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7章 孤身一人

  「這不對吧!?」路明非有些坐不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畫面上被「神秘」的力量壓在地上斬首處決的佐久間義雄,差點就站了起來,可才有動作就被楚子航和林年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摁了下來。

  「少說話。」林年按住他的肩膀淡淡地提醒。

  路明非發現這兩人都不帶驚訝的,似乎早就猜到了一樣。

  「什麼時候的事情?」路明非低頭小聲問向他們兩個。

  「洗手間的那場戰鬥起的端倪,天台上的時候有部分猜測,直到現在才能確定。」楚子航見路明非穩下來後收回了手輕聲說道。

  「怎麼會是他呢?怎麼可能是他呢?」路明非反覆看向屏幕上那個將黑影拖入實驗樓深處的身影,相當不解。

  全場皆寂。

  如果說愷撒和那女鬼忍者的戰鬥令人眼前一亮,血脈噴張,那麼佐久間義雄這邊的戰鬥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單方面壓制了。

  可能是投影幕布的畫面太過身臨其境了,不少人在那黑影出場的瞬間就被那壓迫力給衝倒了,那可怖的黃金瞳簡直像是凝視一隻巨龍一樣,饒是那些對龍族沒有概念的後天混血種們此刻也感受到了那股血脈中的壓制,呼吸急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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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明顯的就是五個安定區的首領都不再因為誰誰先被淘汰而嘻嘻哈哈的了,而目光嚴峻地看著畫面里出現的那個黑影,腦海中都忍不住去設想,如果站在那裡的是自己,自己該怎麼面對這個黑影?

  可能他們會好奇佐久間義雄是怎麼趴下的,那壓住佐久間義雄的神秘力量是不是傳說中的「鬼壓床」,可換在路明非的視角里,這哪裡是什麼「鬼壓床」,這特麼是一張「王座」落在佐久間義雄的身上了!

  這個殺死佐久間義雄的言靈,毫無疑問就是王權!

  為什麼會一眼就看出來?只能說別問,問就是他們都吃過一發王權,那種血液往下流的感覺著實不好受...呃,這樣形容會不會太怪了一點——不過總而言之,路明非忽然又聯想到剛才天台上那個穿著校服、血肉模糊的女生用的言靈——這不特么正好對上了嗎?

  一個強得匪夷所思的用王權的男人,再搭配一個喜用忍者手段言靈是陰流的家臣——還有一隻烏鴉和一個夜叉呢?趕快端上來吧!

  源稚生,烏鴉,夜叉還有矢吹櫻,這經典的日本四人組,經典程度堪比他們卡塞爾四人小組,其實經常這時候路明非都在尋思,他每次見到源稚生那家臣四人組的時候都會覺得很和諧,再反觀他們總覺得有些地方不融洽——直到他偶然有一天看見矢吹櫻在房間的角落靜謐地站立著,視線默然地落在源稚生的後背上,他這才反應過來了——原來不和諧的原因點是這裡啊!


  作為四人組,他們卡塞爾小組有些過於陰陽不協調了,人家《火影忍者》《咒術回戰》《銀魂》《混沌武士》之流的動漫里不都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麼?然後再順帶發展一下三角戀的劇情什麼的,他們這四人組裡就差這麼一個漂亮的萌妹子來調劑氛圍啊!要那種又賤又俏皮的團寵,被所有人都寵著的那種!

  每當他想入非非,跟芬格爾吐槽這件事的時候,他就發現芬格爾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向自己。

  不對。

  啪。

  路明非給了自己一耳光,揉了揉臉頰,覺得給重了。

  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源稚生這經典四人組為什麼跑到三番御定里了?!

  源稚生不是說起義失敗被風間琉璃打至跪地成為X奴隸了嗎?哪兒有時間來客串一下反派精英怪?

  而且按照蛇岐八家少主的咖位要客串也該是客串幕後大boss啊!猛鬼眾哪兒來的那麼大臉面請得動這位特邀嘉賓?

  「這個答案就需要愷撒來給我們揭曉了。」面對路明非的滿臉疑惑,林年說道。

  —

  第三日,早晨。

  上清川學校,教師辦公室。

  「不在?請假了?」月島美咲站在一個女老師的面前,有些錯愕地說道。

  「嗯,是的,佐久間老師請病假了,似乎是很嚴重的流感呢,為了響應疫控中心的號召,所以接下來一個星期都不會來學校了,不過不用擔心他的課程會由代課老師接手——你找佐久間老師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這位同學。」女老師看向面前穿著校服的女孩貼心地問道。

  「不...沒有事情。」月島美咲禮貌地請辭離開了教師辦公室,在走廊上低著頭情不自禁地咬起了自己的指甲,她在糾結煩躁的事情都喜歡做這件事。

  請假?

  當然不可能,她還沒見過能在猛鬼眾主持的死亡試煉中請假的,請假幹什麼,回老家結婚嗎?

