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礦產公司!韓春華!【求月票!】
第367章 礦產公司!韓春華!【求月票!】
地下有...礦。
有煤礦!?
雯那間。
現場氣氛一陣凝滯。
徐抽出一根煙,用嘴叼著,隨即掏出打火機,一手遮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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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機燃起一條火苗,灼燒著香菸,星星火光浮現。
「嘶~呼!」
徐抽了口煙,他看著面前呆滯的二人,重複道:
「挖。」
刑警是個體力活。
腦力與體力的雙重結合,這簡直就是令人感到折磨的職業。
不僅要參與破案智斗,還要有抓捕對方的體力。
所以,在警校中,往往考試被分為兩部分。
一,體能測試與筆試知識,類似中高考。
二,可以報名參賽的武打比賽,如格鬥,擒拿等。
但,無論怎麼說.
「這老師也沒教過咱們挖礦啊。」
五月一日。
晚上八點半。
陳耿劉星等人手拿鎬頭,頭戴安全帽,帽子上還有個頭燈。
此時正站在花田中,藏在夜色里往下挖掘著。
劉星站起身挺直腰,手握鎬頭,一隻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抬頭看著自己挖出來的坑,臉上滿是感慨。
「這鬼地方土硬的跟個石頭一樣,稿子砸下去能冒火星子。」
「這得挖多久?」
一旁的劉雨吧唧吧唧嘴。
「不錯了。」
「好歹孫毅他們都翻完土了,咱們挖起來還算舒服點。」
「讓你去沒開完荒的地方挖,你現在都躺地上快累死了信不信!?」
聞言,劉星咂舌無比。
確實。
鄉下人,如果家裡的地都比較硬,那應該能感受到那種一鎬頭砸下去仿佛砸在石頭上的感覺。
眼下他們只是照著孫毅這幫人翻開的土下挖就已經很難了。
要知道,孫毅這幫人可不是正常人.:::
而且,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有十來人。
十來個缺胳膊少腿的,硬生生在荒地上鑿出四十畝種花的沃土!
天知道這幫人到底付出了什麼....
「別抱怨了。」
陳耿開口了,他彎著腰,鎬頭就沒停過。
「繼續挖吧!」
劉星嘆了口氣,也沒說什麼,戴著手套,繼續舉起鎬頭。
「味!」
坑邊。
徐嘴幾人此時正站在花田上觀察著每個坑洞的情況。
他並沒一塊去挖,李建業陳長春也是如此。
並非是說什麼懶又或是其餘的。
單純是...讓動腦的去挖土,這昏了腦子也搞不出這種事啊!
「已經向下挖了幾米,但還沒見到煤..
李建業在各個挖掘地點環視一圈後,回來陷入沉思。
他忽的抬頭看向徐嘴。
「你小子這麼肯定地下有煤?」
徐嘴點點頭。
灼燒的菸頭在黑暗中像是個螢火蟲,他伸手將煙夾下,呼出氣後,緩緩開口道:
「宿舍樓里,燒的都是煤。」
「燒的很多很多!」
旱廁裡面,覆蓋住『草莓塔」的便是煤礦燒完後留下的殘留物。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煤怎麼來的?」
徐再次道:
「煤,這玩意幾乎所有家庭都燒過,來源有許多,但想搞一堆,只能是購買煤的來源有很多,可以偷,也可以扒火車往下丟,當然,大多人都是購買。
購買煤的渠道也有不少。
有大街上拉著一車煤到處賣的鐵皮三輪車,
也有專門負責賣這東西的店。
但無論如何,他們的煤都有一定特點。
那就是....
「大多售賣煤,都是經過加工處理!」
「未加工處理的煤內含有很多雜質,如研石,又或是泥土等。」
「韶山花廠內所用的煤便含有很多此類物質,但,因為並非所有地方都不賣未加工煤,鄉下一些地方便會售賣此類煤,因為便宜,所以還很暢銷。」
「秉持著嚴謹,我調查了花廠的經濟。」
徐邊抽菸邊開口。
「查著查著,我突然發現幾件事。」
「首先,花廠的盈利,並不支持孫毅給74人燒煤取暖渡過整個冬季,最多是燒蜂窩煤!」
「那麼問題來了。」
「這些煤是從哪來的?」
2004年的煤並不便宜。
鄉下許多家庭都燒不起煤,否則也不會出現蜂窩煤這種東西!
