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孤注一擲!【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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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證據?
有!
二十二年前,除了岳鵬,胡麻與馬天雄還處理過一個人!
甚至,這人比魏文和張翠對岳鵬的幫助更大,如此才導致胡麻不得不將對方處理掉。
而這人則是.....
「審判長,證人已經在庭外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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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嚯站起身,看都不看對面胡麻一眼。
現場記者全都看懵了,包括陪審團的眾人。
「什麼意思?還有證人?」
「不對,你們沒發現,那證人翻供的時候,徐律師沒任何驚訝的表情,他是不是提前猜到了!?」
「這案子怎麼這麼繞?尋常律師哪有這麼多事..
」
開庭審案,短短十分鐘的時間...
竟出現如此之多的變數!
所有人都震驚了,有人已然不顧法庭,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滿臉焦灼。
先是無罪辯護,再是找到證人,恍惚間,只是一個眨眼,證人竟然當庭翻供背刺!
下一秒對方律師竟早就有了防備己方證人的嫌疑..
關鍵...申請方律師竟然反告對方律師涉嫌多個重罪!
這還是審案嗎?
竟然連證人和律師之間最基礎的信任都沒有,還得提前互相防備著!?
不只是他們。
就連守在電視前,在家收看新聞直播的人也愣住,坐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好似誤入高端局。
「傳證人入庭!」
陳山揉了揉眉心,理清後不留痕跡的看了眼雙方律師,隨即收回視線。
「砰!」
錘子落下。
胡麻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裡,他那雙眼瞪大,死死盯著正門。
此時他腦海中不斷回憶究竟還有誰被他落下。
直到,面前大門緩緩展開。
「吱!」
一個還算年輕的人,緩緩走了進來。
看到他的瞬間,胡麻稍微一愣,皺眉回憶許久,瞳孔猛地一縮。
「審判長好,我叫鄭偉。」
鄭偉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說道,絲毫沒看死死盯著自己的胡麻。
陳山皺著眉看了眼他的檔案,忽的開口詢問。
「鄭偉,三十一歲...二十二年前你十一歲?你能為岳鵬案指證?」
眾人回過神來,頓感詫異。
鄭偉太年輕了。
這案子的時間跨緯度都快比他整個人年長,二十二年前還只是個小屁孩。
反倒魏文張翠,兩人四十多,這年紀才對。
可,看著徐嚯那穩坐釣魚台的摸樣,眾人又遲疑住。
「不能。」
出乎意料的,鄭偉搖搖頭。
不過不等法官詢問,鄭偉忽的目光一凝,扭頭瞬間盯上胡麻。
「我指認,墨客律師事務所主席胡麻,與二十二年前,與岳鵬案參與人馬天雄,涉及兇殺我父親!」
兇殺!?
被眾人稱為良心的胡麻,參與過兇殺他人!?
霎那間,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即便是陳山也是如此。
「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胡麻一拍桌子,憤怒大喊。
「胡律師,這裡是法庭!」
「警告一次,如若再犯,我有權令你離開法庭更換代理人!」
陳山同樣暴怒,兩個律師絲毫沒將法庭秩序放在眼中,他又看向鄭偉。
「證人,繼續說。」
鄭偉深吸一口氣,收回注視胡麻的眼神,恭敬道:「尊敬的審判長,此案徐律師本該邀請我父親鄭志充當人證。
「可惜,我父在二十二年前在學校任職教導主任,因學校內出現一起十分惡劣的猥褻案,他掌握一手可為被告翻案的證據,本想提交....
「」
「卻被誣告者所察覺,對方收買不成,便將我父毆打致死,又抹除證據,把我與母親轉移到外地。」
「所以...
,鄭偉沉沉開口,語氣不平不淡,卻恰好傳進所有人耳中。
「此案由我代替我父充當人證!」
「而當年那起未被收買的案件名為.
」
「岳鵬·案!」
一番話落下,現場頓時炸開鍋。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鄭偉,眼神又挪向面色鐵青的胡麻身上。
證人...
除了魏文和張翠,曾經還有個證人!?
不對....
如果那鄭偉所說句句屬實的話..
「二十年前他們兩個是收了錢,所以才沒在岳鵬受審時出面!?」
「對了,你們看之前那錄像,裡面魏文明顯是和墨客律所通話,結合這證人的話來看...這三人很明顯有串供的嫌疑!」
「這麼看的話...岳鵬案好像真的有問題啊,這案子蹊蹺的很!」
討論的聲音不絕於耳。
所有人腦細胞開始沸騰。
二十年前能讓岳鵬洗清冤屈的唯一證人,疑似被當年勝訴一方的人暗地解決..