  月島美咲只能傾向於佐久間義雄已經死了,而他死亡的這個事實,也被控制著這所學校的幕後黑手扭曲成了無關緊要的請假。

  她以為自己已經把第一番試煉里的利害說得很清楚了,那兩個傢伙看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結果現在無聲無息的就翹了一個辮子了?難道和前天晚上的爆炸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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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天女洗手間爆炸之後,她就知道那兩個傢伙有人對詭談動手了,感嘆這群傢伙真的是瘋子的情況下,為了不惹禍上身,她選擇了觀望。


  在第二天發現兩人都照常在學校里活動才放寬了一些心,同時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謹慎了,莫非詭談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恐怖,第一次遇到的那個人影只是自己太過警惕嚇到了自己?

  就這麼安生地度過了第二天,學校里沒什麼大動靜發生,她也開始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想主動聯繫那兩人再度嘗試合作一下,可現在卻得來的是佐久間義雄「請假」的消息。

  月島美咲快步到了三年級的樓層,在上次見面後她早就在暗中觀察了愷撒和佐久間義雄,知道了他們在學校里被安排的身份,化名為田所浩二的basara·king的班級應該是在三年A班。

  她來到了三年A班前直接拉過一個剛走出來的女生問,「你們班的田所浩二在不在?」

  被拉到的女生剛好是A班的班長神崎楓,她看向陌生的月島美咲遲疑了一下回答,「田所同學這兩天請了病假,好像是流感...你是田所同學的朋友嗎?」

  隨後她就看見月島美咲露出了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對方甩手就轉過頭走了,臉色沉得嚇人。

  這麼看來,新宿和千代田區已經完全被淘汰了,哦,還有文京區的那個小姑娘。

  該死。

  月島美咲的表情陰得像是想殺人,她完全沒有已經淘汰了三個選手,自己少了三個對手的喜悅——這三天她已經完全看出來了,猛鬼眾安排的這場試煉根本就不是沖著讓他們互相殘殺來的!更像是搞了一個血腥的鬥獸場,往裡面丟了不少猛獸毒蛇,而他們就是為觀眾席提供看料的小丑!

  現在場上還剩下兩個選手,中野區的那個神經病從頭到尾都沒露過面,看起來是打定主意要藏到最後了——說不定對方的做法才是正確的,像是他們幾個早就在幕後兇手的面前拋頭露面了,現在想躲起來也晚了。

  也就是說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開什麼玩笑!

  她的言靈根本不適合戰鬥,雖說也有自保反擊的能力,可風險極高,她忍不住回想起在實驗樓里見到的那個人影,那種恐懼感依舊殘留在她的身上——那不是她能對付的東西,她也不可能去正面面對那種敵人。

  站在走廊之中,月島美咲忽然抬頭,面目猙獰地吼道:「投降了!我投降了!我退出這次試煉!猛鬼眾的人!聽到了嗎?來人帶我離開這裡!」

  走廊里的學生們都愣住了,被月島美咲這忽然神經病一樣的舉動嚇到,紛紛退開到兩邊看著這個奇怪的女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這是國王遊戲輸了的懲罰嗎?

  月島美咲的舉白旗行為並沒有得到反饋,沒有猛鬼眾的人忽然推著攝像機走出來遺憾的把他請離,也沒有裁判嚴厲指控她破壞這次的比賽行為,有的只是周圍竊竊私語,看笑話般看她的學生。


  月島美咲冷眼看著這群學生,隨後點亮了黃金瞳,在不少人呆愕的注視下,堂而皇之地在一旁的牆壁上開了一扇「門」,隨後徑直走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走廊里所有學生一片譁然:

  「這是變魔術嗎?」

  「我去,人呢?」

  「這是魔術社的宣傳節目嗎?!太厲害了吧!」

  唯有人群之中某個面色淡漠的人輕輕搖了搖頭,冷漠的目光看向月島美咲消失的牆壁,似乎是在看一個死人。

  離開教學樓後,月島美咲來到了後山清淨點的地方,她已經在盤算著怎麼逃離這裡了——雖然她很清楚,離開上清川學校無異於就是試煉判負,可現在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生存危機,勝負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她跟港區也就是純粹的利益關係,銛谷牙是花真金白銀僱傭她的,大不了輸了之後把錢退回去就好...或者乾脆背叛港區去其他區一樣可以混得很好。

  月島美咲在後山向外摸索著,背離上清川學校越來越遠,她不傻,從學校正面離開的話,極有可能被猛鬼眾發現,隨後派人來抓自己,運氣好只是單純被退賽,然後受到銛谷牙的清算,運氣不好的話就很難說了。

  所以逃跑一定要從隱秘一點的地方離開,比如後山這種茂密叢林,一鑽進去就沒人能知道,她不覺得猛鬼眾真會這麼好心把他們送出東京,多半這只是東京某個地方專門布置出來的場地罷了,不過逃不出東京也無妨,只要離開猛鬼眾和港區不被他們報復就行了。

  她原本也不想這麼冒險,只想著拿錢辦事,在試煉里隨便混一混就行了,可沒想到猛鬼眾的心居然這麼狠,一來就想把他們置於死地,現在顧不上兩邊都得罪,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在扒開一個灌木叢穿過去後,月島美咲的步伐忽然停住了,因為她發現前面有一片小小的開闊地,周圍有人為開闢過的痕跡。

  她的目光落在了開闊地的最中心,那裡有著一口被藤蔓纏繞的石井,上面用一塊木板封著。

  她的心臟忽然停跳了一秒,那是極度驚恐的收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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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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