蜂窩煤都是誰買的?
經濟不好的人所購買,換句話說,自身條件決定日常環境!
孫毅等人的條件好嗎?
很明顯不好。
所以,在你是個一個月只有幾百塊收入的人,你是否會選擇一頓飯吃個幾百?
很明顯不會,這種情況下,需求就得向下靠攏。
孫毅等人也得如此,打腫臉充胖子,對在溫飽線掙扎的人來說是個很不理智的選擇。
他有腦子搞花廠,就代表不會這樣做。
那麼.
「這些煤是怎麼來的?」
「我不知道。」
「但,我在花廠倉庫發現一些鎬頭。」
說著,徐指了指地下,劉星他們用的鎬頭。
「就是這些。」
「一個花廠,要鎬頭做什麼?還是大量鎬頭!」
花廠要鎬頭做什麼?
翻地,種花?
不,這玩意得用鋤頭!
鋤頭和鎬頭,雖然外表差不多,但使用起來完全是兩碼事!
所以,到這裡,答案就很明顯了。
「這地下有東西。」
「嗯,他們可能沒意識到,但其實自身已經違了法,非法採礦。」
徐隨口說道。
地下有東西...煤礦!
孫毅等人違了法,不過只是不重罷了。
至於,為什麼這也違法...
假設,如果一個流浪漢在外感到寒冷,發現個礦後採礦取暖,這要是不違法...會出現什麼畫面?
會出現,突然冒出一堆流浪漢將礦取走,然後第二天某個公司開始售賣大量煤礦。
只要有空子,就會有人鑽!
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封禁。
李建業和陳長春頓了頓。
一塊在爐子裡卡住縫隙的石頭所查出來的..::
「有沒有興趣來肅州做刑警?」
陳長春忽的開口。
李建業瞬間眯起眼睛,目光不善的看著對方。
陳長春無視這眼神。
一個逆天的刑警對一個地區,甚至是一個省份,那帶來的價值都是肉眼可見的破案率數據!
要是挖牆腳,陳長春還干不來這種事。
可李建業之前都說了,這人不是刑警....
所以,他是真心動了。
徐剛準備拒絕,但有人替他開口了。
「鐺~!」
一道火星忽的從眼前一閃而過。
下一刻,驚喜的聲音響起。
「老大,挖到了!」
挖到了?
三人頓住,隨即面色一變,連忙往劉星所在的坑裡探頭看去。
「啪!」
手電筒一打開,坑裡頓時一片清晰,而在劉星腳下,正是墨色的石頭!
這是煤.....
還是露天煤礦!
真正的露天煤礦!
徐抬頭,看向遠處的山坡。
估摸著這裡只有一丟丟,真正的煤礦藏在山裡
不過這和他無關。
真正有關的是.
「可以調查兇手了。」
徐呼出一口濁氣,隨口說道。
煤礦.
這價值不用多說。
十個花廠都不如十分之一個煤礦的價值高!
陳長春臉色陰沉,到現在不用徐說什麼,他就知道該怎麼往下推案子。
「通知內勤。」
「三小時內,在我辦公室內擺上一份完整的調查報告!」
假設,如果你想經營一塊地。
這塊地可以種樹,可以種大豆,也可以去養花。
無論幹什麼都可以,但干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地下有礦怎麼辦?
這種情況下,可以當沒看到繼續種。
如果有想採礦的人呢?
依舊可以當沒看見。
只要手裡有合同,且官方不強求,並且自己沒違反合同任何一個條約,那對方就只能等合同到期!
問題也來了。
合同到期後,你是可以續合同的。
且,一般人簽合同起步都是五年,十年,又或是二十年!
這種情況下,你能等到合同到期嗎?
不能。
所以,任何有關地皮的生意,充斥著血腥以及暴力。
工地鬥毆,沙場殺人常有發生。
礦脈生意有過之而無不為!
既然你等不到合同到期,那你可以讓對方主動結束合同嘛。
至於怎麼結束,那辦法就多的很了!
