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問題大了!韶山花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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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問題,每一個都很直指案件核心。
黑廠窯,槍,魔都命案....
但可惜的是.....
「呵呵.
」
張立眼中流露出一絲陰,露出嘲諷的笑容。
他皮膚粗糙,身體略微臃腫,五官看起來很不好惹,眼下即便雙手被拷在床上,身邊圍滿了警察,卻依舊沒有任何害怕。
事已至此...
「說與不說有什麼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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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立笑了笑,眼神中醞釀著嘲諷,同時也帶了一絲不屑。
不屑?
在不屑些什麼?
不過徐懶得理他,冷著臉開口。
「沒區別。」
對方犯下的罪,足夠他死十次都不夠!
不說槍枝襲警,單單是黑廠窯就足夠他吃槍子了!
即便是回答徐的問題,依舊改變不了命運。
所以,說與不說真沒區別。
但是...
「可以讓你少受點苦。」
徐淡淡開口。
少受點苦?
張立一頓,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屑與嘲諷更甚。
「私刑?你們這幫條子也就會用這種..:::
一旁的陳長春眉頭也皺起。
先不說職業道德的因素。
這案子到了現在,上頭肯定會派人來查,到時候張立一開口說動刑,所有口供和證據可靠性頓時沒一大半....::
完全得不償失!
不過,沒等張立開口。
徐的聲音忽的響起。
「條子?」
「誰告訴你我是警察了?」
徐嘴默默看著對方,露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神很是冷漠。
「我不是警察,打你我認罰,該關幾天關幾天。」
不是警察?
張立下意識看向身後幾人。
陳長春也愣了,眼神放在李建業身上。
他是真沒想到魔都竟然還來了個不是警察的...那是什麼身份?
「你別看我。」
李建業擺擺手,「我管不住他。」
聞言。
現場幾人陷入沉默。
無聲的威脅...
或者說是赤裸裸的威脅!
張立盯著徐,看了許久,最終才道:
「違法分子我不知道,我沒理由冒風險去查誰和我一樣干,找我不如找那幫賣人的乞弓,我只負責買。」
「不過廠子一些帳本應該能查到。」
「槍....
「槍是鄉下收的,七發子彈,收藏用。」
他說了。
不是慫。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沒理由為了陌生的人來委屈自己。
而且還是和自己犯一樣罪,但自己卻要死的人!
大家都做一樣的事,結果自己要死,臨死前還得挨一頓打來讓你在外面享清福?
洗洗睡吧!
當然,最關鍵的是..:
面前這人有點流氓,還不是一般的流氓....
張立腦子不好用是做不到現在這麼大規模的,他從氣勢猜得出面前這人是什麼級別的人。
當然,也看得出。
怎麼看出的?
首先,你覺得什麼人會懂法?
律師?還是警察?
是高智商罪犯!
這幫人在制定行動計劃前,苦讀法律條例以此找到漏洞能讓自已行動變得暢通無阻,甚至是被抓後也不會留下判刑的破綻!
同理。
警局都有誰擔任什麼職位普通人不一定知道。
可張立卻知道!
身後那人,赫然是肅州警局局長陳長春,一級警監,正處!
身邊那個便裝不認識,可即便低,大概也低不到哪去。
更別說面前這個明顯占據主導位置的了..
和這種人死磕?
腦子抽了才會這麼想。
可話又說回來了....
「是我做的我認,但不是我做的,我不會認。」
張立面無表情的突然開口。
「什麼意思?」
李建業眯了眯眼。
「字面意思,讓我背黑鍋...沒這可能。」張立開口,「弄死我也不認!」
黑鍋?
也就是說..
「再問你一遍。」
徐眯了眯眼,掏出兩個死者,經過自己還原後的照片。
「這兩人你認不認識?」
張立冷笑一聲,「不是。」
不是?
死者不是張立殺的!?
「你沒殺人?」李建業一愣,隨即眉頭緊。
警方倒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若不是對方殺人.:.那死者究竟是誰殺的?
媽的,案子怎麼越查越迷糊了..
李建業雙手不自覺成拳頭,腦海中思緒萬千。
魔都兩條人命至今不知道是誰殺的。
兩個天殘地缺,抱著腦袋流浪近七天時間,現在甚至已然半個月!
