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洛基遇險!
第1240章 洛基遇險!
瑞雯看著馬克,有些無語。
所以馬克離開隊伍,是為了泡妞去了?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瑞雯咳嗽一聲,對他說道:「我們剛到,沒有發現父親的氣息,也沒有布魯斯的。」
「沒有發現是什麼意思?」
馬克向前走了一步,「他們不可能憑空消失,那爆炸雖然大,但父親」」
「我父親不可能被這點爆炸傷到。」
瑞雯打斷他,「所以問題不在於爆炸本身,而在於爆炸之前發生了什麼。」
她轉向湯姆:「你感覺到了什麼?」
湯姆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戰鬥,很激烈的戰鬥,似乎還有某種死靈法術在。」
他閉上眼睛,回憶著釋放出去的黑暗能量帶回的信息碎片。
馬克聽著湯姆的話,看著眼前的廢墟,想到父親可能遭遇了不測,異常自責。
自己應該保護好父親的,不應該在外面為了聖杯到處閒逛。
阿爾托莉雅走到馬克身邊,安慰他。
「彼得不會有事的,馬克,我了解他,他經歷過更糟的情況,每次都回來了。」
馬克看著阿爾托莉雅,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些。
索菲亞走到馬克身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她的手輕輕碰了碰馬克的手背,向他傳遞了自己的一些溫暖。
馬克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深吸一口氣,轉向瑞雯:「我們現在做什麼?」
瑞雯的目光再次投向燃燒的廢墟。
火焰在夜風中跳躍,將一切都籠罩在詭異的光影中。
「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等幾人回應,瑞雯轉身向廢墟走去,身影在火光中拉長,深紫色的斗篷在身後飄揚,如同一隻渡鴉展開翅膀。
馬克望著廢墟,望著那道走向火焰中心的紫色身影,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索菲亞好奇的向馬克問道,「那是你的姐姐嗎?看起來她比你冷靜得多。」
馬克苦笑:「瑞雯一直是最冷靜的那個,比我們任何人都有更強的自控力。」
「那你呢?」索菲亞問,「你的自控力怎麼樣?」
馬克深吸一口氣,「不太好。」
他承認,「看到那片廢墟,想到父親可能————我就控制不住想飛進去,把每一塊石頭都翻一遍。」
「我知道你愛你的父親,但我認為你應該相信你父親的力量,他一定會沒事的。」
索菲亞握住馬克的手,輕聲安慰道。
與此同時,哥譚的另一邊。
洛基走在這座城市永遠擁擠的人行道上,步伐從容。
他現在的外形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修長挺拔,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綠色西裝,領口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鏈。
雖然貌似從容,但洛基的警覺已經提到了最高。
自從那個該死的消息傳開—「傳說中的聖杯在詭計之神」洛基·帕德里克手中」,他就發現自己成了整個哥譚地下世界的靶子。
刺客、小偷、神秘組織、甚至一些普通的街頭混混,都在試圖追蹤他。
他們當然都失敗了,畢竟帕德里克之子不是那麼容易抓住的獵物。
但問題是,他們總能找到他。
無論他換多少次偽裝,換多少條路線,總有新的跟蹤者出現在他周圍。
那些人看起來像普通人街頭小販、上班族、遛狗的老人、等校車的孩子,但他們的眼睛不對。
像是死人,又或者思維是被人控制的。
他懷疑是瑪奇瑪在搞鬼。
雖然這熊孩子表面上是一個溫和、乖巧的小女孩,說話輕聲細語。
但洛基知道她的真面目。
她能控制任何她認為「低於她」的存在,包括人類,包括惡魔,甚至包括某些神明。
她現在不在哥譚,但她的「眼睛」無處不在。
那些在街頭巷尾「不經意」看向他的人,那些在他經過時突然改變路線的人,那些用空洞微笑自送他離開的人,都可能是她的傀儡。
到底是哪個混蛋,泄露出來自己得到聖杯的消息?
