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撕破臉(一更)
第233章 撕破臉(一更)
吳晨呵呵一笑說:
「拉了好幾日,還能有這功夫,司尊確實是不簡單,但是吧,司尊確實不用太過擔憂,我現下殺你沒有多大用,咱倆今日算是撕破臉了,我便將話說的明白些,你有幾個錯處,我說說,你聽聽,若是能聽得進去,來日也能慢慢改正,咱們之間也不見得非得魚死網破,第一,你忠心與官家,卻要求你的屬下只忠心與你,這種思想要不得,這天下是官家的,做好你分內之事便好,想在皇城司內部自己稱王,遲早引禍上身;第二,你不將屬下人的性命當回事,這一點我意見很大,官家給你的權利,是讓你做事辦差,不是讓你拿別人性命堆砌功勞,真說用人命便能辦成的事,用你?」
陳忠的面色難看至極,吳晨卻只當沒有看到,背著手繼續說道:
「第三,皇城司這個衙門只你一人有腦子沒用!官家想要的是一支能幹的隊伍,而不是一支只有你領著才能動的隊伍。這次的差事,還有安平縣的差事,若不是遇到我,你用多少人命填進去也沒有,這一點你早便知道,可你卻因為我不合你心意,幾次想要了我的命去,你這是對官家忠心嗎?真的忠心,便應該想官家之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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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你耳力驚人。」陳忠鐵青著臉打斷吳晨說。
吳晨笑了,說:「就差一點點,你早點想到說出來,這戲我還真不好演下去,可好巧不巧,他剛走。」
陳忠眯著眼問:「你想離間我與官家……」
「這種事哪裡需要我去做?朝堂中恨你的人多了,我不過是將你的錯處總結一下罷了。」
「你想去樞密院?」
吳晨搖頭,很認真的說:「我哪都不去,就留在皇城司。」
陳忠閉上眼想了想,又睜開眼說:「我想辦法說服官家,讓你出任一縣之長,你先治理一縣試試,或許過不了多久便可……」
「都跟你說了,我不離開皇城司,哪都不去!」
「你只要離開,我便不會難為你!」
「我不離開你也難為不了我,我剛剛說了,你莫要在皇城司稱王,我去或是留,自有官家定奪,我是替官家辦差的,你也是,別總想著自己高人一頭,便可擺布他人仕途,斷人生死。」
陳忠慢慢站起身,說:「你再,好好想想。」
「司尊慢走,不送!」
……
陳忠走後不久,高二和許大急匆匆的衝進屋內,吳晨正坐在床邊發呆,見二人進來忙問:「昨晚我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那女鬼和河中怪物是如何收拾的?」
高二和許大愣了愣,高二問:「你身體當真恢復了?不是應該女鬼離開,你才暈倒的嗎?怎地還問女鬼如何了?」
吳晨皺了皺眉說:「這次暈倒並非因為女鬼離開,而是中了她的屍毒。」
「啊?!」高二和許大異口同聲。
吳晨也很詫異:「你們不知道?大頭哥說是跟著官家的那個黑衣人斷定我中了屍毒……」
「你被抬回來以後,我們倆倒是想近前看看,可也輪不上我們呀!大頭兄弟是真厲害,任誰說什麼都不肯離開你身旁,好在官家好說話,沒計較,我們倆在外面等了一天,就等著大頭出來跟我們說說你的情況,可他愣是沒出來,飯點都沒出來!剛剛看他直接去我們屋裡,還沒等我們問什麼,倒頭便睡,可我們倆知道司尊在你屋裡,我們又不能硬闖,也只能等著。」
高二坐在之前陳忠坐的圈椅上,說了個沒完。
許大上前坐到吳晨身旁,等高二說完才低聲問道:「你的身體,當真沒事?我怎看著面色仍舊蒼白?那屍毒可有法子解?」
高二搬著椅子坐到近前,瞪大眼睛聽著。
吳晨聳聳肩說:「誰知道呢,聽大頭哥說那個穿黑衣服的給我吃了一粒藥丸,或許有用吧,對了,二哥,那日咱們剛到別院門口,我囑咐你們小心幻境,我說除非聽到我說『我想太監』,你們還記得嗎?」
高二點頭。
「司尊怎會知曉?」
高二一驚,高二低聲問:「司尊來問你這事兒了?」
吳晨點點頭。
高二輕聲說:「當時顧右在。」
「哦,我把他忘了。」
「你也別怨他,他從小跟著司尊,習慣了司尊問什麼都據實說。」許大像是也知道這件事,勸說道。
「我沒怨他,只是問一問。」
「司尊想……讓你進宮?」高二表情像是吃了蒼蠅。
吳晨笑道:「他覺得那樣我便跟他一樣了,或許我也會像宮裡那些人一樣,見到他便會卑躬屈膝,十分的聽話。」
「你,哎呀,我去找顧右算帳,司尊不知道,他難道也不知道嗎?當時不過是怕咱們入了幻境,就是那麼一說,當時吳兄弟便解釋清楚了……」
「司尊怎會不知道我只是說說,不過是提醒了他而已,放心吧,我告訴他了,我寧願殺了他去坐牢。」
高二和許大相互看了一眼,高二小心的問:「你這算不算跟司尊翻臉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都喊打喊殺了,就算吳兄弟現在換做之前的模樣,司尊能信?」
高二皺眉道:「我只是覺著這麼好的機會,司尊只要肯為吳兄弟說一說,必定能升個副指揮使乾乾,到時咱們倆在吳兄弟手下,不知道要多舒坦!」
吳晨笑問:「怎地不擔心官家會要了我的命去?」
「我又不傻!官家若是想要了你的命,昨晚何苦救你?」高二瞪眼問。
「長進了!昨晚河裡那是個怪物怎處理的?」吳晨問。
「你暈倒了,別人怎麼想的我們不知道,我和許大都以為是女鬼離開了,而後邢雲,就是官家身邊的黑衣人,將木盒子裡的骨灰都灑到河中,那四個怪物就回到河中了,大頭抱著你往回跑,我們倆也就跟著回來。」
「那四個從河中出來,自始至終就那麼站著?」吳晨問。
「可不,我看他們也就欺負你行。」高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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