甚至,其家人也只得在二十年後才敢出現在法庭上當庭控告!
胡麻臉色陰沉的嚇人,他注意到周圍無數雙盯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卻一句話不說。
他知道,再次破壞法庭秩序.......陳山真敢將他逐出法庭!
倒時,他就真完了!
「視頻呈上來。」
陳山深思熟慮後沒有管胡麻疑似謀殺的問題。
目前能證明對方謀殺的沒有實質性證據,幾乎全是口供,雖說可以休庭找合議庭討論,可....
岳鵬案牽扯甚大,他最好收到大量信息後再休庭!
「好。」
徐嚯點點頭,將存放在他手裡的東西遞交上去。
陳山也沒怎麼猶豫,直接找人將證據投影在牆上。
證據是一起錄像。
或者說是監控視頻!
22年前的監控視頻!?
陳山有些詫異,卻並未提前提出疑惑,而是靜心看去。
監控畫面為一間簡陋的辦公室。
這辦公室是什麼地方?
沒幾個人知道。
可還在現場未走的魏文與張翠,看到這一幕時頓時臉色煞白,毫無血色,大腦一片眩暈。
他們認出來了,這是...
當年他們和岳鵬在學校的辦公地點!
而右上角時間顯示,也恰好是1982年,6月12日,下午五點五十!
這時間段....
「岳鵬案的案發當天!」
有記性好的記者驚呼。
「那是不是岳鵬!?」
又有人指著一位剛進辦公室的人說道。
辦公室內有五人。
分別是鄭志,魏文張翠,以及帶著岳坤,剛走進來的岳鵬。
畫面很模糊,黑白色,卻能清晰的看到岳鵬手上拿著的厚厚一沓試卷,也能看到魏文與張翠和岳鵬聊天嬉笑的畫面。
可剛才在法庭上,魏文張翠二人全程否認這一事實....
眾人不留痕跡的瞥了眼魏文張翠。
兩人早已腿腳發軟,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仿佛丟了三魂七魄。
陳山收回視線,繼續盯著監控畫面的時間點。
作案時間節點.....要到了!
五點五十五.....
五點五十九...
六點整!
六點十分..
六點二十...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過去。
眾人的心卻逐漸沸騰起來。
直到有人再也忍不住。
「六點!」
「我記得當年案子,馬英聲稱遭遇猥褻時,是在下午六點!」
「可剛才證據卻完整能證明岳鵬本人在辦公室,全程批改試卷。」
陪審團一人錯愕驚呼。
「他甚至連廁所都沒去過!」
這麼一說,誰都發覺到不對勁,越來越多遲疑的目光投向胡麻。
卷宗顯示在距學校幾公里外的玉米地猥褻他人。
可人卻全程都在辦公室.....
拿什麼猥褻!?
陳山看完後陷入沉思,他並未急著思索信息,而是將矛頭對準另一點。
「此條監控...
」
徐嚯知道對方什麼意思,深吸一口氣,代替鄭偉回應道:「審判長,我之前說過,馬英曾犯下三次誣陷前科。」
陳山點頭。
徐嚯開庭後第一番話便是這與案子無關的三起誣陷。
這視頻和這有關?
「有關!」
「二十二年前,鄉下不可能有錢安裝監控,但是..
」
徐嚯忽的開口,之前破碎無關的線索,此時竟忽的跨越時間節點,與現在串聯。
「三次誣陷造謠後,馬英之父馬天雄認為馬英並未造謠,只是缺乏了證據!」
「於是,馬天雄斥巨資,為學校安裝完整的監控系統!」
馬英構陷他人。
馬天雄知曉不知曉無所謂,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承認,索性便用監控來堵住他人的嘴。
他有錢,整個鎮子沒人比他更有錢,這點監控錢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
那用來堵人嘴的隨手一筆,此時卻成了打開他一手促成冤案棺材的撬棍!
眾人嘴唇蠕動,大腦嗡的一下炸開。
所有人看著徐嚯,有聰明人此時心神震驚。
他在開庭前就已經算到這一步!?」
說一句算三句?不對...他甚至是讓胡麻按照他所預想的東西在說,整個法庭在按照他給的劇本走!
