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同一個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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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起作案地點,相同的死法,差不多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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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然不同的地點!
這很難知道兇手到底在想什麼。
「有兩個猜測,一,是兇手殺人地點並沒特殊的要求,出現在兩個不同地點純屬巧合張梁的聲音響起,他陷入到深深的思索當中。
特五局人員是不適合辦案的。
但...俗話說得好,哪怕你是看一千部偵探電影,你的刑偵水平都會呈直線上升,更別提親身經歷如此多的案件了。
他的思維很透徹,說出的話也有邏輯。
「也就是,對方並不在意屍體會不會被發現,甚至是壓根就沒考慮過這點。」
張梁說著,趙剛本想說什麼,卻被張梁又一口打斷。
「但是!」
「我們這裡有監控。」
張梁又指了指身後的電腦。
電腦上的視頻已經暫停,而所暫停的視頻畫面..:::.正是兇手闖入會展的畫面!
「第二案發現場,會展中心,兇手是十分具備目的感而來,對方撬開門鎖闖入,並非隨意拋屍!」
「期間,還發生了『詭異的二十二分鐘」!」
張梁篤定的開口。
「所以,拋屍地點必然是精挑細選的。」
「那麼就只剩下第二點。」
「兩次拋屍地點,兇手選擇地點的理由...::.並不相同!」
舉個例子。
十年前,你拿著二十塊錢踏入一個便利店,十年後,你也拿著二十塊錢踏入便利店。
可是,十年前你是為了買薯片前去,而十年後你是為了買煙!
看似沒區別,實則本意完全不同,但行動路線又完全一樣。
所以....
「兇手的拋屍邏輯發生了改變。」
徐嘴開口了,他緩緩的出聲。
怎麼推算邏輯?
由現實呈現的結果反向逆推!
也就是之前的猜測...
「十年前的第一現場,兇手是為了隱蔽,所以在巷子內殺人!」
「十年後的第二現場,兇手...是為了引起輿論,所以在會展殺人!」
他的聲音將兩個邏輯清晰說出,在每個人的耳中浮現。
周圍幾人瞳孔微微一縮。
兩個完全相反的邏輯.....
「這是個瘋子!?」
趙剛忍不住了,他雙手成拳頭,「先是不想讓他人發現,再又是想讓他人發現!」
「他到底想幹什麼!?」
總不能是突然想死了吧!
這很難想,畢竟,誰能理解一個精神病,瘋子中的瘋子的思維?
看看屍體吧,兇手會是個正常人嗎!?
但,哪怕不知道怎麼想的。
可...:..徐噓卻明白另一個道理。
「張組,你要是想上廁所的時候,發現面前被一扇門給擋住,你會幹什麼?」
徐忽的詢問,看向一旁的張梁。
張梁頓了頓,道:「把門推開。」
徐點頭,又問:「那如果你面前的廁所里有人了,你會怎麼辦?」
「等人,又或者是換個廁所。」
張梁有點莫名其妙,他撓了撓頭,眉頭緊皺不明所以著。
徐噓再次點頭,接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吐出一個令氣氛達到冰點的話。
「也就是說,只要沒達到你上廁所的目的,你就會想辦法解決。」
「那麼.:
「兇手,達到他的目的了嗎?」
簡短的幾個字落下的剎那。
所有人停止了活動,窗外的風呼呼作響,明明有窗戶隔著,卻仿佛刮在每個人身上,
令他們後背冷汗直冒。
兇手的目的是類似引起輿論。
而警方提前發現導致輿論胎死腹中,換句話說,他的目的沒達成,所以只會有放棄和繼續兩個選項,放棄很明顯不符合一個瘋子,那就是...
「壞了!」
張梁一拍腦袋,心中一急,立馬安排人著手搜查。
但是...
很明顯,太晚了。
次日早上七點半。
當早間新聞還在照常實時直播路況畫面時.:::
一個猩紅的東西,在主持人的背後恍然落下,自高樓上重重砸落在地面!
眾人扭頭一看,發現那是..::
一個沒了皮,肌肉裸露,只剩下脊椎和腦袋的屍體。
這是個.:
人蠍子!
屍體臉皮被強行剝離,兩個眼球被摔出眼眶,卻又被視神經所連接,查拉在兩頰,皮下纖維般的肌肉清晰可見!
