用很久。」
許躍新誠懇地保證道。
「嗯,是這樣的,我們最近在錄製獻禮節目磁帶,白天一直都要用到錄音棚。」
「你們如果想借用,就只能放在晚上。」
龔如雪如實相告道,「不知道你們是否方便?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再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
「完全方便。我們想三天後來你們話劇團錄音,你這邊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其實只要是晚上過來,基本隨時都可以。」
對話間,飯莊服務員端上飯菜,兩人動起了筷子。
龔如雪頭一次和許躍新見面,因此吃相很是斯文拘謹,連肉都不好意思多夾。
而實際上,她面對著香噴噴的飯菜,感覺腹中的饞蟲都快忍不住了。
龔如雪是演出隊長不假,不過由於這些年頻繁調動,因此耽擱了評級,至今仍是四級演員,每個月收入有限。
像這樣豐盛的伙食,她只有在重大演出結束時才能享受到,平時是吃不上的。
「別客氣,動開。」
許躍新看出龔如雪的拘謹,夾起一大塊雞肉道,「就當和家人在一起吃飯。」
「那我就……不客氣啦?」
龔如雪羞愧一笑道,也夾起一大塊雞肉。
吃著吃著,許躍新又夾起雞腿,放到她碗裡:「多補充點營養。」
「哎,真不用啦……」
龔如雪十分不好意思道,覺得許躍新很會照顧人。
「吃吧,說了就當和家裡人在一起。」
許躍新勸道。
龔如雪這才紅著臉拿起雞腿,專注投入地啃了起來。
不知是誰說過,看美女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許躍新在龔如雪身上體會到了這句話,感覺她啃雞腿的樣子很可愛,特別是在兩側杏腮被撐得鼓鼓囊囊時。
不多時,四道菜被兩人消滅殆盡。
龔如雪就著豐盛的菜餚吃下了整整一大碗米飯,就這還覺得意猶未盡。
不過,真不能再吃了。
正當她要感謝款待時,許躍新從兜里掏出五十元的僑匯券,還有五十元的鈔票,放到桌上。
「收下吧,今後需要麻煩你的時候還有很多。」
許躍新確定旁邊沒有人後,輕敲一下桌面道,「僑匯券是在友誼商店用的,那裡有很多外邊買不到的東西。」
「而且不需要票證。」
龔如雪看著桌上的鈔票和僑匯券,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害怕。
「真不用,我們就是朋友之間的幫忙……」
龔如雪擺擺手道。
「借用一次還好。次數多了,你難免也要請團里的工作人員吃飯,送東西對不對?」
許躍新為她開解道,「所以還是收下吧。」
他說完站起身,拿起鈔票和僑匯券,以不容抗拒的姿態塞入龔如雪手中。
當許躍新迫近時,龔如雪看著他俊朗的臉不禁心臟砰砰亂跳,一時失了神,就這樣收下了錢和僑匯券。
「真是……今後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地方,你儘管提。」
回過神後,龔如雪平復心情,十分難為情地說道,根本不好意思正視許躍新。
「你想要簽名的書,或者是文字方面的一些東西,也儘管跟我說。」
許躍新看著龔如雪漂亮的眼睛道。
三天後的傍晚,許躍新去陳家接上陳藝雪,一道前往總政話劇團。
到大院門口後,許躍新報上龔如雪的姓名,得以順利進入。
進入大院,兩人在樓底下等著,過一會龔如雪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身上還穿著表演話劇時的服裝。
見到陳藝雪時,龔如雪和她同時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共同的念頭。
好標緻的姑娘!
「真是不好意思,剛才還在排練,沒法出去接你們。」
從陳藝雪的美貌中反應過來後,龔如雪充滿不安道,「團里已經用完錄音棚了,你們現在就可以和我過去。」
「不存在,我們也是剛到。」
許躍新不以為意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陳藝雪,她妹妹是我愛人。」
「這位叫龔如雪,是總政話劇團的台柱子,演出隊隊長。咱們這會能借到錄音棚,多虧餓了她鼎力相助。」
「啊,藝雪呀?我聽說過你的名字。」
龔如雪如夢初醒般,主動和陳藝雪握手道,「全國最美妙的一副嗓子,總工會文工團三朵金花中的榜首。」
「哪裡,三朵金花只是別人隨口叫的,而且不存在誰先誰後的說法。」
陳藝雪高冷歸高冷,社交上還是很練達,「話劇是門富有思想性的藝術,我今後得多向你這位演出隊長學習才是。」
「太客氣了。」
經過短暫寒暄,龔如雪和陳藝雪兩位大美人已熟絡起來,很自然就挽上她的玉臂,「咱們現在去錄音棚吧。」
一行人走入話劇團一樓的走廊,七拐八拐後在一間寬敞的屋子跟前停下。
「就這。」
龔如雪說道,取出鑰匙擰開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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