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美美地睡了個好覺
說起來,這事本該由姜年主動提起,結果卻讓唐心怡一個女孩子先開口。姜年只覺不好意思極了。
「那我就等您兩天。這回咱們可說好了,您可不能再放我鴿子了!」
聽姜年這般說,唐心怡也沒再逼他,不過話還是說得挺直接。反正人是她先約的,姜年既答應了,這場約會肯定跑不了。
劉穎站在一旁,聽著唐心怡與姜年的對話,眼底掠過一絲失落。
原來唐心怡和姜年都已經約會過了。那麼,姜年應該是喜歡唐心怡的吧?
一顆芳心悄然繫於某人身上,卻終究有緣無分。兩個人,終是相識太晚。
「一定!只要沒有臨時任務派下來,我一定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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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年舉起右手保證。一場約會,他總該有時間陪唐心怡的。
盤算著自己近期的工作量,姜年覺得問題不大。
「姜年同志,心怡,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先回去了。」
劉穎忽然找不到繼續留下的理由了。她幾乎慌慌張張地對姜年和唐心怡說完這句,也不等兩人反應,便自顧自離開了。
在外人看來,倒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姜年有些疑惑地望著劉穎匆匆離去的背影,不過倒也沒說挽留的話——畢竟眼下姜年最想的,就是自己趕緊離開,好讓唐心怡和劉穎都能忘掉剛才那自戀場景。
劉穎一走,姜年反倒鬆了口氣。至少面對一個人,總比同時面對兩人來得輕鬆。
「看來,劉穎是真的很喜歡你呢。」
唐心怡望著劉穎匆匆遠去的背影,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感慨地說了這麼一句。
姜年滿頭問號地看向唐心怡,「這話可不能亂說,對劉穎同志名聲不好。」
這種事不管怎麼說,女孩子總是吃虧的一方。
「我說姜年同志,您不會真遲鈍到這地步吧?人家劉穎都追到軍區來了,這份心意,別說旁人,就連您修理連的弟兄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您居然沒察覺?真不知該說您遲鈍還是無情好了!」
唐心怡怎麼都沒想到姜年會說出這種話,簡直不知該怎麼說這呆頭鵝了。
心裡,隱約有幾分歡喜。
畢竟只要姜年在感情上一直這麼「白痴」,自己倒有很好的機會近水樓台先得月。可一直面對一個感情不開竅的人,任誰都會無奈,好不好?
想到這裡,唐心怡看向姜年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您這是什麼眼神?我對劉穎同志可沒什麼心思,不過是馮院士隨意牽線罷了!」
見唐心怡看自己的目光不太對勁,姜年很直接地退後一步,解釋道。
唐心怡突然不想說話了。
雖說姜年明顯是只呆頭鵝,但這隻呆頭鵝又太過優秀,惦記他的人可不少呢!
先前南部軍區那個沈鴿,不就是個對姜年芳心暗許的女子嗎?
「我餓了。這兒可是你們修理連,您不請我吃頓飯嗎?」
唐心怡不願再糾結這問題,調整了一下心態後,果斷轉移話題。
「你們那邊的伙食可比我們食堂好多了。您確定要在我們食堂吃?」
姜年詫異地看著唐心怡一眼。以她的身份,伙食絕對差不了,完全可以開小灶。
這要跟著自己吃修理連的食堂,難道是好東西吃多了,想換換口味?