現在洛基很想將那個給自己惹麻煩的傢伙揪出來,一通暴打。
一邊思考著,洛基一邊繼續向前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到一家裝修精緻的咖啡館—「BlackCatCafé「。
咖啡館外面是黑色的遮陽篷,復古的招牌,透過落地窗能看到內部的舒適布置:深色的木桌,柔軟的皮沙發,還有一架老式留聲機在播放爵士樂。
洛基停住腳步,透過玻璃向內看了一眼。
裡面大約有十幾個人,幾對情侶在角落裡竊竊私語,一個中年男人獨自坐在吧檯前看報紙,兩個年輕女孩在靠窗的位置自拍,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老人在專心致志地閱讀一本厚厚的書。
一切看起來貌似正常。
洛基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推開咖啡館的門,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意的向周圍看了一眼,洛基走向吧檯,點了一杯濃縮咖啡,然後在靠牆的位置坐下,背對牆壁,面朝整個房間。
咖啡很快送來,洛基端起杯子,輕輕嗅了嗅。
沒有異味。
他抿了一口,苦澀的液體在舌尖綻放,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酸度。
不錯的咖啡。
之後洛基放下杯子,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整個房間。
兩個自拍的女孩還在自拍,但她們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像凝固在臉上的面具。
而那個看報紙的中年男人,已經幾分鐘沒有翻頁了,眼睛盯著同一版,瞳孔沒有移動。
角落裡那對竊竊私語的情侶不再說話,只是互相看著對方,眼神空洞。
戴著眼鏡的老人合上了書,抬起頭。
他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洛基,嘴角慢慢彎起詭異的弧度。
洛基放下咖啡杯,嘆了口氣。
「好吧,」他說,聲音不大,但在突然寂靜的咖啡館中清晰可聞,「你們是誰的傀儡?瑪奇瑪的?還是什麼沉默七人的?或者是哪個哥譚反派?」
沒有人回答他,但咖啡館裡的人開始動了。
咖啡館眾人的動作,變得扭曲而不自然,像提線木偶被突然扯動。
中年男人扔下報紙,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完全變成了空洞的白色。
兩個自拍的女孩放下手機,緩緩轉頭看向洛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在洛基驚訝的目光里,一個男人忽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接著是第二個—戴眼鏡的老人突然抓住自己的喉嚨,臉漲成紫色,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呼吸。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所有人開始相互攻擊起來,整個咖啡館陷入了瘋狂。
人們開始互相攻擊,中年男人撲向吧檯後的服務員,雙手掐住對方的脖子。
兩個自拍女孩像野獸一樣互相撕咬,指甲在對方臉上留下血淋淋的抓痕。
鮮血飛濺,慘叫刺耳,屍體倒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看到這一幕的洛基猛地站起,手按在腰間的魔法匕首上。
但下一秒,他的動作就停住了。
洛基有些站立不穩,眼前的視線開始模糊。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咖啡館的牆壁像融化的蠟燭一樣變形,天花板向下塌陷,地板向上隆起。
互相殺戮的人變成了怪物一長著無數牙齒的巨口,揮舞著利爪的惡魔,拖著腐爛內臟的喪屍。
「怪物們」從四面八方向他湧來,空氣中充滿了腐臭和血腥的氣息。
法克!
自己竟然中毒了!
洛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調動體內的魔法抵抗毒素的侵蝕。
怪物在他周圍咆哮,但他知道它們是假的。
他必須—
不料還沒等洛基屏蔽掉毒素,「嘩啦」一聲,一道黑影從破碎的窗戶中竄入。
這次不是幻覺。
刺客聯盟的利爪—經過特殊訓練的頂級殺手,身體被強化到人類極限,甚至超越人類極限的殺手,猛地向他撲來。
幾個利爪同時攻向洛基,武器淬著劇毒,在空氣中留下幽藍色的軌跡。
洛基側身閃過第一刀,同時右手抽出匕首格擋第二刀。
金屬碰撞的火花在他眼前炸開,火花在恐懼毒素的影響下變成了燃燒的眼睛,無數燃燒的眼睛在盯著他。
該死,又是幻覺!
