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奇怪的現象,認包不認頭!【求月票!】
第358章 奇怪的現象,認包不認頭!【求月票!】
天殘地缺...什麼是天殘地缺?
就是殘疾人,古代將殘疾之人稱之為天殘地缺,不過天殘和地缺並非同一個意思。
前者天殘代表天生殘疾,後者地缺則是後天殘疾。
比如楊過被砍掉胳膊,便算是地缺。
正常來說,大多人都只符合其中一個,而眼下劉星的意思卻....
「體檢報告給我看看。」
徐眉頭一皺,開始催促道。
劉星只能先將最新出爐的報告單遞過去。
李建業陳耿湊過來看。
報告單上明確的指出嫌疑人身體的各個缺陷。
首先是只要接觸就能發現的兩點「天生耳蝸畸形導致沒有聽力,喪失所有聽力,沒有治癒辦法。」
「口喉有問題,警方在審問時發現,對方口腔內缺少了一截東西,撬開發現缺少了舌頭。」
「手部有中度畸形,後背脊椎有後天畸形,腰間盤凸出等問題。
「同時,嫌疑人大腦有問題,無法正常思考,無法與警方正常交流...:
「初步懷疑,嫌疑人在幼年有可能發過一次高燒導致出現腦膜炎,又或是神經受損導致,為後天因素,具體原因還待細究.....
,
這份報告,徐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李建業也是如此,到最後,他忍不住開口。
「全身上下還有哪一塊是完整的嗎!?」
腿腳不行,手部畸形,腰部畸形,耳蝸天生有問題,大腦有腦膜炎一類病症引發的後遺症,甚至連舌頭都沒有......
確實是天殘地缺!
只不過.....
徐看了片刻,忽的抬起頭,拋出一個問題。
「舌頭殘缺...先天還是人為?」
劉星開口回應,「人為,通過痕跡來看,大概是剪刀一類造成。」
人為!?
眾人回過神來,這兩個字入腦的瞬間,立刻聯想到什麼。
「手部腿腳也是人為?」李建業眯了眯眼。
這要也是人為.....
那可探究的東西可就多了!
但劉星搖搖頭,「不是,只有舌頭,手部畸形不好說,可能是因自身環境造成,也可能是人為故意。」
「而舌頭...初步判斷,大概是在三年以內被剪掉。」
舌頭是三年以內被剪掉的,死者腦袋則初步判斷死亡一周...:
是仇殺嗎?
「如果死者對嫌疑人做過一些事,如在三年前將其舌頭剪掉,三年後的現在將其殺死...這倒是很合理。」
陳耿若有所思的想著。
只不過......
「但嫌疑人大腦在十餘年前幼年發燒引起併發症導致痴傻,與三年前的舌頭問題毫無關係。」
「成為傻子後,思維邏輯便會變得簡單,被情緒操控著。」
「謀殺這種東西對於嫌疑人來說太過複雜,很難想像一個傻子能跨越三年時間來殺一個人,同時還將對方的腦袋砍下帶著四處遊走。」
陳耿又搖了搖頭。
確實,若是對方是個普通人,可以思考是否是謀殺。
但對方是個傻子,那激情殺人的概率就會大一些,可激情殺人的時間跨越度可並不會拉大。
更別提...傻子殺人也是會害怕的!
對方不僅沒害怕,還將腦袋塞入包里到處走動,這很不符合常理。
思索良久,徐嘴重新詢問。
「嫌疑人目前狀態如何?」
「依舊很暴躁。」劉星搖搖頭。
徐若有所思著,他想了半響,最終開口看向李建業,
「李隊,嫌疑人的背包現在在哪?」
「在法醫室。」
劉星搶先開口回答,「法醫先對這東西進行檢測過,發現這書包什麼線索都沒有。」
沒有線索......沒有線索那就能用來干別的事了。
「把書包給我拿過來。」
徐嘴開口下了吩咐,陳耿立馬前去。
不足片刻的功夫,那書包出現在眾人面前,
書包不大,整體呈藍色狀,外表則有印著卡通圖案奧特曼,是幼兒園小孩喜歡用的那種。
隨即又找來個氣球,將其吹滿氣,用馬克筆在上面畫了人的五官以及頭髮。
等到筆油乾涸後,這才塞進書包。
塞進去後,書包頓時成了之前王超所見那個樣子,鼓鼓囊囊的!
