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58他肯定是受到了別人的威脅!
第190章 158.他肯定是受到了別人的威脅!
「有關於不安定者的新世界白夢已經徹底結束了……現在也終於回歸正題上來,我剛剛用我特殊的權限看了一下關於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白夢基本信息,好像是以上應大學為背景建立的。」
黎瞑眯著眼睛端坐在沙發上,整個房間裡目前就他一個人,而手機上是他與源清玉的對話窗口,自從他陷入重夢併發症之中就會遇到怪異的白夢,而源清玉也恰到好處的趕來救場了。
只不過……
「我說……怎麼你一來加入,我的重夢併發症就這樣結束了?」黎瞑在手機上敲擊著,略微有些咬牙切齒,還配了一個生氣的表情,「雖然說之前的那些世界圓滿結束已經沒有遺憾,但是重夢這東西總歸是多多益善的啊。」
「別急,我沒說過這個白夢並不是你重夢併發症里的。」
源清玉那邊停頓了一下,顯現出「對方正在輸入」的字眼後不久,新的消息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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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重夢併發症結束之後,白夢效果肯定會立刻結束,回歸正常生活,但是……你這個卻沒有,所以我在懷疑,你我現在所經歷的白夢也屬於重夢的一部分。」
「那照這樣說,是不是某區院長用夢境點數構造了以上應大學位背景的白夢呢?」
黎瞑敲擊著手機,有些焦急的問道。
「那麼……關於上應大學的背後埋藏的秘密,在回歸正常生活之後,是不是可以通過這個關鍵點著手調查,獲取更多的線索呢?」
「話是這麼說沒錯,我們還是先看看如何逃離出去吧,不過說起來,一般以現實中出現的場景為基礎構造的夢境,並且還是在重夢併發症里的。」
源清玉頓了一下,繼續發來了消息。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我們大概會在這個夢境中與黑澤他們匯合,最後再決定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那麼,現在能告訴我了嗎?你在這個白夢世界中扮演什麼角色?」
黎瞑挑了挑眉,輕盈的點擊著屏幕。
「警視廳。」
「哈?居然讓你一個私家偵探去做警視廳的警察?這身份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搞笑了。」
意料之中的,源清玉幾乎是笑出聲來,與黎瞑表達著同樣的想法和態度,讓人難以繃住。
「至於我的身份嘛……就是普普通通的私家偵探,並且在我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接到了名為山白太郎的僱主的委託,我想應該和我們現在經歷的白夢有關,所以就來找你發消息來確認了。」
嘖。
山白太郎。
標準的日本市民心態,廣撒網最後再一舉獲取最終的線索,而且從他的這些行為中可以看到富豪的背景。
如果不是富豪,根本不會有廣撒網這個想法,因為委託其他人需要支付委託金,再者因為事態緊急,他不可能只委託了源清玉一人。
「關於四月六日池袋郊區發生的火災問題?」黎瞑試探性的問道。
「沒錯,山白太郎在簡訊中表達了自己的懷疑,他認為自己父親的死沒有那麼簡單,所以希望我來幫助他調查這件事。」源清玉頓了頓,「然後給我了一份關於他家庭住址……不,是暫居的地址。」
「有意思,我這邊也接到警視廳的命令,並且還是死命令,需要前往山白太郎的住處進行探訪,幫忙找到他父親和母親的死因以及真相。」
黎瞑沉思了一陣,繼續敲擊著。
「並且這件事疑似影響了幾日後上應大學召開的大型會議,所以警視廳才這麼著急被要求徹查。」
「那我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一同前往山白太郎的暫居地址咯?」源清玉顯得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黎瞑輕笑一聲,將被丟過來的警察制服迭好放在一邊,繼續穿著自己習慣穿上的大衣。
「不,現在是比誰先到那裡。」
……
男人的樂趣就是這麼簡單。
當源清玉和黎瞑按照約定的時間一同來到上應大學附近的一家賓館門前時,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江文堪?」
黎瞑皺著眉,試探性的看向那位正在把玩手機的青年,試探性的出聲詢問道。
青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然後在上下打量了一陣黎瞑後,有些詫異的出聲。
「黎瞑?你怎麼在這?你不是說……要晚些時候才跟著我前往日本的嗎?怎麼會在這裡……」
黎瞑這才注意到,眼前的江文堪似乎並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現實的江文堪,應該是兩三年前只身前往日本的那位過去的髮小。
只是為什麼……
他也會接到山白太郎的委託呢?
