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南棒血祭煉國器
第293章 南棒血祭煉國器
香江瑪麗醫院一間貴賓獨立病房內,丘處機穿著一身筆挺的手工白西裝,銀白的長髮紮成馬尾放到衣領下藏起來,臉上的鬍子也刮的乾淨,看起來就像是貴氣十足的帥老頭。
此刻,他坐在病床前吃著原本屬於楊過的慰問水果,楊過則是拿著一本漫畫書在看,他的眼球也受到過一些傷害,醫生囑咐他少看手機和電視,所以漫畫書成了緩解無聊的代餐。
祖孫兩人沒有交流,空氣里逐漸也瀰漫起了幾分尷尬。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終究還是楊過的養氣功夫更差一些。
他忍不住問道:「對於離開這個世界,你到底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這已經不是楊過第一次訊問這個問題了。
只是大多數時候,丘處機都是笑而不答。
這個世界對於楊過而言雖然『熟悉』,但卻太過壓抑,掌握過超凡的力量,他絕不願意只當一個擁有些特殊才能的普通人。
何況在原本的世界裡,楊過還有他的愛人、朋友、長輩、親人,那裡有他的牽掛,他一定要回去。
固然,在楊過融合的第三張卡里,還有著遇到特殊天體狀況時,穿越世界的能力。
那算是一個保底。
只不過,這種看運氣,等機會的手段,擁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
誰知道下一次的九星連珠之時,他們是藉此穿越回去,還是去往另一個陌生的世界?
當然,丘處機對楊過這個能力倒是很有興趣。
畢竟他的玉虛鍾雖然也有穿越世界的功能,但必須受到世界內氣運所鍾者邀請。
而楊過的穿越世界,即便是不確定性太多,卻屬於不告而入的偷渡,少了很多流程。
「怎麼?急著離開?」丘處機放下手裡的橘子皮,笑著問道。
楊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您不急?」
「我不急啊!這個世界挺有趣的,我還等著見識更多呢!」丘處機這可不是謊話,他有種直覺,南極仙翁是故意把他和楊過丟到這個世界來的。
或許算是一種懲戒,但也未必不是一種補償或者獎勵。
這要看具體怎麼理解。
這就像單位里領導給你加擔子,你要是條鹹魚,那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但你要是還有點上進的心思,這裡面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當然···僅限於國家單位,要是哪個私人老闆加工作不加薪酬,那肯定是在拿你當牛馬。
「呵!」楊過冷笑一聲,低頭繼續看漫畫書。
「你的傷,我瞧著快好了,還住在病房裡養著?」
此時距離楊過泰蘭遭遇事件已經過去了有五個多月,以其重傷程度,如果是落在普通人身上,即便是不殘廢也還要繼續養上相當一段時間,不過楊過的身體素質上佳,上個月丘處機還找了一個成了精的小藥瓶,幫助楊過煉化了這小藥瓶,讓楊過可以借用到小藥瓶的療愈能力,如今身上還剩下的傷勢,都只是一些表面的皮肉傷,內傷和骨頭早就好全了。
「不在這裡養著,你有什麼···。」楊過的話沒有說完,敲門聲響起。
隨後就見到有段時間沒有見的白遠帆,帶著一個穿著行政夾克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白遠帆先是衝著丘處機鞠躬行禮,又對著楊過點頭示意。
「丘道長!楊兄弟!我來為你們介紹,這位是顧部長!」
「顧部長有些事情想要拜託給你們二位···我就不多打攪了!」白遠帆說完,也不等丘處機和楊過回應,轉身就先出了病房。
這不是白遠帆沒禮貌,而是他在刻意的避嫌與疏遠。
丘處機乾的那些事情,在一定層面根本瞞不住,他們白家原本是想要借丘處機的能力壯大家族,但是現在···發了瘋才和丘處機走太近。
每個月花錢供著歸供著,但具體的接觸是早就都斬斷了。
畢竟,隱藏起來的力量才是力量,曝光了的大殺器,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和底蘊,靠的太近是會傷到自身的。
白家的那位老爺子,很聰明也很清醒。
他們掌控不了丘處機,也抵擋不住外部的壓力,這個時候還死死拽著不放,就是取死有道,到頭來對誰都不好。
