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句提點，終身受用

  第197章 一句提點，終身受用

  翌日，初陽破曉，明亮耀眼的光芒照耀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美輪美奐的。

  船隻停靠在碼頭方向，遠遠望去，仿佛鍍了一層金光。

  村民們三五成群的湊在一塊，已經等候在輪船旁了，躍躍欲試的，就想體驗一把釣魚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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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聽著描繪，會撈起很大的一網魚，還得用吊機吊起來的。

  沒有體驗過，光憑藉著想像還是不得勁，能夠親自體驗，沒有誰願意錯過。

  而且表現好的，能夠留下來幫工，那可是穩穩的活了，一年攢下來，都能攢個幾百上千塊呢！

  那些能跟船的人沒少叫人羨慕。

  現在有機會，誰都想努力表現，爭取被留下，主家挑選的肯定是穩重又勤快的人，這一點他們絕對沒問題的。

  張一水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到來了，旁邊還跟著一身慵懶，睡眼朦朧，顯然沒睡醒的譚少陽，典型就是被拽起來。

  張一水招呼一聲，大家蜂擁的坐上船了。

  漁船起航，一分鐘時間已經遠離海岸線，足以可見，速度有多迅速。

  張一水湊在譚少陽旁邊認真學習著，他會操控船，對輪船卻不熟悉，對於表台上的儀器也是一竅不通的。

  譚少陽耐心給他講解著，雖然懶洋洋的模樣，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每個方面講解的都很細緻，保管讓他一目了然。

  張一水還把堂哥張一良拽上來了，挺穩重的人，平時也勤快，只要反應足夠的靈敏，也能學會開船的。

  這樣他沒空的時候，堂哥就能頂上。

  畢竟甘蔗那邊也得他安排著，一人分不成兩瓣的，還是得提前把一切都給安排妥當了。

  譚少陽主打的，教十遍不如練一遍，在旁邊指導著，讓他們親自上手，雖然磕磕絆絆，不太熟練，倒也穩妥。

  在海上，只要避開礁石，知道大概的方位，就沒什麼可害怕的。

  兩人學習過後，也能大致掌控了。

  譚少陽提議著，「讓九爺跟你們跑兩個月吧！」雖然九爺教導的孩子不怎麼樣，但在海上的技術卻是很嫻熟的，經驗很豐富。

  張興寧已經能夠獨立掌控輪船了，他跟九爺也算是輪流掌舵，畢竟不能卸磨殺驢，也算是給九爺一份安身立命的資本。

  對於他有功的人，他都會妥善的安置著，不會讓人覺得沒價值，就被放棄了。

  張一水聽完後眼睛亮堂的，「老三，咱們不愧是好兄弟啊，謝謝你慷慨解囊，不然你不跟，我們心裡都沒底呢！」

  「九爺過來後，工錢從我這走，他要願意留在我船上，往後我也收留了。」能得一個經驗老道的人跟在船上，也能多一重保障。

  譚少陽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別以為不知道他打的鬼主意，很平淡的說道，「你要是能說服九爺，我算你有能耐。」