江文堪在之前並沒有告訴黎瞑關於他獨身在日本擔任的具體本職工作,現在看來居然也是私家偵探嗎?
但是他為什麼要隱瞞自己……
這其中絕對隱藏著什麼秘密。
黎瞑抿了抿嘴,裝出一副尷尬的樣子:「是這樣的,你前往日本後我就一直感覺心煩意亂……所以就跟隨你的身後也來了日本,本來想給你一些驚喜的,但是……」
「驚喜嗎?驚嚇倒是有了很多。」江文堪眯著眼睛,態度有些冷淡,這與現在的他完全不同,「不過話說回來,黎瞑你不是很討厭陽光的嗎?也不太愛說話,怎麼現在就……」
江文堪說著,目光瞥向黎瞑胸前佩戴的項鍊。
「這又是什麼?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很討厭這些女人用的首飾嗎?」
說著這些話,江文堪挑了挑眉。
「你到底是誰?」
他居然不知道避免NG的項鍊?
看來三四年前的白夜症候群院方並沒有關於夢境點數的兌換概念,或者說這種項鍊在那時候根本不存在。
「哈哈……」黎瞑看上去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江文堪先生……我的名字叫黎明,是太陽升起時的那個黎明,所以並不是您所認識的黎瞑。」
「我就說……黎瞑根本不可能像你這樣的。」江文堪輕蔑的嘖了一聲,「如果是惡作劇那就離我遠點,我現在正在調查事件,本著公事公辦的原則,在調查工作開始的時候,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打擾我的工作。」
「是關於山白太郎的委託嗎?」黎瞑輕聲問道。
「喔?新的被委託人?」江文堪的眼神銳利起來,「山白先生還真是心思縝密,我說過只需要委託我一個人就足夠了,沒想到還是委託了這麼多臭魚爛蝦。」
「哈哈……我希望江文堪先生您的態度可以放尊重一些,我是警視廳的人。」黎瞑從大衣內襯中取出一本早已準備好的身份證明文件,展示給眼前的青年,目光如炬,「如果江文堪先生再對我這樣出言不遜的話,我可以按照襲警罪逮捕你。」
「哈?警視廳的一幫飯桶也是被委託人行列里的一員?這簡直是我今天聽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江文堪捧腹大笑幾分鐘後,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將眉角的淚花抹去,隨即整理好自己的著裝。
「黎明先生……還是什麼先生,或者警視廳的警察,我不管你是誰,是什麼身份,我說過了,本著我工作的原則,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能夠來打擾我。」
「否則呢?」源清玉挑了挑眉。
「否則您們大可以試試。」江文堪活動了一下酸痛的筋骨,一副威脅之意。
另一側,源清玉將黎瞑拉到一旁:「餵……你發小一直都這麼高傲嗎?」
「我也覺得很奇怪,跟現在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人……感覺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黎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竊竊私語道。
就在這個時候,旅店房間的大門被打開,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男人,也就是本次的委託人山白太郎。
父母的死讓這個中年的男人顯得憔悴不堪,見到眾人前來,他沉默的讓開一條道,邀請眾人進入客廳,那裡已經背景擺好了數張椅子。
江文堪輕蔑的看了一眼身後的黎瞑和源清玉兩人,順勢落座,而兩人也只是輕描淡寫的坐到另一個角落裡,等候這位委託人的發言。
「首先……歡迎諸位私家偵探以及警視廳的人的到來,嘖……」
在說到警視廳的時候,山白太郎顯得有些不耐煩。
