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人類戰爭與曼哈頓一觸即發
第1008章 人類戰爭與曼哈頓一觸即發
擔心克拉克安危的彼得，立即帶著瑞雯，阿祖和馬克趕到了現場。
另外因為小莫德雷德的強烈要求，彼得將她和「墨菲」也帶上了。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後，彼得嚴肅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建築。
此時紅場的死寂，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窒息。
昔日宏偉的廣場，如今是一片散發著金屬熔融焦糊味的廢墟。
向周圍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扭曲變形的防暴盾牌，半融化的路燈杆，焦黑碎裂的地磚，以及那些被巨大力量瞬間「抹平」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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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踏在焦黑的瓦礫上，靴底發出咯吱的聲響向前走去。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銳利地掃視著這片煉獄般的廢墟。
在克拉克和火風暴的身影沒有發現後，彼得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兩個傢伙去哪裡了？
一旁的瑞雯緊抿著嘴唇，雙手下意識地抱在胸前。
她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一片邊緣呈現奇異結晶化的金屬碎片。
「爸爸，這種爆炸不像火風暴失控後的能量爆發。」
瑞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哼，雖然所有人都相信這是火風暴引起的，但我相信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彼得也不相信是火風暴這傢伙引起的爆炸。
畢竟這傢伙雖然有些蠢，但應該不至於如此沒腦子。
另一邊的馬克，神情嚴峻，警惕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陰影和殘骸。
之後他踢開一塊變形的裝甲板，露出下面焦黑的地面。
「坦克殘骸…衝擊波是自下而上爆發，能量源在地下，爸爸。」
馬克分析著破壞痕跡，向彼得喊道。
聽到聲音的彼得，立即向馬克處走了過來。
另一邊。
腳邊跟著獵犬「墨菲」的莫德雷德，與周遭的肅殺格格不入。
她像只好奇的貓，蹦跳著在廢墟間穿梭。
半晌撿起一塊形狀奇特的黑色石頭，對著陽光看了看，又隨手丟掉。
精力旺盛的莫德雷德，對於任何東西都是充滿了好奇心。
距離彼得比較遠的阿祖，超級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那些扭曲的金屬殘骸。
驀地！
他的視線在一大塊被奇異力量扭曲，邊緣呈現出非自然光滑切面的飛船殘骸上頓住了。
那殘骸的形狀有些眼熟……
非常眼熟！
「嗯？」
阿祖眉頭微挑，超級視線瞬間聚焦，穿透了扭曲變形的外層裝甲板。
在那被擠壓的變形的駕駛艙深處，一個人形輪廓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黑色的披風碎片，標誌性的尖耳頭盔……雖然嚴重變形破損，但那身行頭他化成灰都認得。
「哈！」
一聲短促的笑聲從阿祖喉嚨里擠出。
阿祖的嘴角咧開一個幸災樂禍的弧度。
「布魯斯·韋恩，我們尊貴的哥譚王子，蝙蝠俠大人。」
阿祖故意用極其誇張的聲調在通訊頻道里說著，確保所有父愁者和彼得都能聽到。
「瞧瞧那是誰，像只被踩扁的蝙蝠一樣，卡在自己的鐵棺材裡了。」
通訊頻道里彼得嚴厲的聲音立刻響起，「阿祖，確認情況，立刻救人！」
阿祖咳嗽了一聲，習慣性露出假笑，「遵命，老爹。」
接收到彼得的命令後，阿祖立即飛向那塊殘骸。
他懸浮在嚴重變形的駕駛艙上方，超級視線再次掃描內部。
布魯斯被變形的操作台和破碎的結構死死卡住，生命體徵極其微弱，頭盔面罩碎裂，臉上滿是血污和淤青。
「還喘著氣呢？命真硬。」
阿祖撇撇嘴，語氣里聽不出是慶幸還是失望。
隨後他的熱視線開始聚焦，切割堅硬的合金艙門。
