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微醺
「看題目!!」
「哦。」
江年心不在焉,瞄了一眼走廊。人大美女多,果真是古人誠不欺我也。
「你們學校怎麼什麼都有?」
「有啥?」
「蛋糕店啊,超市,kfc之類的。」江年道,「我像是土狗進城了。」
「你們那沒有嗎?」姚貝貝好奇問道。
「沒多少。」江年道,「不過未名湖還行,學不下去可以跳湖。」
張檸枝道,「人大也有一點水。」
「不,一勺水。」姚貝貝補了一句。
說完,兩女笑了起來。江年也不在意,手撐著頭,看著高數題目頭疼。
高三到底怎麼提的數學?
唉。
很遙遠了,感覺畢業之後。人生就像是進了一條單行道,沒了回頭路。
「看題!」
「哦。」江年轉頭,不得不再次面對枯燥的學習,一天啥也不乾淨學習了。
枝枝也不是全能的,偶爾也有不會的,就會拿給更厲害的姚貝貝看看。
後者偏理科,做題得心應手。
不過來了京城之後,就顯得不那麼起眼了,所謂的天賦也只是螢螢之火。
很現實,但也挺正常的。
在講題休息的間隙,江年抽空問了一句,「姚貝貝,你以後想幹啥?」
「抱枝枝大腿啊。」她蠻不在乎道,「找個班上,混混日子就過去了。」
江年:「???」
「不是,你沒點志向嗎?」
「又不是抱你大腿!」姚貝貝瞥了他一眼,「枝枝都沒說什麼。」
「你們別吵了。」張檸枝打圓場,「在這裡上學,確實壓力很大。」
「一直努力努力,卻感覺一眼看不到頭,我們學校不少人都這樣。」
江年不想討論哲學,他一般只有在冷卻的時候,才會思考努力的意義。
「晚上吃啥?」
人生的意義就是,有空去碼頭整點薯條。
「我想吃你做的。」
下午抽空,上了一節課。
江年又回到了枝枝的疊拚,有點像是低樓層的大平層,露倒是不錯。
菜已經備好了,兩女共同努力的結果。
江年習慣了三人行,擼起袖子。正準備上手,張檸枝遞過來一條圍裙。
「穿裙子呀,大廚。」
üの」
什麼吊裙子。
他一手接過,套在了身上,瞄了一眼面,「這牛排誰處理的?」
清燉牛排骨,也不知道哪的做法。反正,鎮南最近餐桌上多了這道菜。
人以食為天,風一陣一陣的刮。
「我。」姚貝貝有些心虛,以為他會貶低幾句,「是不是要重新弄?」
「沒,處理得不錯。」
「哦。」
江年不想看見這大電燈泡,於是把張檸枝喊了過來,「打個下手。」
「好呀!」張檸枝抿嘴。
姚貝貝也挺樂意,去了客廳看電視。躺在沙發上,開始樂不思蜀。
人一開始不能過上太奢侈的生活,不然就會明白愛情不是什麼好東西。
廚房裡,說是打下手。
其實就是安排枝枝,從廚房那頭走到那頭,遞一遞東西,賞心悅目。
美少女就是這樣的,光是嘰嘰喳喳也好玩。
等開火了,江年就把她趕出去了。一會聞了油煙,反倒不怎麼想吃飯。
不一會,三人坐在餐桌前。
「湊合吃吧,都是家常菜。」江年坐下,轉頭問兩女關於過年的安排。
「還早吧,你問這個幹什麼?」
「安排時間啊。」他隨口道,「過年那陣子,我可能也要飛餘杭。」
「萬一,你們不回鎮南過年。」
「這個...」張檸枝遲疑了,「今年的話,我爸媽應該不回鎮南過年。」
「貝貝要回去嗎,要不和我一起過年?」
「回家吧。」姚貝貝道,心道闔家團圓的日子,自己跑過去湊什麼熱鬧。
「說起來也奇怪,我去上大學了。我父母的感情,反而好起來了。」
「耽誤要二胎了吧。」江年夾菜。
「你!」
姚貝貝剛準備懟,又若有所思,「不會真是吧,好像現在能要二胎了。」
聞言,江年和張檸枝都齊齊轉頭看向了她。
「我說著玩的。」
「是啊,不太可能。」張檸枝安慰了一句,「說不定,只是和好了。」
姚貝貝想了想,直接打了電話回去。五分鐘後,她去了陽接電話。
隱隱約約,能聽到爭吵。
張檸枝一臉緊張,看了一眼江年。
「事情好像.」