  張一水擺出憋屈臉，不就是覺得沒有他的魄力，九爺不會為他留下嗎？一切皆有可能，萬一呢！

  「九爺要是願意過來，你可不能阻攔啊！」

  「我就不信了，憑藉我的厚顏無恥，還無法把他給留下了。」

  譚少陽聳肩，不在意道，「九爺樂意，我絕對沒二話。」就看他有沒有那本事了？

  有時候人格魅力，不是臉皮厚實就能改變的，在這方面去做比較，老三還是很有自信心的。

  輪船到適合的位置，譚少陽領著人到船艙上，給他們演示著怎麼把拖網拋下去。

  碩大的網，還得幾人幫助才能丟下海底，譚少陽給他們講解著拋網的注意事項，輪船得一邊前進一邊下網。

  一直到完成整個操作，才會開船前進。

  拖著碩大一張網行駛著，如此來捕獲深水區的魚。

  確保他們知曉，還得注意安全，如此才回到船艙里，以緩慢的速度往前前行。

  一直到整個下網結束，才會加大航行速度。

  張一水跟進整個過程，熱血澎湃的，這麼大一張網，要是能釣魚，絕對不可小覷啊！

  兩小時後。

  輪船航行速度緩慢下來了。

  一直到在海上漂浮的狀態。

  譚少陽出來了，把村民們都召集過來，教他們怎麼收網。

  前面是不能用吊機的，必須把網全部收起來，一直到後面一網兜的魚貨，才會用吊機吊起來。

  大大的一張網很重，必須要無數的人力才能拖拽起來，這就得講究到人力了，畢竟得從水下拽起來，沒力氣也辦不到。

  張一水也時刻都在觀察著，都是知根究底的人，誰勤快誰懶惰，一目了然。

  他們找工人，自然是找勤快的，不用緊盯著的，也沒那麼多功夫去盯著人幹活，只要找個人幫忙管理就行。

  拖拽的速度很慢，起一張網往往要一個小時，但幹這個活就得耐心細緻，急也急不得。

  分水板拽起來，還得繼續。

  一直到後面沉甸甸的網兜，消耗大量的人力才能得以停止。

  接著就使用吊機了。

  譚少陽對這方面分外的熟悉了，把下面的人全部遣散，確保不會被東西砸下來碰撞到。

  起貨的瞬間，滿滿的一大兜。

  村民們看的瞪目結舌，眼睛都不會眨了。

  「哇！」

  「太多了吧！」

  「這一網的貨上千斤是沒跑了。」

  就連張一水都瞪大眼睛，眼睛都不會眨了，這1網可值不少錢呢！

  出海一趟，下個兩三網，一網一千斤，一趟下來上千塊沒問題了。

  一年時間，絕對能夠把貸款給賠完。

  光是想像著，就感覺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一艘輪船的使用壽命挺長的，一年賺2萬，都是很大的賺頭呢！