唐心怡簡直要被姜年氣死了。
直男,絕對的直男。活該他到現在還沒女朋友。
「我就想吃你們食堂的飯菜了,不行嗎?還是說,姜年同志連這頓飯都不願請我吃?」
唐心怡這話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仿佛只要姜年敢說個「不」字,她就能把他生吞活剝了。
她語氣里的咬牙切齒,姜年自然聽出來了。
雖不明白唐心怡這女人的腦迴路是怎樣的,但那該死的求生欲,還是讓姜年連連搖頭,「那自然不敢。能請唐心怡小姐吃飯,是我的榮幸。」
聽他這麼說,唐心怡臉上總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不錯不錯,姜年這男人還不算無可救藥,還能多多調教一番。
姜年真就帶著唐心怡去了食堂。方才忙了三小時,他是真餓了,正需補充能量。
食不言,寢不語——這條規矩,姜年絕對奉為圭臬。
因此吃飯時,唐心怡幾次嘗試開口閒聊,真就被姜年這話給堵了回去。
這讓唐心怡感到十分挫敗。不管怎樣,姜年這直男到極點的態度,真叫人無語。
「飯也吃過了,我還有事。這兒離您辦公室不遠,需要我送您回去嗎?」
吃完飯,剛走出食堂,姜年便停下腳步,轉回頭對著唐心怡一臉認真地問道。
唐心怡真是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她直勾勾盯著姜年好半天,「姜年同志,您這樣對待女孩子,是要註定孤獨終老的!」
最後,唐心怡實在忍不住,就這麼十分直白地對姜年說道。
「那不可能。我這麼帥,又這麼優秀,絕不可能孤獨終老。不過,我現在比較忙,沒時間談戀愛就是了。」
對唐心怡這話,姜年幾乎是下意識地解釋。
開玩笑,誰孤獨終老也輪不到他孤獨終老。
這麼優秀的自己,要是還沒女人看上,那只能說明那些女人都眼瞎了。
唐心怡愣愣看了姜年好一會兒,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還挺有道理——自己不就看上姜年了嗎?就是這傢伙,實在讓人無語。
「行了,我真還有工作沒做完,得先去忙了。您自己回去吧。」
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姜年隨手朝唐心怡揮了揮,丟下這話,便轉身朝修理室走去。
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好不好!
眼睜睜看著姜年竟真就這麼拋下自己走了,唐心怡嘆了口氣。沒辦法,誰讓自己就喜歡上姜年了呢?自己喜歡的人,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姜年是真有事。
就在剛才,系統總算又冒出來了。
「尊敬的宿主,由於您成功在三小時內完成坦克分解任務,觸發隱藏任務:請在四十八小時內,運用現有技能,將坦克徹底維修一遍,並順利組裝復原。」
「任務要求:不得有他人協助,務必由宿主本人親力親為!」
姜年剛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聽到系統的話後,他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這算什麼?任務完成了不給獎勵也就罷了,居然還冒出來一個隱藏任務?確定不是在玩自己?
如果系統有實體並且站在面前的話,姜年絕對會搖晃它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全進水了——否則怎麼會發布這種隱藏任務?
「我完成任務了,是不是該有獎勵?」
姜年咬牙切齒地問道。他發誓,要是系統敢回答一個「沒有」,他絕對要把系統的骨頭給拆了。
「宿主,友情提示:本系統沒有肉體,因此你無法拆掉我的骨頭。」
系統聽到了姜年的內心想法,於是十分認真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別轉移話題,先告訴我,我的獎勵呢?」
姜年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里滿是壓抑的怒火。
「回宿主的話,本次任務獎勵將在宿主完成隱藏任務後一併發放。」
系統簡直是來挑戰姜年的底線和耐心的,明知他已快到忍耐極限,還是用這種不慌不忙的語氣說話。
姜年突然沒話說了。
滿腔怒火就這麼被系統幾句話澆熄了,就像身上潑了一桶涼水——透心涼,心飛揚。
不說話,任務已經發布,姜年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認認真真去完成。
剛把整輛坦克分解完,姜年表示需要好好睡一覺,然後才有精力重新組裝起來。
「姜哥,那個大傢伙我可是看到了,你已經全拆開了,是不是想好怎麼修了?能不能讓它恢復當年的威風啊?」
石頭專門跑到修理室看了坦克那個大傢伙,所以除了姜年和唐心怡、劉穎兩個女同志外,他是惟一知道坦克已被分解的人。
實在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石頭跑到姜年房間,十分認真地問道。
雖然對姜年抱有十分期待,但那輛坦克確實不好修。現在姜年又把它徹底拆開,要是修不好,場面可就有點難看了。
「放心吧,不過是一輛坦克,我能搞定。不過這幾天你帶著兄弟們去忙其他設備維修就行,這輛坦克交給我一個人處理。過兩天,一定讓你們大吃一驚!」
姜年確實很淡定,反正有系統當後盾,他怕什麼?