「別管。」江年倒是頗為淡定,「她父母體制內,養個小孩綽綽有餘。」
「那彩禮. .呢?」張檸枝眨眼。
江年震驚,「沒想到,你這個膚白貌美的美少女戰士,也知道彩禮。」
「當然知道!」枝枝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哼!!」
過了一會,姚貝貝回來了。眼睛紅紅的,往餐桌上一坐,咬牙切齒道。
「還真是要二胎!」
「假的吧?」
「快生了。」姚貝貝無語了,癱在椅子上,「怎麼能對我這樣?」
張檸枝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
「這是好事啊,多個人分擔。」江年道,「而且,你父母也挺年輕的。」
姚貝貝:..」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才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張檸枝小心翼翼問道。
姚貝貝道,「我父母是我父母,家裡的一切也都是他們的,我是我。」
「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個孩子。也沒想過問我,他們自己就決定了。」
張檸枝抿嘴,「沒事啊,叔叔阿姨他們. ..或許,心裡有數也說不定。」
江年沒說什麼,指了指桌上飯菜道。
「先吃飯吧,一會冷了。」
「也是。」姚貝貝深吸一口氣,撿起了筷子,「擔心他們幹什麼。」
「確實,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江年咧嘴笑了笑,略有深意看向她。
笑死,躺狗躺不平了。
桀桀桀!!
一頓飯吃完,兩女去了洗碗。江年坐在露上,抿著雪碧打遊戲。
「人生啊~~」
他打了個氣嗝,順手拍了一張照片。扔在了宿舍群里,頓時得到兩條問號。
大超:「臥槽,你去哪了?」
李俊峰:「ip沒變。」
大超:「不是,哥們你別嚇我,是不是在外面商場露裝逼呢?」
江年:「(微笑)。」
清清這一套表情包,真是好用極了!!
入夜。
江年自然而然留宿,三人在露那。躺在躺椅上聊天,偶爾舉杯碰碰。
整了一點小酒,姚貝貝提議的。
忘卻煩惱。
恰好,三人各自都有一點小煩惱。可謂是一拍即合,乾脆叫了酒水外賣。
咣!!叮!
一聲,三人互相干杯。雖然都是喝酒,但三人喝的酒品種都不一樣。
枝枝喝雞尾酒風味飲料,酒精含量比較低,姚貝貝則是喝的黑啤。
江年喝的葡萄酒,隨便喝了點。
張檸枝好奇,也嘗了嘗葡萄酒。一臉迷迷糊糊,躺在露躺椅上。
實在熬不住,準備回房間了。免得一會醉了,就沒辦法自己洗澡了。
「那我先進去了哈。」
「去吧。」江年點頭,看著枝枝離開後,轉頭看向了喝酒的姚貝貝。
「生孩子有風險嗎?」
「嗯。」姚貝貝嘆氣,「有時候我也挺擔心我父母的,但他們不擔心我。」
江年想了想道,「眼前事和以後事,其實是兩碼事,想的越多越接近虛無。」
辯證這一塊。
只能說,他確實是有實踐見解。
「唉。」姚貝貝嘆氣,這下真生活不易了,「你說,他們憑什麼啊?」
「你不是說,管不著嗎?」江年瞥了她一眼,「你這管挺寬啊?」
「我都成年了,還不能說幾句?」
「行,你說。」
「不說了,未來一片渺茫。」姚貝貝道,「你說他們是不是想. .」
「這不好說,五五開吧。」
「也是。」
這一晚,姚貝貝喝了個半醉。渾渾噩噩回了臥室洗澡,沾床就睡了。
江年回到客臥,一進門就被抱住了。
???」
「枝枝?」
「你不是回房間,洗澡睡覺了嗎?」
「是呀。」張檸枝乖乖站好,有些不太正常,「我睡不著,就過來了。」
聞言,他頓時有些懵逼。
睡不著?
