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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互相思念!【求月票!】

  第296章 互相思念!【求月票!】

  張堯被捕了,當然,也可以說是束手就擒,

  他並未有什麼反抗的舉動,哪怕明知道自己的下場是,卻連情緒都沒波瀾。

  而案子,又多了個死者陳鋒。

  對方知道警察在附近,除了有賭友的告知以外,還有警方在周圍的暗示。

  但令警方沒想到的是....

  這孫子在明知道周圍有大量警察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出去賭錢!

  還是特意熄燈許久之後離開的。

  

  也正是這個行為導致他直接性死亡。

  為什麼是直接性而非間接性?

  畢竟,張堯人都來了,只要陳鋒不動彈,對方依舊有可能找其餘機會搞死他因為.

  根據張堯的口供表示,他只會在賭場門口蹲一個星期。

  七天,只要七天的時間,他在賭場門口碰不到陳鋒,他就會走。

  他也察覺到附近有警察了,所以認為對方大概會在三四天後,耐不住賭癮的時候再來。

  實則...

  對方連兩天的時間都沒撐住!

  至於,賭場的地點張堯是如何知道的...:,

  「我去西邊朝聖了,幾年的時間,我並沒走到我的目標地點。」

  「所以呢?你為什麼會回來?」

  「我碰到了兩個人。」

  「誰?」

  「一對妻女。」

  三月三十日。

  處理好屍體,逮捕完張堯的第三天。

  審訊室內,張堯要了一根煙,對方邊抽邊說道。

  「那是陳鋒的妻女,這兩個人在兩年的時間,被轉手賣了三次。」

  「我發現的時候是第三次轉賣,妻女早已不成人樣...,

  張堯抽著煙,緩緩說道。

  眾人陷入靜默。

  趙海龍張了張嘴唇,沉默良久後,抬頭看向他,「陳鋒妻女現在在哪!?」

  張堯笑了笑,他還想抽一口,但可惜,菸頭已然燃盡。

  於是便砸吧砸吧嘴,稍微回味一口。

  「還活著。」

  「自由的活,活的應該還不錯,不用擔心。」

  自由...


  怎麼自由的?

  而且,若是自由了為什麼沒有一點風聲?

  趙海龍眉頭皺起,不過張堯好似看穿了他的內心,搶先開口。

  「想問為什麼見不到人?」

  「這不應該見不到人嗎?」

  「還是說...你覺得她們兩個該回來?為什麼回來?回來找陳鋒?」

  張堯淡然開口,雖然情緒和表情沒什麼波瀾,可說出的話,卻讓幾個警察的內心波濤洶湧。

  「就當死了吧。」

  眾人沉默良久,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確實,對方回來幹什麼?沒理由回來的,即便是找警察,警察能做的無非就兩個事情。

  一,將對方送回家,讓陳鋒再賣一次。

  二,無法調節後,妻女離開,這和眼下的畫面有什麼區別嗎?

  趙海龍嘆了口氣,將審訊的筆記收起,就在他準備最後問點話補充細節時。

  一道聲音忽的響起。

  「趙隊,你出來一下。」

  趙海龍聞聲看去,卻見來人是徐,且對方身後還跟著個人,一個面容稍許紅潤的中年男人。

  對方也沒頭髮,是個禿頭。

  看著徐沖自己招手。

  趙海龍連忙向前走去,剛一靠近,便將眼神挪到那中年男人身上,遲疑的開口:

  「這位是.

