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吊死鬼!心有所感!【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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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說的好,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兇手的目的達成了嗎?
沒有,至少表面上來看還沒達成。
但,目標總有一天會達成。
一旦達成,那他..:::.將會遠走高飛!
也就是說,警方目前最重要的環節便是勘破這個所謂,達成目標的邏輯環。
以此來推測,甚至是預判接下來兇手的動向!
可.
「天知道。」
張梁搖了搖頭,嘆氣開口。
下個死亡人員會是誰?
不知道。
這案子的兇手挑選受害者的手法突出一個詭異!
正常連環謀殺案,死者基本都會有一個相同的特徵。
可這起案件的兇手呢?
已知的兩個死者,第一個是連環殺人犯,第二個就成了宅家的三十歲大齡啃老人。
這有什麼共同點?
完全沒有!
「暫時先將案子定為帶有些許宗教性質的案件。」
徐噓沉思後做出決定。
「對了,順便查一下死者附近的監控,看看是否有可疑女人的存在。」
「同樣,調查第二死者跑掉的老婆,以及對方的社交圈。」
忽然間,他又開口說道。
可疑...女人?
這是兇手的性別!?
張梁頓住,眉頭皺起,「怎麼看出來的?」
「死者的特性。」
徐嘴指了指第第二個死者,劉健的照片。
「現場不存在拖拽,死者身上也不存在被束縛的痕跡,代表這是對方主動跟來的。」
「人的社交安全距離,就註定了不會跟一個陌生人走到如此遠的地方!」
在多個案子中徐嘴都提到了這個所謂的安全距離。
也就是身份與身份,應當保持的合理界限。
舉個例子。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見面,會產生什麼行為?
現在有兩種身份,一是男女朋友,二是互為陌生人。
前者見面親密的抱在一起,吃個嘴子都可以,後者呢?後者便不會,這就是社交中合理的關係距離。
二若是不合理,便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就好比,一個強壯且陌生的男人忽然間貼到你面前,絕大多數人要做的就是後退,保持一個距離。
在哪怕是個陌生電話都得先懷疑是不是詐騙的地方..:::
令死者和他人離開如此遠的距離,會是陌生人?
或者說,能是一個陌生人嗎?
當然,也可能是死者生前囂張慣了,不將兇手放在眼中,可再怎麼囂張,那都跟到對方來廢棄廠房了,還能沒有警覺性?
除非..::
「除非對方降低了警覺性!?」張梁忽的懂了。
徐點點頭,「沒錯,社交安全距離,說白了就是身份帶來的警惕感,陌生人之間有的是手段降低警惕。」
「而其中,最為有效的便是::::::
「性別為女!」
如果你的女友有一個男閨蜜,那所有人都會擔心對方對你女友做些什麼,甚至是厭惡對方。
但,如果這個男閨蜜是個男同,並且還對你表示瘋狂的愛意呢?
說實話依舊會厭惡,但你不會擔心你的女友了。
你擔心的是自己!
而陌生人之間,性別便是警惕與否最有效的利器!
一個撞到你胸膛的男人,和一個撞到你胸膛的女人,哪怕長相普通,所帶來的感受與思維也完全不一樣!
所以....
「兇手有概率為女,否則短時間內令一個男人降低警惕性很難。「
徐嘴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
「極有可能採用的色誘方式!」
「當然,也有可能是第二點。」
徐嘴話鋒一轉,將話題扯回剛才所讓他注意的另一個方向。
也就是,讓對方調查死者劉健的社交圈。
主要原因有兩點。
一,社交安全距離剛才也說了,警惕都是針對陌生人的。
那熟人呢?