「肅州有許多礦產公司,多的數不過來。」
「我們去掉了那些具備高價值礦脈的公司,保留下中低檔次。」
「在裡面排查,礦產結合花草批發市場,最終發現七個小公司,在三年前曾對外地花廠進行過一定規模的投資,且這些花廠,便是影響肅州市場價的商家!」
五月二日。
凌晨零點十六分。
肅州警局辦公室,陳長春抽著煙,聽著耳旁李浩的匯報。
旁邊還有徐等人。
半響,聽完後。
陳長春深深吐出一口氣。
「有沒有聯繫過這些公司?」
「目前還未打草驚蛇,不過,從魔都警方提供的情報來看...::
李浩開口繼續道:
「大概有人被殺了。」
「死的還很慘!」
死的確實慘.....
連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堪稱碎屍,甚至還被丟進鍋里煮成了『羊湯」...
但...
「無法確定死者究竟是花廠孫毅等人,還是公司的人。」
李浩搖頭開口。
「基層暫時沒動作,等待陳局的指示。」
陳長春沒說話,靜靜思考。
良久,才抬頭看向徐等人。
「有什麼計劃嗎?」
計劃?
徐擺擺手,「這需要用計劃嗎?」
「案子大不大?」
大,很大!
大到直接影響肅州後續的轉型!
所以,這七個公司在被查到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註定被盯得嚴防死守!
不是肅州在盯。
而是整個南山省!
跑?
能跑哪去?跑得掉嗎!?
「直接抓吧,抓的越快越好。」
「別管打草驚不驚蛇。」
「最起碼...不能死人。」
徐頓了頓,又道:
「我指的是花廠一方的人。
陳長春點點頭。
一旁的李建業則是開口,「目前先確定死者究竟是哪方人員。」
「我建議挨個找公司詢問。
「反正就這七個,哪個都一樣。」
陳長春摸著下巴,思索片刻。
「抓!」
一個礦,只要你具備挖礦的條件,如有機械以及資金來挖礦,那就可以向官方申請。
官方同意,簽完合同後,就可以針對此礦進行營利。
2004年這個時間段,煤老闆到處都是。
他們進軍娛樂圈,花錢搞電影,一度成為一些導演編劇甚至是演員的白月光從此處來看,足以窺得他們財富的一角,資產破億,且還是現金,可不是網際網路這類公司的比得上的。
但問題也來了。
龐大的利益,總要有小魚來處理他們看不上的邊角料。
可邊角料即便再怎么小,你想吃,依舊得具備挖礦能力。
不具備怎麼辦?
那就合作!
三四個,甚至是七八個小公司聯合在一起,針對一個礦產共同採集開發!
五月二日。
凌晨兩點。
當眾警察來到一家名為『重業礦產有限公司』的企業時。
公司總經理迅速趕到現場。
這是個胖子,三十七歲,名為韓春華。
「陳局長,這大晚上的.....
,
韓春華硬著頭皮走到陳長春面前,露出個諂媚的笑容,同時內心也在猜測到底怎麼回事。
「有何貴幹?」
辦公室內此時有許多站立的人影。
要麼是警察,要麼是便衣。
仿佛幾座黑山,聽到動靜回頭看去,壓迫感十足。
人群中,陳長春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不屑的哼了一聲。
「我們來幹什麼?」
「你心裡清楚!」
韓春華額頭滲出冷汗,心中不斷思考著。
礦業公司經不起查。
拖欠工資,層層吃回扣,你陰我我陰你,搶礦占礦..:
公司越小,競爭的越血腥!
此時,韓春華竟不知道究竟是哪件事才引得對方來查。
「公司老闆呢?」
李建業忽的開口。
公司老闆?
韓春華一頓,剛要說些什麼,卻忽的頓住。
「你最好說清楚。「陳長春冷笑道。
聞言,韓春華沉默。
半響,才汕汕開口,「老闆...老闆消失了。」
老闆消失了?
是真覺得消失了,還是知道死了?
「幾天前發生的事?為什麼不報警?」李建業厲聲質問。
「三天前...不能報,不能報......」韓春華含糊不清的開口道。
「原因。」李建業面無表情道。
「報警會出事。」
韓春華臉色為難道:
「礦產老闆消失,底下工人會鬧事.....
李建業頓住。
工地,礦產,又或是其餘地皮開發.::::
老闆一出事,員工必然鬧事!
尤其是,礦產和地皮行業還有壓工資的傳統。
鬧不好會有人自殺威脅提前給錢...:
但.
「沒讓你找理由。」
一旁的徐淡淡開口,他沒說什麼廢話,直接甩出一張照片。
「孫毅認識吧?」
看著韓春華,現場眾人的目光逐漸冰冷。
「你們對他...都幹了些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