這分明是喝醉了酒吧,看樣子還醉得不明顯,但人明顯有些恍惚了。
「回你房間吧。」
「不回!」
張檸枝噠噠噠小跑回了床邊,十分無賴的坐下了,「這就是我房間。」
「你這麼說,倒是也沒錯。」江年無語,「對了,你洗澡了嗎?」
「洗啦。」
「你還會日語?」
「哼!」
江年沒太在意,尋了機會去洗澡了。洗漱之後,見張檸枝已經在床上了。
想了想,也乾脆上床了。
啪嗒關了燈。
他原本想著抱著張檸枝睡,正準備醞釀睡意,忽的感覺懷裡的少女動了動。
慈案窣窣,往上鑽。
枝枝眯著眼睛,手腳扒拉著去找江年的嘴唇,整得江年都無語了。
「你喝醉了。」
「沒有。」張檸枝眼睛睜開一條縫,眨了眨,「你看,我現在很清醒。」
江年樂了,準備把她按住。
「先睡覺吧。」
忽的,張檸枝湊了上去。哼哼唧唧就是一頓親,扭來扭去把衣服脫了。
「你好好看呀。」
江年只感覺,懷裡的好同桌滑溜溜。親著親著,也有些忍不住伸手。
少女微醺,似乎感覺也更遲鈍。比以往更順利一些,白皙的皮膚透著紅。
如同,綻放的玫瑰。
翌日。
張檸枝迷迷糊糊醒來,發現在主臥。愣了一會,回憶起了昨晚的荒唐事。
不由自主,臉色漲紅。
太丟人了。
好在江年把她抱回了主臥,又進了浴室。最後,他這才回了客臥。
一大早,似乎又走了。
張檸枝翻看著消息,整個人面色紅潤,「這人真是,招呼都不打一聲。」
她推門出去,卻發現姚貝貝還沒醒酒。這才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回房間。
另一邊。
江年正趕著去上早課,匆匆吃了早餐上樓。順道洗了個手,這才進了教室。
客臥的床單拿去換洗,不知道枝枝看見沒。
沒事喝那麼多酒幹什麼。
真是..
後半夜,他都驚了。在一切結束之後,不得不抱著她換了個房間睡覺。
而後,返回去收拾。
課上,老師正慢慢悠悠講課。楊競帆聽得很認真,偶爾用手機拍照。
他最近弄了一個二手平板,方便上課用。
說起來,還是江年順手幫他挑的。撿漏這一塊,避坑這一塊沒話說。
由此,楊競帆對江年也挺客氣。
好感度上升了。
其實江年也不太明白,楊競帆這性格明明更適合理工科,前途也更亮。
怎麼想不開,跑來這養老專業了。
「江年啊,你昨晚去幹嘛了?」大超問道,「怎麼一副很困的樣子?」
「喝酒去了。」他隨口道。
「難怪。」大超回想起江年發的那個露圖片,「太傷身體了吧。」
「還好,我喝的不多。」
聞言,前排的鄧怡轉了過來。
「喝什麼酒?」
「交杯酒,小孩子別打聽。」江年手撐著頭,「愁啊,我的高數完了。」
鄧怡:」
她發現了,這人真是故意的。有事沒事就要拿對象出來,刺自己兩句。
有個對象了不起啊!
「找老師求求情唄,平時分給你打高一點,你這邊出勤沒給你扣。」
按理說出勤這一塊,不歸鄧怡管。但是管出勤的人,恰好就是她的室友。
按理說的不算,她說了算。
「謝了。」江年有些感動了,不愧是前後排,就是容易養出友誼。
當然,他平時也沒怎麼曠課。
零食上供這一塊,也沒少做人情。而且他不沖啥獎,只想要個及格。
和別人沒利益衝突,自然沒啥阻力。
「超啊,你幹嘛呢?」江年聽不懂,乾脆管閒事,「在這課也不聽,啊?」
大超:」
「我回消息呢,哥。」他把手機靠了過來,「你教教我,這句怎麼回。」
「什麼叫,活得很痛苦。」
江年看了一眼,想也沒想,「約她出去玩,如果她想靜靜,你就撤。」
大超:「???」
「不是哥,我特麼老是撤撤撤。再撤下去,我都要撤到海角去了。」
江年原本不想多說,但實在聽不懂課。閒著也是閒著,於是開口道。
「她痛苦,不願意和你出去玩。證明對你沒太大感覺,只是一個樹洞。」
「不撤,當垃圾桶呢?」
(還有更新耶)