一句毫無殺傷力的話藏著致命的陷阱..
「看樣子...
」
陪審團有相熟的側身說話,眼睛卻一點都沒離開庭審過程。
「胡麻這次要遭了。」
庭審上。
「審判長,我想問一下對方律師,六點時間段,身處辦公室的岳鵬究竟拿什麼猥褻他人!?」
徐嚯忽的話鋒一轉,再次把話題拉回。
他目光凝起,散發出強烈敵意,直勾勾盯著對面的胡麻。
胡麻汗流浹背,只覺得被一隻覓食準備進攻的金雕盯上,腦中不斷思索對策
可越想就越心涼。
這證據他早年間就清除,銷毀過。
但他萬萬沒想到鄭志這瘋子竟然即便是死,也要將視頻備份...
更沒想到鄭偉竟然跨越二十年時間站在法庭上,還掏出個備份幾十次之多的鐵證!
這一家人......都是瘋子嗎!
胡麻深吸一口氣,注意到法官的視線,他平復好情緒,緩緩開口:「審判長,這條視頻存在造假嫌疑。」
「沒人能證明視頻確實是在6月12號所拍攝,右上角的時間極其容易遭到篡改。」
「它可能是5月12號,也可以是4月12號!」
當即最重要的是讓對方這條鐵證喪失可信程度!
視頻確實足夠給岳鵬還個清白。
但...
那是在22年前!
學校有其餘監控畫面作證,辦公室有批改好的試卷,學生當天回憶試卷內容的1982年的6月12號!
而不是現在除了這條視頻,什麼都沒有的2004年!
胡麻忽的眼神一凝。
他不能再被對方節奏牽著鼻子走了,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麻煩。
「審判長。」
「無論如何,22年前我方存在一條鐵證,也正是因此,岳鵬才會被定罪!」
說著,他從公文包里掏出那份沉澱二十餘年的證明。
書記員將其遞交給陳山。
陳山掃了一眼,頓時瞭然。
「諸位。」
「對方律師說,22年前岳鵬只在辦公室內批改試卷,如何能做到同一時間出現在幾公里外的遇害地點。」
胡麻壓住顫抖的手,眼神掃過現場所有人,朗聲道:「可我也有一問。」
「我方受害者馬英,身上殘留的dna體液,又該如何解釋!?」
「受害者馬英身體殘留明顯被猥褻痕跡,對方遺留體液,經過司法機構以及警方鑑定,體液正是岳鵬所留!」
「對方律師,是否可以解釋一下,為何我方受害者會殘留岳鵬的體液!?」
「徐律師,你是在質疑法庭、警方、檢察三方的權威與公正嗎!?」
「回答我!」
胡麻死死盯著徐,儘管內心顫慄。
他在賭賭這份證據經過22年的時間,已經成為死證!
岳鵬已然化成枯骨。
不...
甚至沒有枯骨!
岳鵬被處死後,馬天雄為了避免鐵證被戳穿,便立即想辦法將岳鵬燒成灰燼,別說是現在了,就算是處刑後第二天,這份報告都沒辦法推翻!
並且。
當年所謂的體液也沒人有所謂的樣本。
朋克司法鑑定機構,也早已將數據刪除..
甚至馬英、馬天雄、劉奧全都死亡,楊金這種更不可能開口說出真相。
所以,只要自己死死咬住證據...
最起碼可以保住己身!
「審判長,目前對方律師所提供所有信息,均存在造假可能,無論是證人還是錄像,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推翻案件!」
「我申請將他逐出法庭!」
胡麻雙目赤紅,不斷控訴。
徐嚯聞言,絲毫沒有被誣陷潑髒水該有的憤怒。
他反而笑了。
陳山眉頭一皺,錘子一敲,開口發問。
「申請方代理人,請注意你的情緒,這裡是法庭!」
徐平復情緒,溫和的笑道:「抱歉,審判長,對方律師的話語實在是思之令人發笑。」
忽的,他表情頓時一收堪稱變臉,嚴肅道:「審判長,我是否能請您將對方律師遞交上的鑑定報告,當著記者,陪審團,以及所有守在電視電腦前的公民...
」
「說出報告全名!?」
陳山同意了這份請求。
「《dna精·子鑑定鑑證報告》」
言罷,陳山皺起眉。
「怎麼了?」
「申請方代理人,你有何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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