找到了南山省肅州,查獲張立的黑廠窯,可.....
可魔都案件的兇手卻始終沒有什麼痕跡!
徐嘴倒是沒流露出什麼情緒。
他將其收起,也沒理會張立那認為他們在找對方背黑鍋的問題。
「好,你不認識他們兩個。」
「不過...這兩個呢?」
徐嘴又指了指另外兩張照片。
這兩張便是第一嫌疑人以及第二嫌疑人,也就是兩個流浪漢。
「尤其是這個!」
說著,徐重重點了點第一嫌疑人的照片。
看著張立愣住的畫面,徐冷笑道:
「別等警方在你廠子裡查到!」
其餘線索張立可能不知道。
但第一嫌疑人...
對方必然認識!
為什麼?
因為,在抓捕張立之前,警方還抓捕了肅州一個私立精神病院的院長。
從對方口中得知,第一嫌疑人趙山赫然被他聯合其餘人進行過販賣!
而販賣點...便是黑廠窯張立。
三年前販賣。
販賣的同一時間,趙山又消失在黑廠窯。
三年後,對方包中帶著個腦袋,出現在魔都內!
「我給你點提示,姓趙名山。」
「一個傻子,如果沒猜錯的話...舌頭是你們割的吧。」
聞言,張立陷入沉思當中。
這次,他短時間內腦子裡浮現出個人影,逐漸與照片上的人面重疊。
「你是說,韶山花廠的那個?」
張立抬頭,看著面前的人試探性詢問。
韶山花廠?
李建業心中一動,下意識抬頭看去。
徐面無表情,「繼續說。」
「割舌頭的我這有不少,有的嘴巴不老實,大半夜容易製造混亂。」
「割掉能老實不少。」
「趙山這名字我不知道,但三年前,有個和照片長差不多的韶山花廠的人被李韜賣了過來。」
張立開口說道。
腦海中那不在意的記憶重新浮現出。
「對方廠長找我花錢贖人,三千塊買走的,嘿,這人我就花了六百塊,不算盈利都淨賺兩千四。」
「沒理由不賣,所以就賣了。」
「其他的呢?」李建業開口追問。
「我怎麼知道其他什麼玩意。」
張立笑呵呵的,「他們又不是干我這一行的,井水不犯河水,我閒著沒事打聽他們幹什麼?」
也就是說他們是合法的!?
警方三人沉默片刻。
最終,李建業道:「你確定?」
「確定不了。」
張立搖搖頭,「但至少,三年內能從廠子裡離開,還被割掉舌頭的...就花廠「花廠的基礎信息你知道吧?」
「你一警察你問我?」
張立看向陳長春。
「你應該問這位。」
陳長春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李浩。」
門外的一級警督連忙走進來。
「陳局,我在。」
「查一個叫韶山花廠的廠子!」
「是!」
魔都警方是沒權限使喚肅州警方辦事的。
像是內勤這邊,如果沒上面同意,就連最基礎的查人都無法辦到!
但肅州警方第一人陳長春此時在徐這,所有權限限制完全可以視若無物。
根據目前張立提供的最新線索來看。
所謂的韶山花廠,成了魔都警方調查的重中之重!
肅州警方將資源分為兩部分。
一是徹查槍與殘障人員的證據真實性。
二便是韶山花廠。
在短時間內,一份嶄新的信息報告,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韶山花廠。」
「廠長名為孫毅,四十九歲,一級殘疾,左臂功能完全喪失控制能力。」
「對方和其餘幾個殘障人土,於數年前,用攢下的低保以及殘疾補助,加上拾荒,最終包下肅州外圍韶山山腳一塊地皮。」
「合同時長十年,費用一年一付,地皮用於種花。」
「頭一年為開荒,第二年開始盈利,三四年廠子開始逐漸壯大。」
「第五年,花廠員工擴大至七十四人保持至今。」
五月一日。
中午,十二點半。
肅州警督李浩對著陳長春和徐等人開口道。
「其中,七十四人大多為家人所拋棄,又或是獨自流浪的殘障人士。」
「魔都所查到的殘障人士趙山,便是其中一員!」
「因全都是殘疾人,官方還曾給予過補貼。」
七十四人.::
按照勞動效率來看,最多也就二十多個正常人的效率。
但,這個花廠不招正常人,就能養活七十四個殘障人員.:::
因為正常人需要盈利,他們需要工作讓生活變得更好。
而殘障人員不同。
他們需要有生活。
字面意思,他們工作,是為了讓自已能生、能活!