反而是現在這樣主動疏遠,雖然錯失了與丘處機關係更加緊密的良機,卻也遠離了他帶來的風險,還留有一絲香火情,對白家有覬覦的人,看在這一絲情面上,多少也會收斂、顧忌幾分,不敢太過。
白遠帆腳步漸遠後,那被稱為顧局長的中年男子,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手機遞給丘處機道:「雖然有些冒昧,但是這件事還是想要勞煩您二位。」
「畢竟也只有你們最合適。」
「當然,報酬我們會準備好,兩天後你們過海到葡京,只需要五百塊的籌碼,怎麼下注怎麼贏,最終贏錢在三千萬到五千萬之間,價錢還可以商量,不過我的權限最高只能給到五千萬。」
「不過要想博滿五千萬,你們只能玩固定的幾個項目,避免資金分散,被其他賭客坐順風車拿走。」
丘處機低頭看手機,被裡面的內容吸引。
楊過則是道:「幹什麼?」
「先說好,我們不干髒活!」
一個國家要員,過來商量事情,支付報酬還要這麼彎彎繞,那肯定不怎麼見得光。
「咱們是崇尚公理和正義的國家,從不委託人干髒事。」
「你們放心,這件事並不有違公理和道義,只是從國家宏觀層面出發,咱們官方不適合參與太深,但是這件事又比較大,有一定的危險性,民間好手裡,找不出比您二位更強的存在。」
丘處機不言語,只是繼續的翻看著手機里的資料,眉頭緊皺。
顧局長見楊過一臉好奇,卻不和丘處機一同看手機里的資料,便道:「這件事和南棒有關!」
「南棒?他們除了偷東西,還能鬧出點什麼么蛾子?」楊過不屑道。
「誒!不能真小瞧了他們!」
「人品卑劣,不妨礙他們還是有一股子狠勁的。」
「你們都是掌器使,應當都知道,這世上有一些奇特的物件,在特殊情況下會生出靈智與異能,而這些器物里又有一部分,可以被人掌控,由人來御使這份力量。」顧局長順著楊過的話往下說著。
掌器使,是對於那些與精怪有所交易,能夠動用其能力的人之統稱。
當然,丘處機和楊過實際上與這方世界的尋常掌器使不同,他們屬於煉化了精怪,使用這些精怪的能力不僅基本不用付出任何的代價,並且還能以這些東西為出口,將自身的一定能力誘導出來。
雖然同樣都算是『掌器』,但約束小,限制少,威力大,對比起來優勢相當的明顯。
而除開丘處機和楊過這兩個例外,掌器使們很難有一個統一的實力劃分。
因為器物的能力不同,個人的契合度,以及使用方式有區別,想要標準化,幾乎不可能。
「南棒雖是小國,但一直野心勃勃,近些年來他們雖習慣性嘴硬,自稱世界大國,但無論是航運、機械還是電子等支柱產業,都在逐年下滑,快速失去世界貿易市場上的份額。」顧局長雖然說話已經算是比較直接,但依舊是習慣性的把話題往大了說,稍微有些偏離主題。
「這和你找我們有什麼關係?」
「南棒真正做主的是財閥和霉軍,咱們便是弄死了他們的總統,也沒有什麼真正意義吧!」楊過還沒有聽出弦外之意。
丘處機卻已經看完了資料,將手機遞給楊過。
楊過只看目錄,便眉頭之皺,露出了憤慨之色。
只見上面寫著九四年聖水大橋坍塌事件、零三年大坵地鐵縱火、一四年世閱號沉船、二二年離泰院萬聖節踩踏事件、二四年波音737事件···。
這些事件全都是發生在南棒的重大災難事件,而在這些事件中死亡的人數極多,並且多半都是正值青春的年輕人。
如今僅僅只是如此,只能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但是這些事件里,充斥著太多的刻意與不合理。
比如最出名的世閱號事件,在濃霧天氣只有世閱號一艘船出港,且在出事之後,船長和船上的工作人員並未報警,等到乘船的學生自行報警之後,前來的救援也僅僅只是帶走了船上的工作人員,隨後便靜靜的看著整艘船沉沒。
「啪!」楊過重重的一摔手機。
「為了培育一件具備強大殺傷力的器物,他們居然人為的製造災難,滿足它的晉級?」
「他們還有人性嗎?」楊過咬牙切齒。
他對棒子雖然沒有什麼好感,但是那畢竟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以國民血祭器物,意圖通過旁門左道之法,改變國家在國際上的處境,只能說棒子果真是喪心病狂。
這樣的腦洞,只怕小八嘎都要甘拜下風。
畢竟小八嘎雖然喜歡動不動就賭國運,對國民的生命和生存同樣看的淡薄,但他們也還清楚,國家的強大與否,是多方面呈現的。
哪怕是真的用人命造出了強大的器物,單一的威脅,有時候更容易傷到自己。
「你想我們怎麼做?」丘處機卻沒有楊過那般義憤填膺,他看的很透。
