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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隱秘的信息,兇手身份!【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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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偉死了。

  「你確定死了?」

  「確定,真的確定。」

  劉德福畏畏縮縮的開口道:「當時是我和礦老闆親手看到的屍體,腦漿都砸出來的,腦瓜癟了吧唧的。」

  「死的不能再死了,也正是因為這,老闆才爽快的給了我一大筆錢。」

  劉偉確實死了。

  對方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亡。

  失蹤案其實是礦主偽造的,原因便是礦主不想受罰。

  這很合理。

  無數的礦場都是這樣處置。

  像是當初血肉加工廠的案子,兇手早年反殺的二人,在拿完錢離開後,老闆也是給說的失蹤,而非遇害。

  同樣,其餘的例子,如假設遇害人數大於或等於十人,礦主會去坐牢。

  可遇害人數十一人,老闆又不想坐牢,這怎麼辦?

  也是這種辦法,將其中一兩個摘掉,製作成九人死亡,兩人失蹤,如此算是鑽了個空子。

  可若是這樣

  在外殺人的是誰!?

  張翠萍自殺了。

  劉偉死了。

  在外替他們報仇,將錢樹孫樹明丟入絞肉機硬生生攪死的人是誰!?

  「壞了,案子出變故了。」

  趙海龍臉色一沉,心中不自覺緊張起來。

  形式案件最怕的就是這種變故。

  若是你說推理從頭推錯了吧,那還好,從頭重新推一遍,大不了多費點時間。

  可這

  明明推對了!

  明明案子在推理的引導下,一點點的偵查!

  可就是缺了那麼一點,甚至看起來和推理完全是兩碼事

  「張翠萍,劉偉有家人嗎?」

  張梁皺起眉來,開口詢問,「我指的是親戚。」

  張翠萍他們查過了。

  一家三口人,一個兒子,一個丈夫。

  兒子和丈夫一樣,早年間一起外出挖礦,一起死亡。

  也正是因此,一家人只剩下個寡婦,劉德福才敢替錢樹拿錢辦事。

  「沒多少,黃家村就我一個。」


  劉德福小聲開口。

  趙剛哼了哼,出口嘲諷道:「那你這親戚當的還真夠位。」

  劉德福連忙開口,惶恐道:

  「不敢當不敢當。」

  「我沒誇你!」趙剛怒目瞪去。

  徐嚯倒是懶得計較劉德福說話的態度,他的腦子還在不斷思索。

  張翠萍一家三口。

  劉偉死亡,張翠萍也死亡,按理來說,如果不是劉偉復仇,那應該是孩子了。

  孩子算算日子,現在也得有個三十歲左右,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殺人什麼的完全可以。

  可

  他也死了。

  他和劉偉一起死的,這件事是確確實實無法挑剔,甚至劉德福還能帶警方去找屍體的事實。

  「先去把劉偉父子的屍體挖出來再說。」

  趙海龍思索良久,最終指定一兩人,帶著劉德福向藏屍地點走去。

  他還是無法相信,在外殺人的竟然和張翠萍等人沒什麼牽扯。

  至少看一眼屍體,才能讓他打消這個想法。

  「警官,找出屍體,能換我一條命不?」

  劉德福賊眼兮兮的瞅著。

  「老實點!」

  身旁有人架著他,向遠處走去。

  見人走遠,趙海龍抽著煙,扭頭看向徐嚯。

  「你說,會不會是詐死?」

  趙海龍抽著煙詢問。

  「不太可能。」

  徐嚯搖搖頭。

  他腦海中回想起當初,第二案發現場,吳廣屍體所在地。

  那裡,他嗅到了兩股味道,一是臭味,二是情緒。

  兇手對死者並無什麼較為激動的強烈情緒。

  這表明,兇手殺人時,心裡沒有恨意。

  這變相的證明了對方身份,極大概率非張翠萍家屬。

  否則,沒道理會如此。

  徐嚯之前想過現在的境地,可沒信息讓他想清,只能暫時當做時間線太長導致的情感磨滅。

  眼下來看,這倒是令人摸不著腦袋了。

  張梁也納悶了。

  菸頭是一個接一個的,那本就理髮都不需要打薄的頭髮,此時也顯得有點稀疏。

  直到


  「我覺得問題還是出在張翠萍身上。」

  徐嚯忽的開口,周圍幾個人向他看來。

  「劉偉父子死亡,時間點在所有事還未開始前出現的,在基於兩人死亡的情況下,那兇手無論如何都與拆遷牽扯不到一塊去,至少不會殺掉黑監獄的吳廣。」

  「而無論是殺錢樹,還是孫樹明,甚至是吳廣。」

  「三個人,繞不開的便是張翠萍這一人!」

  「劉偉能提出案子的結構,可張翠萍能嗎?」

  「不能!」

  「所以,兇手極大概率,是與張翠萍有關。」

  說著,徐嚯兩根手指夾著菸頭。

  他猛吸一口,隨後掐滅菸頭,丟入隨身準備的垃圾袋裡,緊接著就向外走去。

  黑監獄的建立地點極好。

  這裡是水庫,四面無人,即便聲音再大也不會有人聽得到。

  水庫算是個中型水庫,站在岸邊,能看到濤濤河水濺起的白花。

  徐嚯站在這,看了許久,忽的開口道: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張翠萍掉下去後沒死?」

  他扭頭說道。

  沒沒死!?