火花四濺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雖然嘲諷著布魯斯，但阿祖的熱視線很精準，避免熱視線傷及裡面昏迷的人。
艙門被切割出一個扭曲的大洞。
阿祖伸手進去，抓住布魯斯身上還算完好的裝甲帶（他刻意避開了明顯骨折的部位，但動作絕對稱不上溫柔），用力將他從變形的「金屬牢籠」里拽了出來。
布魯斯毫無知覺的身體，軟綿綿地懸在真空中。
「爸爸，我已經把他弄出來了。」
隨後阿祖將昏迷的布魯斯，帶到彼得身邊。
彼得皺著眉頭檢查了一下布魯斯的身體，確認對方沒有生命危險後，使用盧恩符文治癒了對方的外傷，然後讓阿祖將布魯斯帶到最近的醫院接受治療。
「我明白了。」
朝著彼得點點頭，阿祖拎著布魯斯，飛離危險的殘骸，朝著最近的飛船飛去。
他低頭看著手中昏迷不醒，狼狽不堪的童年「宿敵」，臉上那譏諷的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表情。
「算你走運，韋恩家的小少爺。」
阿祖的聲音低沉下來，不再刻意張揚，但對布魯斯的刻薄依舊根深蒂固。
「慶幸你運氣好吧，布魯斯，要不是老爹發話，你這小命就不保了。」
阿祖離開的同時，幾道身影如同隕石般降落在廢墟邊緣。
綠燈俠哈爾·喬丹，綠色意志能量構成的制服在灰暗背景下格外醒目。
他環顧四周，臉色鐵青，戒指光芒閃爍不定，顯示出內心的震動。
「老天比衛星圖像慘烈一百倍，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乾的？」
原子俠雷·帕爾默也趕來了現場。
他從一道微縮光束中恢復人形，推了推眼鏡，表情異常嚴肅。
趕到現場後，他立刻蹲下，手腕上的高科技分析儀彈出微型探頭，開始掃描地面。
除了綠燈俠和原子俠趕到現場外，康斯坦丁也到了。
這傢伙風衣下擺沾染了灰塵，叼著一根新點上的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眯起眼打量著這片不祥之地。
之後他蹲下身，手指並未接觸地面，而是虛空勾勒了幾個複雜的符文。
「操這裡味道真難聞。」
康斯坦丁啐了一口，臉色難看。
「嘿，菸鬼叔叔！」
康斯坦丁正調查著現場，忽然聽到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
小莫德雷德像發現了有趣的玩具，突然蹦到康斯坦丁面前，大眼睛忽閃忽閃。
「你的打火機好酷哦，借我看看嘛？就一下！」
她伸出小手，一臉純真無邪的樣子。
康斯坦丁正被這鬼地方弄得心煩意亂，沒好氣地揮手：「小鬼，滾遠點，這可不是玩具。」
「小氣鬼！」
莫德雷德撅起嘴，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
接著她背在身後的手指，極其隱秘地勾動了一下。
「啪嗒！」
康斯坦丁風衣內袋裡，珍藏的古董銀質打火機，仿佛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自己跳了出來，在空中劃了個弧線，穩穩落在莫德雷德攤開的手心。
「？！」
康斯坦丁看著自己的打火機被莫德雷德搞走，一愣，隨即心情立即變得不爽了。
「嘿，小混蛋，那是路西法賭輸給我的，還給我！」
說著他伸手就抓。
「嘻嘻，抓不到我，這玩意我送給父王，謝了啊，菸鬼叔叔。」
莫德雷德咯咯笑著，像泥鰍一樣轉身就跑，在高低不平的廢墟間靈活穿梭。
康斯坦丁氣急敗壞地追在後面，不過速度怎麼都追不上莫德雷德。
追趕的同時，康斯坦丁心裡泛起了嘀咕。
這是誰家的熊孩子？！
怎麼這麼討厭？
「莫德雷德！」
就在康斯坦丁猜測莫德雷德是哪家熊孩子時，彼得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響起。
他甚至沒有回頭，但聲音清晰地傳到莫德雷德和康斯坦丁耳中。
「把東西還給康斯坦丁先生，莫蒂，這不是遊戲的地方。」
一邊說著，彼得的目光投向她。
聽到彼得發話，小莫德雷德吐了吐舌頭，瞬間停下腳步，臉上頑皮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她撇撇嘴，有點不情願地把那個沉甸甸的銀質打火機，朝康斯坦丁拋了過去。
「喏，還你啦，老古董。」
康斯坦丁一把抓住，惡狠狠地瞪了莫德雷德一眼，小心地擦拭了一下才揣回懷裡。
他現在明白這是誰家熊孩子了。
也只有扎坦娜的便宜義父——彼得帕德里克，才有這麼隨隨便便就搶劫的混蛋熊孩子。
同時康斯坦丁心裡有些驚詫。
彼得這傢伙到底搞大了多少女人的肚子，這麼快就有了新的女兒。