很多事情,做是肯定錯,但不做也不一定對。
小國寡民,夾縫中生存,本就是一個兩頭堵的無奈選擇。
譬如南棒人費盡心機血祭的器物,每次都要收走至少數百人的性命,引起世界性的轟動,即便是這般培養,肯定也遠遠比不得那些大國在歷史積累中偶然獲得與掌控的強大器物。
於丘處機而言,他可以借這個機會,嘗試著奪取南棒培養的這件器物,將其煉化為己用。
如今丘處機體內剩餘的能量大約只有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二,如果用來煉化普通的精怪,還能煉化個三五件。
只是必要性不強罷了。
在這方世界,這些器物的能力對丘處機來說有些用,但離開了這方世界,則多半雞肋。
譬如丘處機最先煉化的跑車飛劍。
加速和爆發的能力,丘處機本就很強,根本就用不著再用這飛劍加強。
等回歸之後,這飛劍哪怕不束之高閣,也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材料重煉,才能真正起到作用。
帳簿也是如此,普通人欠債還命,是因為其命薄壽短,等出了這方世界,真值得丘處機這樣算計的人,哪怕是不還錢當老賴,大抵也能熬很久,時間長了什麼手段都能想到法子消除,更何況帳簿的功能並非概念性的,只能算是勉強觸及因果,對於有修行,有神通的強者而言,對其天然便有抵抗性。
而南棒血祭的器物,或許能夠是個例外。
再怎麼說,它都是舉國之力培養的鎮國之物,其能力或許很強,效果的影響也極深。
「奪取,或者破壞!」顧局長肯定的說道。
「它是什麼?」丘處機問道。
顧局長回答道:「不確定,但是有所猜測。」
「最大的可能是牢房!」
「牢房?」楊過詫異。
「你們不覺得南棒的總統,進牢房的概率太高了些嗎?」顧局長笑道。
「當然,也可能只是障眼法,或者巧合···亦或者雙管齊下。」
「正因為不確定,所以沒有記錄在資料上,你們也不要把我這話太當真,避免影響你們的正確判斷。」顧局長接著說道。
丘處機點頭:「我們可以接下這件事,但是我們不要錢!」
五千萬很多,足夠絕大多數的人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過完一生,但錢對於丘處機與楊過而言,是最沒有用的玩意。
「那你們要什麼?」顧局長心中一沉,錢好商量,但錢以外的東西···都不好說。
「我想你們應該保留了不少壞掉、破碎、死亡的器物殘骸吧!」
「我要它們!」丘處機說道。
每次煉器都用自身血液畫符,引動能量,這實在是太虧,也太熬人了。
丘處機想要嘗試著用精怪的遺骸做燃料,抵消大部分的消耗。
畢竟這個世界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的超凡能量,也不允許超凡能量在這裡顯現,但精怪的大量出現,本就意味著這個世界並非真正的無魔低能級,只能說規則束縛,有些隱性的東西,更有利於精怪。
從精怪的殘軀遺骸里,應該可以擠壓出能量來,作為煉器的消耗。
一旦這個操作可行,那麼丘處機便可以放開手腳,在這個世界收集更多的鎮國級的強力精怪,將它們煉製成法寶。
「這個我需要向上面申請。」
「哪怕是只是碎掉的遺骸,也是相當珍貴的研究材料。」顧局長說完,便做了一個讓丘處機和楊過自商量的手勢,轉身出了門,顯然是去向上面請示。
「就拿錢打發我們?」
「沒什麼誠意啊!祖師!」楊過小聲說道。
雖然因為文化相近的原因,二人對華國有歸屬感,但畢竟不同世界,不同國家,他們不至於為了這份認同感就去打白工。
「投石問路罷了!」
「他們一開始也沒打算就這麼敷衍過去,給錢只是一個引出話題的理由。」
「畢竟他們原本也不知道咱們要什麼,即便是知道,也不能上趕著給,否則咱們豈不是可以獅子大開口?」丘處機說道。
楊過也不是生瓜蛋子,丘處機一解釋,他立刻便恍然大悟。
「果然,江湖上的人都說我奸猾,我哪裡奸猾了!」
「和他們一比,我啥也不是!」楊過苦笑說道。
此時,倒是因為有著意外事件的切入,讓祖孫二人之間的那點尷尬,開始逐漸的破冰。
雖然都沒有明說,但二人心中都明了,這趟南棒之行,有沒有華國官方給的好處,他們其實都勢在必行。
撇開那些道德上的感官不提。
南棒這麼一個不夠真正強權的國家,掌握著一件足夠讓大國心生忌憚的強大器物,對於這件器物的最終歸屬,他們是有點個人小想法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