「哥你這是幹啥?」
王超在一旁探著個腦袋,滿臉的疑惑。
徐嘴懶得理會他,扭頭看向劉星。
「把拉鎖搞壞,書包底部縫上,總之別讓嫌疑人看到內部東西,然後再交給對方。」
劉星雖然搞不懂對方這是在幹什麼,但還是點點頭,著手安排。
「李隊跟我去審訊室先看看嫌疑人的狀態。」
徐招呼一聲,接著便帶頭離開。
辦公室眾人面面相。
「咱們幹嘛?」
劉雨疑惑開口。
「排查!」
趙水不用被安排命令就知道自己要幹什麼,直接開口指揮。
「內勤調查死者信息,外勤去查找嫌疑人途徑路線,警局的人針對死屍進行化驗,分出另外一部分人手專門配合顧問與隊長。
一句話落下,眾人瞬間瞭然,紛紛離開。
王超左右觀察片刻,最終決定先去食堂搓一頓把早上沒吃的飯吃完。
「嫌疑人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進入警局後是這樣,但...根據陳耿警官和趙隊長的話來看,嫌疑人一開始其實情緒並不極端。」
中午,十一點。
審訊室單向玻璃隔間。
徐和李建業以及陳耿站在隔間內,默默透過玻璃看向審訊室內部。
此時審訊室里坐著嫌疑人,對方身材並不壯碩,但也算不上瘦,面部依舊黑,穿著自己的衣裳。
最關鍵的是,對方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嘶吼,同時身體很是焦躁,哪怕雙手被手住,卻不停的拍打桌面。
「砰砰砰!」
聲音傳進眾人耳中。
徐默默看著對方沖周圍警方嘶吼怪叫的畫面,忽的開口:
「在腦袋暴露後,對方的情緒依舊平穩?」
一旁的陳耿回過神,連忙點頭。
「沒錯,案發時,腦袋曾從書包下扯出的口子掉下滾落在地,當時他的情緒很平穩,甚至還朝我笑了笑。」
聞言,徐陷入沉思。
良久,他才緩緩道:「書包現在怎麼樣了?」
陳耿剛準備開口,身旁的門便傳來一道聲音。
「砰砰砰!」
陳耿一頓,忽的開口道:「進來。」
「哎~」
隔間的門開了,一個手握書包的女警走到三人面前,「書包縫好了,按照要求,拉鏈也做了手腳,無法從外面打開,除非強行撕扯開。」
「裡面還增了重,達到和人頭相差無幾的重量感」
徐點點頭,「好,麻煩了。」
「不麻煩。」女警有些惶恐,但也有點被認可的感覺,略微亢奮。
見此,徐也沒多加理會,現在他也是一言一語能影響他人情緒的人了....
收起雜緒,他將書包交給陳耿。
「去審訊室內部,將這東西交給嫌疑人。」
陳耿一愣,沒想到竟然真給嫌疑人,但也只是猶豫片刻便點頭。
「好。」
他拿著東西走出門。
一旁的李建業是真忍不住了,皺眉開口,「你在搞什麼鬼?」
「實驗一下罷了。」徐開口。
實驗?
李建業眉頭皺的更深,卻也沒再追問,扭頭看向審訊室內。
此時,陳耿已經走到審訊室門口。
「哎~!」
審訊室正門被兩個警察推開,陳耿的身影被陽光照射,呈現在嫌疑人面前。
看到來人是陳耿,嫌疑人明顯一愣。
片刻後,他好像是認出來這人是送自己進來的人,頓時怒目圓睜。
「砰砰砰!!!」
雙拳不斷的砸在桌面上,他身體上仰,卻沒任何辦法脫離。
陳耿暗暗吃驚,但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他將書包從背後拿出,隨即放在審訊桌上。
對方依舊不為所動,只是不斷的盯著陳耿。
沒效果..:
陳耿略微異,思考片刻後嘴角一抽。
他伸出一根手指,嫌疑人頓時看著這根手指。
然後,這根手指帶著對方的眼神挪到書包上。
看到書包的這一刻,乞弓頓時愣住,隨即眼神肉眼可見的轉變成驚喜。
果然...不是不在意,是沒看到....
陳耿暗暗吐槽,隨即收起心思,看向一旁無法看透的玻璃。
裡面站著李建業和徐二人。
「把手解開,然後將書包給他。」
徐對著麥克風稍微俯身。
陳耿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隨即站起身,稍稍靠近對方。
乞巧頓時被嚇了一跳,不知道對方這是要幹什麼。
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秒,雙手的束縛感消失,緊接著,一個書包丟入懷中。
這是.....
被搶走的書包!?
乞弓眼前一亮,看著圓滾滾的書包頓時開心起來。
他想翻開書包瞅瞅裡面的東西。
豈料,原本能拉開的拉鏈此時卻拉不開,他倒也沒灰心,低頭瞅了瞅書包底部。
底部被縫。
汽弓感到很是驚奇,這書包竟然會自愈!