胡思亂想的同時，他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彼得帕德里克這傢伙，不會對扎坦娜下手吧？！
「爸爸，你過來看看這邊。」
瑞雯的聲音適時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她站在一個直徑約五米的圓形區域邊緣。
這裡的地面異常光滑，如同被最高級的拋光機打磨過，呈現出一種非自然的鏡面效果。
而在鏡面邊緣，蛛網般蔓延開無數細微的，且散發著微弱卻純粹白光的裂痕。
「就是它！」
原子俠立刻趕了過來，微型探頭小心翼翼地接觸其中一道裂痕。
分析儀屏幕瘋狂跳動，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上帝這能量我從未見過，它在吞噬我的探測波，但它它在『流動』，源頭不在這裡，它像一條引線！」
原子俠的聲音帶著激動。
「一條指向兇手的引線。」
綠燈俠哈爾·喬丹走上前，綠燈戒指爆發出強烈的光輝，一道凝實的綠色能量束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白色裂痕。
綠光接觸到白光的瞬間，竟發出滋滋的消融聲，綠色能量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迅速消退。
哈爾悶哼一聲，後退半步，戒指光芒黯淡了一瞬。
「該死，這種未知的能量，排斥燈戒能量。」
看到綠燈俠也無法探測爆炸能量的來源，康斯坦丁走了過來。
「讓我試試。」
他雙手結印，口中吟誦著古老晦澀的咒語，黑色魔力在他手中匯聚，試圖觸碰那白光。
「Et ignotas vias revela!(揭示未知之路！)」
魔法能量接觸到白色裂痕的瞬間，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失無蹤，連一絲漣漪都未泛起。
康斯坦丁臉色微白，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魔法竟然也無效，它拒絕一切形式的『接觸』和『理解』，這力量超然於我們的規則之上，好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量。」
「不屬於這個世界？」
一旁的彼得，聽到康斯坦丁這麼說，摩挲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難道說是那個「藍人」？
康斯坦丁叼著煙，眯眼盯著那裂痕，剛才的惱怒被凝重取代。
「這種未知的能量波動指向，不管它指向哪裡，都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吐出一口煙圈，「但我們必須跟上去。」
「我同意。」
哈爾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終於將目光從廢墟上收回，看向康斯坦丁和原子俠鎖定的，那道散發著不祥白光的裂痕。
「我們必須追蹤它，無論它指向宇宙盡頭還是地獄深淵，我們必須調查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
綠燈俠說完之後，語氣中帶著尊重的向彼得問道：「帕德里克先生，你怎麼看？」
對於這位曾經戰勝了達克賽德和反監視者、格蕾爾的超級英雄，哈爾一直抱著尊重的態度。
看到彼得在這裡，他下意識就想詢問彼得接下來的行動。
「我不知道。」
彼得搖了搖頭說道：「但是有時候，哈爾，我們看到的線索，也許是有人故意想讓我們看到的。」
彼得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線索會來的這麼快？
只要調查這種未知的能量來源，就能找到幕後的真兇？
彼得覺得這未必是什麼真的線索，也許是幕後之人故意留下的破綻。
順著這條思路調查下去，彼得不認為會真的調查到真兇。
哈爾和原子俠，以及康斯坦丁，聽到彼得的話後，幾人臉上都露出思索的表情。
翌日。
宇宙深空，永恆的黑暗與寂靜。
追蹤那道詭異能量殘餘的旅程，如同在無邊的墨海中，循著一縷微弱的的蛛絲。
綠燈軍團的意志力場為艦隊導航，原子俠的探測器捕捉著空間中最細微的能量流向，扎坦娜和康斯坦丁的魔法則感知著規則層面的擾動。
最終這條「蛛絲」在複雜的宇宙背景輻射和引力場中蜿蜒，之後，無比清晰地指向了太陽系中那顆熟悉的、鏽紅色的星球——火星。
此時的火星軌道附近，空間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劇烈地波動起來。
無數超級英雄因為「紅場爆炸事件」，聚集在了此處。