就算只擁有初級坦克維修技能,也足夠姜年把這輛坦克重新組裝起來,而且性能還會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只是,初級技能都這麼厲害了,姜年心裡琢磨:要是中級技能,或者高級技能,豈不是更厲害?只怕讓這輛坦克的各項數據再翻幾倍都不成問題。
「姜哥,這麼大的工程量,你一個人真能搞定嗎?真的不用兄弟們幫忙?」
石頭不是懷疑姜年的能力,他是怕累著姜年。
畢竟,光給這輛坦克全面檢測,他們這群人就忙得不行,確實累,眼睛都花了。
要是姜年一個人搞定所有,那還不得累死?
都是兄弟,石頭可不願姜年因為一個人幹活而出事。
「真沒事。這輛坦克都拆開了,我維修也是一點一點來,不會很累的。你們還有其他槍枝要維修,不能一直耗在這輛坦克身上。交給我就行。」
拍了拍石頭的肩膀,姜年明白他的心意,主動解釋道。
當然,姜年也不可能告訴石頭:自己不僅要維修所有零件,還要把這輛坦克重新組裝起來。
對石頭他們來說十分困難的事,對姜年來說卻簡單得多。
「那好吧。不過姜哥,你要是忙不過來就說話,兄弟們都在呢!」
石頭沒多話,反正他知道姜年做事心裡有數,真需要幫忙也不會客氣。
石頭離開後,姜年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個好覺。
一覺睡到天亮,姜年悠閒地去食堂吃了飯,才走向修理室。由於坦克體型太大,在它修好之前,這間修理室暫時沒人使用,所以現在倒是清靜得很。
從椅子上扯了個墊子丟在地上,姜年一屁股坐下,開始認真修理每一個零件。
這確實是個浩大的工程。
就算姜年速度再快,眼前的工程量看起來也沒怎麼減少。
姜年一忙起來,是真的顧不上時間,全副身心都沉浸到修理小零件中。
昏天暗地地忙碌,身後修好的零件越堆越多,面前擺放的零件倒是越來越少。
終於,姜年長長舒了口氣,站了起來。
活動一下筋骨,小零件的修理總算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重新組裝坦克了。
經過姜年修理的零件,性能都提升了不少。
即使還是原來的零件,但姜年相信,重新組裝好的坦克絕不會遜色於一輛全新的坦克。
就在姜年摸著下巴,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堆零件時,修理室的大門突然被人猛烈敲響。
雖說姜年已提前跟石頭打過招呼,在自己專心工作時別來打擾,但為保險起見,他進來後就直接把大門反鎖了。這樣就確保絕對沒人能打擾自己。
不過這會兒手頭的階段正好忙完,姜年便走過去開了門。
「我靠!我的坦克呢?怎麼變成一堆零件了?」
門剛打開,門外一個穿軍裝的人就直接越過姜年沖了進來。看到偌大的修理室里根本沒有那輛威武雄壯的坦克,只有地上擺滿的各種零件,這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帶著哭腔喊出這句話。
姜年有些發愣,看著這一幕,直到這人坐在地上喊完那句話,又紅著眼眶盯著眼前這些零件不說話,他才反應過來。
指著這個人,姜年看向後面跟進來的魏思遠,「這位是?」
「張澤。這輛坦克是他開的,也是他的戰友,已經很多年了。這次要不是這輛坦克實在沒法修,也不會送到咱們這兒來。可以說,咱們這兒就是張澤最後的希望了。你現在把坦克拆成一堆零件,他不崩潰才怪。」
魏思遠也沒料到,他帶張澤過來看到的竟是這副景象。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帶張澤過來。
張澤是南部軍區坦克連的連長。這輛坦克從他加入坦克連起,就一直與他並肩作戰,已有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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