當看到這一幕時。
哪怕是涵養極好,很有職業道德的主持人,也一時間被嚇得呆在原地,手中話筒摔在地面。
而現場在極短的時間內鬨亂,喧譁聲,汽車鳴笛聲,驚恐的聲音混淆一團。
直到....
「嗚嗚嗚嗚~」
一陣尖銳刺耳的警笛聲緩緩響起,由小變大,由遠及近,聲音蓋過了喧譁,成為心中的定海神針。
「啪!」
車門開啟。
熬了一整夜的張梁徐噓等人下車。
徐噓掃了眼周圍的環境。
現在時間是早上八點,天色蒙蒙,戶體所在地點位於一個寫字樓的正門門口,寫字樓外是市區道路。
寫字樓並不高,大概僅有十層,可對於一個人來說,足以摔成肉泥。
哦不對,屍體沒多少肉了,摔不成泥。
徐嘴將目光挪向屍體。
那裡是寫字樓正門,此時已經被警方拉起警戒帶,十多個警察分散在周遭,正中心的屍體已然被藍色的擋板遮住,周圍路人看不清景象。
「媽的,這個瘋子!」
張梁過去,只是看了一眼便咬牙唾罵,眼神中泛著怒氣。
屍體依舊呈現人蠍子的外觀,鮮血淋漓。
但和之前的戶體也有所不同。
屍體是在十樓頂墜落,此時脊椎和頭骨已然有了裂痕,還有其餘碎塊濺射到周圍。
徐上了一趟樓。
樓頂按理來說應該能有對方的線索,但可惜,天台的風比他想像的還要大,哪怕是一絲絲的氣味都沒有,樓道中又充斥著雜亂的味道。
戶體的氣味倒是有,但走出樓道後,卻發現氣味也被通風系統散掉。
「依舊是撬鎖,天台上有綁著的繩子,屍體墜落在電視台前應該是巧合。」
回到現場,徐噓嘆了口氣道。
天台上有個專門捆綁屍體的繩子,繩子被動過手腳並不牢固,等到早上七點到八點之間大概就會斷裂。
按理來說,繩子斷掉屍體墜落,之後倚靠人來人往的車流量引發輿論。
可兇手應該也沒想到,恰好出現在電視上...:
「雖然電視台處理的很果斷,立馬將這段掐掉。」
「但張梁站起身,看了看周圍。
周圍並沒堵車,但人卻有不少,雖說看不到戶體,可那些雙眸子卻依舊好奇。
「輿論散開了,再不加以遏制,很快就會重現當年葷江省的狀況!」
張梁咬牙說道。
案子很快就會有人回想起十年前的葷江省案件。
殺人狂魔十年還沒歸案,甚至時隔十年又開始殺人.:.說實話這有多炸裂張梁想都不敢想!
民眾對刑警查案的信任程度也會直線下降。
所以,正確做法應該是迅速短時間找網警針對輿論進行必要的限制,可是....:
「第二具屍體為什麼會出現?」
這個問題擋在張梁面前,令他心中憋得很是煩悶。
第二具戶體會出現,原因便是第一具戶體,對方沒得到想要的!
警方若是再加以遏制,極有可能會提前催動第三個受害者的出現!
這一點是警方無論如何也不想接受的。
「至少先限制一下,別將輿論引的太大了,但也別斬盡殺絕。」
徐嘴嘆了口氣說道。
張梁點點頭,開始著手去搞。
恰好此時,趙剛孫羽忽的站起身向他招手。
徐一頓,隨即邁開腳步過去,「怎麼了?」
趙剛沒說什麼,面色陰沉,指了指屍體。
「受害者的年齡不對!」
受害者的...年齡?
徐噓頓住,他低頭看去。
剛才注意力全在兇手是否在天台留下痕跡,以及輿論方面了。
眼下來看這具摔的稀碎的屍體.:::
恍惚間,徐噓錯愣住。
「受害者怎麼這么小!?」
徐嘴戴上手套,撥動幾下牙齒,發覺年齡確實不大,其頭骨哪怕是女生也有點小了。
「怎麼說?兩次不同時間點的案件,受害者幾乎可以斷定完全沒聯繫了。」
孫羽拋出之前的問題,沉沉開口。
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眼下這死者年齡太小,可能在兇手第一次作案時,對方連路都不會走!
甚至他可能都還沒出生!
之前死了四人,現在這個沒出生,怎麼可能連的到一塊?