因為這起事件牽扯到所有米國超級英雄，所以接收到通知的英雄和反派們，幾乎全部趕來了。
（原子俠通知了全美大部分超級英雄）
首先躍出空間褶皺的是一艘造型古樸如埃及太陽船，但卻覆蓋著流動液態金屬般納岡金屬的戰船。
鷹俠卡特·霍爾站在船首，手持能量戰錘，羽翼頭盔下的目光銳利如刀，掃視著軌道。
鷹女查拉在他身側，緊握巨大的戰斧，羽翼微微展開，全身緊繃，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禽，警惕地感知著下方星球傳來的不祥氣息。
鷹俠和鷹女之外，原子俠也趕到了現場。
銀色的梭形飛船，如同水滴般悄無聲息地滑出空間褶皺，精準停泊在預定坐標。
雷·帕爾默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確認抵達火星軌道，火星下方奧林匹斯區域有異常高能反應，與紅場能量特徵吻合度8%。」
另一邊，奇蹟先生與大芭達也趕到了現場。
一個造型華麗，充滿新神族科技感的球形逃生艙，以違反物理常識的角度和速度從空間褶皺中彈出，穩穩懸停。
艙門打開，奇蹟先生斯科特·弗雷優雅地邁出，臉上帶著招牌式的自信微笑，但眼神深處是無比的嚴肅。
他身後，大芭達扛著比她人還高的母盒巨錘，如同女武神降臨，氣勢磅礴，瓮聲瓮氣地對他說道：「斯科特，這地方讓我後背發涼，待會小心點。」
奇蹟先生之外，綠燈軍團也趕到現場。
耀眼的綠光成為這片星域最醒目的燈塔。
哈爾·喬丹一馬當先，身後是面容堅毅約翰·斯圖爾特，嘴角帶著痞笑但眼神專注蓋·加德納，肌肉虬結的基洛沃格，等數十位來自宇宙各扇區的綠燈俠。
不同宇宙扇區的綠燈俠們，用意志力構築起巨大的綠色屏障和偵察網絡，將整個火星軌道納入監控。
哈爾的聲音通過戒指傳遍所有頻道：「軍團就位，鎖定下方能量源，保持最高警戒！」
緊隨綠燈軍團之後的，是金屬戰隊。
數艘稜角分明，閃爍著冷硬金屬光澤，如同移動戰爭堡壘的巨型飛船撕裂空間出現。
紅色的領航燈規律閃爍，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冰冷的機械感與周圍的超自然力量形成鮮明對比。
另外康斯坦丁為首的黑暗正義聯盟，也趕到了火星軌道附近。
一艘縈繞著古老符文的黑色魔法帆船，無聲滑出。
扎坦娜站在船頭，長發在真空中無風自動，雙手縈繞著紫色的奧術光輝，正在構建強大的防禦法陣。
扎坦娜得到康斯坦丁的信息之後，立即趕來了。
不過在趕來火星之前，她向彼得發送了信息。
現在沒看到彼得的身影出現，她有些不安。
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會自己這些人，都會成炮灰吧？！
康斯坦丁斜倚在船舷，風衣在真空中詭異地飄動。
他指間夾著的煙在魔法力場保護下明明滅滅，眼神陰鷙地盯著火星表面。
另外末日巡邏隊的超級英雄們，也趕到了現場。
一艘外形極其怪異，仿佛由廢銅爛鐵和泡泡糖拼接而成，還在不斷變換形狀的飛船顛簸著出現（由首席奈爾斯·考爾德教授遠程駕駛）。
舷窗上貼著幾張臉：機甲人的金屬面罩反射著星光，底片人的能量體在罐子裡躁動，彈力女孩一臉擔心，瘋狂簡的某個活潑人格正興奮地拍打著窗戶。
在末日巡邏隊之後，沙贊家族也到來了。
數道耀眼的金色雷霆撕裂黑暗。
比利·巴特森變身的雷霆之聲率先抵達，紅白戰袍獵獵作響。
緊隨其後的是瑪麗·瑪維爾（智慧與優雅並存）、弗雷迪·弗里曼（鋼甲沙贊，充滿科技感）、佩德羅·佩尼亞（大力神般的體魄）、尤金·崔（閃電般的速度）、達拉·達德利（動物溝通能力顯現），如同一個微縮的奧林匹斯神族降臨。
藍甲蟲海梅·雷耶斯被聖甲蟲的藍色外星裝甲覆蓋，懸浮在真空中，裝甲表面流光溢彩，肩炮和背後的蟲翼蓄勢待發。
在藍甲蟲旁邊，問者維克多·薩奇駕駛著一艘毫不起眼的小型偵察船，如同幽靈般隱藏在艦隊邊緣。
他沉默地站在觀察窗前，毫無表情的白色面具對準火星，仿佛要用目光穿透一切迷霧，找到那個唯一的真相。
來自地球、宇宙、魔法側、科技側、甚至神域的龐大力量，前所未有的聯盟，此刻因紅場的慘劇，因那道指向火星的湮滅之痕，匯聚於火星冰冷的軌道之上。
無數飛船的引擎光點，意志的綠光，魔法的紫輝，神力的金雷，在黑暗的宇宙幕布上交織成一幅壯麗而肅殺的畫卷，共同對準了下方那顆荒涼，此刻卻被巨大謎團籠罩的紅色星球——火星。
在火星那高聳入雲的奧林匹斯山脈投下的巨大陰影深處，一個散發著微弱藍光的身影靜靜懸浮。
曼哈頓博士的目光穿透稀薄的大氣，穿透空間的阻隔，迎向軌道上匯聚的眾多超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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