  「另一個和尚,渡厄,張堯的師兄。」

  徐開口介紹道。

  「有什麼想問的讓他去問吧。」

  渡厄來了,李建業通知對方配合時,渡厄便買了張機票,急匆匆趕到魅都。

  李建業本以為對方會很急迫,豈料,看到對方後卻發現渡厄的情緒其實並沒多大的起伏。

  他的神色依舊平靜如水,看不出什麼波瀾,

  唯一變化的也就身上那身衣裳了,原本的袈裟此時成了一身便裝,看起來有精神不少。

  趙海龍沒阻攔,帶著對方便向著審訊室內走去。

  審訊室內。

  抽著煙屁股的張堯抬頭警了眼桌前,只是一眼就愣住,仔細打量後,忽的驚訝。

  「渡厄?」

  渡厄大師點點頭,示意確實是自己,對方沒認錯人。

  這下,張堯有點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你來做什麼?」張堯疑惑道。

  「來看看你。」渡厄大師如實說道。

  「怎麼?要來超度我嗎?」

  張堯樂呵呵的說道。

  「那估摸著還得等一段時間,到時候法院判死刑,你試著要我骨灰,然後找塊風水好點的地。」

  「得給錢。」

  渡厄開口回道。

  「超度同門師兄還給錢!?」張堯驚呆了,不可思議的上下掃量著面前這個男人。

  「什麼同門師兄,早就還俗了!」

  渡厄開口說道,絲毫情面沒有。

  張堯上下打量對方一眼,最終視線停留在那身夾克上,「幾年沒見,不穿袈裟倒是一時之間沒認出來。」

  「袈裟?那玩意有什麼用?」渡厄笑了笑,「早就賣了。」

  張堯也笑了。

  隨即兩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下去。

  良久,張堯忽然開口道:

  「那個孩子怎麼樣了?」

  他問的是當年渡厄離開前,被抱走的孩子。

  「還行吧,多少算是活了,現在有徐施主照料...倒也算得上一份功德。」

  渡厄開口說道。

  「怎麼活的?」

  「還能怎麼活?今天這偷點,明天那偷點,後天兩邊都偷。」

  渡厄笑著,「偷的多了,就活下來了。」

  一開始是一個,後來是兩個,再後來是三個。

  之後,他又想著養都養了,再多來點也無所謂。

  最終被徐撿走。

  做法很離經叛道。

  說實話,渡厄也不拿自己當和尚。

  他穿袈裟,念經書,說施主,全都是騙他人錢財的,他知道做這些東西能多拿點錢,吃點飯。

  相比之下更像一個投機的混混。

  張堯聽完對方這幾年的生活後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詢問。

  「我做錯了嗎?」

  錯了嗎?

  張堯不知道,他和渡厄,兩人的心性不一樣,只能找到自己的辦法。

  他找到了製造出一個問題最本質的事情。

  他知道,李渡的家庭之所以破敗,是因為李建夫妻二人沒錢,需要安穩後才能帶孩子生活。


  於是他給了錢。

  他知道杜濤是個好人,真心想幫他人的人。

  他也給了錢。

  而當陳鋒扒拽著他的身體,祈求幫助且立下毒誓發誓自己不會再碰賭時,他也給了錢解決問題。

  但事情卻沒因導致問題出現的節點泯滅而結束。

  李建夫妻有錢了,他們自己贊下了給李渡上學的錢,同時還有公益會援助的錢。

  按道理來說,即便要第二個李渡,也有能力讓南華村李渡過的更好。

  事實卻是,對方用公益會的錢給魅都郊區李渡購置各種補品,一分錢都沒給李渡,甚至是不聞不問,還不如鄰居家的孩子熟悉。

  他給了杜濤錢,杜濤的公益卻害他人墜入深淵。

  張堯解決了賭狗的債務,本想不讓對方妻女受到牽連。

  可結果卻是二人生不如死。

  他在辦好事。

  張堯也確實掌握住了大多數苦難的本質核心。

  可他偏偏的....

  就是解決不掉。

  甚至還可以說..

  「我煉出了貪嗔痴三毒。」張堯苦笑著,眼神很是悲涼,「親手煉的。」

  陳鋒是貪,李渡是嗔,杜濤是痴。

  很徹底的三毒!

  有時候他也會想,若是沒有自己會怎麼樣?

  杜濤會成為一個普通社會人員,李渡雖然依舊會在鄉下,可他在青年階段永遠得不到答案,等他意識到時,也只會默默離去,而陳鋒,他將親手面對困難,

  切身感受到還債的難度。

  這麼看...

  「沒有我的生活比有我的生活要好不少啊。」

  張堯悽慘的笑著。

  渡厄沒反駁,他也懶得反駁,只是默默聽著。

  張堯自嘲半響,忽的反問,「若是你,會怎麼做?」

  「我嗎?」

  渡厄想了想,乾脆回應道:「都打一頓。」

  張堯頓住,隨即搖搖頭,略顯無奈。

  最終,他依舊沒得出自己的答案。

  「記得給我超度。」

  張堯再次笑著說道。

  「給錢。」

  渡厄開口說道。

  「兩百塊我穿袈裟給你做一場法事!」


  「滾吧你。」

  「嘖,這兩個和尚到是有點意思。」

  下午五點。

  整理完一天信息,看完審訊錄像的趙海龍略微感慨的說道。

  畫面中,則是兩個和尚的聊天。

  兩個和尚抽著煙,聊寺廟裡看誰不順眼,又為什麼不順眼。

  若不是地點不對,趙海龍覺得她們兩個還想喝一頓!