「警視廳的警察們果真如同傳聞中的一樣,辦事不力,我早就該聽我的朋友說的,直接去找私家偵探調查……」太郎頓了一下,「居然將我雙親的死定為意外失火……真是不可饒恕。」
「山白先生……您雙親的死我感到真的很抱歉,但是因為日前有重大會議要召開,為了暫時穩定各方的情緒,所以才將您雙親的死定為了意外失火,我真的很抱歉。」
不得不說,黎瞑真的很不擅長交際。
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黎瞑支支吾吾的,一點也沒有一位警視廳警察的威嚴模樣,這也招來了江文堪的歧視目光。
「為了你們那些狗屁會議的召開,居然連真相也全然不顧了嗎?」山白冷冷的說道,「我雙親就不是人嗎?你們警視廳是飯桶是廢物嗎?!」
「十分抱歉,山白先生。」
黎瞑低著頭迎接這通怒火,內心卻在埋怨著這些警視廳警察的辦事效率,他作為私家偵探的時候也一直在嘲諷,以他的視角,這些警視廳的警察要是在案件發生的時候就直接展開調查,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了吧?
「道歉就有用嗎?」
山白太郎怒道,他的雙手揮舞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算了……現在跟你們這群廢物也說不了多少,還是趁早回歸正題吧。」
「說得對,不能讓這些廢物干擾了您的心情。」江文堪這時候插話道,「所以能開始講述您懷疑的原因嗎?」
「懷疑的原因?」
山白太郎眯著眼睛,陷入了回憶。
「在我眼中,父親是一個十分自信的人,被譽為現代達文西的他在工程、醫藥、化工等領域的成果數不勝數,雖然到了晚年,但他對科研的熱情依舊不減。」
「而在4日晚上我突然接到一個來自父親的電話。在父親話中,隱晦的透露出了想要隱退的意圖。」
「我詢問過父親隱退的理由,而父親只是和我說了「再繼續下去,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這樣莫名其妙的話,當我再問他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威脅的時候,父親的語氣突然急促了起來,說「你不要想太多,這不是你能知道的!」」
「莫名其妙的一通電話嗎?」江文堪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記錄著,「這確實也是一個疑點。」
「我覺得我父親此刻顯然已經有些不太正常了,所以急切地想要問清楚原委,但父親只告訴他自己已經做了決定,不會再更改了之後,便掛了電話。
在這之後,我又回打了幾次,但除了剛開始的幾次響鈴之外,後面就都是忙音。
然後就是6日下午,我收到了警方通知的父母死訊,於是連夜從其他城市趕了過來。」
「那麼您的懷疑點呢?」源清玉問道。
「我認為父親肯定是受到了別人的威脅!」山白太郎的聲音高昂起來。
「何以見得?」
「因為在收到這通電話之前,我父親還在推動著一種名為塔林噻唑(Dalin Thiazole)的AD(阿茲海默症)治療藥物的研發,並打算於近期上應大學某會議上發表,如果不是受人威脅,根本不可能在這個關節宣布退出。」
「所以我懷疑父親的死,便是威脅他的那個人所致,所以希望你們能夠幫我調查此事,死不瞑目的雙親在天堂也絕對不好過。」
這些專業性名詞著實讓黎瞑有些發慌,他看了一眼同樣在記錄著什麼的江文堪,表情有些難看。
「那麼您有懷疑的人選了嗎?」江文堪問道。
「有,當然有,就是千葉縣樹棲藥物企業的老闆黑澤直樹。」山白太郎輕哼一聲。
「因為據我所知,在一段時間前,我父親和黑澤直樹在藥物利潤的分成上有過爭議,在歷史的合作上雙方也多有不合,黑澤家作為日本的財閥相當有權勢。
如果有人能夠讓我父親想要隱退,那麼我相信只有黑澤直樹他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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