  趙海龍一頓,並沒反駁,思索片刻道:

  「可若是如此和案情有什麼關係?」

  張翠萍沒死又怎樣?

  水庫看起來很高,摔下去死的概率至少九成八。

  可即便張翠萍運氣好沒死,她能幹什麼?

  她已經瘋了。

  她是個瘋子!

  還是個中年瘋子!

  十年前,張翠萍便三十歲近四十歲。

  十年後的現在,五十歲是沒的說的,更別提精神層面上是個瘋子,物理層面上,身體必然一堆傷痕。

  她能殺人?

  趙海龍張梁不覺得對方能獨自一人拿掉錢樹孫樹明,又或是吳廣等人。

  但

  「如果活著,多少會有點變故不是嗎?」

  「興許裡面就有些變故是我們需要的呢。」

  徐嚯看著趙海龍,沉思片刻,轉身道:

  「再問一次劉勝楠。」

  「這人還有點東西沒說。」

  「張翠萍死了。」


  「死死了!?」

  「沒錯,包括劉偉,還有他們的兒子,都死了,死的一個都不剩。」

  「這」

  「很難相信是吧,但這就是現實,也是為什麼,我們會來找你的原因。」

  三月九日。

  晚上十點半。

  徐嚯沒抽菸,坐在醫院的病房內,看著面前面容呆滯的劉勝楠開口說道。

  劉勝楠愣了,她的身旁,依舊是那宛若陷入熟睡的孩子。

  雖然張翠萍和她許久沒見面,但此時聽到對方身死的消息,也不禁愣了愣神,有些恍惚。

  緊接著,她陷入到沉默當中。

  「說吧,你還知道張翠萍什麼事?」徐嚯開口詢問。

  不等劉勝楠開口,他便道:

  「嗯,你最好別隱瞞,隱藏的任何一絲絲信息,都是為她洗清冤屈的絆腳石。」

  劉勝楠頓住。

  她陷入沉默,沒有人會比一個冤了十多年的人更重視這幾個字。

  良久,她緩緩開口,面露試探性,疑惑的說道:

  「你們沒找到張嬸的孩子?」

  「死了,找到屍體了,能確認死亡。」

  趙海龍率先開口。

  和劉德福一起去的警察找出了父子倆的屍體,完全能確定兩人死亡,兇手不是他們。

  不過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劉勝楠搖搖頭,看著警方,滿臉好奇。

  「張嬸還有個小兒子。」

  「你們沒見過他?」

  小小兒子!?

  徐嚯趙海龍等人一頓,隨即下意識挺直腰杆,齊齊看向劉勝楠。

  「小兒子!?」

  「檔案上怎麼沒有?」

  「當然沒有了。」

  劉勝楠搖搖頭說道:「那是劉叔出事後張嫂懷上的。」

  「本來是計劃打掉的。」

  「但誰承想,還沒打,人就出事了。」

  說到這,劉勝楠嘆了口氣。

  「出事後,沒了兒子,沒了男人,也就肚子裡的種還盼著往下活了。」

  「但偏偏的,男人孩子要是死了還好,可剛好是失蹤」

  失蹤怎麼了?


  失蹤沒法上戶。

  那時候,還是強調家裡只能生一個的時間。

  哪怕你上一個兒子消失了,是被拐的也好,還是被車撞消失。

  總之。

  只要不是戶籍上明確死亡的,無法要二胎。

  張翠萍想要,誰都無法阻止,所以,即便知道無法上戶,依舊選擇將其生下。

  這孩子警方只是一思考就知道,和兇手的關係不大。

  為什麼?

  充其量到現在也就十歲,十歲的小孩,你還想讓他殺三個中年人?

  回家用尿和泥玩吧!

  劉勝楠之所以不說這孩子,問題也是因為這,一旦說出口,張翠萍的麻煩會很大很大?

  有多大?

  好一點,手段溫和的,把孩子帶走放福利院都是很正常的。

  當然,問題在於

  「劉德福沒說這個。」

  趙海龍小聲開口。

  沒說,就意味著劉德福沒見過。

  劉德福和張翠萍見面,是錢樹將張翠萍送進『黑監獄』的時候。

  也就是說,在那個時間節點之前孩子就消失了。

  「錢樹有什麼這方面信息嗎?」

  張梁小聲詢問。

  「還沒針對性調查,但現在的信息是沒有。」趙海龍搖搖頭。

  「估摸著沒了會不會和張翠萍的精神有關?」

  忽然間,張梁想到什麼。

  「尋常的搶占家產,沒道理會打擊到人瘋癲啊。」

  劉勝楠拿到錢了嗎?