橫豎沒打開裡面的包。
不過乞巧此時也懶得觀察內部畫面,雙手抱著書包藏在腹部,蜷縮起來,看樣子心情很不錯。
「嗯?」
隔層內,李建業眉頭一皺。
他隱隱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扭頭看向徐,對方並未露出什麼意外的神態,依舊是面無表情,再次開口。
「把人頭的照片放在對方面前。」
聞言,陳耿按照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將照片抽出,隨即放在對方面前。
再次將對方視線捕捉,隨後轉移到照片上。
這次,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乞弓頓時愣住,
他低頭看了看書包,又看了看面前的照片,好像大腦短路。
狐疑了片刻。
最終,乞寫還是抱著書包,開心起來。
這一刻,李建業終於忍不住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這人..只認包不認頭?
李建業震撼了,從剛才的畫面來看,乞巧就是只認包不認頭!
甚至,還是只認鼓起來的包!
這說明什麼?
說明....
「他不認識死者?」
李建業眼睛瞪大,死死盯著徐。
對方這所謂的小實驗,直接將他大腦震的一片空白,不知該想些什麼。
他對人頭沒情緒。
如果沒情緒,那便沒理由帶腦袋流浪,連腦袋都沒理由帶,那殺人呢?
更不可能!
也就是說,這起案子不是謀殺?更不是仇殺!
那.:.屍體是怎麼回事?
「屍體和嫌疑人沒有直接致死的聯繫,至少眼下是沒看到什麼關係,一個鼓起來的書包都能直接糊弄過去..
9
徐則是陷入沉思當中,隱約察覺到不對勁。
他眉頭一簇,忽的又道:
「也就是說,嫌疑人乞巧所在意的...是這個書包?」
李建業點頭,順便補充道:「還得是鼓起來的!」
鼓起來的.....
徐揉了揉眉心,眼下的案子,被一個小實驗打的看起來有點亂。
但實則,可以拆成兩部分。
一,死者是被誰殺的。
二,嫌疑人為什麼在意鼓起來的書包「從目前來看,書包鼓起來必然是人頭導致,如果兇手不是他,那便是其餘人將腦袋砍下塞入書包,隨後通過某種方式,最終到達嫌疑人手中。」
「從『在意」這種情緒來看。」
「殺人者與嫌疑人是有過直接接觸的。」
如此,案子的第二部分便成了,兇手為什麼給嫌疑人這個書包....
而兩者之間的關係....
「關係很好。」徐頓了頓,「人之間的關係往往決定了往來東西,在各自眼中的重要程度。」
「嫌疑人如此重視這東西...雙方必然關係很好。」
「和一個乞弓,一個傻子關係很好....
兩人陷入沉思當中。
這線索很重要,重要到徐決定消耗大量時間來思考。
但可惜的是,沒有任何信息能幫助他進行思考。
李建業想了良久,最終重重嘆了口氣,眉頭一擠。
「媽的,先查信息!」
下午,五點。
在警局混了一整天的王超準備走了。
趙水安排陳耿將人送走。
二人坐上警車,一腳油門發動汽車,往外竄去。
「,王哥你和李隊很熟嗎?」
「怎麼做到的?」
「還有趙支隊,在警局竟然免你伙食費,這福利可真不錯啊。」
路上,警車內,陳耿隨口跟一旁的王超閒聊著什麼,臉上露出笑意。
王超聞言,則是在後排擺爛道:
「就吃飯認識的,吃了幾次飯互相熟悉。」
「吃飯就認識?」
陳耿眉頭一挑。
「肯定的,我和哥就是吃飯認識的。」
王超點點頭,忽的鼻尖聳了聳,眼前一亮。
「嘿,你任務急不急?」
陳耿搖搖頭。
案子很急,但查案的不急,因為沒什麼地方能投入警力調查的。
「吃個飯?」
王超眉頭一挑,和對方眉來眼去的。
「早上沒怎麼吃吧,我跟你說,我在這待的久,哪好吃哪不好門清的很!」
「怎麼說?一塊去吃點?」
吃點?
「這...不好吧,還在上班呢。」
陳耿汕汕笑著。
「上什麼班,都五點了,本身就是吃飯的時間段!」
「再者,難道你回警局就不吃了?不也一樣要費時間吃嗎!」
王超很是不滿,他覺得江三市對新人太苛刻了。
當然,為什麼苛刻,源頭在哪...這你別管。
陳耿被說的心動了,說實話他確實在這好幾天吃的不合胃口,食如嚼蠟。
那...
「吃點?」
王超笑著,狠狠點頭。
「吃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