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曹家滅門案(一更)
第103章 曹家滅門案(一更)
「從哪說起呢?我出生在陽安縣……」
吳晨一聽是陽安縣,忙說:「我問你答,你生前可娶親了?」
「快了,若是沒有死,下個月初八便要娶親了。」
「你們一家多少人?全家一起在出門的時候被人在此處殺害了?」
「二十五日前,我與兄長僕人出門,在此遇害,右邊有條河,我被人從身後連捅幾刀扔到了河裡,兄長僕人也是,他們都走了,我不舍,想回家看一眼再走,哪知回去縣城家中一看,爹娘,嫂嫂,妹妹,侄兒侄女,下人一共十四口當日全都被殺了,縣衙說是我叔父一家覬覦我家錢財,下毒害死了我家中人,當日便被抓了,但是我知道不是他。」
「你是說你和兄長出門辦事遇害,當日你家中所有人也被殺?……加在一起是十七口?」
「對,同一日,二十五天前。」
「你家中可有人從政,不是,為官?」
「算不得為官,我爹在縣衙只是書吏,家中還做一些小生意,我跟著兄長出門也是為了進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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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何生意?」
「我家開了間生藥鋪子,倒是不愁吃穿。」
「你叔叔家生計艱難?」
「談不上,分家之後,我叔父,堂兄弟都在我家生藥鋪子中幫忙……」
「這間鋪子為何分給你們家?」
「鋪子是我娘的陪嫁。」
吳晨問:「殺了你全家,你叔父一家便可接手生意,你為何覺得不是他們?」
「你這人怎會與縣衙中人一樣傻?我叔父若是想謀得鋪子,理應徐徐圖之,慢慢害了我與兄長的性命,斷了我兄長的後,只要將我爹哄好,不讓他起疑心,將來這鋪子便是他們的,這般全殺了,他們怎能脫得了干係?」
「你是說縣衙找到了所謂的實證,證明是你叔父所為,但這實證是假的。」
「你這人有意思,剛剛還傻傻的,即刻便又聰明了,你說我叔父下毒害我全家,可會在廚房留下物證?還讓人見到他曾來過?」
「還有人證。」
「對,這種事換做哪個衙門也想快快結案才好,但人家是真的想儘快找到真兇,我們這位縣令,哼!你說若是人證物證這般快,這般輕易便可找到,我叔父還用等人來抓?謀劃了許多年,還如此破綻百出,即便不去衙門自首,他也該找根繩子將自己吊死家中。」
吳晨笑了笑說:「沒想到你是個有腦子的。」
「所以我不甘心,總要知道因為什麼吧?怎地便被滅了門?!」飄飄有些激動。
吳晨深吸一口氣說:「你這事兒,我管定了!一會兒你隨我進城,待我將這個案子查明,你便可以離開了。」
「你行嗎?我看你傻乎乎的,你是官嗎?」
「你管我!我說幫你查明,便能幫你查明,不然你要飄到什麼時候?你天天在路上爬便能知道真相了?」
「我爬是為了引起路人注意……」
「你很天真。」
「有志者事竟成。」
吳晨扭頭看了看飄飄遮在面前的長髮,問:「你有沒有別名?比如貞子?」
「我是男人!」
吳晨挑了挑眉說:「我跟你約法三章,我幫你查明真相,你老老實實的藏起來,我需要問話叫你,你才可出現,若是沒事讓我見到你在地上爬,我即刻不再管你的冤情!」
「知道了。」
這時,高二和許大拎著帶血的劍回到路上,高二說:「跑了兩個,還是鬼魈幫的人,我就納悶了他們怎就一定要殺了你?」
許大也說:「按理說咱們都離開那些大車了,他們為何還要殺你?」
吳晨說:「報仇唄,我壞了他們的好事,還將他們的家底毀了……」
「你可夠缺德的。」
「滾!」
吳晨一聲怒吼,高二和許大嚇了一跳,大頭依舊靠在吳晨的肩膀上。
站在一側的二十多名邏卒不自覺的齊齊向後退了一小步。
剛剛的畫面,任何一個片段都不是他們能理解的,此時吳晨大吼一聲,也不知道吼的誰,這些人難免心驚。
高二低聲問吳晨:「那東西不聽話了?」
飄飄喊道:「你才是東西!」
吳晨又吼:「你閉嘴!」
大頭抬起頭對高二說:「我覺得說的不是你。」
高二說:「我知道,吳兄弟不會這般與我說話。」
大頭重新將大頭靠在吳晨肩膀。
許大說:「既然他們是來報仇的,那便還會再來,咱們要小心些。」
吳晨擺手道:「強弩之末,如今天南地北,咱們皇城探事司到處都在追殺他們,他們的日子可不好過,能不能留下點星火,等著來日燎原,便看他們的造化了,若是一味的不知隱忍,世上再無鬼魈幫指日可待。」
「你是皇城司的人?」飄飄驚叫到。
吳晨沒理會,又說:「這麼大個幫派,用了這麼多年培養壯大,雖說沒有完成任務,但若是悄悄換個身份,還是可以做很多事的。」
「那以後殺你可就容易多了,他們常年帶著面具,有一天摘了,咱們也認不得。」高二說。
許大急道:「那可真是防不勝防,吳兄弟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吳晨說:「放心,我死不了。他們想殺我沒那麼容易,咱們先坐到路邊歇一歇,馬車應該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到。」
吳晨說罷走到路邊一塊兒大石頭旁,想用袖子拂了拂上面的土塊,『咔』的一聲,石塊兒碎成兩半。
飄飄不禁喝彩:「好功夫!」
「功你妹!」吳晨朝著飄在半空的飄飄吼了一聲,他心裡有些鬱悶,這些力氣他還不能收放自如,平時儘量小心著,生怕傷到誰,剛才是忘了,沒想到這麼大一塊石頭竟然裂成了兩半,他想要這種效果的時候,力氣又不知道去哪了。
吳晨吼完直接坐到地上。
站在對面的邏卒面面相覷,這可是親眼所見,只是揮了揮手,石頭便朝兩邊走,這是什麼力氣?
剛才還滿心瞧不上吳晨的領頭人,此刻心中更是翻江倒海,忙著仔細想想這一路可有得罪的地方,之後要如何討好。
吳晨坐到地上抬頭問:「你叫什麼?家住何處,父親在縣衙任何職?鋪子叫什麼?可有舅舅姨母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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