總不能是當年人的血脈吧。
這也不像,畢竟當年若是留有血脈,就葷江省那動用的資源完全查的出來。
所以...:
「對方殺的,和當年的人沒關係!?」
「他不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殺人.::::.那是因為什麼!?」
趙剛有些匪夷所思。
相同的手法,截然不同的作案邏輯!
就連受害者也不同,可偏偏的,受害者家屬不報警的點又相同..::
「mlgb的,家屬到底在幹什麼!?」
孫羽看著屍體,有點暴躁。
「家裡孩子消失了都不報警!?」
「槍管子抵在腦門上也得報警吧!」
他實在是不太理解,是什麼限制能連家裡孩子死亡都不報警的..::
徐噓也是如此。
說實話他家裡人....
算了,自己檔案上暫時沒家人。
那就稍微退半步,若是楚夕消失了..::..徐噓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麼情緒,
反正,絕對不可能什麼都不干!
想不通。
徐真的想不通。
他搖了搖腦袋,將目光重新放到戶體身上。
拋除掉屍體本人的個人檔案信息,其屍骨上倒是...也殘留著線索!
徐噓眉頭一皺。
他撿起地上一塊碎骨,骨頭上還殘留著碎肉。
還是和會展現場所看到的屍體一樣,碎肉上也有不少人為的痕跡。
只不過...
「痕跡這麼多?」
徐噓呢喃著,沉思片刻,喚來張梁,從對方口袋裡掏出十餘年前案件的照片。
照片是屍體的照片,上面清晰照出屍體的痕跡。
之前倒是沒在意。
現在,這麼刻意的將雙方進行對比.
恍惚間。
徐忽的發現一個事情。
「你們看,這屍體的傷口風格......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徐嘴眉頭皺起,連忙招手讓周圍幾個人過來觀察。
趙剛等人湊過來腦袋,看看照片又看看屍體,恍惚間,忽的也發現了不對。
十餘年前的屍體,其傷口偏粗暴,也就是兇手殺起人,所用的手段很是粗魯,幾乎可以看做是用一個大砍刀在脊骨和腦袋上砍砸。
而眼下的屍體...
「雖然也有,但完全沒有那種蠻力的痕跡!」
趙剛忽的異開口。
確實,雖然有痕跡,可痕跡卻沒有那種古怪的感覺。
言語很難說明,就好像......
「碎石機對石塊的粉碎,以及雕塑家對石塊的粉碎!」
徐忽的開口,準確描述出兩者間的區別。
「沒錯,就是這個!」
趙剛猛地點頭。
確實。
兩者間的區別就在於精細程度!
雖然都是粉末,可對待其成為粉末的方式卻完全不一樣。
這是為什麼?
人老了力不從心?
這就更不可能了。
十餘年前照片上的屍體,是粗暴的手法導致其死亡,之後留下。
而眼下戶體,包括會展上的戶體,其痕跡..:
徐嘴敢斷定,是在死者死亡後,對著一堆殘留的枯骨戶體一點點刻出來的!
這沒道理啊。
一個是無意識的下意識行為,一個是有意識的手法。
怎麼可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
為什麼不行?
因為人是覺察不出自己的·下意識」的!
舉個例子吧。
絕大多人,可以說是九成九的人,都經歷過一種事。
那就是你按照身體的本能,下意識調整到某個極其舒適的姿勢後,突然想撓撓癢又或是拿點什麼東西,做出的動作打破了這個舒適的姿勢。
之後,在你有意識的想調整回去時.....
是否基本都回想不出之前舒服的姿勢都是什麼動作?
即便再怎麼調整,也找不回之前的感覺。
所以,按理來說,兇手殺人不可能記得住之前自己下意識的行為,更別提還是時隔十多年了。
且,憑什麼這個行為會被他如此刻意的記住?
除非.....
「下意識的動作不會被記憶收錄。」
「可,若是有他人刻意觀察他的動作,哪怕是下意識的行為...:
「對這個觀察者而言,也是被主觀意識所刻印進記憶里的!」
徐忽的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周圍人愣住。
「什麼意思?」趙剛納悶。
徐噓沉默了,他忽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們說,十餘年前的案子,和現在的案子.....
看著面前猩紅的戶體,徐的聲音緩緩在眾人耳旁清晰浮現。
「真的是.....
學「同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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