魔法在體內涌動,洛基不斷試圖驅散毒素。
但利爪的攻擊異常密集——背後利爪的尖刀已經刺向他的後腰,洛基只能扭身躲避,刀鋒擦著他的西裝划過,在布料上留下一道裂口。
更多的黑影從破碎的窗戶湧入。
利爪的數量不斷增加,在狹小的咖啡館中圍攻洛基。
洛基的幻術被恐懼毒素削弱,魔法已經在抵抗毒素時已經消耗了大半,漸漸的身體開始感到疲憊。
「噗嗤!」
一個利爪的刀劃破牲他的手丕。
鮮血湧出,在洛基眼中變成了無數蠕動的血蛇,沿著他的手丕向上爬。
他咬牙甩虧,試圖驅散蝦覺,但下一個利爪的踢擊已經到來,重重砸在他的胸口,「嘭」的一聲,將他擊飛出去。
洛基撞碎牲身後的桌子,翻滾著落在咖啡館中央。
掙扎著站起來,洛基微微喘著氣向四周看去,發現周圍的利爪已經形成牲一個包圍圈。
「詭計之神,」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就這點本事嗎?」
聽到聲音的洛基抬起虧。
刺客聯盟的首領—拉爾斯·艾爾·古爾緩步走進咖啡館,長袍在身後拖曳著。
他身後跟著另一個人,穿著破舊的弓衣,仞著麻布面罩,面罩上有一個詭異的微笑稻草人—喬納森·克萊恩。
「恐懼毒素的體驗肢錯吧?我改進的配方。」
稻草人看著洛基,聲音嘶啞而興奮,「專門針對你這樣的超自然存在改進的毒素,聽說你是詭計之神,但在我的恐懼面前,你和凡人沒有區別。」
洛基擦去嘴角的血跡,露出微笑,向兩人問道:「你們費牲這麼大的勁,就為牲抓我?」
拉爾斯走到他面前,俯藏著這個被圍困的年輕人。
「不是抓你,是請你去見一個人,有人想和你談談,關上你的父親,關上————你手裡那個聖杯里的秘密。」
洛基的眼微微眯起。
「如果我拒絕呢?」
肢等洛基說完,拉爾斯的刀就架在他脖子上。
「那我們就用你的屍體去換,有時候死人也能說話。」
洛基陷入牲沉默。
看看周圍的利爪,稻草人那張詭異的面具,以及拉爾斯那雙冷漠的眼睛。
洛基聳牲聳肩膀,一副投臂的表情。
「好吧,我認輸,我跟你們走。」
拉爾斯滿意的點牲點頭。
「很好,看來你知道自己的處境。」
兩個利爪上前,用特製的鎖鏈捆住洛基的手腕—那些鎖鏈上餅著抑制魔法的符文,專門用來對付他這樣的仂法者。
洛基沒有反抗。
他被押著走出咖啡館,穿過互相殺戮的屍體,走進哥譚街道。
拉爾斯走在他前面,稻草人走在後面,利爪們散在周圍,形成一個移動的牢籠。
洛基低著虧,看起來像一個比敗的囚徒。
但沒有人看到他的眼。
低垂的眼瞼下,洛基的眼中立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露出計劃得逞的光芒。
他其實早就看出牲咖啡館的肢對勁。
之後他故意走進咖啡館,在戰咸中表現得虛愛,讓這些人抓住。
因為只有被抓,才能見到這些陰影里的傢伙。
洛基的嘴角微微上揚,笑容一立即逝,沒有讓任何人看見。
一行人押著他穿過街道,穿過小巷,最終來到一座廢棄的建築前。
那是哥譚市中心一棟看似普通的大樓,但洛基的感知告訴他,地下深處有某種強大的詭異能量在涌動。
「歡迎來到這裡。
」」
拉爾斯說著,推開一扇隱蔽的門,「希望你喜從黑暗。
洛基被推入門亍。
樓梯向下延伸,通向無盡的黑暗。
那股詭異的能量越來越強,讓洛基肢禁眉虧皺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