如果兇手是劉健熟人,自然可以忽略警惕,跨越所謂的身份轉變,直接將其帶走。
這是第一點。
「兇手是怎麼知道死者的?我指的是,對方既然是從結果反推的篩選條件,那他是如何在短時間內,知曉的死者身份和自己條件吻合?」
徐嘴臉色認真的開口說道。
他將目前所知道的線索寫在黑板上。
「在第一案發現場結束,對方下車時的時間點在臨近中午的時間。」
「而第二死者,卻是在昨晚死的!」
「兩者間,死亡時間間隔是多少?去掉兩邊趕路的時間,又還剩多少?」
張梁算了算,隨機異。
第二死者劉健是昨晚下午五點聯絡不上,大概率是四點左右遇到的兇手。
而第一案發現場,距離第二案發現場出現的時間,總共為..::
「四個小時!?」
趙剛驚呼,臉色露出震驚的神色。
他有些坐不住了,「兇手殺掉第一人和碰到第二人的間隔,只有短短四個小時!」
「甚至,這其中還包含了趕路的時間!」
徐嘴詢問,「兇手所下的火車站站點,距離第二受害者所居住的郊區,有多遠的距離?」
趙剛剛準備看圖。
但一旁早就將都城的地點熟記於心的張梁,下意識沉聲道:
「二十七公里。」
二十七公里.....
在都城這個04年就開始堵車的地方,不走高速,一個小時能走完就很好了。
在最良好的情況下,這四個小時的時間還要剔除一小時,只剩下三小時。
三個小時.....
「張組,現在,我給你十二個小時的時間裡,不依靠警察系統,在大街上找一個和第二死者劉健一模一樣的人員。」
徐扭頭看向張梁。
「你能找到嗎?」
現在,你嘗試著在陌生人里找一個不孝,在單親家庭長大的情況下父母對其百般呵護,卻動輒打罵,並且三十歲沒有工作的人...:,
三個小時你能找到嗎?
十二個小時呢?
哪怕是張梁,在運氣不顯露的時候,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間內找到這麼個人!
二十四小時呢?
三十六小時呢!?
也不行,因為人心隔肚皮,你即便碰到了也不知道對方就是。
但.
「兇手卻做到了。」
徐敲了敲三小時的信息節點,「對方,在短短三小時呢便找到對方。」
「張組,你覺得可能嗎?」
張梁沉默,半響後,他搖了搖頭。
「不可能。」
徐嘴點了點頭,不是說沒有概率,而是辦到這件事的概率就是為了留容錯而出現。
所以.....
「對方極有可能是在案發前,便知曉了死者的存在。」
「再加上之前,有關社交距離的分析,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
「死者極有可能和兇手認識!」
言罷,徐嘴便用手重重指了指死者劉健。
「他。」
「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張梁心中一動,「調查的時間節點呢?」
劉健的社交圈很小,也就一個村子了,那麼熟悉的人大概率也在這個村子裡,若是這樣......
那麼對方就要有兩個做法。
一,留在村子裡,若是這樣警方可以慢慢排查。
二,跑路!
可若是這樣......上一秒有人死,下一秒你就消失,無論你是兇手還是其餘受害者,
警方不先調查死你絕不可能罷休!
張梁不認為兇手能蠢到露出這麼明顯的破綻。
所以......對方若是認識,那至少也得許久沒聯繫了才對。
既然是許久沒聯繫...那這個許久,是多久?
「暫時將時間節點,定在十年以內。」
徐噓左右思考後,嘆了口氣給出一個答案。
十年!?
張梁一頓,隨即點頭。
十年的時間看似很久,但死者三十多了,十年前也才二十歲左右。
「好。」
話音落下。
趙剛和張梁便匆匆將飯吃完,接著便外出按照方向調查。
至於徐噓.....
他吃過飯後,徐則是將另一個線索掏了出來。
這是..
第一案發現場,警方傳來的照片。
廁所中,被兇手故意用鮮血潑的牆面,用手以鮮血畫下了如同鬼畫符一般的東西。
這是.
徐嘴看著,眉頭皺起,他總感覺和某些東西有點類似,可短時間就是想不出來。
「什麼東西?」
四月十二日。
晚,十一點半。
大雨已經停了,在下午四點左右停的。
都城的夜晚呈現兩種極端,市中心燈火通明,燈光耀眼。
郊區卻一片死寂,黑沉沉的。
直到..
恍惚間,黑暗中有了一股騷動。
「耗子哥,大半夜咱們這麼幹,是不是..