  沒有。

  她瘋了嗎?

  沒瘋!

  張翠萍是怎麼被折磨瘋的!?

  加上所謂的孩子,眾人隱約察覺到什麼。

  可

  「不對啊,這和兇手有什麼關係?那孩子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和兇手扯上關係啊。」

  眾人再次陷入沉思。

  醫院內,時不時響起彼此起伏的嘆息和咂舌聲。

  徐嚯腦海中則是回想到了第二案發現場。

  他陷入沉思。

  首先,兇手一定是和張翠萍牽扯上關係的。


  其次,對方對死者沒有強烈的恨意

  這代表什麼?

  代表兩人一定有交情,只不過交情很淺,兇手和張翠萍的交情較淺。

  交情淺還能去殺人?

  可以!

  為什麼?

  因為,人和人之間的交情,永遠都是兩條好感度,而非一條。

  常見的就是,你喜歡一個女孩,而那個女孩不喜歡你。

  兩個人的情緒完全不同。

  所以,對於張翠萍來說,和兇手交情淺,可對兇手來說就不一樣了。

  而既然對張翠萍來說交情淺,必然占用不了多少時間。

  案發的時間跨緯度也擺在這。

  如果時間很長,對方絕大概率會在拆遷時作案,絕不會拖到現在。

  而交情出現的時間點

  要麼是拆遷前,要麼是張翠萍墜河後。

  這兩個時間點都有可能。

  最大的概率是拆遷前,畢竟後者的張翠萍外貌是個中年鄉下臃腫外貌,精神不正常,身體有傷,沒理由能讓他人給自己殺人。

  如此來看。

  必然是十年前,兇手和張翠萍交流過什麼。

  這段過程時間不長,對張翠萍來說可能無所謂。

  可對兇手來說,意義卻可能很重大!

  能對一個農村鄉下婦女的行為,感受到意義重大

  兩者的身份層面必然是上層面對下層。

  為什麼?

  舉個例子。

  富人家中的地磚,看起來是一整片完成的,這一般多少錢?幾萬?幾十萬?

  幾千萬都止不住啊!

  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個好看用的地磚,可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幾代人衣食無憂的金錢。

  這便是同一件事,兩種身份兩種態度的畫面!

  所以,從這來看

  「兇手的身份應該不高,應該」

  徐嚯睜開眼,下意識將腦子裡整理的信息吐出。

  否則對方沒理由會為了張翠萍前去殺人,將自己整的萬劫不復。

  當然,極個別的人或許會打破這個定律。

  比如,那為了底層人槍殺保險高層的人。

  所以徐嚯不敢保證兇手身份,但


  他們知道張翠萍的身份!

  對於張翠萍來說,不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對於一個鄉下婦女,一個正常家庭,能隨手給出去的東西是什麼?」

  徐嚯忽的開口。

  如果能搞清楚,是張翠萍什麼行為,引發的兇手敢為此殺人

  完全能通過這行為反鎖兇手身份!

  可

  對於張翠萍不重要,對於另一人重要,這是什麼?

  趙海龍和張梁兩個人皺眉,苦思冥想半晌。

  一個又一個的方案提出又被否定,一個又一個想法被線索戳破。

  直到

  「那還能是什麼?」

  「一個農村婦女能隨手施捨的,價值必然不高!」

  「可同樣又得滿足對兇手很重要。」

  張梁無奈了,雙手一攤。

  「總不能是一碗飯吧。」

  94年,一碗飯確實不心疼,即便心態也不會疼到哪去。

  可

  張梁聲音落下,周圍,竟沒傳來什麼聲音。

  張梁頓時愣住,扭頭看了看徐嚯和趙海龍。

  「第二案發現場你們有沒有嗅到什麼怪味?」

  徐嚯忽的開口。

  「一股臭味。」

  臭味?

  張梁一愣,忽的表情頓時變化,瞪大眼睛看著徐嚯。

  「真是一碗飯!?」

  他的聲音很是高昂,充斥不可置信。

  天知道!

  徐嚯也不知道,無法肯定。

  但他現在能肯定的是。

  「如果,對方身份很低,且就是為了張翠萍來尋仇的,那現在」

  「他的目標是否都清除了?」

  徐嚯忽的開口反問。

  趙海龍和張梁愣住,緊接著,臉色頓時一變。

  「壞了,劉德福!」

  「不對,劉德福被控制住了,對方沒機會的!」

  劉德福是被控制住了。

  那還有誰呢?

  還有

  恍惚間,三人一滯,腦子裡想到個人。

  一個,事情源頭的人。

  「壞了!」

  趙海龍一拍大腿,轉身便走。

  「去抓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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