  譚少陽看他興奮的模樣，在一旁潑冷水，「別高興的太早，得先看看裡面是什麼魚，不是所有的魚都值錢的。」

  萬一碰上的是不值錢的雜魚，這幾個小時就是白折騰的。

  張一水擺擺手，信心十足的說道，「這才是第一次起貨，希望有個好兆頭。」

  譚少陽把網兜下面的口解開，一瞬間，嘩啦的，魚全部撒在輪船上面，放眼望去全部都是跳動的魚。

  張一水笑的直拍大腿，嘴角都裂到耳後根去了，「好兆頭啊！往後一定能順順利利的。」

  一大網的全部是海鱸魚，勻勻稱稱，五六斤的個頭，估摸著能有上千斤，四五百塊是穩了。

  至於參雜的小雜魚，根本就不看在眼中。

  村民們不耽擱，急忙把魚裝進船艙養著，有表現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的。

  張一水避開眾人視線，把名單記下來了，誰勤快，誰渾水摸魚一目了然的，選中的以後就是長期的工人了。

  搞定後，急忙回航。

  「回去了，回去了，回去搞吃的。」

  「今天大家都累的夠嗆了，晚上回去好好的喝一頓，海鱸魚帶回去清蒸，紅燒都成，保管讓大家吃的痛痛快快的。」

  張一水一番豪言壯語，在大家的誇讚聲中進入船艙，還得準備一頓宴客的飯，不能耽誤了。

  再次回到船艙里，張一水癱坐在椅子上，「輪船的確能賺錢，但累也是真的累呀！」

  剛剛在外面不好表現出來，這會卻癱著，不想動彈了。

  反正都是自己人，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這麼大的一張網，跟平時拋的漁網不同。

  輪船上的網更加的沉重，拖拽著得使用大力氣，貨上船還得撿貨，一趟下來好幾個小時連軸轉的。

  說不累是假的。

  就是得掙辛苦錢呢！

  譚少陽嗤之以鼻的說道，「條條蛇咬手啊，你想賺錢，還不想辛苦嗎？」

  「辛苦錢，血汗錢就是這麼來的。」

  「還好你還懂分寸，沒有在外面頹廢呢！」不然叫人看到都不像話了。

  張一水點頭，的確是這麼個道理，「我又不傻，還能不知道點分寸嗎？」

  「我雖然吃不了苦頭，但能吃苦頭的人多的是，那些個勤快的都想拿下這份活呢！」

  畢竟工資給的很多，比趕海要賺的多了。

  而且又穩定，不像趕海一樣，有貨就賺錢，沒貨就白費勁的。

  張一水從兜里掏出一張名單遞給譚少陽，語氣帶著詢問的說道，「老三，你看看這名單上面的人如何？」

  譚少陽看了一眼，在一名字下畫線，「這人的確很勤快，但他嗜酒，咱們在輪船上幹活很危險，不論是拽網還是如何，都必須保持十分的冷靜。」

  「你可以讓他嘗試，一旦發現醉酒狀態，就得及時的遣退，不用顧及著臉面這些，沒有規矩就不能成方圓。」

  「你現在能買輪船，也是個大老闆了，不要在人前嘻嘻哈哈，要擺出你威嚴的一面。」

  「該玩的時候玩，該嚴肅的時候嚴肅，得讓人對你產生敬畏的心理，如此你才能管理好手底下的人。」

  「不要讓他們爬到你的頭頂上面撒野，不然得不到該有的尊敬，就被別人掌控著了。」

  張一水聽他頭頭是道說的話，感覺腦袋都大了，「怎麼感覺費勁的事那麼多啊，我就想賺點錢罷了。」

  「這其中涉及到的事情，那麼的瑣碎呀！」

  譚少陽不客氣的說著，「屎難吃，錢難掙，這句話不會有錯的，沒有簡簡單單就獲得的回報。」

  「我雖然不跟船，但管理制度絕對是嚴謹的，不會縱容，必須時刻都保持著嚴陣以待。」

  「絕對絕對不能出現拖拖拉拉的狀況的。」

  譚少陽給他上了一課，當你處在不同的高度上，就得做出不同的決策，得讓工人對你既愛戴又敬畏。

  還像以前那樣嬉皮笑臉，完全沒有嚴蕭的感覺，會讓工人也跟著嘻嘻哈哈的。

  如此這般，幹活就會變得拖延，反正老闆是個和善的，會顧忌著是村里人，也不會挨訓，無形當中就放縱自己了。

  張一水雖然仗著父親狐假虎威的，給人不穩重的狀態，但現在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善了。

  譚少陽的話他願意聽，也願意做出改變。

  雖然很瑣碎，聽著很麻煩，但他會努力去學，爭取向他看齊，能夠做出一番的成就來。

  有時候潛移默化的影響是巨大的。

  不然怎麼會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這話有他的道理在的。

  跟有能力的人接觸多了，自然而然會靠攏的。

  回到岸上後，譚少陽騎車叫人來拉貨，那麼多新鮮的海鱸魚，肯定不能留在這的，一旦死了就不值錢，必須儘快的充氧，拉去賣掉。

  這年代不方便的就是沒手機，無法時刻聯繫著，不然一個電話過去就能過來了，哪裡有那麼費勁的。

  雖然說不是很便利，但也有好處，悠閒自得，沒有快節奏的生活帶來的壓迫感。

  跑了一趟，算清楚重量，價錢，老白拖著滿滿的魚離開了，雖然很疲憊，剛回來又得跑，但是能賺錢，他是不會嫌棄錢燙手的。

  這幾年攢的錢差不多了，馬上就能建樓房，到時候親戚鄰居都羨慕他呢！

  只要想像著那個場景，就一身的幹勁，完全不知道疲憊了。

  反而恨不得有分身術，能多干點呢！

  譚少陽也不耽誤，急忙過去張家，能夠幫上忙的地方不能推辭了。

  結果，根本就用不著他插手，方方面面已經有人接手了。

  他就是想插手，都害怕會累到他一樣的，給他都整的不會了。

  張一水也是剛回家的，特意去鎮上把他對象給接回來了，這麼熱鬧的場景，他對象怎能不在呢？

  這時候男女間的接觸，還是保持距離的。

  畢竟湊的太近，流言蜚語滿天飛的。

  但他們是對象，又馬上結婚，加上村長媳婦對陳婷婷的看中，笑容滿面，把她捧在手上都怕化了的場景，也沒有誰敢慢待她。

  反而誇讚著張一水有能耐，找的對象也是水靈靈的，畢竟長得亭亭玉立的，家裡又有錢，跟村裡的姑娘一看就不同，怎能不讓人誇讚呢？

  村長媳婦笑容滿面的，看著就興奮。

  孩子們都有著落了，怎能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呢？

  人這輩子不就是結婚生子，再看著孩子們成家立業嗎？

  任務完成，人自然就鬆快了。

  她以後就該帶娃帶娃，不用有別的憂愁了。

  酒桌上熱熱鬧鬧，暢快不已。

  白吃白喝一頓，不會有誰去觸人眉頭。

  這點眼力見還是得有的。

  省得說不好聽的話，被人嗆一頓就麻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