  「有點意思是幾點意思?」

  徐在一旁打趣的開口。

  他看的比較透徹。

  張堯本身的問題不在案子上,而是學歷上。

  他所學的專業名為社會經濟學,且是理論派的。

  理論經濟學,這專業有個特點,那便是......需要一點哲學。

  是的,你學經濟學需要哲學思維!

  你開始分析國家的利弊,你思考各項政策,之後,你再觀看底層人員,你再看部分人。

  於是乎,抑鬱就開始了。

  抑鬱會給你冷靜的大腦和更多的思考時間。

  兩者相結合,哲學出現,且還是有關於看待社會的哲學。

  所以.

  導致張堯踏上這條路的,罪魁禍首是專業所帶的哲學。

  當然,原生家庭的影響因素也足夠大。

  「對了,李隊呢?」

  恍間,徐左右觀看,發覺自己從早上開始便沒了李建業的蹤影,當即有點疑惑「他?」

  趙海龍收起文件。

  「去忙了,公益會的問題有點多,特五局已經忙不過來了。」

  公益會的問題主要可以分成兩件事。

  一,案件的牽扯。

  二,杜濤的問題。

  前者,便是案件是否還有和李渡,陳鋒一樣的潛在犯罪事件沒被揭露。

  後者,便是和『電子幽靈』案一樣的問題,調查到底有多少受害者。。

  對方在調查和案子沾邊的人,確保沒有任何問題。

  李建業負責的是前者,不需要費多大的腦子,可...很麻煩!

  為什麼會麻煩?

  因為杜濤他媽的是真的在幫人!

  沒錯,如果杜濤是單純犯罪,那拔掉他後直接調查是很快的。


  可偏偏的,他是真的在幫人,那麼工作量就大了。

  若是還沒聽懂,那便授一授。

  首先,什麼人會需要受到捐助?

  你會被人援助嗎?

  不會,正常來說,捐錢都是給需要這筆錢的人的。

  杜濤是負責給錢的,有錢是真給啊,而這些人可能死了,也可能收到某種意外不再聯繫。

  於是乎。

  時間一久,人員變遷,被杜濤所殘害過的人員,都得查!

  更重要的是。

  任務量太多太多了!

  查了一個又一個,查完這個還有一個!

  總得來說。

  魅都.....

  正在逐漸變成江三市的影子!

  「魅都有點缺人手了。」

  趙海龍如實說道,對於這件事還是有點愧疚的。

  這兩天魅都人加班加到死!

  好傢夥,一起案子讓支隊大多人到凌晨才下班。

  一些老刑警回想起屍體的儲存都會噁心的吃不下飯。

  就連最基礎的小警員,也熬出了個清晰的黑眼圈。

  恍惚間。

  趙海龍想到了二十個人。

  如果,那二十人現在在魅都的話.....

  他們絕對能輕鬆不少!

  「算算時間。」

  想到這,趙海龍忽然間開口,掐算著時間。

  「應該半個多月了吧。」

  「派去江三市的那些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和趙海龍說的一樣。

  魅都的基層人員現在在加班。

  加班嘛,警察常有的事情,他們都眼不見心不煩,懶得思考。

  只是恐怖的是.:.加班加的他們逐漸麻木了!

  當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他們竟然擁有了這種恐怖的習慣。

  一時間,眾人的心中充斥著悲傷情緒。

  同時,也開始思考起了去江三市的二十人的處境。

  當然....

  魅都在思念江三市。

  江三市也在思念魅都。

  晚上十點。


  江三市,內勤里。

  劉星盯著黑眼圈,抬頭,他看了看天。

  他沉默許久,恍惚間感慨道:

  「老劉啊,你說,咱們還差多久才能回魅都?」

  他們懷念魅都了。

  懷念魅都的作息表了!

  嗯,當然,是他們來之前的作息表而不是現在的。

  不過魅都人也很默契的沒有說這個。

  現在的局面就是.

  雙方人互相思念!

  恍惚間。

  電話鈴聲響起,劉星低頭一看,號碼ip地址:魅都他將其接通。

  「什麼事?」劉星淡淡開口詢問。

  豈料,下一秒,對方回道.

  「老劉!魅都發金條了,速回啊!」

  發金條了?

  劉星心中一跳,下意識開口道:

  「江三市也發金條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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