饅頭榨菜就能活的那種。
所以,七十四人成本自然應該與二十多個正常人相當。
不過這點徐目前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另一點。
韶山花廠老孫毅還能聯繫的到嗎?」
徐坐在桌旁,面無表情的詢問。
但敲擊桌子的手指,卻暴露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李浩頓了頓,搖搖頭。
「聯繫不上了.
孫毅聯絡不上,那花廠.
「其餘人呢?」
「一個都聯絡不上。」
說著,李浩頓了頓,連忙補充,「除了魔都的兩人。」
孫毅聯絡不上,七十四個人消失,
徐的內心越來越焦躁。
恍惚間。
他問出自己最擔憂的問題。
「從走訪調查來看,孫毅七十四個員工對他的態度...怎麼樣?」
如果孫毅消失,和手下員工消失並非同一時間段,而是分為兩波..
那問題可就大了。
大的離譜!
而最重要的點便在於,這74人對孫毅的態度!
想到這,徐看向李浩。
李浩沉默半響,最終吐出兩個字。
「忠誠!」
壞了.....
「立即找出孫毅,集結三個大隊的力量調查對方消失的原因!」
陳長春瞬間坐不住了,都沒敢細想便立即咬牙下令。
徐又問道:「花廠的財報調了嗎?」
「人員全部失蹤,暫時沒調查出具體財報,但......
李浩頓了頓,又道:
「我們根據兩個方向,側方面看得出工廠經濟岌岌可危。」
「一,花草批發市場上,有關花廠老闆孫毅的出貨交易單。」
「上年開始,沒有任何源頭,忽然間,有關孫毅種的花植種類...市場價不說暴跌,那簡直就是連本都回不來!」
孫毅種的規模中等大小,數量不多,再加上自身的欲望閾值較低,所以往往價格也較低。
雖然自己價格低,但對比龐大的市場就如同杯水車薪,完全衝擊不了市場價。
所以,他並未給他人造成麻煩。
也因較低的價格還有了不少穩定的回頭客。
但上年不同了。
他種的種類無一例外,全都遭到了虧本式的跌價!
假設一株花成本一塊,這幫人竟然賣五毛,相當於倒貼錢了!
關鍵孫毅還不能不賣。
他們本身採集效率就慢,花又不易保存,且現在就是採摘期不摘就得爛掉.....
所以只能虧本賣,這麼一賣,幾年積贊的積蓄頓時回歸幾年前。
只不過這裡面的疑點是...
「二,第二點很奇怪。」
「警方調查了上年的花草批發中心,發現所有降價虧本賣的...全都是孫毅所種植的種類。」
「而根據在韶山現場警方傳來的信息來看,今年降價的,又是他們所種的種類.....
李浩緩緩說道。
什麼降價孫毅種什麼?
不。
得反過來。
孫毅種什麼,什麼就降價!
這麼來看,問題就很大了...
「有人在故意搞他!」
陳長春臉色陰沉,仿佛要滴出水一般。
故意的?
必然是故意的!
但問題在於.
「孫毅的背景很特殊嗎?」
李建業眉頭一皺。
「沒,正常的花廠老闆,沒有什麼特殊背景。」李浩搖搖頭。
「結過仇?」
「也沒。」
「會不會是員工結的仇?」
「誰會花一堆錢跟殘障人士置氣?總不能你覺得沒意思,莫名其妙跟對方老闆,和對方置氣吧.::
這一刻。
所有人眉頭皺起來。
有人在針對孫毅可對方廠子除了人多,甚至還都是些殘障人士,也沒多少有用的,連利潤都賺不到多少...
既如此。
那為什麼針對?
有什麼好處嗎!?
李建業百思不得其解,就連徐也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怎麼想的。
最終..
徐呼出一口濁氣。
「帶我去韶山花廠看看。」
「好!」
他倒要看看,能操控大量資金,甚至控盤批發市場的人物..:
孫毅憑什麼被這幫人盯上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