兩個男人的交談聲響起,其中一人咽了咽唾沫,底氣不足的開口道:
「是不是不厚道?」
那人小聲開口。
下一刻,便聽身旁的人開口小聲罵道:
「厚道個屁!」
「還不趕緊走,就這麼點事磨磨唧唧的,跟個娘炮一樣!」
「別墨跡,趕快的!」
被稱為耗子哥的男人聲音略微粗狂。
他罵罵咧咧的在前頭帶路。
聞言,另一人汕汕一笑,沒在說什麼。
他們兩人一個叫耗子,另一個叫瘤子。
兩人現在在爬山,身上帶著手電筒,腳下踩著崎嶇的石頭,不斷伸手將攔路的樹枝折斷。
當然。
現在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他們自然不是找死才來的。
而是..
「還想不想出名了!?」
眼見瘤子又落後了一點,耗子連忙罵道。
「來了來了!」
瘤子汗顏,看了眼遠處的山包包,加快腳下的速度。
是的。
兩人現在而來正是為了出名。
怎麼出名?
很簡單,足夠吸引人眼球就能出名!
自從電腦的出現,各種網絡人物出名的手段就從有真功夫變成了足夠的獵奇。
耗子和瘤子沒有真功夫,但不妨礙兩人出名。
為此,他們想到了另一種方式。
那便是...
足夠的獵奇!
遠超常人的獵奇!
怎麼辦?
用極端,甚至可以說是挑畔的方式侮辱所謂的鬼怪!
比如,半夜十二點對著鏡子呼喊自己的名字,幾分鐘完成後,對其進行坡口大罵,並且十分囂張,期間用攝影機錄下,最終發布到網絡上。
這種又刺激又新穎的視頻,頓時吸引了不少人觀看。
又或是,大半夜給紙人點晴,之後親吻紙人,甚至是摟著對方睡覺。
同樣將這件事錄下,之後進行發布!
種種堪稱作死的行為早已讓兩個人在網際網路上有了不小的知名度,視頻在各個企鵝聊天群里流傳,又或是在貼吧。
當然,出名並沒什麼好處。
04年的網際網路開發很爛,出名壓根沒好處。
可這並不妨礙他們想出名的決心!
換句話說,他們是為了出名而出名,完全撈不到錢。
「快,快點,這大冷天,錄完咱們趕緊走!」
兩人到了目的地,一陣冷風颳來,打了個寒顫,耗子縮著胳膊說道。
這裡是一塊墳地。
當然,也不只有墳包,還有個土地廟!
他們的目標正是這兩個地方。
傳說中,人死後必須恭敬對待,除了逢年過節以外,不能隨便發出很大響聲打擾對方,尤其是土地廟,否則會有禍事降臨。
耗子手裡握著個鞭炮,在遠處等待著。
「趕緊的!」他催促道。
瘤子手上握著個攝像機,將鏡頭瞄準對方,隨機比了個0K的手勢。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恍惚間...:
瘤子的身體僵住。
下一秒,他顫顫巍巍的開口,「你...你身後有....
「你他娘說什麼呢!?」
耗子眉頭一皺,「伸手指什麼呢?」
瘤子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視線盯著耗子身後,眼神直勾勾的仿佛要呼吸不上。
「你怎..
耗子眉頭擰起,下意識回頭看去。
也就是他一回頭,一個東西出現在他眼中。
那是一個人影。
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影。
在這黑沉沉,宛若死寂的黑暗中,這白並不耀眼,卻能勉強看得清。
對方站在墓地的樹後,藏著大半個身子,在角落,默默注視著自己兩人。
「噗通!」
手電筒掉落,光線在地不斷的旋轉。
「啊!!!!!」
又出人命了。
四月十三日。
早上八點。
這個消息傳進所有人的耳中,眾人沒有異,這在他們的預料內。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在場眾人早有準備,收到消息後便趕往了第三案發地點。
這裡是一塊墳包。
死者二人被兇手掛在土地廟前的樹上。
死法與之前略有不同,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刀痕,仿佛被對方折磨過。
而最亮眼的便是死者的舌頭。
兩人的舌頭被對方活活拔了出來,套拉在外面,活脫脫一個吊死鬼!
看著這一幕。
徐眉頭皺起,他看著死法,從昨天開始的,心中那股熟悉感越來越濃郁。
直到片刻後,徐忽的頓住。
隨即猛地抬頭,臉色露出震驚已經不可置信的畫面。
他腦海中忽的浮現出了一個極其荒謬的東西。
「這「總不能是這個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